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啊”罗西不免有些犯难。
“是啊,怎么了我认识的那几个教授可都是时尚界里大师级别的。”
“不,我”罗西tiǎn)了tiǎn)嘴唇,委婉地说出自己的窘困,“讲座我当然是很想去听,可是一想到坐在下面,就好像只有我这么一个外星人在听地球人说话,就”
“我当是什么了。”冯雅芝不撇撇嘴角,不以为然得道,“到时候让丁骢陪你去就是了。”
“可他不是忙吗”
冯雅芝倒抽一口冷气,然后语重心长着道,“西西,我忽然发现你太惯着他了。他丁骢是忙,可那又怎么样了忙得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吗那他养那么多人在他手下是干什么难道是在养蚕宝宝啊”
罗西被她说得不由地低头噗嗤一笑,心头却是没来由地划过一丝甜蜜。
可莫名地脸又一红,这话从他的“前妻”嘴里蹦出来,怎么听着就反倒像是一种“经验之谈”啊
尽管这样,可她也深知所谓求人不如求已的道理。毕竟,男人的忙,她不是不知道。这几天早出晚归也是不争的事实。
或许她可以嗯,一定可以。
于是,心里就下了一个小小的决定。
和雅芝告别以后,她回公寓的路上途径一间小小的书店。
蓝色复古显旧的大门,在充足的晒下自然地褪去最初的艳色,美的很不刻意。
书店里的店员,从高高的书架后面探出脑袋,朝着她叽里咕噜地说着些什么。
自然,她是听不懂。
可她却抛却了曾有的尴尬与羞怯,礼貌地用英语问了一句道,“请问你可以给我推荐一些学习法语的书吗”
凌晨二点,丁骢回到了公寓。
罗西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脸的一侧下压着她傍晚在书店里买来的法语书,手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用法文抄着些常用语。
男人的嘴角慢慢地撩起微妙的弧度。
想起他那天在café里提议给她请个法文老师教她时,她一脸羞怯的表,如同一缕细碎的阳光莫名地照亮进了他的心底。
他轻轻上前,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掌心里小的躯体,如初生婴儿一般的稚嫩。他的口泛起了满足。
而她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他温暖的拥抱,微微蠕动了一下,皱着眉模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你回来了”
“嗯。”一个温柔地叫人心安的吻,随即便是轻落在她的额头。男人淡淡的烟草气息刷过她精致的鼻梁。
将她抱进房间,放在上,又替她盖上薄被。
她无意识地蜷紧体,翻了一个,轻盈的呼吸声很快在他的耳畔dàng)漾开,似乎又一次进入了好梦。
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温的触感融化不开他心头的失落。
是有两个月了还是三个月了快要憋死人了
丁骢嘴角挂起的笑容,免不了带了一些自嘲。
这小女人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可这样的折磨,不也是他自己纵容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