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满嘴的污言秽语,罗西只能憋着羞愧无比的脸扭过了头,然后强迫着自己去忍受那一次堪比一次的猛烈冲击。
一夜的疯狂索取。
丁骢终于得到了心上的全面满足。
怀里的小人儿软绵绵地窝在自己的怀中,她沉沉地睡着,凝白的肩头上,全是激过后的痕迹。
即便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可来自她体的馨香隐隐地充斥着他的鼻息,动着心底最深的。
他记得刚才欢时的每一个细节,她无力地承受着他,小脸呈现出痛苦不已的表,可却又在最激的时候,媚横生。
渐渐地,男人眼中的眸底起了一些变化。
这张与那个女人那么相似的小脸,终是有了不一样的地方,那么鲜艳又生动,现在却是完完整整地属于他的。
真好。
罗西再醒来时,已是上三竿。
男人衣冠楚楚地坐在书桌前敲着笔记本,好似真得是因为东京有事要处理才来到了这里。
昨晚被需索得太厉害,以致于她睁眼的时候,无意识的嘤咛了一下。
这微弱的声响,还是惊扰到了专心致志应付工作的男人。
他倏地直起了子,坐到她的边,抬手揉了揉她散乱的乌黑长发,“醒了”
她努力用胳膊支起子,棉丝被的一角滑落下来,露出她洁白细腻的肩头,上面的痕迹惹得男人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绷。
“去泡个澡。”他说着,刻意地抵住体内又在开始攀升的求,伸手将她从上捞起来。
她揽住他的脖颈,怕他又要来,急急地恳求道,“我我自己来。”
男人低头,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喉结滚了又滚道,“我知道。”
声线蓦地温柔且低沉,竟是让罗西有些不自在了。
体瑟瑟地缩在男人早就放好的温水里,然后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罗西不自问,刚才的他是那个从来不顾她意愿、强行说要就想要、且无论她怎么委曲求全、曲意迎合,也永远都满足不了的丁骢吗
足足泡了一个多小时,罗西才让自己重新出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他也倒是有耐心,或是说真得因为工作的事在忙,一直便是安静地坐在书桌前。
罗西已经换好了衣服,是她平喜欢的干净白t,及牛仔裤,外面一件薄薄的香奈尔格子外,清爽又休闲。
都是男人事先请酒店人员置办好的,这份细心,罗西不想放在心上都难。
在酒店吃早餐自助餐的时候,丁骢突然问她,“下午有什么安排”
罗西一噎,眼珠子转了又转,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刀叉,她想起了和伊藤裕和的约定。
既然丁骢来到了东京又找到了她,她便是得不到理由再回康莱德酒店了。
可是雅山画廊无论如何,她不想错过。
于是她轻轻开口道,“想去一个画廊看看。”
“哦什么画廊”他问,手上的刀子继续切着盘子里的食物,装作地很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