; 第一百八十七章
最后结果出来, 冰协欣然接受。
若论潜力,伍弋必然远高出闫冰冰, 纵然闫冰冰的大赛发挥更稳定, 可这第三名额的人选本就不是为了去拿奖牌,这两人未必还比苏宇厉害吗?
既然都有了夺冠的人选,那么在总局心里自然是更愿意去培养有潜力的运动员。
退一万步说, 伍弋小了闫冰冰两岁,却能够滑出更高分, 闫冰冰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当天下午,冰协就将花滑男单这边的三个名额报上了总局, 相信总局那边会在最短的时间将参赛名单整理好,发至奥委会。
这是一个好日子。
然而苏宇和闫冰冰的争吵为这份快乐染上了一层阴影。
晚上甚至没有人开口说要举办庆功宴, 闫冰冰最后愤然离去的身影留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很多人不由得反思,闫冰冰有钱是他家的事情,闫冰冰冷傲但是苏宇难道就不冷傲吗?为什么他们对闫冰冰总有一种偏见, 都是国家队员啊,那一刻黯然伤痛的表情好像刻印在了心里,隐射出自己可能在未来某天可能经历的同样遭遇。
伍弋晚上去找苏宇一起吃饭,他的视线首先停留在苏宇的脸上, 发现那两道白色的冰痕不见了之后, 心情这才好受一点。
苏宇大部分时候确实很冷漠, 但是他是会笑的, 尤其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 笑容很迷人。但是记忆里,他从没有见过苏宇哭过。
他甚至有点恐惧闫冰冰,究竟是说了什么,才会让苏宇真情流露到流下眼泪。
“看什么?嗯?”
看的时间太久了,回过神来就见苏宇看着自己,脸上是淡淡的笑容,神情平和,目光里是自己熟悉的宠溺。
伍弋摇头笑:“看你怎么那么好看啊。”
算了,还是别问了,那个人已经离开了,留在苏宇身边的是自己,会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去奥运会,未来的每一天,都会和自己在一起。
从那天以后,国家队的人就再也没见过闫冰冰了。
世界太大,一个人一旦不想再回到原处,人海茫茫,又何谈寻找。
就像上一世突然离去的闫冰冰,从此了无音讯。
苏宇这一次已经很淡然了。
或许是一开始就没敢让自己投入感情的原因吧,闫冰冰是一个干脆的人,他对自己的人生拥有百分百的自主权,他可以去做自己任何想要做的事情,当他确认一件事情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的时候,他能够比任何人都果决的下决定。
如果说,重生的那一天,神对他说,伍弋和闫冰冰两个人里你想要哪一个?
他想他依旧不会选择闫冰冰。
因为他不想要一段自己抓不住的感情。
他与伍弋真的很合拍。
伍弋开朗快乐,是因为他容易满足。
他活在一个固定的小圈子里,从不对外界有好奇心,他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快乐的经营着自己的人生,待人处事,嬉笑怒骂,哪怕一缕阳光都能够让他灿烂。
苏宇只要抱住那个小世界,就可以将整个伍弋揽入怀里。
这让他安心。
月中旬的时候,苏宇、苏子栋和伍弋去参加了“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
这次的比赛就是官方阵容,同时也是“冬奥会”前的最后一场比赛。
苏宇这一次再次输给了马丁莱特,伤愈回归的马丁莱特很强,同样擅长勾手跳的马丁莱特绝对是苏宇在世界赛场上唯一的劲敌。
外界质疑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宇根本不去理会。
伍弋这一次表现的不错,短节目成功滑进了24名,参加了自由滑的比赛。
最后,他排名二十一。
全世界选手,排名二十一。
伍弋正在快速的成长,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撑起自己的天空。
苏宇一直认为伍弋的天赋很强,是华国近年来少有的潜力巨大的选手,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他顶替苏子栋,甚至可能会比苏子栋的排名更高。
到时候,苏宇和伍弋一起双双征战世界赛场,若是能够在一场比赛拿下两枚奖牌,想必是一件华国人民都喜闻乐见的事吧。
等“世锦赛”比完回来,也就只有二十天了,“冬奥会”就将启动。
这一届的奥运会在e国举办,作为运动强国,e国不但在夏季项目上表现出色,在冬季项目上也有突出的表现,配套设施更是齐全先进,但也为此斥资百亿修建场馆。
苏宇通过阿纳托西,与果戈里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因而他们男单三个选手都得到了特权,可以提前二十天住进e国的奥运村,使用和熟悉场馆。
因此。
回到华国,被窝都没有睡暖呼的苏宇等人,又再次飞往了e国。
苏宇要提前出国训练的事情在“鱼团”里传开,很多“鱼团”赶来机场为苏宇加油,还有媒体记者也过来采访拍摄。
整个团队有十五个人。
苏宇团队的铁三角。
还有队医、厨师和领队。
还有苏子栋和伍弋那边带的人。
但是团队里却有一个女人穿着高跟鞋,诡异地戴着大帽子和墨镜,拖着大皮箱跟在尹正学的身后走。
“鱼团”为苏宇加油,视线落在那诡异的女人身上,没能认出人来,等上了飞机,那女人将身上的伪装取下来,才发现竟然是桃子。
跟着团队一起出国看比赛,如今作为家属团一员的桃子已经有这个特权了。
这一次,尹正学再也不会不懂眼色的非要和苏宇坐一起了,他和桃子坐在一起卿卿我我,苏宇自然也和伍弋坐在后排嘀嘀咕咕。
安才艺坐下后拿出手机,打开视频app,将提前下好的新番动漫点下播放键,当热血缠绵的紧,一个劲地拉着他往深处去,逗弄一番,又将他往外面顶,欲擒故纵的。
苏宇自然不高兴,不但不撤退,还强势的更往深了去,那调皮的“舌精”自然就怕了,躲开了,任由自己自由进出。待得舌尖勾起,轻轻的犁过那柔软嫩滑的上颚时,耳边便听见一声轻喘,怀里的人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抽了出去,魂飞魄散般,意识都有了刹那间的抽离。
苏宇也是初尝滋味,欲罢不能,便将伍弋反倒在床上,欺下身去,缠缠绵绵的又是一番深吻。
火,都快烧起来了。
苏宇一直自问自己的自制力很好很好,他只要决定去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但是今天他的自制力遭到了可怕的考验,怀里的人就像是一团火,他如同干柴一般,轻轻松松就被点燃了。
脑袋里噼里啪啦的都是闪电的声音,全部的感受都来自于对方,外界的一切都感受不到了,只想要更加的亲密,更加更加的不分彼此。
便好似,天下间最美好的事情,不过于此。
想要……
更进一步。
“叩叩叩!”敲门的声音传来。
苏宇即将绷断的理智险险被拉扯了回来,他微微抬头,睁开烧红般的眼睛看了一眼门口,回头再看伍弋,眼前的青年当真是瑰丽诱人至极,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尤其是那眷恋的目光,看的苏宇的理智差点又失控。
“叩叩叩!”门又响了。
苏宇深呼吸一口气,还是终于翻身坐起,开口说道:“什么事?”
他的声音沙哑低醇,开口发出的声音自己都吓了一跳。
门外传来安才艺的声音,说:“尹教让你看看手机信号,打电话找不到人,说一会他就回来,你别出门。”
苏宇迟钝的大脑渐渐恢复工作,他安抚地拍了拍伍弋的大腿,然后起身朝门边走去,边开门边说:“一会阿纳托西要过来,恐怕要出去一趟,我等下给尹教打电话。”
门开了。
苏宇站在门边,有种说不出的慵懒性感。
他的嘴唇很红,是那种得到滋润后的红润感,甚至这红从嘴唇润开,就连嘴角都有红晕。他站在门口,眸色漆黑,素来缺少颜色的脸上甚至都有些绯丽的色泽。但好在安才艺同样是理论满分实际零分的单身狗,只觉得眼前的苏宇挺好看,并没有想太多,他挥了挥手上的手机说:“行,快看看手机是不是没有信号,还是冻坏了。”
“嗯。”苏宇答应着将门关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下唇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口水,他警醒过来,下次要更加小心一点了。
苏宇回屋拿手机,伍弋已经坐了起来,手里还捏着那个正方形的扁平包装袋,期期艾艾地看着自己的。
苏宇扬眉,想说:真要来?
伍弋却红着脸,眼巴巴地解释:“我,我想起来了,我拿这个东西上来,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没买过这个东西,超市里不好意思买,别的地方也不好意思,所以……我就是好奇。”
苏宇:“……”
怎么说伍弋也十七岁快过半了,以他敢说敢做好奇胆大的性格,竟然没见过这东西,说出来谁信啊?
但看伍弋的脸色,苏宇却莫名接受了这个解释。
伍弋从小住校,现在网上的信息丰富,都是意识流的高手,但是到了现实中,伍弋的生活相对封闭,感情生活根本就是一张白纸,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显然也很正常。
伍弋说:“那个,我就是想看看……”
然后他低头,把包装袋拆开,拿出了那个白色塑料般的物体,一点点地展开,认真地研究,仔细地看,沾了一手的液体,再看他的耳朵,红的能滴血。
苏宇笑了,坐在他身边,说:“捏住这里,放上去,就可以用了,这个是拿的最大型号的吧?亚洲人用不上,中号就可以了。”
“宇宇哥用过?”
“没有。”苏宇说的理直气壮,还有点儿可悲。活了两辈子,今天才把深吻送出去。
“这个……宇宇哥能用吗?”
“……”苏宇有点犹豫,想说大了,觉得伤自尊,想说合适,难免虚荣,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这事以后试着就知道了。”
伍弋终于抬头去看苏宇,意味深长地笑,最后将东西团吧团吧攥在手心里,又仰头去亲了苏宇一下,然后心满意足的洗手去了。
苏宇坐在床上,心里还在发烫,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不满足,那种强烈的渴望让苏宇陌生。
却并不恐惧。
反而充满了战栗般的期待。
洗漱间里传来了水流淌的声音,就像是勾动心弦的手指在暧昧不停地撩拨着他。
苏宇的手指在床单上搓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了身。
他走到洗漱间,伍弋正弯腰细致地洗手,透明的液体流过修长白玉般的手指,偶有水珠飞溅出来,都一副美好的画面。
心口越发的烫,像是要把他烧着了一样,他伸手,从身后抱住了伍弋。
伍弋惊讶的抬头看他。
于是,苏宇在镜子里看见了两个相拥的身影。
自己,和伍弋。
眉目如画的青年脸上都是未褪的颜色,就像熟透的蜜桃一样,诱人极了。尤其是那红润的嘴唇,充着血,鼓鼓胀胀的红,饱满的好像只需要用牙尖轻轻一咬,就破开流出浓稠的美味液体一般,惹人遐想。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缠绵,苏宇如同受到了蛊惑,他低下头,托起伍弋的下巴,又亲了上去。
缠缠绵绵的。
有了经验。
有了准备。
于是便越发的欲罢不能。
一时间,天地间好像就只剩下彼此,交换着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