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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踹的士兵捂着腿叫呻|吟了会,看了看或多或少都受了伤的兄弟们,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们身体上的伤痛并不算什么,都没有致命的伤,而是他们在迷魂阵中大脑受到刺况下悄悄发生了变化。
不止这次跟时祥赶来“紫音镇”的士兵,附近几个城,每个月放假回家的士兵也同样听到了关于时大壮的所作所为,有些家属曾受过时大壮欺压的士兵就更是不满了,过完假期回到军营时忍不住把家里的事跟同僚说起,引起了将士们的共鸣。
时祥因为担心时大壮,一门心思放在盯着农庄和打探对方身份之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等时祥收到军中将士有了不满情绪之时已是三日之后,是他和元宝约定是否答应上折子调往安鹤城的日子。
“该死的,又中计了!”
时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中大骇。
“大人,您说什么?”时祥身边的中年百户和侍卫不明所以的问道。
“老丁,我们中了敌人调虎离山和挑拨离间的奸计了!”时祥惊怒交加道:“老丁,你带人守在农庄外,不要让他们离开这农庄半步,我先回军营!”
原来他身边这位中年百户姓丁,名丁海。
“大人,您能说明白点吗?属下听不懂啊。”丁海急急问道:“今天可是三日之限的最后一天,大人您要是就这么走了,时少爷可怎么办?”
“他们暂时不会伤害大壮的,你在这里看着,倘若他们把大壮带出来,无论如何要把大壮救下。”
时祥交待了几句就带着侍卫翻身上马,疾驰而去,留下心里没有半点底的丁海。
自己老大在都不是对方的对手,如今兄弟们又伤的伤,残的残,他根本就没信心能救回时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