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暗潮 【内容简介】
安泉在家休息了一个月,又有新的任务找上了他。本来安泉是不想去的,因为他要在家陪快要临产的邵英齐,但是由于任务的地点在香港,离上海很近,而且保护对象是个七岁的小女孩,几个女人也很放心,所以安泉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香港是全世界最自由的贸易港口,它被称为购物者的天堂,在这梦幻般的城市,安泉将要保护一个年纪只有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父亲被神秘谋杀,而她父亲彷佛在很久以前就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于是把自己公司所有的资产全部转到了自己女儿名下。他害怕自己死后小女孩会有危险,所以死之前向安泉的保安公司委托了保护自己女儿的任务。而小女孩的父亲死后小女孩由她父亲的法律顾问照顾,这个法律顾问可是个大美女。在繁华美丽的香港将会有怎样精彩刺激的故事发生呢?
第十六卷:暗潮 第一章 初识
保镖守则第二百二十七条:谨慎是一名保镖最基本的素质,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当事人,保镖也必须谨慎对待,尤其是当事人做出某些怪异举动时,保镖就需要提高警惕,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
香港赤蜡角机场的豪华出口大厅完全采用人性化的设计,力图让旅途劳顿的乘客,一下飞龙几就能处在一个舒适的环境当中。当然,也有些乘客感觉不到这种轻松愉悦,安泉就是其中一个。他本打算在家中好好陪陪邵英齐,却因为三天前夜狼的一通电话不得不前住香港执行任务。这倒并不是他厌恶工作只是对即将临产的邵英齐感到内疚和不舍。
两天前的下午,安泉正悠闲地陪着邵英齐听着世界名曲,这是在对两个月后要出生小宝宝进行胎教,教育要从胎儿抓起嘛!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听这种音乐呀?一个月了,天天听什么世界名曲!你们烦不烦呀?」蒋婉盈冲着安泉和邵英齐抱怨道。
「就是嘛!听什么世界名曲呀?还不如看看电视剧,最近有一部叫《绝色保镖》的电视剧可好看了!里面的主角好厉害,看了好过瘾哦!」听到蒋蜿盈的话,水晚照赶紧在一旁附和道。
邵英齐一脸不屑,用鄙夷的眼光扫视了众女一圈,然后缓缓道:「你们懂什么,让小宝宝多听点音乐,是在为将来打基础,以后等他长大了……」
预感到劭英齐的长篇大论就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一直没有开口的安吉尔终于忍不住了:「邵姐,你让小宝宝听音乐进行胎教我们可以理解,不过你这一个月以来老是听那些世界名曲,你不觉得烦你肚子里的小宝宝也会觉得烦。我看你是不是换点别的什么音乐听听?比如飞凌的歌曲就很不错。」安吉尔说完,其他几女都使劲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都听厌须了,但是你们可以不要听呀,要看电视剧或者是听飞凌妹妹的歌曲,你们完全可以回自己房间嘛!又不是只有客厅才有电视!况且我听这些音乐是为了……」劭英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胎教的重要性到小宝宝出生后五十年的发展计划,一点不落地娓娓道来,说得几女无言以对,就连安吉尔这样古怪精灵、能言善辩的人也找不到俐可借口反驳。
不过几个女人并没有回自己房间去看电视听音乐,她们依然待在客厅里,继续忍受这快要让耳朵起茧的世界名曲,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房间里虽然有电视,但是却没有安泉。同时她们也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以前精明强干的邵英齐会变得如此婆婆妈妈?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现在的邵英齐己经被一种叫母性的东西彻底改变了。
邵英齐和安泉相拥着坐在沙发上,仍然很有兴致地欣赏这一个月以来听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世界名曲。
「叮铃……」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安泉皱了下眉头,站起身来,不悦地走到电话前。
安泉刚接通电话,正要开口,就听至电话里传来夜狼的声音:「我说小安子,又在陪老佛爷听世界名曲呀!我真是搞不懂,以前对音乐一点也不感兴趣的安泉,现在居然每天都要听上几遍世界名曲,呵呵……」
「你懂什么?我这是对我即将出生的小宝宝进行胎教,像你这种至今都没有一个正式女友的人是体会不到我现在的心情的。」说起小宝宝,安泉本冷峻的脸上立刻泛起一抹慈爱的笑容,但还是不忘嘲笑夜狼一句。
被安泉这样调侃,夜狼自然不甘示弱,不屑地说道:「看把你美的,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吧?我是不懂你现在的心情,我也不想懂,要是懂了之后,整天像你一样窝在家里,连公司都不来,那我还有什么意思?」
「闲话少说,你打电话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想你不会是为了调侃我几句而打电话吧?」安泉又皱起了眉头,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夜狼这次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没什么好事。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事,今天打电话主要是想问侯你一下,另外公司遇到点小麻烦,希望你处理一下。」夜狼很平谈地说道,不过从他眼睛里可以看到一丝诡异的光芒。
「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说吧,公司有什么麻烦?」安泉没好气地问道。
「呵呵!」夜狼干笑两声,然后说道:「其实他没什么,就是公司接了笔业务,而现在所有员工又都正好有任务,所以……所以……」
「所以想叫我去执行任务是吗?」安泉终于听明白了,愤愤地问道。
「呵呵!知我者小安子也,既然设什么问题,那你就尽快准备,后天就出发吧!」夜狼笑嘻嘻地说道。
「谁说我要去了?我要在家陪老婆生孩子,那个任务我不接!」安泉咬牙切步地说道。
「呵呵!离老佛爷生孩子还不是还有两个多月吗?这个任务只要两个月就结束了,两个月就可以赚到两千万美元。」夜狼说道,他知道安泉的软肋,所以在说到两千万美元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听到有两千万美元可赚,安泉确实有些心动了,不过想到要在家陪邵英齐,他还是有些违心地说道:「我不管可以赚多少钱,反正我就是不去,要是真的没有人手,我看这个委托就算了吧,少接一笔任务对公司也到十么影响。」
「那可不行!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如果这个任务能推掉,那我也不愿意打扰你不是?关键是委托人在向我们提交委托过后没多久就死了,而且两千万美元己经到了公司帐上,而任务的内容只是到香港保护一个失去双亲的年仅六岁的小女孩,你忍心拒绝吗?」夜狼动情地说道,他非常了解安泉,所以除了利益诱惑,还搬出任务里要保护的六岁小女孩,以此来调动安泉的同情心。
「安,我看你还是接下这个任务吧!我有她们几个照顾就够了,你不用担心我。」劭英齐说着指了指水晚照等人。其实邵英齐哪舍得安泉离开自己,不过听到要保护的是个六岁的小女孩,母性的本使她开始担心起那个她并不认识的小女孩,不由得就开始说服安泉接受任务。
「这……英齐,我还是想留下来陪你。」安泉柔声道。
「安,你想想看,那个小女孩才六岁就没了双亲,处境还那么危险,如果现在她需要你保护难道你要拒绝吗?」
「就是,安,你就放心去吧!我们会照顾好邵姐的。」一旁的蒋婉盈说道。
「就是,就是……」其他几个女人附和道。
其实这几个女人想让安泉接下这个任务有三个原因,第一她们都很同情那个小女孩,第二她们不愿意再整天听那些什么世界名曲了。只要安泉一走,她们就可以回到自己房间看自己喜欢的节目,听自己喜欢的音乐。这当然不是说安泉之前非要让她们一起陪着听世界名曲,只不过只要安泉在家,几个女人没有哪一个愿意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而第三个原因则是所有女人都同意安泉接受这个任务的关键,那就是当事人是个六岁的小女孩,所以四个女人都没有什么顾虑。
「那好吧!我就接下这个任务。」既然众女人都发话了。那安泉也只有答应下来。
「那好,机票我己经替你定好了,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拜拜!」夜狼得意地一笑,然后迅速挂了电话。
正在安泉陷入回忆中时,一个柔美的女声问道:「请问,你是特尔安公司的安泉先生吗?」
安泉抬起一直低着的头,一个美女出现在他面前,一头马黑发亮的秀发垂顺地披在背后,没有一丝杂乱,娇丽的面孔上是-副严肃的表情,一套职业套装将她身材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但又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是,我是安泉,请问你是?」安泉用标准的交际口吻说道。虽然眼前这个冰霜美女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出于职业惯性。安泉还是很谨慎。
「安泉先生你好,我叫丁静。是陈仲铭先生的法律顾问,这是我的名片!」美女仍然一脸严肃,说话的同时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安泉接过名片看了看,想起陈仲铭就是这次任务的委托人,并目在一个礼拜前己经去世了,「你是说天铭集团的陈仲铭先生吗?他不是己经去世了吗?」安泉问道。
「是的,陈仲铭先生于七月六日被人谋杀身亡,现在我是他的全权代表,并照顾他的女儿陈双,我到这里是来接安泉先生的。」丁静说道,冷漠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麻烦丁小姐了!」安泉公式化的客气道。
「不客气,安泉先生请跟我来,我的车停在那边。」丁静说着指了指机场大门口停车场上停着色宝石捷,然后转身开始朝那走去。
安泉立刻跟了上去,走在如后面大约两米的位置,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当然也包括警惕地盯着自己前面的丁静,因为现在眼前这个冰霜美女还不能完全信任,而不对任何一个人掉以轻心,正是保镖能完成任务并且生存下去的重要保障。
两人很快到了蓝色宝石捷跟前,丁静打开后尾箱,示意安泉把行李放进去。安泉把旅行箱放进后备箱的同时迅速地用手腕上的微型电脑对整个蓝色宝石捷进行了一次扫描,确认没有问题以后,坐到了汽车后排的座位上。
汽车行驶在香港繁忙的高速公路上,安泉不时地通过手腕上的微型电脑确定自己的方位,他要知道汽车行驶的路线是否正确。在一个拐弯口,蓝色宝石捷一个右拐,偏离了安泉微型电脑显示的正确线路。
「马上停车!」
丁静感觉到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抬眼看了下观后镜,安泉正用枪拿指着自己,「安泉先生,这是高速公路,你认为在这里停车好吗?」丁静并没有停下车,只是十分冷静地对安泉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现在要带我到哪里?」安泉冷冷道。
「当然是带你到陈仲铭先生的寓所,不然你认为我会带你我哪去?」丁静反问道。
「不对,去陈仲铭先生的寓所不是这条路。」
「我知道不是这条路,但是由于直接通往寓所的路段严重堵车,所以我们需要饶道行驶,不信你可以看看我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这上面有很明显的提示。」说着丁静指了指车载电脑。
安泉迅速看了一眼车载电脑显示的道路状况图,这上面不仅标出了堵车路段,而且还显示了统行的最佳线路,「对不起!丁小姐,刚刚是我失礼了。」安泉收起枪后说道。不过这并不表示他信任了眼前这个女人,因为电脑显示的图像有可能是预先经过处理的。
「没关系,有安泉这样的保镖保护双双,我放心多了。」丁静舒了口气后说道,当她说道双双两个字时,语气里满是柔情,与先前冰冷的语气完全不同。
安泉没有再说话,只是很谨慎地观察着汽车行驶的路线。
浅水湾是香港最高级的住宅区之一,陈仲铭的豪华寓所也就在这里。蓝色宝石捷正行驶在前往陈仲铭豪华寓所的盘山路上,不一会工夫,就看到一栋豪华的半山别墅矗立在盘山路的尽头。
这栋别墅依山而建,背后有青山环统,眼前是碧海晴空,海滩绵长,滩床宽阔,且水清沙幼,波平浪静。根据山势起伏,整个别墅的布局显得错落有致,远远望去,如美人醉卧。
宝石捷径直驶进别墅,在路上,安泉就己经对别墅的安全等级开始进行评估了,「半山别墅,钢筋混凝土结构,防火等级二级。背山面海,只有一条唯一的盘山路通住别墅,四周绿树环抱,遭阻击的可能不大,安全等级可达三级,属于相对安全的等级。」
车子停下来后,丁静打开后备箱,安泉从中提出了自己的旅行箱。
「安泉先生,请跟我来!」说完话,丁静走在前面带路。
安泉跟在丁静身后,保持大约两米的距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丁静进到客厅中后,对着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小女孩柔声说道:「双双,我后面的这位是安泉叔叔,是来保护双双的。」
安泉迅速打量了一下小女孩,她大约六七岁年纪,一张娇俏的小脸眉清目秀,看上去像商店橱窗里摆放的瓷娃娃,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正是这次任务的当事人陈双。
虽然眼前这个小女孩的表情有些冷漠,但安泉仍然觉得她很可爱,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一些,也许是自己快要当爸爸的原因吧!
「安泉,原中南海保镖,编号甲戌四四七九,对吗?」陈双;朗声说道,明明是很稚嫩的童音却以大人的口吻说出这句话。
安泉一听,脸色立刻变了,ppm也迅速指向陈双的脑袋,「说,这些消息你是从那里知道的?你还知道什么?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安泉先生,你究竟在干什么?丁静激动道,平时冷静的脸上尽是焦急的表情。
「关于你的资料我是在网上找到的,你其他的事情我也几乎全部知道,我是陈双,是陈仲铭委托你保护的人。」被安泉拿抢指着的小女孩陈双没有一丝的慌乱,比一旁的丁静要冷静得多,说起话来也丝毫没有表现出恐惧。
「安泉先生。请你放下抢。我想有些事情我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丁静冷静下来后说道。
安泉收起了ppm,虽然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显得有些古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泉对她们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的信任感,再加上那个小女孩确实是自己的保护对象,所以他替时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见安泉收起枪,丁静开口道:「我不知道原中南海保镖,编号甲戌四四七对你来说代表什么,当然我想双双也不知道,她大概只是因为好奇,所以到网上收集了关于你的资料。」
「不可能,这些资料在网上不可能查得到……」
「怎么不可能?我只要进入中南海的电脑系统就可以很轻松地查到你的资料。」
「这不可能,中南海的电脑系统比瑞士银行还要坚固,你怎么可能……」
安泉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丁静打断了,「安泉先生,有些情况你可能还不清楚,陈双虽然只有六岁,但她可是智商超过两百七的神童,尤其在电脑方面她更是颇有天赊,像什么瑞士银行系统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丁静略有些得意地说道,看她的表情倒是和小女孩陈双有些神似。
安泉突然发觉,眼前这两个女人肯定有某种关系,因为她们某些地方实在是太像了。很快的,安泉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小姨,不要和他多说,你看他那么蠢,和她说了他也不明白。」陈双说完还冲安泉做了个鬼脸。
「双双,不可以没礼貌。」丁静微微沉下脸对陈双道。
「哼!」陈双十分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把头扭到一边,撅起小嘴不理会丁静。
丁静对着安泉无奈地耸耸肩,意思是说我也拿她没办法。
虽然安泉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是他现在己经相信了眼前这两个女人。
「安泉先生,我看你现在一定也累了,不如先到房间休息一下。」见安泉放下心来,丁静提议道。
「不用了,我还要到别墅周围布置一下,刚才失礼了,还请你们原谅。」说完安泉从旅行箱中拿出一些设备。准备开始布置安全系统。
「你是要布置监视系统吗?我看没有那个必要了,你跟我来。」说话的是小女孩陈双。
见她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安泉只得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跟着陈双进了一间房间。
房间里面靠墙的地方摆了几个书架,书架上罢放的全部是一些学术著作,中间是一张原生红木大床,还有一些中国古典风格的家具。
「这是我的房间,怎么样?漂亮吧?」陈双得意地问道。
「漂亮,不过……」安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哪里像一个六岁小女孩的房间,说是六十岁老人的房间还差不多。
「不过什么?」见安泉有话却不说,陈双赶忙追问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不像是一个六岁小女孩的房间。」在陈双的追问下。安泉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陈双一脸傲慢,反问道:「是吗?那你是不是觉得要在房间里摆满绒毛玩具才像是六岁小女孩的房间?」
安泉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应该是吧!」
陈双撅起小嘴,十分不屑地道:「什么叫应该是吧?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和那些一般的小孩相比,以我现在的知识,起码可以拿到五个以上的博士学位。」
听完陈双的话,安泉一脸茫然,没有再说话。
陈双见安泉没了言语,十分得意地指着北面靠窗处,豪华的红木电脑桌上摆放着的一台电脑道:「看那里,你其实根本没必要再布置什么监视设备的。」
安泉顺着陈双所指的方向看去,电脑屏幕上分成数格的画面显示着整个别墅的情况。
「确实,陈双小姐你的监视器布置得很合理,而且连我都没有发现在那些地方有摄像头,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自己布置一些设备。」安泉看了一会,谈谈地说道。虽然陈双是个只有六岁小女孩,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安泉要保护的当事人,所以安泉还是称呼她为陈双小姐。
「嗯,你要布置设备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我不认为你布置的设备会比我的有用。」陈双双手背在后面。老气横秋地说道。显然这是受了安泉刚才把她叫陈双小姐的影响。
第十六卷:暗潮 第二章 波澜
保镖守则第二百七十三条:保镖的目的是保护当事人,当有威胁到当事人安全的人出现时,保镖必需全力以赴,但当敌人逃跑时,保镖没有必要去追逐敌人,因为当敌人逃跑时保镖保护当事人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而且如果保镖去追逐敌人,就会让当事人陷入危险当中。
※※※
“安泉先生,我想找你谈谈,到我房间来一下好吗丁”丁静走到安泉的面前说道。
“好,没问题!”安泉一边说一边收拾工具,这时他刚刚在整个寓所布置好安全系统。
迅速收拾好工真,安泉跟着丁静到了她的房间,这间房间是紧靠陈双房间的右边一间,整个房间的布置很简约,一张素色的欧式大床上只有两个同色调的抱枕,旁边一张收拾得很整洁的银白色办公桌,一张简约梳妆台,几把款式相同的铁艺椅子,这些就是整个房间的全部家具。从这一切可以看出房间的主人是一个果断、千练,且做事情条理清晰的人。
丁静拉过一把椅子,示意安泉坐下,之后,她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在安泉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
“你们这帮废物!叫你们去干掉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你们都办不到,我养你们还有什么用!”一幢豪华别墅的客厅里,一个穿着睡衣、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冲着下面站成一排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吼道。
“七哥,这不能怪我们,我们本来就要得手了,但是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两个人,把她们给救了,我们兄弟伤亡惨重呀,我们几个能逃出来已经不错了。”一个剃着平头,体型彪悍的黑西服颤抖着回答道,看他一脸淤青,头上还缠着绷带,想必伤得不轻。
“是呀,七哥,要不是那两个人搅局……”其他几个穿黑西服的男人附和道,但是他们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那个叫七哥的男人不耐烦地吼道:“够了!我不想听这些,你们去了二十几个人却被两个人打成这样,甚至还有几个兄弟挂了,你们他娘的都是豆腐做的呀?”
“七哥,这不能全怪他们,那两个人敢和我们作对,看来也是有些本事的。”七哥身店站着的一个女人说道,这个女人一脸妖媚,身材惹火,上身一件露脐背心,下身一条超短皮制紧身裙,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满脸横肉的七哥转过身,把手伸到性感女人的背心里,狼狠握住两个浑圆坚挺的肉球,用力一拧,嘴里同时狼狠道:“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
女人随着七哥的动作淫叫一声:“啊……”然后喘息着回答道:“是,七哥,我知道惜了。”
片刻,七哥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两只手仍然握着那两个肉球,不过这时变成了轻轻地揉捏。在女人淫荡的叫声中,七哥柔声说道:“我的宝贝,其实你说得没惜,要这些废物去对付那两个人实在是有些困难。”说完话,七哥把双手从这个女人的背心里抽了出来,转过身对着站成一排的黑西服道:“你们去把那些兄弟的店事安排一下,钱到财务那里去领(呵呵,现在的黑社会都搞企业化发展,而且部门都很齐全),关于那个女人和小孩的事你们不用管了,好了,下去吧!”
“谢谢七哥,谢谢珍姐,那我们就先下去了。”头上缠著绷带的黑西服恭敬地冲七哥和他身店的女人说道。这帮黑西服转身正要朝外走,突然珍姐像想到什么似的,娇媚地叫道:“大辉,等等!”
黑西服全部转过头,头上缠著绷带的黑西服点头哈腰道:“是,珍姐,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听说从大陆来了个保镖,专门保护那个女人和小孩,你去查查看,那个保镖到底什么来头,要知道大陆人可不好对付呀!”浪女珍姐这时候说话却没有一丝淫媚的感觉,反而是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是!没问题,我们一定会把那个保镖的身份调查清楚。”大辉点点头,坚定地回答道。
“好,那你们就下去吧!”七哥不耐烦道,他已经不想再多看这些废物一眼。
待黑西服全部退出房间店,七哥用那种和他外表不符合的温柔语气说道:“我说阿珍,干什么那么在乎那个大陆来的保镖,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此时他的一只手又伸到了珍姐的背心里,而另一只手伸到超短紧身裙下,两只手在女人身上不同的部位揉捏着。
“……啊……七哥,那些大陆人可不比你那些废物手下,凡是从大陆来的人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尤其这次保护那个女人和小孩的,听说还是职业保镖,我们……不能不防呀!要是两个月之内还除不掉那个女人和小孩,老板就有大麻烦了。”随着七哥的动作,那个名叫阿珍的女人一边淫叫着,一边用媚惑的声音说道。
“看来这是个问题,”七哥停下了对阿珍身体的袭击,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对一个一直像木头一样站在他身后的男人道:“阿风,你今天晚上就去,把那个保镖和那个女人,当然还有那个小孩给我通通干掉,现在我们已经不能指望下边那些废物了。”
那个木头一样的男人看上去二十五岁左右,一张英俊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样子和安泉倒是有几分神似,不过他的眼神此安泉多了一股无形的杀气。一身全黑的衣服,最外面是一件黑色风衣,脚上是一双黑色军用皮靴,整个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是!”阿风简单地应了一声,语调冷得可以让水迅速冻成冰。
※※※
皎洁的月色照耀在海面上,洁白的海浪欢快地冲上沙滩,然后渐渐退去,紧接着又被后面的海浪推向沙滩,凉爽的海风吹散了白天的闷热。
安泉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通过监视设备观察着整个别墅的情况,脑海里回想着白天丁静告诉他的情况。
“呜……”突然,一阵极细微的哭泣声传到安泉的耳朵里,他立刻警觉起来,凝神细听,声音是从隔壁陈双的房间传出来的。
安泉迅速移动到陈双的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在确定了房间里只有陈双一个人后,他迅速拿出工具,轻轻地打开了房门(由于焦急,竟然忘了自己有陈双房间的钥匙)。把门推开一条缝,安泉看到只是陈双一个人在低声哭泣,这才放下心来,不过放心之余心里不禁一酸。丁静告诉过安泉,陈双的妈妈因为生陈双时难产去世了,现在陈双的爸爸又被人谋杀。看她白天的样子,安泉本来还以为她很坚强,没想到那都是装出来的。
陈双现在毕竟只有六岁啊!虽然说智商很高,知识也很丰富,但毕竟还是个小孩。安泉看着陈双颤抖的双肩忽然想到了自己,他也是个孤儿,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所以没有失去父母的那份悲伤,然而陈双小小年纪却要承受失去父亲的痛苦。
安泉正想推门进去安慰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了。安泉一转过头,就看到丁静穿着睡衣站在自己面前。安泉的目光将丁静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白天就从沉重的职业装下看出丁静的美好身材,现在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睡衣,坚挺的玉笋峰,玲珑的小蛮腰,修长的白玉腿,全部都若隐著现,看得安泉一阵心神荡漾。
丁静脸上微微一红,瞬间又恢复到平时冰冷的表情,轻轻拉上房门悄声道:“你不要进去,这孩子很要强,她不希望有人看到她哭。”
安泉点了点头,轻轻走回自己的房间。正当他准备上床睡觉时,“嘀嘀嘀……”手提电脑红灯闪烁,发出报警音。
监视画面显示,一个人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接近寓所,快到寓所围墙的时候,人影快速冲向围墙,两只脚在笔直的围墙上蹬踏几步,双手向上一抓就抓住了围墙的顶端,稍一用力,身体便向上轻轻跃起,顺利地站到了围墙顶端,四米高的围墙就这样轻易地被他踩在了脚下。在墙头站稳身形,他又向前轻轻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寓所的院墙内。
安泉冲出房间,迅速地移动到寓所门口,借着夜色隐藏到一个靠墙的角落里,手上的ppm已然握在手上,屏气凝神等待机会向人影射击。
人影迅速向寓所门口移动,似乎是没有发觉安泉的存在,“砰,”ppm发出轻微的响声,一颗子弹直奔人影头顶而去。
而人影在听到响声的瞬间竟然快速抬起右臂挡在额前,把安泉射来的子弹弹将出去,“叮……”尖锐的金属碰撞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好快的身手,看来手臂上有金属装备。”一个念头在安泉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过安泉并没有迟疑,左手ppm连开数枪,枪枪都瞄准人影的头部。
又是“叮叮……”几声,安泉的子弹全部被人影用手臂弹开,然后人影以奇怪的轨迹开始快速向安泉靠近。
安泉右手五枚飞针齐齐出手,如五道闪电般迅速地朝人影飞射而去。人影风衣一甩,五枚飞针全部被风衣挡了下来。
看来这人一身的装备不简单,而且身手也不赖,用枪和暗器对他根本不起作用,不过黑衣人似乎不善用枪,因为以他的身手完全有机会拔枪反击。
安泉又迅速地连开数枪,不过这些子弹完全没有伤到人影分毫,而人影此时已经来到安泉近前,只见他右手寒光一闪,一把雪亮的匕首出现在他的右手中。
安泉迅速收起ppm,因为近距离作战,枪械能起到的作用不大,尤其对方的身手着实不低,那用枪就更没有煮义了。收好手枪,一把透明军刺已经握在安泉的右手上。
人影转眼间就到了安泉跟前,手中的匕首快速地向安泉刺了过来。安泉右手一挑,匕首与军刺撞击在一起,激起一片火花,还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由于撞击力道巨大,两人都退后了几步方才站稳。
“你看我们要不要下去帮忙?或者给那个人来上一枪?”陈仲铭寓所南边一座山峰上一个男人说道,他正通过狙击枪上的望远镜观望着寓所。
“我看不用了,那个保镖能对付。”旁边一个女人说道,她正通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寓所的情况。
“要是给那个人来上一枪不是更快吗?”那个男人不解地问道。
“啪”一声,男人的脑袋挨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女人道:“你傻呀?你没看到那个保镖有枪都不用了吗?”
“哼!”男人很不服气地道:“以我这把狙击枪,在这样的距离射击,就算是五毫米的钢板也能击穿,我就不相信打不死那个人。”
“啪!”男人的脑袋又挨了一下,“说你傻,你还真傻呀?就算你的狙击枪能杀得了那个人,那杀了他之后我们不就暴露了吗?”
“什么叫就算杀得了那个人?只要我开枪那个家伙就铁定挂了。”男人极其傲慢地说道,不过片刻之后,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当然你说的也有道理,要是我开枪那我们就暴露了。”
寓所里面,人影横扫一刀朝安泉的门面而来,这一刀力道钢猛霸道,看那气势是想要把安泉的脑袋削成两瓣。
安泉见对方一刀扫来也不闪躲,右手军刺横挡面前,向左用力一挥,硬生生把人影的攻击挡了回去。乘对手重心不稳之际,安泉抬起右脚朝人影头部猛踢过去。
人影由于重心不稳没办法闪避,只好抬起左手护住头部,“砰”一声闷响,安泉的右脚踢到了人影的左手上。巨大的力道让人影的左手碰到了自己的头上,人影一个不稳,向右急跌下去,就在快要与地面亲密接触之时,人影右手紧握匕首,拳头猛地向地面一击,整个人顿时反弹起来,起身同时右手的匕首再次朝安泉挥了过来。
安泉向后一趺,躲过这次攻击,然后站在当地,这时剧烈的疼痛从右脚传来,看来人影的手腕上有类似铁护腕的东西。
人影挥刀没有击中安泉,也愣在当地,摇晃几下脑袋,脚步有些不稳,看来刚刚一脚让他吃亏不小。
正在两人僵持间,突然人影把手中的匕首用力甩向安泉,安泉一个闪躲,人影趁机朝围墙奔去。躲过匕首,安泉见人影已经逃出了好几十米,举枪欲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枪。
顷刻间,人影已经跑到围墙边,一套麻利的翻墙动作再次上演。
安泉拾起人影丢掉的匕首,摇了摇头,朝房间走去。
※※※
“呵呵,阿风啊,怎么样?有你出马,一定很容易就把那几个人解决了吧?”七哥一脸灿烂的笑容,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很多深深的褶皱。
“对不起!”阿风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上隐隐显现出一些羞恼。
“嗯……”七哥皱起眉头,眼珠转了两转,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看来那个保镖确实不可以小看呀!”
阿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好了,阿风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七哥看了阿风一眼,然后淡淡道。
※※※
房间里,安泉正拿着那把黑衣人的匕首仔细端详,这把匕首大约二十五厘米长,刀柄用坚硬的楠木制成,上面没有任何花纹,怎么看这都是一把造型十分普通的匕首,不过有一点很特别,刀身两面各有两条大约五毫米深的沟槽。
眼前这把匕首让安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迅速搜索着以前的记忆,想要回忆起关于这把匕首的信息。
“安泉先生,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丁静的声音。
“哦,稍等。”安泉回答道,并迅速地把匕首藏到床下面,然后才去打开房门。
“丁小姐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安泉打开门问道。
“其实没什么,我刚刚听到一些响声,想知道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丁静还是穿着那件白色睡衣,站在门口回答道。
“你是说刚刚?”安泉在心中快速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没必要告诉她真相,免得她担心,“噢,刚刚我不小心把东西掉到地上了,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丁静看了安泉两眼,半信半疑地说道:“是吗?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时间不早了,安泉先生也早点休息吧!”说完,丁静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丁静的背影,安泉轻轻地松了口气,这位丁小姐不简单啊!
回到房间关上门,安泉又拿出了那把匕首,端详良久,还是想不起来,不过安泉可以确定自己一定在哪见过这把匕首。看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安泉盘膝坐在床上,开心修炼内功心法。这之前的一个月,由于要陪几个女人,内功几乎都没有修炼过。他闭上眼睛,凝神静气,运起内功心法,让真气在自己周身流转。入定之后,安泉心中一片空冥,只感觉到真气由丹田生出,然后游走全身,最后回到丹田,不过真气运行一周,就能感觉到丹田气海的真气又强上几分。
※※※
清晨的海风带着海水的咸辛味迎面吹来,安泉正站在窗口呼吸着早晨的清新空气,缕缕朝霞透过薄薄云层射向海面,让海面泛起片片霞光,几只海鸥在霞光中盘旋飞舞。眼前的一切让安泉陶醉不已,怪不得浅水湾能成为全香港最高级的住宅区,光是这晨曦海景已经是无与伦比。
“嘀哚,嘀哚……”门外响起一串脚步声,安泉凝神一听,立刻听出这是丁静的脚步声,而且根据声音的方向来判断,应该是朝自己的房间来。
本来每个人的脚步声就不同,况且安泉的听力超强,在接触丁静开始,他就已经记下了她的脚步声。对于一个保镖来说,记录下当事人的脚步声,对于保护任务是很有帮助的,不仅如此,一个专业的保镖还会记录下每一个与当事人有密切关系的人的脚步声。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安泉迅速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果然见到丁静站在门口。
“安泉先生,早餐已经做好了,请你到楼下餐厅用餐。”丁静礼貌地说道,不过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么冰冷,语气中也不带任何感情。
安泉工作状态时的表情和语气已经够冰冷了,没想到有人竟比他还要冰冷,这反而让安泉感觉到有些不自然,一时竟然忘了回答,愣了片刻后说道:“谢谢你丁静小姐,你太客气了,以后叫我安泉就行了。”对于这样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当事人,安泉还是第一次碰到,以前是刻意于当事人保持,此刻他却想把距离拉近一些。
“安泉先生你也太客气了,你以后叫我丁静就行了。”丁静说完,忽然意识到两个人的话语有些滑稽,冰冷的双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过这红晕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泉也觉得有些好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过他微笑的技术实在不高,脸上的肌肉还是趋于僵直。
“那我们下去吃早餐吧!安泉……咳……”安泉先生几个字就要出口,但最终丁静还是改过口来,称呼他为安泉而不是安泉先生。
安泉跟在丁静身后朝餐厅走,眼前的丁静穿了一身居家休闲装,虽然少了职业套装的棱角,但此时她的身材看起来却更是养眼,尤其她还围了一条围裙,看起来就显得更有女人味了,唯一不足的,就是她脸上的表情始终是冷若冰霜。
第十六卷:暗潮 第三章 平静
保镖守则第二百八十三条:保镖为了更好地执行保护任务,需要和当事人建立良好的关系,同时也需要从当事人那得到一些情报,如果当事人不愿意透露某些信息,保镖就不能再追问下去。
※※※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几道精致的小菜让人不禁食指大动,香甜的豆浆味充斥着整个餐厅。
小女孩陈双已经在位置上坐好,看她的动作表情倒是有几分老成的味道,不过配上她可爱稚气的小脸蛋,又显得有几分滑稽。
“怎么是这些?”安泉有些惊喜地问道,显然中式早餐比那些什么面包、三明治、火腿、鸡蛋要符合他的胃口。
“不是这些,那你认为会是些什么?是那些面包、火腿、牛奶吗?”陈双一脸不屑道。
“是啊!我以为你们香港人会比较喜欢那些。”安泉老实地回答道。在他印象中,香港受西方文化的影响比较重。
“那些洋人的东西我不喜欢,而且那些东西不但不好吃,也不符合中国人的营养需求,真搞不懂,为什么有那么多中国人喜欢吃那的东西,要知道最适合中国人的还是中式食物。不但中国人,我觉得那些洋人也应该改吃中式食品,因为调查表明,洋人患心脏病、高血压、和癌症等疾病的几率比中国人要高得多,这其实是和食物结构有关。”陈双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安泉眉头一挑,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六岁的小女孩,在他觉得,这番话似乎由一个有中国传统思想的老年人口中说出合适些。
“安泉,你看这孩子就是调皮,你千万别怪她。”丁静忙出来打圆场,在她说到陈双的时候,总是能让人感觉到一份关爱之意,甚连冰冷的表情也有所融化。
“什么呀?难道我说得不对吗?”陈双撅起小嘴,撒娇道。
“没什么,其实我也不喜欢那些洋人的食物,况且陈双小姐说得很有道理。”安泉微笑着说道。
“那当然!我的话从来就没错过。”陈双十分得意地对安泉说道,很明显,她对安泉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安泉,你不要叫她陈小姐,叫她双双就可以了。”丁静对安泉说道。
“什么嘛?叫我陈小姐有什么不好?”说到这里,小女孩想了想,又对安泉道:“算了,你还是叫我双双吧!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双双。”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双双。”见陈双变得那么快,安泉有些好笑地回答道。
吃过早餐!安泉觉得十分满足,因为那些早餐实在太美味了,“这些早餐是丁小……”话还没说完,安泉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改口道:“这些早餐是你自己做的吗?”要他只说丁静两个字还是感觉有些别扭。
“当然是我小姨做的,要不然哪有这么好吃?你能吃到小姨做的饭,简直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还没等丁静开口,陈双抢先说道,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
“是吗?那看来我要到庙里烧香感谢我的前世了。”安泉本来是极少开玩笑的人,但眼前这个小女孩很是让他喜爱,就不由得和她开起了玩笑。
“咯咯……”餐厅里传出陈双银铃般的笑声,“烧香倒不必了,因为根本不存在什么鬼神,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前世。我说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只不过是说你运气好罢了,没想到你还相信那些东西。”
“哦?”安泉有些意外地看着陈双,“你怎么知道没有鬼呀?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是最怕鬼的呀?”
见两人有说有笑,正在收拾桌子的丁静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而这一幕刚好被安泉看到眼里,此时在他的心里只有两个字“好美”!
陈双小嘴一撅道:“哼!我说过不要把我和那些普通的小孩相比,我怎么会害怕那些不存在的东西?”
“是吗?”安泉说完转过身,背对着陈双,两秒种店又转了回来。
“啊……”陈双一声尖叫,因为转过身的安泉正吐着舌头,翻着白眼,还竖起两只手掌,把大拇指放到太阳穴位置,两只手掌前后摆动,样子看起来十分恐怖。
“咯咯……”惊吓过后,陈双被安泉的动作又逗得大笑起来。
厨房里正在洗碗的丁静先是被陈双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刚想出去看看就又听到了陈珍的笑声,这才放下心来。
待丁静洗完碗出来,安泉和陈双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样子他们两个已经很熟了。对安泉而言,也许是这个小女孩的性格真的很对他胃口,也许是因为他快要在做爸爸了,反正和小女孩在一起时他感觉很开心,平时冰冷的脸上也多多少少有了些笑容。
丁静见陈双这么高兴,脸上也荡开少有的笑容。安泉一扭头正好看到丁静冰消雪融的俏脸,整个人顿时定住了。这是怎样的美丽呀!虽然只是浅浅一笑,却让人觉得春意浓浓,仿佛沐浴在春日和煦的阳光中。
当丁静发现安泉正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立刻又恢复到惯有的冰冷,不过双颊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安泉也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赶紧转过头盯着电视,不过总觉得还是有些不自然,“双双,你整天在这看电视,不用上学吗?”为了掩饰自己有些慌乱的心情,安泉只好找些话来转移注意力。
听到这个问题,陈双像看到外星人一样惊奇地盯着安泉看了半天,然后转过头,十分不满地甩下一句:“现在放暑假!”不过看得出,虽然她认为安泉的问题很没有水准,但是她并不讨厌看上去有冷酷而木讷的安泉。
听陈双这样一说,安泉顿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实在有够愚蠢的,只得尴尬地笑了两声。
此时丁静已经走到安泉面前,看到安泉有些尴尬的表情,马上解释道:“其实双双是不用到学校上学的,一直以来都有专门的家教来给双双上课。”
本来丁静这样解释是想缓解安泉的尴尬,没想到安泉听丁静这么一说,神情更加尴尬,“像这样有钱的家庭,再加上陈双又是超级神童,她怎么会到学校去上学?”安泉心里自忖道。
但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安泉稍稍舒了口气就打消了心里的负面情绪,抬眼看了看已经坐到右手边沙发上的丁静,只见她精致的俏脸上挂着几滴汗珠。
“怎么这里一个仆人都没有啊?”安泉不解地问道,他之所以这样问,一是觉得这么豪华的寓所没有几个工作人员确实很奇怪,二是看丁静似乎十分操劳,不由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丁静面有难色,叹了口气道:“实话告诉你吧!自从姐夫(陈伸铭)被人谋杀之后,我和陈双曾遭到好几次袭击,那些仆人和保安害怕会牵连到自己,所以全部都辞职不干了,有些甚至连薪水都没领就跑了。”
“那你之前没告诉我这些,是怕我也跑了吗?”安泉面无表情地问道,虽然上次丁静告诉过他一些情况,但那都只是一些关于陈双的话题,并没有提到她们被追杀的事情。
“这……”丁静言语有些支吾,思量片刻,把心一横道:“我们是怕你也会跑掉,因为我们现在非常需要有个人能保护我们。”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了?”安泉继续问道。
“因为我想通了,我们不应该连累你,不应该把你也卷进来。”丁静咬咬牙,坚定地说道。
“安泉叔叔,你要离开我们吗?”陈双一脸忧虑地问道。
“我不会离开你们,我是来保护你们的。”安泉淡淡地说了一句。
“安泉,我希望你想清楚,保护我们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丁静听了安泉的话,有一些感动也有一些欣慰,不过她还是劝安泉离开,毕竟他是无辜的。
“呵呵!”安泉爽朗地笑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当事人说出这样的话,“丁静小姐,你十分善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是保镖,我已经接受了委托,而且还收了陈仲铭先生的钱,不管有多危险,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
“安泉先生,我想你是搞惜了,我不是善良,我只是很现实,和我们作对的人很危险,即使你是保镖也没必要为了我们而白白送命。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至于那些付给你的保镖佣金,你可以不必还给我们。”丁静真的不想再有人牵扯进这件事中,但安泉又如此固执,她心急之下有些口不择言。
“丁静小姐,我希望你不要侮辱我的职业。”安泉冷冷地说道。虽然他很气愤,但是出于职业习惯,他还是尽量压制了自己的怒火。
“对不起,安泉先生,是我不对,还请你原谅。”丁静满脸歉意地说道。她看得出来,安泉的话是很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对不起,丁静小姐,刚刚我太冲动了,应该道歉的是我。”安泉终于冷静下来,出于对当事人的礼貌,他向丁静道了歉,不过丁静在他心中的印象并不如先前那么好了。
刚才陈双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呆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见两人互相道歉这才松了一口气。
安泉冷静下来以后,把注意力转移到当事人的安全问题上,想到昨天丁静到机场来接他,却把陈双一个人留在家里,似乎不太合理,“既然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那么那天你到机场来接我,就只留下陈双一个人在家吗?”安泉皱着眉头问道。
丁静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低头思索了一会,“是,不过这栋房子有一间密室,那天我让双双躲在里面,直到我回来她才能出来”她考虑再三还是把实情告诉了安泉,因为现在她只能选择相信安泉,况且通过刚才的谈话,她对安泉的印象好了很多。
“那么能带我去看看那间密室吗?”安泉问道,他想看看密室的安全等级,看是不是能在危机时刻保障当事人的安全。
“对不起,安泉先生,我不能带你去那间密室。”丁静果断地说道,安泉的话让她产生了怀疑,她开始觉得安泉来这里似乎有什么其它目的,不过她又不能断定。
安泉察觉到了丁静对他还有所怀疑,于是也就没在密室的问题上再追究下去,而是把话题转移到另一个他感兴趣的方面,“那么,警方没有派人来保护你们吗?”虽然保镖不喜欢和警察合作,但是陈仲铭被谋杀的案子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警方没有理由不派人来保护丁静和陈双。
“警方,哼!”一直没有开口的陈双哼了一声。
见安泉很疑惑,丁静说道:“安泉先生,关于警察方面的事情可能比较复杂,我也不方便给你解释,请你见谅。”
听了丁静的话,安泉没有再追问下去,虽然保镖了解的信息越多,对于保护当事人就越有利,但是对于当事人不便说明的问题保镖是不会追问下去的,毕竟要保护好当事人主要还是看保镖的能力。不过,从丁静的话中安泉嗅到了某种不寻常的味道,看来这次任务非常棘手,而且可能会牵扯到很多东西。
※※※
静怡生态别墅区a七座浦东上海
安吉尔、水晚照、蒋婉盈瘫在沙发上,邵英齐仍然在听着世界名曲,对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进行胎教。
“晚照,你不是要回自己房间看什么(绝色保镖)吗?还有安吉尔,你不是要回房间听飞凌妹妹的歌吗?婉盈,你不是听世界名曲听厌烦了吗?怎么你们都还在这陪我听世界名曲呀?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不过也别委屈了自己,你们还是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吧。我一个人没有问题的。”邵英齐见几个女人无精打采,就忍不住调侃她们一番。
“哎呀,邵姐,你就别挖苦我们了,现在安泉不在我们哪有那个心情呀?”蒋婉盈心直口快,第一个说道。
“就是,邵姐,你也知道安泉离开了,我们干什么都没劲。”水晚照接着说道。
安吉尔没有开口,只是拿着绒毛玩具在手上揉捏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反正是找不到焦点。
“好了,不开玩笑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邵英齐故作神秘地说道。
“有什么好消息呀?”几个女人有气无力地说道,一个个仍然瘫在沙发上。
突然她们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全部都直起身来,然后齐齐道:“是安泉要回来了吗?”
“怎么可能?安泉才走了不过两天!”邵英齐毫不客气地否定道。
听到邵英齐的话,几个女人的目光暗淡下来,片刻后终于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瘫在沙发上再也没有了声音。
见几个女人不再说话,邵英齐缓缓道:“你们想不想让皮肤变得更好?你们想不想永远保持青春啊?”
“当然想,难道你要说的好消息就是你找到了可以让皮肤变好,而且还可以永远保持青春的化妆品吗?”蒋婉盈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你猜对了一半,我的确找到了可以让皮肤变得更好的东西,说可以永远保持青春可能有点夸张,但是要延缓衰老是一定能办到的”邵英齐兴高采烈道。
“是吗?”几个女人同时问道,脸上都露出惊疑又兴奋的表情。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们吗?”邵英齐一本正经道。
“不是化妆品,一定是口服液,快告诉我们是什么牌子!”蒋婉盈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安吉尔和水晚照望着邵英齐,眼里放出渴求的光芒,等待着邵英齐的答案。看来美容对女人的吸引力还在真是不一般呀!
“你们还记得安泉带回来的七颗人参种子吗?”邵英齐故作神秘道。
“嗯,记得。”几个女人齐声道。
“现在还是只有一株开花,但是其它几株,除了参苗长大了一些,多长出几片叶子以外,几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根本就没有开花的迹象。”安吉尔说道,她一直都非常关注那几株人参,因为这牵扯到她和安泉的一个赌局。
“安吉尔,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把人参的全息图象发到网上的事情?那之后有很多感兴趣的人提出了各种假设,但是大多都是胡乱猜测。前不久,又有一位网友给我留言了,她说她是搞高分子生物学的,希望能对那几株人参进行研究。我后来和她聊了很多,确定她的确是生物学家之后,就和她见了面,结果发现她居然是我中学时的同学,而且那时候我们的关系还很不错,只是上大学之后,就没怎么再她联系过。既然她有兴趣,我们又想知道答案,那我就摘下了其中一株参苗的几片叶子,让她拿去研究所研究(高分子生物学研究,只要有活组织细胞切片,就能很容易培育出新的植物植株。)。当然,研究经费由我们公司来出,研究成果我们公司占百分之九十。”
邵英齐顿了顿,然后继续道:“现在人参的研究已经有些眉目了,据她说,将来培育出的人参里会含有一些特殊的活性成分,其中种可以改善新陈代谢,还有一种可以提高细胞活性。不过可惜的是,至于为什么七株人参里只有一株开花,她现在还没研究出来。”
“但是那和改善肌肤,延缓衰老有关系吗?”水晚照听不太懂她到底想说什么。
“当然有关系,改善新陈代谢就可以改善人体内环境,而且还可让皮肤得到更多养分。而提高细胞活性就可以让皮肤延缓衰老,而且还可以提高伤口愈合速度。”邵英齐解释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享受得到呀?”蒋婉盈提出了这个最实际的问题。
“这个我还不知道,应该会很快了吧!既然她们已经研究出来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成果了。”邵英齐回答道,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但是又不想打击几个女人的积极性,所以用很快来敷衍。
“我看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发财。”安吉尔眼里灵光一闪道。
“看来还是安吉尔妹妹有商业头脑。”邵英齐夸赞道。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搞不明白呀?”蒋婉盈疑惑地看着她们。
“这都不明白吗?她们的意思是,既然有那么好的东西,要是开发出来拿到市场上出售,就可以赚到大把的钞票。”在这方面,水晚照显然比性格直爽的蒋婉盈要敏感一些,当她听到安吉尔和邵英齐的话店,马上就明白了她们是什么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了水晚照的解释,蒋婉盈才恍然大悟。
※※※
旺角是香港人流最旺的地区,不少商店及饭馆均通宵营业,全区繁华拥挤,银行、商业大廈林立,店铺格肩小巧精致。踏足其间,即可感受到不分昼夜的城市脉动。
夜晚的旺角可以说是鱼龙混杂,既有钱人光顾的豪华娱乐场所,也有小混混、小流氓聚集的低消费娱乐场所。
一家在旺角来说非常普通的迪厅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正在跟随劲爆的舞曲疯狂地扭动着肢体。在闪烁的霓虹灯下可以看到她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蓬松的爆炸式头发染成橘红色,一件白色的露脐吊带衫裹住她丰满的胸部,纤细诱人的蛮腰下一条紧身超短牛仔裙,白皙修长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火热的舞蹈,撩人的动作,时不时还会来一次漂亮的走光,让人可以看到牛仔裙下的风光。迷幻的灯光下,她无疑成了众男性目光的焦点,惹得一些女性频频投来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音乐越来越震耳欲聋,艳丽女子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简直是魅力四射,让某些年纪较大的人不由得感叹:“这就是青春呀!”不时还有一些小青年发出怪异的尖叫声和口哨声。舞池边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痴迷地盯着舞池中心的艳丽女子看,身前的小圆桌上摟放了十多个可乐瓶。
半个小时之后,艳丽女子已经香汗淋漓,在一曲音乐结束时停止了疯狂的舞蹈,走到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发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盯着自己看,她便友好地朝他点点头。
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顿时一惊,立刻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这位艳丽女子。
看到面前这个俊俏,表情冷酷,着怪异(现在是仲夏,他却穿着风衣。)的年轻男人竟然如此腼腆,艳丽女子“噗嗤”一笑,然后把目光转移到舞池中双手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挥舞起来。
“豪哥,那边那个小妞好正点,从她进舞池开始我就注意到她了。”舞池北边围坐着的一群年轻人中一个尖嘴猴腮染着火红头发的人说道。
“猴子,你小子看上人家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说道,这个男人脸型方正,一个简单的分头保持本来的黑色,比旁边的几个五彩头要成熟许多。
“呵呵!豪哥,我哪里敢呀?这么好的小妞当然是豪哥先上。”红头发小青年谄媚地说道。
“嗯,算你小子聪明,那还不快去把那个小妞请过来陪豪哥喝酒。”一个染着一脑袋黄毛的小青年说道。
猴子走到艳丽女子面前,做出很有礼貌的样子道:“小姐,我们豪哥想请你过去喝杯酒。”
“豪哥?哪个豪哥?我不认识。”艳丽女子淡淡地说道,然后就不再理会眼前的小混混,继续随着音乐的节奏挥舞着手臂。
见艳丽女子不理他,猴子也不生气,继续客气道:“就是那边的豪哥。”说着指了指北边一群小混混的桌子。
艳丽女子顺着猴子指的方向看去,被猴子称为豪哥的男人正转过脸对着她笑。
“哦……就是那边的豪哥呀!”艳丽女子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猴子以为她要答应了,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还是不认识。”艳丽女子摇摇头道。
“你他妈耍我是不是?”猴子恼羞成怒地举起右手向艳丽女子左脸挥去。
艳丽女子眼见避无可避,发出“啊!”的一声尖叫,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十六卷:暗潮 第四章 潮流
保镖守则第二百二十八条:为了保护好当事人的安全,一般情况下保镖会让当事人呆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但是当出现某些特殊情况,当事人必须处于危险环境时,保镖也只有同意当事人的做法。
※※※
随著“咔啪”一声脆响,猴子发出杀猪般的尖叫。艳丽女子没有感觉到巴掌打到自己脸上,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挥向自己的手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握住了。
听到猴子的尖叫,北边的一桌小混混全部跑了过来,“你是哪条道上混的?和这个女的什么关系?”豪哥厉声问道。
“他是我男朋友。”艳丽女子一把挽住黑风衣的左臂道。
黑风衣诧异地看了艳丽女子一眼,然后松开了猴子的手。
黑风衣一松开手,猴子就哭爹喊娘地叫道:“哎吆……断了,断了……”
豪哥捕捉到了黑风衣诧异的眼神,然后问黑风衣道:“是吗?你是她男朋友吗?”
黑风衣没有说话,艳丽女子上前一步道:“当然是,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嘿嘿,”看看黑风衣面无表情,豪哥干笑两声道:“我看未必吧!”
“哼,信不信由你,”艳丽女子说完,转身拉着黑风衣的手道:“我们走。”
“走?往哪走呀?来呀,兄弟们!把他们给我捆起来,我要看看这小妞能得意到什么时候!”豪哥脸色一沉,挥挥手道。
听到豪哥的指令,一帮小混混全部都开始行动起来,有的握紧拳头,有的掏出匕首,有的抄起啤酒瓶,一个个目露凶光,全部朝黑风衣扑了过来。
艳丽女子一看这阵势顿时慌了,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愣了片刻,艳丽女子拉着黑风衣的手就要跑,嘴里还歇斯底里地叫道:“快跑!”
黑风衣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眼见一个小混混的匕首朝自己肚子捅了过来,黑风衣也不慌乱,伸手一抓,小混混握匕首的手顿时被黑风衣抓住了。黑风衣紧接着向左一拧,“咔啪”一声,小混混的手顿时骨折,痛得他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见同伴吃亏,一个很魁梧的混混挥起一举朝黑风衣门面而来。黑风衣挥起右拳向他的拳头击去。“砰”一声闷响,两只拳头撞到一起,随后又是“咔啪”一声,然后就见大个子额头冒出冷汗,挥出拳头的手臂一软,以很自然的方式落了下去。大个子捏住受伤的手臂,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最后终于忍不住疼痛,龇牙咧嘴地鬼叫起来。
见到有人打架,迪厅里的人不但没有跑开,反而在那发出兴奋的哨声,有的甚至直接叫道:“打呀,打呀!”
其他混混见黑风衣如此厉害,都一起挥舞着手上的武器朝黑风衣扑了过来。这时,攻击黑风衣的小混混已经有三十几个人。
黑风衣见混混围攻上来,抬起右腿快速踢腾起来,顿时就有五六个混混被踢倒在地,爬也爬不起来。
一群混混见势不由得退后几步,然后又叫嚣着扑了上来。黑风衣飞脚连踢,瞬间就把扑上来的混混全部踢倒在地。这时,先前一批被踢倒的混混中,一个伤得不是很重的混混爬了起来,然后抄起啤酒瓶,大喝一声扑了过来。黑风衣飞起一脚,踢到混混拿酒瓶的手上,“砰”一声,啤酒瓶撞到混混脸上,玻璃刺进了他的脸部。
就这样,三十几个混混很快就被摆平了,黑风衣回头看看身后的艳丽女子,此时她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不过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见没有混混再拥上来,艳丽女子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小心,他有枪!”一抬头,艳丽女子就看到那个被叫做豪哥的人拔出了一把手枪,正要向黑风衣射击,于是赶忙叫道。
黑风衣迅速回过头,此时豪哥已经扣下扳机,“砰、嘣”一声枪响过后,几乎是同一时刻响起了子弹碰撞到金属的声音。
豪哥还没反应过来,黑风衣已经到了他眼前。黑风衣握住豪哥握枪的手,迅速向后一折,“咔啪”,豪哥拿枪的右手被折断了。豪哥还来不及叫痛,左脸紧接着就挨了黑风衣狼狠一举,顿时失去知觉,昏死过去。
听到枪声,那些看热闹的人才惊恐地叫喊着向门口跑去。而此时警笛大作,大批的警察朝迪厅方向奔了过来。
黑风衣一听到警笛声,立刻感觉不妙,抱起艳丽女子,奔到窗口,一脚踏碎玻璃,纵身一跃朝窗外跳去。
看到黑风衣从六米高的地方向下跳,艳丽女子“啊”地一声惊呼,然后紧紧搂住黑风衣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黑风衣抱着艳丽女子稳稳地落到地面,六米的落差没有对黑风衣造成任何伤害。艳丽女子缓缓睁开眼睛,黑风衣已经抱着她开始飞奔。
艳丽女子抬头看了看黑风衣冷峻的表情,脸上微微一红,然后把头埋到黑风衣胸口。也不知过了多久,黑风衣终于停止奔跑,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这时,女人感觉到黑风衣停了下来,忙抬头望着他。四目相对,两人的脸都不禁一红。
黑风衣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赶忙把艳丽女子放了下来。站在地上,艳丽女子松了一口气,但离开黑风衣的怀抱又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黑风衣愣在当地,痴痴地望着她。
艳丽女子看到黑风衣一脸痴呆地望着自己,脸不由又红了,“我叫李曼婷,我朋友都叫我小婷。”艳丽女子自我介绍道。
“小……婷……”黑风衣很费力地重复道,看他说得如此别扭,就知道他此刻有多紧张,而且也可以看出他平时不太爱说话。
“对,小婷。那你叫什么名字?”小婷盯著黑风衣道。
“风。”黑风衣很干脆地回答道。
“你叫风?好酷!那你的全名叫什么?”小婷兴奋地问道。
“风。”黑风衣回答道。
“风!阿风!我知道了,我以后就叫你阿风。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小婷从手提包中掏出纸笔,写了一个号码递给风。
风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纸条。纸条燃烧的火光照亮了小婷的脸庞,浓妆艳抹下一张清纯的脸庞,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闪烁着纯洁的光芒。
“你为什么要把他烧掉?你很讨厌我吗?”见风烧掉纸条,小婷不解地问道,眼里还闪烁着点点泪花。
风赶紧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脸上尽是焦急的表情,心里又是紧张又是着急,嘴里一个劲地说道:“不是、不是……”
小婷看到风那副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晶莹的泪花伴着娇俏的笑容,让人又是怜惜又是喜爱,“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要烧掉纸条呀?”小婷娇羞地问道。
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这里,记住了。”
小婷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欢快地朝前奔去,边跑嘴里还说道:“记得给我打电话!”
风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小婷离开的背影,半天才似自言自语地说道:“会的!”
※※※
“安泉先生,明天是我姐夫下葬的日子,我和双双都要去参加葬礼。”丁静对正在寓所进行安全检查的安泉说道。
“陈仲铭先生的葬礼?陈仲铭先生是被人谋杀的,怎么会这么快就下葬?他的尸体不是应该保留起来,直到法庭审理结束吗?现在距离开庭审理还有两个月呀?”安泉不解地问道。
“据警方讲,他们已经对我姐夫的尸体做了全面的尸检,现在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所以决定先让我姐夫入土为安。”
安泉一听,立刻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看来警方是想要掩盖些什么,“警方做出这样的决定,你就不觉得有问题吗?”安泉有些纳闷,丁静毕竟是一名律师,警方做出这样的决定,应该会引起她的怀疑才对。
“我当然觉得有问题,而且我也向警方询问过,但他们只是说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所以要让陈仲铭先生早些入土为安,其他的什么也不肯讲的。”丁静皱着眉头说道。
安泉考虑了一下,虽然寓所也很有可能成为攻击目标,但是有自己布置的安全系统,寓所相对于外面要安全很多,可要说服她们不去参加葬礼似乎又不太可能。尽管如此,安泉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和陈双可以不要去参加葬礼吗?”
“不可能,明天的葬礼,我和陈双都必须参加。”丁静十分坚定地回答道。
“好吧,我知道劝你们不要去参加葬礼是不可能的,我明天会和你们一起去,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们明天必须听我在指挥。”
“如果你的指挥是正确的,我想我们会听的。”
※※※
西贡位于九龙半岛东部的海湾,风景秀丽,虽属偏远,但一到周末假日,结伴的年轻人和家庭络绎而至。西贡从几百年以前开始就是附近的客人做生意的中心,小街道道路狭窄,宛如迷宫,保留了浓厚的昔日的面貌。
当然,西贡也是一些小混混、黑帮的积聚地。就在西贡街头的一家游戏厅里,聚居了一大批小青年,游戏厅里烟雾繚绕,一些有碍呼吸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游戏厅,随时都能听到一些污言秽语。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两个五十上下年纪,穿着得体的男人正在玩格斗游戏。
“老黄呀!我们有三十几年没有这样玩游戏了吧?”其中一个体形肥胖的男人说道。看他大约一米七的个子,但是体重起码有两百斤,肥大的将军肚看起来像是怀孕好几个月的孕妇,肥胖的脸上红光满面,浑回的下巴使他看上去十分可爱。
“是呀,老李!三十几年了,想当年我们都还是十几岁的小伙子,再看看现在,哎,老了,”另一个男人说道,他倒是和旁边的胖子不同,看身高起码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身材却并不肥胖,反而有些瘦弱,但看起来相当结实,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也很有气势。
高个子老黄眼睛盯着全息虚拟场景,左手快速摇动操纵杆,右手不停地按键,嘴里继续说道:“想当年我们玩的还是那种老式游戏机,你看现在,游戏都做成全息显示了,虽然全息图像比以前的游戏好看多了,但是我感觉还是那个时候的游戏好玩。”
胖子老李也左手摇动操纵杆右手按键,听到老黄的感慨,他也深有感触地说道:“是呀!想当年我们两个因为打游戏厉害还被称为西貢双虎呢!不过以前一直都是你贏我,我还从来没贏过你。嘿嘿!这回我可要想办法赢你,好了却我这么多年的心愿。”
“呵呵!要想赢我那可难了,三十几年前你就贏不了我,何况现在?”老黄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
“我就不信!你看,你现在可是被我压着打,我马上就会赢你了。”老李说完,马上认真地操纵起游戏来。
“哈哈!”老黄爽朗一笑道:“刚刚都是我让你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现在我可要动真格的了,你要小心了。”说着,他也开始认真地操纵起游戏来。
“喂!兄弟们,你们看那边那两个老头好像很有钱的样子,我们今晚只要把他俩搞定,嘿嘿!兄弟们就可以去逛夜总会了。”一个一头红毛的小混混对另外一些小混混说道。
“那我们就过去把他们摆平。”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染着一头金毛,戴着耳环的小混混说道。
“啪!”金毛的店脑勺挨了一下,回头一看,红毛正瞪着自己,金毛顿时吓了一跳,瑟瑟地问道:“彪哥,你怎么打我呀?”
这个红毛彪哥看上去年纪较大,似乎是这群混混的老大,“我打你是教育你,什么叫把他们摆平?难道你不知道对老人家要尊重吗?我们是要过去和他们谈,懂吗?老人家应该比较好说话。”红毛彪哥一本正经道。
金毛赶忙点头哈腰道:“是!是!还是彪哥有水平。”
一周游戏结束,结果是老黄反败为胜,“老李呀!怎么样?还是贏不了我吧!”老黄一脸得意道。
老李垂头丧气道:“没想到三十几年了,我还是赢不了你,哎!”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老黄正色道。
老李眼里一道光芒一闪而过,“有事问我?有什么事?”
“你觉不觉得关于陈仲铭那件案子,好像有很多古怪呀?”老黄低声道。
老李一脸惊讶地看着老黄,然后道:“有什么古怪?我不觉得呀!是不是你想得太多了?”
“哈哈!”老黄看得出老李在装蒜,笑了两声,然后轻松地说道:“可能是我太多心了!也许那只是一件很平常的案子吧!”
“哈哈!就是嘛!哪有那么多古怪?”老李笑着敷衍道。
这时金毛跑到老李和老黄面前,恭恭敬敬道:“我们彪哥想请两位老先生到那边谈谈。”
老黄和老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老黄说道:“彪哥要找我们谈当然可以,不过我们老人家体力不太好,我看还是请这位兄弟把你们彪哥请到这边来说话吧!”
金毛跑到一群混混中间,对那个叫彪哥的红毛说了几句。红毛朝老黄和老李瞟了一眼,然后就带着一群混混朝老黄和老李这边走了过来。
“听说两位老人家体力不太好,所以阿彪就过来拜见两位老人家。”彪哥恭恭敬敬道,嘴角还挂着一丝怪怪的微笑。
“不惜!现在像你这么有礼貌的小伙子已经不多了。”老李笑呵呵地说道。
“谢谢老人家夸奖。”彪哥客气道。
“说吧,找我们想谈点什么?”老黄直接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找两位老人家借点钱花花。”
“没问题,没问题,这么讲礼貌的孩子,伯伯就借钱给你。”老黄掏出一百块钱给红毛,嘴里还说道:“来,孩子,这些钱给你,你也不用还了,就算伯伯提早给你的压岁钱。”
彪哥顿时火了,板起一张脸吼道:“老东西,你当老子是要饭的呀?把你们身上的钱统统交出来,要不然你们就别想出这个门口!”
“哎!你看年轻人就是容易上火,老黄,我看我们需要给这些小朋友消消火气了。”老李笑嘻嘻地说道。
“没问题,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老黄摩拳擦掌地说道。
“你们两个老家伙在说什么?小心我砍了你们!”彪哥怒吼道。
老黄一把揪住彪哥的衣领,轻轻往上一提,彪哥就被拎了起来,两只脚在空中扑腾,“呵呵!伯伯今天要替你爹妈教训你一下。”老黄面不改色地说道。
一帮小混混看傻了眼,一个个立在那里像木头一样,没了动作,“你们还愣着千什么,快给我把这两个老家伙废了。”被老黄拎着的彪哥冲着手下怒吼道,不过由于被老黄抓着衣领,说话的声音有些变调。
一帮小混混听到彪哥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叫嚣着冲向老黄和老李,“老李呀,不如我们比比,看谁摆平得比较多,也好给你个机会贏我呀,”老黄气定神闲地冲老李说道。
“好呀!不过你手上那个不算。”老李道。
“好!”说着老黄一用力,把彪哥扔出五米开外,然后挥拳动脚开始解决其他混混,一边打一边数道,“一个,两个,三个……”
这时老李也动起来,肥胖的身体却轻灵地移动着,嘴里也数道:“一个,两个,三个……”
不一会工夫,一群小混混就被老黄和老李左一拳右一脚全部撂倒,一个个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老李呀!你那边几个?”老黄把脚踩在一个混混身上,冲老李喊道。
老李明显有些体力消耗过度,喘着粗气道:“我这里一共二十个,你那里多少?”
“呵呵!我二十一个,比你多一个,看来你要减肥了,瞧你累得!”老黄笑笑道。
“那你看这些小兔崽子怎么处理呀?”老李调节了下呼吸说道。
“我们年轻的时候也和他们差不多,我看就放过他们这一回吧!”
没等老李回答,一个巡警走了过来,拉长了嗓子叫道:“是谁在这闹事呀?”
“那两个老头殴打我们,你可要给我们出头呀!”彪哥连滾带爬地跑到巡警面前说道。
“你们两个,为什么打人呀?”巡警摇摇摆摆走到老黄和老李面前,口气强横地问道。
“警官,我们借一步说话。”老李胖乎乎的脸上绽开笑容道。
巡警不耐烦地跟着老李到了一个角落里,老李拿了一样东西给巡警看,这巡警看了一眼,立刻就要行礼,老李一把拉住他叫他不要声张。
“长官,我已经注意这小混混很久了,你看要怎么处理他们?”巡警小声说道。
“他们都还是些小孩,你就好好教育他们一下,然后就放了他们吧,”老李吩咐完后冲老黄道,“老黄,我们走吧,可别让你老婆等急了。”
老黄笑笑道:“你不也一样!”
待老黄老李走后,彪哥问巡警道:“张叔,那两个是什么人呀?”
“什么人?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人,你小子以后给我小心点。”巡警黑着脸道。
第十六卷:暗潮 第五章 暗动
保镖守则第二百六十五条:保镖在保护当事人的过程中往往会产生一些误会,尤其是保护异性当事人时,误会就会更多,但是一名出色的保镖是不应该被这些误会束缚手脚的。
※※※
豪华的红木大床上,珍姐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七哥右手正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左手已经在珍姐下体的密林中游荡开来。
珍姐两只丰满的乳房上的小红豆已经变得坚硬起来,三角地带已经泥泞一片,身体像毛毛虫一般蠕动着,嘴里吱吱呜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只手已经开始解七哥的皮带。
“叮铃……”电话铃突然响起。
七哥正在兴头上,听到电话响,嘴里骂嚷道:“妈的!谁他妈这时候打电话来了?”骂过之后继续着动作,并没有去接电话。
电话铃一直响个不停,珍姐清醒过来道:“七哥,你还是先接电话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就不好了。”
听了珍姐的话,七哥想想也有道理,便极不情愿地走过去接通了电话,他刚要开口骂人,突然看到全息视频里一张满是怒气的脸,吓得他差点跌倒。
“老七呀!怎么才接电话!”全息视频里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说道。这个男人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一双大而有神的鹰隼眼,高挺的鼻梁,看起来很有派头,现在正板着脸盯着七哥看,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龙老板,这个……这个……”七哥半天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
这时候龙老板从全息视频里看到了正在穿衣服的珍姐,“呵呵!”龙老板呵呵一笑,“原来是被阿珍这个骚狐狸给缠住了呀!老七呀!你可要惜着点!你年纪也不小了,那种事还是少做点好。”
见龙老板没了怒气,七哥这才敢回答道:“谢谢龙老板关心,小七记住了,不知道龙老板找小七有什么吩咐呀?”
“哦,是这样,明天是我好朋友陈仲铭的葬礼,我希望你带些兄弟哀悼一下。”龙老板说道。
七哥点点头,然后道:“小七明白了,请问龙老板明天会去吗?”
“我当然要去,陈仲铭可是我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怎么能不去?况且我要是不去,那有些人还不得误会人是我杀的呀!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怀疑我,还要到法院指控我,但是我还是需要主动解除误会呀!你说是不是呀?老七?”
“是!我明白龙老板的心情,我马上就吩咐兄弟做好准备。”七哥点点头道。
“那就麻烦你了老七,我不打扰了,再见!”说完龙老板挂断了电话。
七哥站在原地想了一会,然后对珍姐说道:“走,我们到下面召集兄弟们开个会,把明天要做的事情安排一下,那可是一件大事情呀!”
“嗯!”此时珍姐已经穿好了衣服,跟着七哥一起朝楼下走。
到了楼下,七哥让手下把大辉叫来,然后就和珍姐坐在沙发上。
“七哥,您有什么吩咐?”过了没一会,大辉就赶了过来,毕恭毕敬地说道。
“大辉,上几次交代你的任务都没有办好,让我有点失望呀!不过,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这次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七哥手里拿着一杯葡萄酒摇晃着,慢条斯理地说道。
“是!七哥,这次我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会让你再失望了。”大辉向七哥深深鞠了躬道。此时大辉脸上的淤青已经消失了,不过头上仍然缠着绷带。
七哥放下手中的酒杯,严肃地说道:“明天你带兄弟去参加陈仲铭的葬礼,然后该做什么你应该明白了了吧!当然,我和龙老板也会去参加,所以你叫兄弟看准点,不要伤了不该伤的人。”
“是!七哥,我明白了,这次我一定会成功,你就放心吧!”大辉拍着胸脯说道。
“还有,大辉呀!这次任务特殊,你可以到物资部去领些东西让兄弟们使用。”说完七哥了几下手里的酒杯,然后喝了一小口。
“阿风,你明天也去,帮大辉一把。”七哥转过头对身后的阿风道。
阿风点点头,嘴巴蠕动了几下,好像想要说什么,但是始终还是没开口。不过珍姐心细,看出阿风的异常,于是对他道:“阿风,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呀?大家都自己人,有什么事就说出来。”
受到珍姐的鼓励,陈风又努力了老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手机。”
“手机?”珍姐猜到阿风大概是想要部手机,但又想不通沉默寡言的阿风要手机干什么,于是不确定地问道:“阿风,你是说你想要一部手机吗?”
陈风用力点点头,期待地看向七哥。
“原来就这么点事呀!你怎么不早说呀?来来,快给阿风拿一部手机。”七哥笑嘻嘻道。
阿风可是他的得力助手,虽然上次没能杀掉安泉,但是这个手下可比别人强得多,所以一次失手七哥也没放在心上,再加上阿风平时几乎没有提出过什么要求,现在他只要一个小小的手机,所以七哥很爽快地答应了。
不一会工夫,一个手下就拿来一部手机,交给了阿风。阿风接过手机爱不释手地把玩了起来。
“阿风,你以后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只要是七哥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七哥十分豪爽地说道。
“对了,阿风,你明天要和大辉他们一起行动,你可不能再穿这样的衣服,你一会跟大辉去换一套衣服,知道吗?”珍姐对阿风说道。
“那,还需要给阿风配家伙吗?”大辉问道。
“你说呢?”七哥反问道。
“我不知道,反正我从来没见阿风用过家伙,都不知道他会不会用。”大辉一脸无奈道。
“呵呵!阿风呀!大辉说不知道你会不会用家伙,你就表演下,给他开开眼。”七哥笑着对陈风说道。
“大辉,把你的家伙先交给阿风用用。”珍姐吩咐道。
大辉掏出自己的手枪递给阿风。
七哥眼珠子转了转,诡异一笑,然后说道:“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大辉你站到墙边去,阿风你往后退。”
大辉听话地退到墙边,忽然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于是问道:“七哥,这是要干什么呀?”
“呵呵!你听说过顶苹果的游戏吗?”七哥笑了笑,问大辉道。
“听说过,就是让一个人头顶着苹果,然后让另一个人拿枪射击……”说到这里,大辉顿住了,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难道七哥要让我……让来顶苹果吗?”大辉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七哥,眼神里除了惊恐还有哀求,他可不希望这么早就离开人世。
“大辉呀!你猜对了一半,不过我们今天要玩的不是顶苹果,我们今天玩的是顶葡萄。”七哥看到大辉害怕的样儿,兴致更浓了,不但没有取消游戏,反而变本加厉。
听七哥说要顶葡萄,大辉吓得面如白纸,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珍姐从水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走到大辉面前,亲自把葡萄放在大辉头顶上,娇媚一笑,然后道:“大辉,你可要站好了,不要乱动,要是你乱动,出了意外我们可不负责。”
大辉一听,赶紧强忍住心中的恐惧,站在墙边一动也不敢动。这时,只见十米开外的阿风抬起握枪的右手,瞄都不瞄就是一枪。
大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头皮发烫,等他回过神来伸手一摸,才发现葡萄已经不在头顶,而且鼻中还能闻到一股头发被烧焦的味道,顿时,大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背靠着墙,慢慢地滑下去。
※※※
安泉拿着两件白色衣物,站在丁静的房门前。他已经敲了好几下,但里面没有一点反应,于是在门口叫道:“丁静小姐,请你开门!”等了一会,屋里还是没有反应,安泉心头一凉,难道出了什么事情?思量至此,安泉赶紧掏出工具,快速打开房门。
进到房间后,安泉警惕地环顾整个房间,但是没有看到丁静的身影,顿时紧张起来,手里的衣服也滑落到地上,他确定了丁静从两个小时前进入房间就没有出来过。安泉掏出ppm握在手上,背贴着墙,缓缓地朝窗口移动。
“啊……”一声尖叫传来,安泉的情绪顿时又紧张了几分,快速朝着声源移动过去。眼前一道门挡住了去路,安泉伸手拧动把手,但门是从里面锁上的,怎么也拧不开。情急之下,安泉也来不及拿工具来开门,飞起一腿就把门踢开了……
“啊……”尖叫声又提高了一个八度,然后就有一些如泼洗发水、沐浴乳之类的瓶罐物朝安泉飞了过来。安泉左挪右闪,避开所有高速飞行的物体,然后向后倒退,关上了被他踢开的那扇门。
关上门之后,安泉对刚才的一幕还心有余悸,而门的另一边也暂时停止了尖叫,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忽然,“啊……”比高八度还高的尖叫再次响起。
安泉硬着头皮再次打开了那扇危险重重的门,不过这次没有高速飞行的物体朝安泉飞来,干脆就是丁静整个人向安泉奔了过来,安泉顺势把她横抱在怀中。
水淋淋的丁静把头埋在安泉的臂弯中,身体有些瑟瑟发抖,抬眼望向安泉,安泉此时的目光也刚好望向她,“出什么事了?”安泉焦急地问道。
丁静伸出头向地面望了望,然后立刻把对缩了回来,重新埋到安泉的臂弯中,十分惊慌地道:“蟑……蟑螂!”
听到丁静的话,安泉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打湿了大半,柔软滑腻的触感迅速占领了安泉的大脑,尤其是胸腹间柔软而有弹性的感觉最为强烈,因为丁静饱满丰盈的双乳正顶在安泉的胸腹之间。
半晌之后丁静再次抬起了头,看到安泉正盯着自己看,她突然脸一红,想要从安泉怀里挣脱出来,刚一用力就又看到了地上的蟑螂,“啊……”丁静赶紧伸手搂住了安泉的脖子,头又再次埋入安泉的臂弯。
“哦!你欺负我小姨。”闻声赶来的陈双看到安泉把浑身赤裸的丁静抱在怀里,她立刻抡起粉嫩的小拳头朝安泉后腰砸去。
“双双,快住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安泉连忙解释道,虽然小女孩的拳头就像给自己挠痒一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安泉不希望自己被误会,更不想让陈双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
“你骗人,我都听到小姨叫了。”陈双的拳头仍然没有停下来,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看得出来她是很关心自己小姨的。
无奈之下,安泉只好把目光投向丁静,希望她能解释一下。没想到这一看,竟让安泉一阵心神荡漾,身体的某部分开始有了反应。
当丁静看到安泉本来是求助的眼光变得灼热时,脸上不由一红,然后低下头向陈双解释:“双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大声叫是因为浴室里有蟑螂。”
听到丁静的解释,陈双停止了对安泉的攻击,十分诧异地看了安泉和丁静一眼,然后向浴室的地面望了望,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点点头,流着泪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哦!蟑螂,原来是这样!”然后就大小人般摇着头朝门外走去。
“双双,也不是你现在想的那样!”丁静知道陈双又误会了,赶紧冲她叫道。
“我知道了,蟑螂嘛!可是地上什么也没有。”陈双说道,然后叹了口气,老气横秋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种事很正常,不要不好意思承认嘛!刚才还叫得那么大声。”说完继续朝外走。
听了陈双的话,丁静鼓起勇气朝刚才有蟑螂的地方望了望,这时地上哪还有什么蟑螂,“双双,站住!刚刚真的有蟑螂,只是现在跑掉了。”丁静焦急地解释道。
“好,有蟑螂,我相信你,但现在蟑螂都跑掉了,你怎么还在他怀里?”陈双淡淡道,显然她不相信真的有蟑螂。
丁静这才发觉自己还有安泉怀里,脸上羞得绯红。安泉也感觉到有些不妥,立刻把丁静放了下来。
丁静急行几步追到陈双身边,然后拉住陈双道:“你相信小姨,刚刚真的有蟑螂,你也知道小姨最怕蟑螂了。还有,小孩子不在成天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知道小姨你最害怕蟑螂,但是这里根本没有蟑螂,你不要欺骗小孩子,像你这个年纪的有那种生理需求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没必要难为情。”陈双一本正经道。
安泉站在浴室门口,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丁静的侧面:俏丽的双峰挺拔坚韧,没有半点下垂,平坦的小腹光滑无比,丰满圆润的臀部娇俏动人,隐约可见的黑森林,修长匀称的双腿……
“双双啊!你是小孩,有些事情不是你应该关心的,小孩就应该……”丁静本想长篇大论地教育陈双一番,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回头看了看安泉,双颊顿时变得通红,忍住尖叫的欲望,她强装镇定地对陈双说道:“双双,时间不早了,你回去睡觉吧!”陈双点点头,然后朝外走去。
丁静站起身来,愠怒地看向安泉,轻斥道:“还不出去,还没看够吗?”
安泉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十分尴尬,于是赶紧快步朝门外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安泉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仿佛丁静柔软滑腻的身体现在还留在自己怀中,身体也有了些异样。他苦笑了一下,从床上起来,通过监视设备观察了一遍寓所的情况,见没什么异常,就修炼起了内功心法。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安泉立刻起身,正要朝门口走,就听到丁静隔着门道:“安泉,我知道你还没睡,你也不用出来,我说几句话就走。我不知道刚刚你是怎么进入我房间的,但是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虽然我也知道你是想保护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侵犯到我的私人空间。好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安泉正要开口解释,就听到丁静离开的脚步声,他本打算追出去解释一下,但是转念了一想,可能会越描越黑,于是又回到床上盘膝而坐,运起内功心法来。
丁静回到房间,正在关门,忽然感觉脚下踩到一团柔软的东西,低头一看,两团白色的纺织物正被自己踩在脚下。丁静把它们捡起来后才发觉这是两件女士背心,看看尺码,一件正好适合自己穿,而另外一件是儿童装。
这两件背心是哪里来的?难道是安泉拿过来的吗?那他拿这两件背心是想让我和陈双穿吗?难道这是他想送给我们的礼物?但是哪有人会送女人这样的礼物?虽然这两件背心的材料和做工还不错,但是款式也太简单了点……丁静心里一堆问题,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最后决定还是明天去问安泉。
第六章 准备
保镖守则第二百九十条:一般情况下,保镖都会给当事人配备一些安全设备,为了不增加当事人的心理负担,配备给当事人的安全设备一般都是经过伪装的,而且保镖一般都不会就安全设备向当事人进行解释,但是当当事人产生怀疑时,保镖就有必要就安全设备向当事人做出说明。
※※※
“走!”陈仲铭寓所南边一座山峰上一个女声说道。
“去哪?一个正匍匐在山峰顶端岩石上,通过狙击枪上的瞄准镜监视寓所的男人问道。
“当然是回去睡觉,还能去哪?”女人回答道。
“回去睡觉?”男人用怪异的语气重复道。
女人似乎从男人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然后怒斥道:“你可别乱想,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然后说道:“嘿嘿!我没乱想,乱想的那个人是你吧!也下知道你究竟想到哪里去了!”
“你,你,你别装蒜,你刚刚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女人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不开玩笑了,说正经的,我们现在不是要保护那两个人吗?现在怎么又要去睡觉?”男人正色道。
女人看了男人一眼,然后解释道:“现在这里用不着我们了,有那个保镖在,她们两个不会出事的。”
“那个保镖行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哪里厉害?”男人一脸疑惑地问道。
“那是因为你笨呀!就你这水平能看出来吗?”女人白了男人一眼,不屑地说道。
“哼!你说我笨?那你为什么选我做搭档呀?还不是看中了我的身手吗?”男人哼了一声愤愤道。
“开玩笑!你以为我愿意选你呀!要是有信得过的人,我就是选条猪也不选你呀!还说我看中你的身手,你除了狙击技术还可以,你还会什么?”女人叉起腰来反驳道。
“我会的多了,比如我的功夫就很厉害,我们小组里没人打得过我。”
“算了吧,别吹了,就你们组里那些人?都是老弱病残,当然打不过你,那也能证明你很厉害吗?有本事你和我打打看。”女人脸上的表情更加不屑了。
“打就打,谁怕谁呀?”男人被女人激怒了,从地上爬了起来,摆好架势准备和女人开战。
女人见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看还是算了吧!从小到大你有赢过我一次吗?”
闻听此言,男人犹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没了言语,半晌才冒出一句:“不管怎么样,你还是选择了我做你的搭档,这就表明你很需要我。”
“需要你个头呀!你以为我非要你帮忙啊?我只是想有个人帮忙开开车,递递东西而已。还有,tc五七二九你给我记住,你只是我的手下,并不是我的搭档,明白吗?”
男人立正行礼道:“明白,长官!”
“走,回去睡觉,明天是陈仲铭的葬礼,肯定会有大事发生,我们要养好精神,明天有得忙了。”女人一边朝山下走,一边说道。
“是!”说着男人拿起狙击枪跟在女人身后,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女人,心里道:“哼!说我是你的手下,呆会到床上看谁在下面。”
“你在想什么?”女人似乎听到了男人的心声,转过头恶狠狠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男人额头上冒出了几颗冷汗,难道这个女人连我的心声也听得到吗?
山下的公路边,一辆房车停在那里,女人打开车门,走进车里,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男人站在车门口直盯着里面看,女人很快把外衣和裤子脱了下来,伸手正要去解胸罩,看到到这一幕,男人的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心里念叨道:“快脱!快脱!”嘴里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女人刚刚把手伸到背后,突然又停住了,摇了摇头,展开车里的折叠床,躺了上去。借着车里的灯光可以看到,这个女人三十岁左右,一张俊美的脸上散发着丝丝英气,但是又不失柔美。乌黑柔顺的秀发被简单地扎成马尾,显得清爽干练,经过长期锻炼的身体,比一般女人更加匀称有力,不过并没有虬结的肌肉。两只浑圆饱满的乳球被胸罩挤出两道深深的乳沟,锻炼过的小腹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平坦光滑。
男人看到女人没有解开胸罩,稍稍有些失望,不过看到女人躺在床上诱人的模样,男人顿时又恢复了精神,一步跨上车,开始脱衣服。
很快男人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迫不及待朝床上扑去,“啊!”一声惨叫,男人被女人一脚踹得飞出车外五米远。
男人从路边爬回到车上,喘着粗气,翻着白眼,“唐晴,你……你……你好狠,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话,男人眼一闭,腿一伸……
唐晴顿时惊慌失色,伸手往男人口鼻处一探,已经奄奄一息了。她摇晃着男人的身体,焦急地喊道:“阿伟,你别吓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快醒醒呀!阿伟……”此时唐晴已经泪流满面,哭得一塌糊涂。
片刻之后,唐晴想到了以前学习的急救方法,她把阿伟的头抬起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嘴贴到他的嘴上,为他进行人工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突然阿伟的手搂住了唐晴的脖子,深深地吻住了唐晴。唐晴还没搞明自发生了什么,阿伟就把脸贴在唐晴的丰胸上,来回蹭着。
回过神来的唐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道:“阿……伟……”然后一把把阿伟拎了起来,又是一脚很踹,阿伟飞到六米远。
阿伟花了两分钟爬回车里,正要开口说话,一阵拳风脚雨就向他招呼过来,片刻阿伟就变成了猪头,嘴角挂着血丝。
“晴呀!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也不用把我打成这样吧!你把我打成这样,我以后娶不到老婆谁负责呀!我不管,你今晚要补偿我。”说着又朝床上爬去。
“tc五七二九,穿好你的衣服到驾驶室去睡。”唐晴怒气冲冲地命令道。
“是!长官。”阿伟立刻站直,行了个礼,然后迅速穿上衣服朝驾驶室走去。
坐到驾驶室狭小的空间中,阿伟喃喃自语道:“真搞不懂这个女人,明明先在我面前脱衣服,却不让我上床,什么意思吗?”
“tc五七二九,我在你面前脱衣服是因为我不习惯穿着衣服睡觉,平时……”唐晴听到了阿伟的喃喃自语,便想解释说她平时习惯裸睡,但是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经典老歌《上海滩》主题曲响起,一个看上去大约二十出头的少女迷迷糊糊中伸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电话道:“喂,谁呀?”
这个少女眉目清秀,一头乌黑的短发打理得十分整齐,看上去清纯可爱,白色的睡衣下,美好的身材隐约可见。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道:“我。”这个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少女立刻坐起身来,困倦之意一扫而光,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风,阿风,是你吗?”少女兴奋道。
“是!”电话另一头传来简单的一个字。
“风,你知道吗?我好想你,我一直都在等你的电话,这么久都不打给我,我还以为你忘记我的号码了!”少女激动道,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没有。”阿风道。
“那我来考考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少女高兴地左右摇晃着身体道。
“李曼婷,小婷。”电话那头阿风回答道。
原来这个少女就是那晚在迪厅被阿风救下的艳丽女子小婷,不过现在看起来和那晚大有下同,一个艳丽,一个清纯,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但是仔细一看又确实是同一个人,只是打扮不同而已。
“风,不知道为什么,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已经喜欢上你了,也许这就叫一见钟情吧!我在想也许你就是老天安排给我的缘分,我们的相遇都是上天安排的,你说是不是啊?”少女羞涩地向阿风表达自己的心意。
“不是。”阿风回答道,语气仍然是那么冰冷。
听了阿风的回答,小婷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但她还希望知道阿风的想法,于是问道:“为什么不是?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阿风说道:“喜欢,但不我喜欢老天。”
“为什么不喜欢老天呀?”一听到阿风的回答,小婷立刻又高兴起来。
“因为老天不公平,所以我不喜欢它。”说到这里,阿风冰冷的语气里显得有些愤怒,好像老天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那你喜欢什么呀?”小婷不想阿风不高兴,于是转移了话题。
“你。”阿风说出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小婷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是哄我开心吧?像你这样的男人,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说不定你已经结婚了。”
阿风一听,立刻急了,“没有,你是我喜欢上的第一个女孩,除了你我绝对不会喜欢上别的女孩。”情急之下,阿风竟连续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这可是他十年来的第一次。
两个人一直聊到很晚,阿风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越来越深,感情自然也有了很大进步。
※※※
太阳还没有跃出地平线,公墓周围已经埋伏了一大帮人,个个都是一身黑西装,看样子是大辉的手下。这些人乘着天还未亮,全部都隐藏到了墓地周围的树木当中。
“辉哥,这里四十几个兄弟全部都到位了,只要辉哥一声令下,这些兄弟随时都可以动手。”一个黑西服通过手机向大辉报告道。别看大辉在七哥面前像条狗,但是他在黑帮中的地位可不低。
“很好!你们记住,到时候眼睛都给我放亮点,千万不要出现误伤,知道吗?哪些人是你们动手的目标,你们应该清楚了吧!”大辉通过手机叮嘱道。
“知道,辉哥,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到任何一个不应该伤害的人。”黑西服回答道。
※※※
“安泉先生,这是什么?希望你解释一下。”一大早,丁静就找到正对寓所进行安全检查的安泉,指着手里的两件白色女士背心问道。
安泉停下手里的工作,抬眼看了看那两件背心,淡淡地回答道:“这是两件防弹背心,是给你和陈双准备的。”
“这是防弹背心?开什么玩笑,这么薄能防弹吗?我可不是白痴。”丁静摇摇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这确实是防弹背心,它是用新型复合纤维纺织而成,可以达到防弹的效果,制作成背心是方便你们穿在里面。”安泉解释道。
丁静拿起背心又仔细看了看,还用手拉了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半信半疑地喃喃自语道:“这真的能防弹吗?”
安泉见丁静还是有所怀疑,便从她手里拿过那两件背心,右手把背心贴到墙上,左手拔出ppm朝着背心开了一枪。
丁静见安泉拔枪,赶紧举手想要捂住耳朵,哪知道手刚刚举到一半,就看到一颗子弹击中了背心,同时又听到“噗”的一声极细微的响声,然后就看到一颗弹头掉到地上,发出“叮铃”的清胸响声,但是并没有响起丁静想象的刺耳的枪声。
丁静拿过背心,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上面并没有留下弹孔,别说弹孔,就连一点破损都没有,这下丁静终于相信这薄薄的背心能够防弹。
安泉指着墙上留下的一处小洞道:“防弹衣虽然能在很大程度上吸引和抵抗子弹的威力,但是还是有一部分攻击会对人造成伤害,所以虽然有防弹衣,你还是需要尽量避免被子弹击中。而我的任务主要是保护陈双,所以你自己需要更加小心,因为在混乱的情况下我可能顾及不到你。”
丁静点点头道:“当然,我也希望你能保护好双双,她已经够可怜了,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这个给你。”安泉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丁静道。
丁静接过盒子,打开包装,一枚精致的戒指出现在她眼前。这是一枚绿色半透明材料雕琢而成的戒指,看样子使用的材料是翡翠,戒指的主体造型是一朵玫瑰,做工非常精细,玫瑰雕琢得犹如活物一般,只是颜色是绿色的。
“安泉先生,请问你这又是什么?”丁静不解地问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虽然刚刚见到了薄薄的防弹背心,但是看到这个玫瑰型的戒指她心中还是有很多疑问,因为玫瑰有它特别的意思。
安泉看出丁静似乎有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忙解释道:“这枚戒指其实是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只要你戴上它,我就可以通过它发射的信息来了解你的情况。如果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出了事,我还可以很快确定你的情况和位置。”
“那么请问为什么是玫瑰造型的戒指,而不是其它东西?”丁静问道,其实这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问题。
“因为戒指比较容易携带,不容易丢失,至于这个玫瑰造型只是为了美观,没有什么特别含义,其实它也并不是玫瑰,而是一朵蔷薇。”安泉解释道。
其实安泉本来是预定的琥珀挂坠,但是由于时间紧急,没来得及制造出来,制作设备的师傅就给了他这个玫瑰型戒指,说是以前别人定的货,但是很久都没来取。安泉当时就觉得这个造型可能会引起误会,但是当时也没有别的选择,就只得要了这枚戒指,没想到现在还真是引起了误会,还要自己解释,其实如果能不解释,安泉是不想让丁静知道戒指的真正用途的,以免给她带来心理上的负担。
丁静拿着戒指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戴上它,几个手指都试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戴在右手中指最合适,最舒服,于是也不管它有什么意义就戴在了中指上。
※※※
公墓在举行陈仲铭先生的葬礼,大批的亲属以及陈仲铭生前的朋友都前来参加,丁静和陈双站在最前排,而安泉则站在她们身后约两米远的地方。
装着陈仲铭尸体的棺材已经放到墓坑中,一个神父念着冗长的悼词,几个工人正在为墓坑覆土。
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坚强的小姑娘陈双,见到自己的父亲就要被深埋到地下,终于忍不住了,哭得一塌糊涂。到场的亲友或者大声哭泣,或暗暗低啼,或低头默哀,整个墓地笼罩在悲伤的气氛当中。
陈双越哭越伤心,丁静蹲下身把陈双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默默地安慰着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安泉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只人任何一个人有不轨举动,安泉就会在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突然,一个女人从亲友队伍里面走了出来,朝丁静和陈双走去。安泉顿时警觉起来,手伸到了西服口袋里,把ppm握在了手上。不过他没有立刻掏出枪来,因为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女人的目的,但只要那个女人有异常举动,安泉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制伏。
走向丁静和陈双的是一个年纪二十出头的女人,这个女人眉目清秀,一头乌黑的短发打理得十分整齐,整个人给人一种清纯无邪的感觉。不过安泉并没有因为她的外表而降低对她的防备,随着她一步步接近丁静和陈双,安泉也越来越警惕,手中的ppm可以在零点两秒内解决眼前这个女人。
那个女人走到丁静和陈双面前,右手缓伸到了手提包中……
第七章 葬礼
保镖守则第二百二十九条:保镖不是救世主,所以在危急情况下,保镖的第一职责就是保护好当事人,至于其他人则不在保镖的保护范围内。
※※※
就在女人的手快要从手提包中拿出来之时,安泉己经到了她身后,ppm的枪口顶在女人的后脑勺上,“不许动!”安泉贴到女人耳边轻声道,此时他站在女人身后,用自己挡住了后面的视线,所以后面的亲友根本就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感觉到枪口传来的冰冷感觉,顿时脚下一软就要瘫倒在地。安泉右手一伸把她拦腰扶住,她才没有跌到地上。
这时丁静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身后,扭头一看,安泉正搂着一个漂亮女人的腰,而且两人身体还靠得很近,再看那女人一脸惊恐,却不敢叫出声来。
“安泉先生,你在干什么?”丁静瞪着安泉,用冰冷的声音低声责备道。
“这个人想对你们下手,现在已经被我制服了。”安泉小声回答道,他可不希望在这里引起混乱。
丁静放开陈双站起身来,一把搂过被安泉用枪指着的女人,“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双双的家教李曼婷小姐,你居然说她想害我们!”丁静用不可理喻的眼光看着安泉。
安泉上前一步挡住后面投来的目光,对丁静小声说道:“虽然她是你的朋友,但是也不表示她就不会谋害你,她刚刚在手提袋里掏枪。”
丁静用怀疑的目光瞟了安泉一眼,然后温柔地对正瑟瑟发抖的李曼婷道:“他说的是真的吗?小婷,你真打算要杀掉我们吗?”
小婷被安泉刚才的举动吓得失了魂,听到丁静的问题,半天都没有反应,又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回答道:“我刚刚是想拿纸巾帮你和双双擦眼泪,没想到……”说到这里,小婷委屈的眼泪涌了出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听到了吗?她只是想拿纸巾而不是拿枪。”丁静冲安泉小声责备道。
“我是保镖,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即使是你的朋友也有可能撒谎。”安泉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信你自己看。”小婷哽咽着说道,然后把自己的手提包塞到安泉手里。
安泉接过手提包,开始察看起来,手提包里放着各种化妆用品,钱包,纸巾,手机……根本就没有手枪和任何武器。检查完毕,安泉把手提包还给小婷,然后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李曼婷小姐,刚刚是我失礼,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看到安泉一本正经的模样,刚刚还在流眼泪的小婷忍不住想笑,如果这不是在参加葬礼,估计她就真要笑出声来了,“你不用那么客气,你叫我小婷就行了,我的朋友都是这样叫我的。”
安泉没有说话,脸上恢复了冰冷的表情,退后两步,又继续保持着与当事人间的两米距离。
当然,刚刚的这些变故,后面的亲友是看不到的,他们所看到的就是几个人痛苦流涕哀悼陈仲铭的感人场面。
然而,刚刚在公墓北边树林中也发生了一件不为人知的事。就在安泉举枪顶住李曼婷后脑勺的同时,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手中的枪已经瞄准了安泉,这个男人正是阿风。当小婷从亲友堆里未出来时,阿风一眼就认出了小婷,虽然她此时的穿着打扮与在迪厅时完全不同但是阿风可以肯定这个清纯的女人就是那晚迪厅的艳丽女子。
“阿风,你不要冲动,现在还不到时候,你不能开枪。”另一个黑西装用手按住阿风的手枪道。
阿风原本眼睛直盯盯地望向安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把安泉一枪毙了,见有人按住自己的手枪,他回头瞪了那人一眼。
按住阿风手枪的黑衣人看到他寒光闪闪的眼睛正瞪着自己,顿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放在阿风手枪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了回来,“阿风呀,我不知道怎么惹到你了,但是你要以大局为重,不要破坏了我们的计划。”黑西服小心翼翼地劝道。
不过很快,阿风看到小婷被另一个女人搂在怀里,而且安泉也收起了枪,他这才放下心来,收回了枪。
小婷从手提包里拿出纸巾,蹲下身为陈双擦着眼泪,看着眼前哭得泪人似的小女孩,小婷一阵心酸,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就在几个女人哭成一片,亲友们默默哀悼之时,一大帮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这一帮人大约有二十几个,领头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正是上次打电话给七哥的龙老板。此时他嘴里正叼着一根雪茄,不时地还从嘴里吐出几个烟圈。
丁静看到一帮人朝这边走了过来,立刻上前几步到了那伙人面前,“龙先生,今天是陈仲铭先生的葬礼,请问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
“呵呵,丁律师,你这是什么话呀?陈仲铭怎么说也是我生意上的伙伴,我来参加他的葬礼有什么不对吗?”龙老板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个烟圈,然后笑笑道。
“你来参加葬礼我们当然没意见,不过我看你今天不光是来参加葬礼的吧?”丁静冷冷道。
“丁律师真会开玩笑,我到这里不是参加葬礼还能是来干什么的?”龙老板笑嘻嘻反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丁静看。
“来干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丁静恨恨道。
“丁律师,龙老板是来参加陈仲铭先生葬礼的,你拦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呀?”跟在龙老板身后的七哥怒气冲冲道。
“龙先生,你还说是来参加葬礼的,有这样叫嚷着参加葬礼的吗?”丁静把眉毛一横,质问道。
“哎呀!丁小姐,你阿七哥他是急着参加陈先生的葬礼吗?”龙老板微笑着对丁静说道,然后转过头对七哥道:“小七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丁小姐道歉。”
“是,是……丁小姐不好意思呀!刚刚我太激动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让我们进去吧!”他点头哈腰地说道。
“你们要进去可以,但是你们后面那帮人不可以过去,我想陈先生也不希望有太多人打扰。”丁静指着龙老板身后的一群黑西服道。
“好,没问题。”龙老板爽快地答应道,然后回头对手下一帮手下道:“你们都在这给我等着!”
“你这个坏蛋,你滚开,是你害死我爸爸的,你滚开……”见龙老板过来,陈双冲着他撕心裂肺地叫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双双呀,你可不能乱说呀,虽然我现在是嫌疑人,但是你爸爸绝对不是我杀的,你可不能冤枉我呀!”龙老板一脸无辜道。
陈双还在继续叫嚷着,丁静一把搂住她道:“双双,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坏人是迟早要受到惩罚的。”
“丁小姐,小孩子乱说那就算了,你可是成年人,一名律师,说话是要负责任的。”龙老板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我说的话我会负责任的,不像有些人,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还敢招摇过市,也不怕老天爷一个闪电把他给劈了。”丁静一脸怨恨道。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皮痒了是不是?”七哥咆哮道,右手巴掌朝丁静脸上捆了过来。
七哥的手眼看就要接触到丁静的脸了,却突然僵住了,再也靠近不了丁静半分。原来就在他挥手的一瞬间,安泉己经抢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七哥满是横肉的脸涨得通红,右手发力想要继续把巴掌捆到丁静睑上。安泉见他还不死心,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七哥的脸更加红了,额头上也渗出大滴的汗珠,片刻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左手握拳朝安泉挥了过来。拳头刚挥到半路,安泉右手向后一缩然后再向前一推,七哥顿时向后摔出五米。
“丁小姐,我代我的兄弟向你道歉,我这兄弟就是脾气坏,还请丁小姐原谅。”龙老板笑嘻嘻地向丁静赔礼道。
刚刚所有事情都在一瞬间发生,以至于丁静都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转身看看安泉,他己经退到了离自己两米远的地方,“龙先生你不用向我道歉,你应该向那些被你害过的人道歉。”丁静冲着龙老板淡淡道。
“丁小姐客气了。”龙老板甩下这句话,然后冲着安泉笑嘻嘻地说道:“这位先生好身手啊!我那个没用的兄弟被你一招就给撂倒了,龙某人真是佩服呀!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安泉。”安泉冷冷地回答了一句。
“原来是安泉先生,鄙人龙川,这是我的名片。”龙老板说完,上前两步递给安泉一张自己的名片。
安泉接过名片看了看,然后把名片收了起来,他这才知道原来龙川是香港龙升集团公司总裁。
这时候七哥躺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左手握住右手臂,脸上豆大的汗珠簌簌下落,看样子应该是手臂脱臼。龙老板走到他身边,右手握住他的右手,也是像安泉一样一推一拉,只听到‘嘎巴’几声,七哥痛苦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不少,右手也己经能自由活动。
“谢谢龙老板。”七哥脸色苍白,向龙老板鞠了一躬后说道。
安泉见状,心中暗暗吃惊:这个龙老板不简单呀!就他刚才替手下接骨的一手,就己经很了不得了,看来这个人不能不防啊!原来,刚刚七哥右手臂关节几乎全部被安泉弄脱臼了,但是龙老板很轻易就帮他接好了,所以安泉断定此人是个武功高手。
场面恢复平静,这时候陈仲铭的棺材己经安葬完毕,龙老板走到陈仲铭墓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一脸难过的表情,用低沉的声音喃喃自语道:“仲铭呀!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没想倒……没想到……哎!你比我年轻,却比我先去了,我知道你死得很冤枉,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你报仇,你的女儿我也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你就安心去吧!”
这时候,陈双再也忍受不了了,又要朝龙老板扑过去,丁静把她搂在怀里,陈双挣扎着冲龙老板叫道:“你滚开!不要你假惺惺地在这拜我爸爸,杀死我爸爸的就是你,你快滚开……”
丁静搂着陈双,虽然她没有像陈双那样大嚷大骂,但是看到龙老板虚情假意地祭拜陈仲铭,她也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上前把龙老板给杀了。但是理智让她控制住了自己,毕竟现在的社会是讲法律的,她相信法律会惩治这个龙老板。
“走,我们回去。”龙老板举起右手,向前一挥道。
七哥和一帮黑西服接到龙老板的指示,纷纷朝公墓外走去。就在这时,突然枪声四起,整个墓地顿时一片混乱,尖叫声、呼救声、哭嚷声,此起彼伏。
安泉迅速地拉着陈双躲到一块墓碑下,同时对丁静和李曼婷道:“你们快蹲下!找一块石碑做掩护。”丁静听到安泉的话,立刻拉着李曼婷躲到墓碑下。由干安泉反应及时,所以几个人都没有被枪击中。
慌乱中到场的亲友四处乱奔,不时会有人中枪倒地。一个中年男子被击中头部,当场毙命,一个女人扑在他的尸体上号啕大哭,也顾不得四处乱飞的子弹,只是一个劲地摇着男子的尸体,撕心裂肺地叫喊着:“老公你醒醒,我不能没有你呀……”然后就听到“啊……”一声惨叫,女人倒在了自己丈夫的尸体上,背后的一个弹孔还在往外喷洒着鲜血。
片刻之后,陈仲铭墓地周围就横七竖八地躺倒了十几个人,有的捂着伤处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但有的却永远失去了知觉,告别了这个世界。
“你们不要乱跑,都找个石碑蹲到下面,快!”丁静冲着四散的人群大声叫喊道。
听到丁静的声音,有的反应快的立刻就躲到石碑下面,而有些人己经失去了判断能力,仍然慌乱地抱头乱窜。
龙老板和七哥被一群黑西服簇拥着朝公墓外走去,外围的几个黑西服中枪倒地,躺在地上呻吟。
很快,龙老板和七哥坐上了一辆豪华型奔驰汽车,剩下的黑西服也纷纷坐上几辆汽车扬长而去。
安泉和陈双因为有墓碑的掩护,暂时没有危险,安泉摘下眼镜,伸直手臂,借着眼镜上面的倒影看到墓碑前方的树林中有十个黑西服冲了出来。他左手伸出墓碑,向他们连开五枪,然后立刻把手收了回来,安泉刚刚收回左手,就听到子弹撞击墓碑的声音,几颗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息从安泉身边飞过。
再看刚才朝安泉这边冲过来的十个黑西服,现在还剩下五个,其余五个全部被他击中,一命鸣呼。
这时,周围树林里的黑西服全部冲了出来围成一圈,把安泉等人包围其中,并渐渐缩小包围圈……
第八章 搭救
保镖守则第二百三十条:一般情况下,保镖都不会接受别人的帮助,但是特殊情况下保镖是要学会变通的,只要对保护任务有利的帮助,保镖是可以接受的。
※※※
“笨蛋,都叫你早点起床,你还睡到那么晚!”白色房车里,唐晴一脸不高兴地冲阿伟骂嚷道。
“哼!还说我,你比我睡得还死,要不是我叫你起床,你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阿伟一边开车一边不服气地说道。
“tc五七二九,少废话快开车。”唐晴怒吼道。
“是!长官。”此时,这辆白色房车已经到了墓地附近,阿伟一踩油门,车子迅速朝公墓的一群黑西服冲过去。
白色房车撞倒了一路的墓碑,直朝黑西服的包围圈冲来。在它冲到了黑西服的包围圈之后,黑西服慌忙闪躲开,然后纷纷朝白色房车开枪射击。
白色房车里的唐晴拿起一枚手雷,打开房车的天窗,拉开保险,朝一群黑西服扔了过去。“砰”一声巨响,十几个黑西服被炸得飞出十几米远。
安泉见黑西服阵脚大乱,立刻站起身来,左手ppm连连开火,右手飞针连射,顿时就有二十几个黑西服,或者中枪,或者中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正专心对付白色房车的黑西服,见势不妙,立刻就有一大部份转身对付安泉,不过他们刚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安泉的子弹飞针搞得死伤无数。
唐晴一边扔手雷,阿伟一边开着车朝安泉这边飞驰过来,白色房车终于突破重重包围开到了安泉等人面前。阿伟一个急刹车,白色房车尾部向上高高翘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阿伟,你是不是想撞死我呀!停车都不知道停稳点,真是没用。”唐晴扔出一颗手雷后,冲阿伟大声叫嚷道,这时她的额头上多了一片淤青。
“大小姐,我这不也是着急吗?你看刚刚情况多危险呀!”阿伟辩驳道。
“昨晚都说了,叫你早点起来,你偏偏睡懒觉,现在才知道着急,早干什么去了?”唐晴骂骂咧咧道,看那样子很像是母亲在教育儿子。
※※※
“就知道说我,你怎么不早点起来?要不是……”没等阿伟把话说完,唐晴就很不耐烦地叫道,“tc五七二九,少废话,还不快开车门让他们上车。”
“是!长官。”说完话,阿伟立刻打开车门,冲安泉他们喊道:“你们快上车。”
丁静听到阿伟的话,立刻抱起陈双就要上车,突然听到安泉大声叫道:“不能上!”然后安泉的枪口对准了阿伟:“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小心,后面十点种方向。”阿伟看到安泉身后有黑西服正要向他开枪,于是赶忙冲安泉喊道。
安泉听到阿伟的话,头也不回左手绕过脖子,向后就是一枪,那个正要向安泉开枪的黑西服顿时中枪倒地。
紧接着又听到阿伟叫道:“三点,八点,十二点,五点。”刚刚说完,就见到安泉右手一抖,几个黑西服就齐齐倒地。
这时更多的黑西服冲了过来,阿伟刚要开口报点数,就听到唐晴道:“报什么方位呀,太麻烦。”说着一颗手雷就朝那帮黑西服扔了过去。
此时丁静也已反应过来,对安泉道:“安泉先生,这两个人救过我们好几次,他们没有恶意。”刚说完就看到安泉朝自己扑了过来,丁静脑子一下蒙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随着一声枪响,安泉右后背中了一枪。丁静这才意识到安泉是要保护自己,刚才要不是他挡下子弹,那么中枪的将是自己。
“安泉你怎么样?你……”惊慌失措的丁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没事,快上车。”安泉忍着疼痛把丁静和陈双推上了车,然后转身对付背后的黑西服。
“你也快上车。”安泉对还蹲在地上的李曼婷说道。
李曼婷刚刚站起身,一个黑西服的枪口就瞄准了她,不过瞄准李曼婷的黑西服还没来得及开枪,自己就先中枪身亡了。
开枪的是阿风,在看到有人瞄准了李曼婷后,他毫不犹豫地立刻开枪,把那个黑西服干掉了。以阿风的身手,那个黑西服当然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安泉朝黑西服开了几枪,右手射出数枚飞针,然后就见到唐晴扔出了手雷,趁这个间隙,安泉把李曼婷推上了车,然后转过身把枪里的最后几发子弹射完,右手射出数枚飞针,这才转身上车。
就在安泉转身的一瞬间,阿风射出一颗子弹朝他后背而来。安泉似乎早有感觉,刚刚转身,身体就向右一闪,不过虽然安泉反应甚快,但是也只是躲过了要害,子弹还是击中了他的左肩胛。
安泉忍住疼痛,一跃上了汽车,阿伟迅速关上车门,一踩油门,汽车朝公墓外飞驰而去。
“大家快追!”一个似乎是头目的黑西服喊道。
听到命令,所有还能跑动的黑西服全部追着白色房车跑,一边还不停地朝白色房车开枪,不过他们并没有伤到房车分毫,因为这辆房车配备了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防弹设备,就连轮胎都采用的是实心防弹设计(也就是说轮胎的内胎采用的不是普通的充气内胎,而是全实心内胎,这种内胎由新型合成椽胶材料制成,不但不用担心爆胎,也不怕子弹射击,而且它的减震功能比普通充气内胎还要好。)。
“安泉先生,你怎么样?要不要紧?”丁静扶着安泉关切地问道。
“阿伟,赶紧把车开到最近的医院去。”唐晴吩咐道。
“不用了,你们想办法把车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我没事。”安泉吃力地说道。
“不行,你伤得很严重,尤其是右边后背那一枪,应该已经伤到肺部,也就是说现在你右边肺部几乎丧失了呼吸能力。”阿伟一边开着车,一边严肃地说道。
“我的伤不要紧,现在去医院会很危险。”安泉激动地说道,由于用力过猛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阿伟,把车开到秘密基地。”唐晴说道。
“可是他伤得那么重,不送他去医院行吗?”阿伟有些担忧地问道,他多少懂点急救知识,看安泉的情况不到医院是没办法救的。
“他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我想他也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唐晴看了看安泉,沉着地说道。
“好。”阿伟回答了一句,然后专心地驾驶着汽车朝秘密基地奔去。
“安泉先生,你的血一直流个不停,不去医院行吗?”丁静关切地问道,冰冷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还好,麻烦你把这个喷到我的伤口上。”安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喷雾罐递给丁静道。
丁静接过喷雾罐,对准安泉右边后背的弹孔喷了几下,刚刚还流血不止的弹孔马上不再流血。见效果神奇,丁静赶紧又把喷雾剂对准安泉左肩脾处的弹孔喷了几下。
“辉哥,对不起,让他们跑了,我现在正带兄弟们在追。”一个黑西服坐在轿车上,冲着手机说道。
“没关系,我早就预料到了,我己经做好了准备,他们这欢插翅也难飞了。”电话那头的大辉信心十足地说道。
白色房车飞驰在公路上,后面十几辆轿车呼啸着在后面追赶,追逐中,后面轿车上的黑西服从车窗里伸出手,朝白色房车射击。
“这是什么喷雾剂?好厉害。”丁静拿着喷雾剂瞧了瞧,上面没有任何文字,看到安泉的血止住了,她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这是急救冷凝剂,能够快速止血,但是这也只能暂时起些作用,像他这样重的伤,还是要尽快处理才行。”唐晴一边从天窗向后面追来的轿车扔出一颗手雷,一边向丁静解释道。
“砰”一声巨响,那辆轿车被唐晴扔出的手雷炸得飞起两米多高,燃烧着在空中翻了几圈,然后重重落到地上,又向前滑行了十米方才停下。整个汽车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球在公路上燃烧着。
后面的轿车急忙右拐绕过燃烧的轿车,不过还是有两辆最靠前的车来不及拐弯,直接撞到了燃烧的汽车上。受到后面汽车的撞击,燃烧着的汽车残骸顿时又被向前推了五米。而那两辆撞到汽车残骸的轿车顿时燃起熊熊烈火,车上的黑西服刚刚打开车门想要逃生,就听到“砰,砰”两声巨响先后响起,他们顿时被车上喷涌而出的熊熊烈焰吞没。
“妈的!”看起来是黑西服头目的人十分气愤地骂了一声,然后打开头顶的汽车天窗,对其它轿车上的黑西服激动地喊道:“兄弟们,快追,把那些人给我碎尸万段,替死去的兄弟报仇呀!”
听到头目的话,轿车上开车的黑西服立刻猛踩油门,轿车与白色房车的距离越来越短,子弹如雨点般密集地打到了白色房车上。
唐晴己经不能从天窗向后扔手雷了,因为现在整个房车都处在枪林弹雨中,只要她一探出头立刻就会被打成马蜂窝。“真倒霉!没想到这帮家伙的火力这么强!阿伟你能不能开快点,你开这么慢我们很快就会被追上的。”唐晴抱怨道。
“你以为我不想快呀!但我们这是大车,还载了这么多人,现在的速度己经是极限了。”阿伟一脸不悦地解释道。
“啊!那是什么?”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曼婷指着后面失声叫道。
安泉和唐晴几乎是同时朝李曼婷所指的方向看去,“火箭弹!”两人同时脱口而出,这时阿伟也通过汽车后视镜看到,后面一辆轿车的天窗里有个黑衣人正扛着火箭筒向他们的房车瞄准。
“阿伟,我想这辆车应该挡得住火箭弹吧!”唐晴一脸不以为然。
※※※
“开什么玩笑?这车又不是坦克,怎么可能挡得住火箭弹?”阿伟激动地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我们全靠你了。”唐晴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知道阿伟有办法应付,脸上没有一点紧张的表情,说起话来也显得十分轻松。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有什么办法……”阿伟的话还没说完,后边的火箭弹就发射了出来……
阿伟猛地向右一打方向盘,油门一松刹车一踩,整个白色房车向右横着移动五米。“砰!”火箭弹击在了公路上,在白色房车左侧爆炸。火箭弹虽然没有直接击中白色房车,但是由于距离太近,白色房车左边部分被巨大的气流抬离地面,只有右边的轮胎仍然在路面上。
“哇!好刺激,阿伟,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有这一手,两个轮胎也能开车!”唐晴兴奋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在夸奖阿伟,还是在挖苦他。
阿伟右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擦掉刚刚吓出来的冷汗,然后冲着唐晴抱怨道:“我们刚刚差点就全部挂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
就在刚刚白色房车向右倾斜之时,所有的人都倒向了汽车右边。安泉压在了丁静身上,背部刚好压在了丁静丰满的双峰之上,由于刚刚的剧烈震动,安泉的伤口又开始流出血来,鲜红的血液滴到丁静身上,她胸部的衣服顿时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安泉先生,你没事吧?”丁静关切地问道。
听到丁静的声音,安泉感觉到她似乎有些羞怯,片刻之后安泉才感觉到背后柔软的触感,立刻伸出右手向下一撑,想要坐直身体。右手刚一用力,安泉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因为右手按到的地方很特别,也是十分的柔软,而且还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
安泉转过头看了看,原己的右手按在了丁静最柔嫩的三角地带。安泉脸上一红,立刻收回右手,这时刚刚撑起一些的身体又重重地压在了丁静身上。
“丁静小姐,对不起?”安泉很抱歉地对丁静说道。
这时丁静己经羞得连脖根都红了,很不自然地说道:“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说完丁静感觉胸口痒痒的,低头一看,安泉的伤口处的血液不住地向外涌,顺着他的背部滴到了自己的胸部。
“安泉先生,你流了好多血!”丁静焦急地喊道,刚刚羞红的脸现在己经变得煞白,然后赶紧拿急救冷凝剂喷在安泉的伤口上,可是这次冷凝剂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安泉的伤口仍然流血不止。
这时白色房车终于恢复到四轮着地,飞奔着朝前开去,“阿伟,快,往最近的医院开。”见安泉情况不妙,唐晴吩咐道。
“不能去医院,现在那么多人在追我们,要是去医院我们谁都活不成。”安泉极力反对道。
“可是安泉先生,你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危险。”唐晴对安泉说道,她通过安泉与丁静的对话,知道了安泉的名字。
“我没事,血马上就能止住。”说完安泉闭上眼睛,开始运起真气为自己疗伤,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用真气疗伤有没有用,但是既然有真气疗伤的说法,那怎么也要试试看,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大家陷入危险。
※※※
安泉默运真气,让真气流倒伤口处,这时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由丹田发出的两股真气通过经络流到了伤口处,并在伤口周围旋转,伤口上传来灼热的感觉。
“不流了!不流了!”丁静激动地叫道,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这时的丁静与平时冷静甚至有些冷漠的她简直判若两人,这也难怪,要知道安泉可是替她挨了一枪呀!
这时还有一个人己经高兴得眼泪都流了下来,那就是李曼婷,安泉同样也救过她的命,见到安泉的情况有所好转,她当然也很激动。
安泉感觉到伤口处的两团灼热真气渐渐冷却下来,又听到丁静的话,他知道自己真气疗伤己经进行得差不多了,于是停止了运气。
安泉伤口看上去和刚刚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血己经不再流了,而且也感觉不到疼痛了,安泉深呼吸两口,肺部也没有疼痛的感觉。要知道在疗伤之前,他每呼吸一次,右边的肺部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深呼吸之后,安泉又抡起手臂转了几圈。
“安泉先生,你不要乱动,小心伤口又会流血。”看到安泉抡动手臂,丁静赶忙阻止道。虽然她不知道安泉用什么方法止血,不过从安泉的气色可以看得出,他己经好多了,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己经没事了,你看伤口也没有再流血了。”安泉不想让丁静担心,微笑着道。
“安泉,你好强,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唐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安泉。
“对呀,安泉,你是怎么做到的?”见安泉已经没有大碍,放下心来的丁静好奇心又涌了上来。
※※※
“这个……如果我说我是用内功疗伤的,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安泉用很严肃的口吻说道,不过这句话给人的感觉还是像在开玩笑。
“相信……当然相信!”两个女人微笑着半信半疑道。
“你们还有心思开玩笑,你们看看后面。”阿伟怒气冲冲地说道。
安泉,唐晴,丁静齐齐向后一看,顿时呆住了。原来后面追来的十几辆轿车的天窗全部打开了,每辆车上都有一个黑西服正拿着火箭炮猫准前方的白色房车。要是那些火箭弹全部发射过来,安泉他们别说没命了,简直是连灰都找不到。
“他们为什么不开炮?要是开炮他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唐晴疑惑道。
“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呀?要不你去问问。”阿伟一半认真,一半玩笑道。
“不可能,他们刚开始简直就是要人命的样子,现在又怎么会有什么条件?”唐晴分析道,虽然她也想到过黑西服可能会提出条件,但是简单的分析过情况之后,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第九章 逃亡
保镖守则第二百一十九条:丰富的知识和冷静的判断是保镖完成任务的保障,因此保镖会比普通人去了解更多的知识,尤其是武器以及交通工具方面的知识特别重要。有了丰富的知识再加上冷静的判断,保镖就可以创造出奇迹。
※※※
“我看他们有可能是临时想到要和我们谈条件。”阿伟调侃道。
“你们可都是英雄呀!都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不过能和你们一起死,我已经很满足了。”原本一直在角落里暗暗流泪的小女孩陈双受到大家的感染,心情好了许多,在这生死关头恢复了平时的风格,像大人一样和大家开起玩笑来。
“我看他们不是要和我们谈条件,他们只是不敢开炮。”安泉也受到感染,和他们开起玩笑来,说话只说了结果,但是不说原因。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敢开炮?”其他几个人几乎是同时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这时候就连一直表现得很害怕的李曼婷也暂时忘了恐惧,好奇地看向安泉。
“因为我们现在正行驶在高架跨海大桥上,他们要是开炮炸垠了大桥,他们自己也会遭殃。”安泉解释道。
安泉的话让大家的心情跌到谷底,因为按照安泉的说法,只要白色房车一行驶下大桥,那大家就都要被炸得连灰都不剩了。白色房车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蔓延。
现在白色房车的情况很不妙,按照日前的速度来看,再过几分钟就要驶下跨海大桥了,但是又不能放慢速度,因为只要速度一放慢,立刻就会被后面的车子包围。
“大家千什么苦着脸?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陈双出人意料地来了一句。
“就是,连一个小女孩都有这样的觉悟,我们还怕什么?”陈双的一句话让唐晴顿时豪情万丈。
“晴,我能和你死在一起,我这辈子就很满足了。”阿伟深情地说道。
唐晴微微有些吃惊,愣了一下后满是柔情地说道:“伟,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怎么我从来都不知道啊?”
“晴,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只不过你一直都比我强,我从来都没敢向你表白。”阿伟深情款款道,那肉麻的声音差点没让车里其他人晕倒。
“是吗?伟,我真是爱死你了。”唐晴说完,在阿伟的脸上深深吻了一口,然后偎依在阿伟身边。
阿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开始在唐晴身上游荡起来。渐渐地,阿伟的手伸到了那两团最吸引他的乳肉上。
“我说你们两个注意点好不好,这里还有个小朋友呢!”丁静看不过去了,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嗯……嗯……”唐晴清清嗓子,然后把阿伟的手放回原位,正色说道:“阿伟,你注意点,这里还有小朋友,你可不能把小朋友教坏了。”
“没关系,你们继续,这些东西我早就明白了,你们不用在意我。”陈双用十分老成的口吻说道。
“那我们继续。”阿伟开心地说道,然后又把手伸向唐晴。
“专心开车,要不我们没被炸死就先出车祸死了。”唐晴娇羞道。
“阿伟,我来开车。”安泉简单地说道。
“好,真是太感谢你了。”阿伟笑笑道。
他们两人正要换位置,就听唐晴对阿伟嗤之以鼻地说道:“瞧你那出息,为了自己一点欲望就要让受伤的安泉来开车呀?”
“这个……”阿伟满脸愧色,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想你们误会了,我提出由我来开车,是认为这样我们逃出去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安泉解释道。
阿伟和唐晴听了安泉的话,顿时脸上一红,“那好吧!”唐晴也同意由安泉来开车,她觉得说不定安泉真有办法冲出去,因为安泉有太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了,先是在公墓解决一大堆敌人,后来是为别人挡子弹,再到后来神奇的止血方法。
两人小心而迅速地换好位置,安泉坐到驾驴半上,按下车上一个红色按钮,白色房车的速度开始慢慢加快。
“阿伟,你不是说这车的速度不能加快了吗?”唐晴虎着脸瞪着阿伟道。
“安泉先生,难道你是外星人吗?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让这车加快速度的吗?”阿伟现在对安泉己经崇拜到极点,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安泉一面专心驾驶着汽车,一边十分严肃地说道:“我不是外星人,这辆车是香港特别行动局制造的九零零型侦察专用车,它不但有全世界最好的防弹系统,而且还有最先进的情报收集系统……”
没等安泉说完,阿伟就抢先问道:“我知道这辆车是香港特别行动局制造的九零零型侦察专用车,但是为什么我没看到情报收集系统?”
“那是因为这辆车上的情报收集系统被拆除了。”安泉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加快这车的速度的?”阿伟继续发问道,他都不知道是因为他刚刚打断了安泉的话,所以安泉才没机会解释。
“这辆车安装了两个气体推进器,只要启动这两个推进器,这辆车的最高时速可以达到五百公里。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没有人会使用推进系统,因为速度太快很容易发生事故。”安泉继续解释道,不过有一点让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平时不爱说话的他,在现在这种危急时刻居然向别人介绍汽车性能。
听了安泉的话,车里其他人的嘴都张成了0字型,就连平时对所有事情都见怪不怪的天才儿童陈双也不例外,“时速五百公里?那不是要飞起来了呀?怎么可能?”唐晴一时无法接受,立刻提出了质疑。
“速度达到五百公里是会飞起来,但是我们可以把速度控制在自己需要的范围内,这样就没问题了。”安泉淡淡地说道。
白色房车现在以时速三百公里行驶在跨海大桥上,后面追来的轿车被远远甩在了后面,眼见就要到达跨海大桥的尽头,突然前面十几辆汽车朝白色房车迎面而来。
“我看我们这回死定了,原本以为摆脱围追就安全了,没想到现在又来了堵劫。”阿伟绝望地感慨道。
“你们把所有的车窗全部关好!”安泉冷静地说道。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安泉接下来会怎么做,但情况紧急,谁都没有多问,迅速将自己身边的车窗关好。
安泉凝神驾车,渐渐加决速度。车上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前方,等待着与前面的车相撞之前会有奇迹发牛,因为安泉说过这辆汽车达到时速五百公里就可能会飞起来,所以大家都还抱有一丝生的希望。
白色房车速度表上的数字飞快闪动着:三百五……四百……四百八……五百!马上就要和迎面而来的汽车撞上了,除了安泉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大家只感到车子来了个急转弯,并没有听到任何碰撞声,时间仿佛停止了,难道自己己经上了天堂了,还是汽车飞起来了?除了安泉以外所有人心里都有这样的疑问。
片刻之后,所有人的眼睛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现在眼前己经看不到公路了,只能看到一片虚空以及远处的建筑,“我们飞起来了吗?”阿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惊地问道。
“我想应该是吧!”唐晴呆呆地回答道,但是她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汽车能在空中飞这已经超出她的常识。
“你们说错了,我们现在不是在夭上飞,我们现在是在向下掉。”陈双用惯有的不符合自己年龄的老成语气解释道。
“什么!向下掉,往哪里掉呀?”阿伟惊讶地问道。
“你自己往后看看就知道了。”陈双没有直接回答阿伟的问题,而是叫他往后看。
这时,阿伟,唐晴,丁静,李曼婷纷纷朝车后望去,他们看到跨海大桥在车后面大约两百米的地方,也就是说白色房车以五百公里的时速从跨海大桥一边的护栏上冲了下来,确定了这个事实,四个人顿时心中一凉.
“我们这回真的死定了,不过这样死比直接被炸死要好得多,而且我们还多活了一会,我们已经赚了。”阿伟在发表自己的临终感慨。
汽车急速下落,由于惯性加上气体推进器的作用,现在汽车离跨海大桥已经有大约一公里的距离,而且距离还在快速扩大。以现在的情况,跨海大桥上的黑西服用火箭炮已经很难打中这辆车,更关键的是他们根本就不会再袭击这辆车,因为一辆汽车从跨海大桥上掉下去,里面的人是不可能生还的。
“你们都抓紧周围的固定物体,汽车马上就要接触水面了,到时候会有很大的冲击力。”在汽车快要掉到水里时安泉说道。
大家纷纷抓紧身边的固定物,“砰”一声巨响白色房车车头略微向下倾斜,一下栽入海中……
车上的众人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得东歪西倒,不过由于安泉事先提醒所以并没有人受伤。汽车在海冰里迅速下沉。安泉把气体推进器的功率开到最大,汽车一边下沉一边朝远离跨海大桥的方向前进。
汽车虽然整个都在海水中,但是并没有进水,因为这辆车采用了防水设计,只要把所有车门和窗尸全部关上,这辆车就处于密封状态。见汽车没有进水,大家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汽车这样沉下去我们还是会死,就算车窗不被海水的压力压破,车里的氧气也坚持不了多久。”阿伟十分担忧地说道,脸上满是失望的神色。
“乌鸦嘴,尽往坏处说,你就不能说我们会浮上水面,死里逃生咧!”唐晴冲阿伟抱怨道。虽然阿伟的几次糟糕预测都没有实现,但她还是很忌讳他这样说。
“我说的是事实嘛!氧气用光了,我们大家就玩完了。”阿伟很不服气道。
“既然氧气没了我们都会死,那我们不如先把你干掉,这样我们也可以多活一会。”唐晴沖阿伟玩笑道。
“真是持不懂你们,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丁静对阿伟和唐晴没有危机意识感到十分不理解。
“反正都要死了,开心死总比郁闷死要好。你说是不是?”阿伟对丁静说道。
“这也对。”丁静想了想后回答道,然后转过脸欣赏起车窗外的风景。看到车窗外各样的鱼儿和海洋生物欢快地游着,丁静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外面好美呀!我感觉我们现在像是坐潜艇在海中观光。”丁静感慨道。
“是呀!你们看那条鱼多漂亮,还有那边的章鱼好可爱哦!”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曼婷听了丁静的话后,自己也朝车窗外看去,立刻被海底的美丽景色迷住了。
除了安泉,其他所有人也都朝车窗外看去。他们要在死亡之前享受一下真正海底世界的感觉。
渐渐地,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终于什么也看不见了,这时众人都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怖。随着汽车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大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烦闷的感觉涌上心头。
而这时安泉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适,他由于您炼内功,现在对氧气的需求已经比一般人低了许多,即使要他一两个小时不呼吸也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众人努力保持神志清醒,他们要保留死亡前的最后一丝感觉,虽然死亡的瞬间感觉会很痛苦,但是比起没有感觉,那种痛苦的感觉要幸福得多,至少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突然,大家都明显感觉到汽车在朝上升,难道这是意识模糊产生的幻觉,还是自己的灵魂升天了?黑暗中大家都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这时也只有安泉一个人明白现在汽车确实是在上升,因为他打开了汽车上配备的两个气囊,巨大的浮力正推着汽车朝海面快速上升。
“我想我们马上就要升天了,我都看到圣光了。”阿伟无力地说道,由于缺氧,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未有点诡异。
“是啊!我也看到了。”唐晴微微睁开了眼睛,迷糊中她也看到车窗外渐渐亮了起来。
“你们尽量不要说话,一定要保持清醒,再有五分钟我们就可以浮出水面。”安泉说道,此时他的声音依然如平时一般。
终于,白色房车冲出了水面,安泉迅速打开了天窗,一股清新的空气顿时涌入车内,阿伟深呼吸一口,然后欢呼道:“我们得救了!“清醒过来的他立刻想到了跨海大桥上的那伙人,回头望去,哪里还有跨海大桥的影子?他们已经转了个弯,跨海大桥被拐角处的峭壁挡住了。
“不好了,她们都昏倒了!”唐晴在吸了几口气后惊呼道。她发现丁静、陈双、李曼婷都已经昏迷不醒。
“探探她们的鼻息。”安泉冷静地说道。
唐晴赶忙用手去探三人的鼻息,陈双和李曼婷的呼吸都还算正常,但是丁静的呼吸已经停止了,“不好,丁静的呼吸已经停止了!”唐晴惊叫道。
“帮她做人工呼吸。”安泉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抓得更紧了。
“好,我来帮她做人工呼吸。”阿伟说着就要过去帮丁静做人工呼吸。
“去!去!去!让开!谁要你来,我会搞定的。”唐晴把阿伟撩开,然后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捏住丁静的鼻子,另一只手把丁静的嘴张开。嘴对嘴地开始给丁静做人工呼吸。一口、两口……一分钟过去了,丁静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都说了由我来帮皰人工呼吸,你偏不相信我,你看现在……”阿伟顿时急了,刚刚明明是好心想救人,偏偏被唐晴误解,而现在唐晴的人工呼吸又没起到作用。
“阿伟你来开车。”安泉说着离开了驾驶座,迅速来到丁静身边,对还在努力为丁静进行人工呼吸的唐晴道:“让我来。”
安泉扶过丁静,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然后右手住丁静右手手腕,开始为她把脉。丁静的脉搏正微弱地跳动着,虽然极其微弱,但是至少证明丁静仍然活着。安泉右掌推出,紧贴丁静后背,一股柔和的养生真气由安臬右手缓缓导入丁静体内。
十分钟之后,丁静咳嗽两声,恢复了呼吸。渐渐醒了过来。而这时安泉的呼吸却开始急促起来,脸上毫无血色,一片惨自。
丁静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安泉怀中,顿时脸上一红。感觉到安泉的身体快速地起伏着,她赶忙回过头看着安泉,见安泉呼吸急促,满脸惨白,顿时心头一紧,“安泉,你怎么了?”丁静关切地问道,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安泉无力地回答道,刚刚为了救丁静消耗了过多的真气,再加上安泉本来就受伤不轻,所以现在身体十分虛弱。
这时陈双和李曼婷也都醒了过来,听到丁静与安泉的对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安泉。
“安泉,你好厉害,连死人都可以救活。”当大家都在担心安泉的安危之时,阿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阿伟你小子找死呀?”唐晴一脸怒气道。
“开个玩笑嘛!别当真。我看安泉那么厉害,他一定不会有事。”阿伟被唐晴一说也感觉到十分不好意思,赶忙赔笑道。
安泉见大家都很担心自己,赶忙安慰道:“阿伟说得对,我没事,大家不用担心,我只要休息一会就会好。”突然,安泉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对着阿伟道:“我不是叫你开车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这个……这个……”阿伟十分难为情,半天才说道:“我们现在水里,我不知道怎么开呀!”
“方向盘右下方有个蓝色的按钮,你把它按一下,然后其它操作就和你在公路上开车差不多了。”安泉说道。
“哦!原末是这样,我明白了。“说着阿伟就按照安泉说的,找到蓝色按钮,按了下去,然后启动汽车,像平时在公路上一样驾驶起汽车来。
汽车现在被一边一个气囊托起,底盘距离水面三十公分,当阿伟按下蓝色按钮时,底盘尾部打开了一个五十公分见方的仓门,一个螺旋桨从中探出,缓缓伸入水中。随着汽车的启动,螺旋桨飞速度旋转起来,推动着汽车快速前进。现在这辆汽车俨然成了一艘快艇。
“那我们现在去哪?”阿伟问道。
“麻烦你送我们回家。”陈双说道,“外面太危险了,我要回家……”
“回家?”阿伟惊呼道,“开什么玩笑?”
“怎么了?怎么了?我要回家有什么不对?”陈双见阿伟似乎不愿送自己回家,撅起小嘴道。
“我们有个秘密基地,那里应该很安全,不如我们去那里。你们看怎么样?”唐晴提议道。
“我看没有什么问题。”丁静回答道,然后看向陈双,“双双,不要紧的,有他们保护我们,不会有事的。”
陈双见小姨这么肯定,便也打消了回家的念头,依偎到了静怀里。
“那就麻烦两位带我们到秘密基地吧!”安泉说道,虽然他不清楚唐晴和阿伟的底细,也不知道他们说的秘密基地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两个人不会威胁到陈双和丁静的安全,而且自己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阿伟,把车开到秘密基地。”唐晴吩咐道。
“好!”阿伟道。
再看黑西服这边,就在他们前后夹击,认为安泉他们已经没有出路之时,突然见到白色房车以极快的速度朝对面的汽车冲了过去。就在要与迎面而来的汽车撞上的一刹那,白色房车突然车头一转,车身飞起两米多高,越过了跨海大桥的护栏,直直朝海里冲去。
黑西服们顿时都呆住了,这种变故太突然,他们一时还无法接受,当他们反应过来,白色房车已经掉到了离跨海大桥大约一公里外的海里。片刻之后,白色房车完全被海水淹没,再也看不到了。
这时大辉的手机铃声响起,接通电话就听到七哥的声音道:“大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七哥,事情已经办好了。”大辉楞楞地回答道,眼睛还直直地望着海面,到这时他还接受不了刚才的一幕。
“大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的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呀?”七哥问道,此时七哥正和龙老板坐在一辆车上。
这时大辉才回过神来,立刻回答道:“我没事,七哥,他们已经连人带车掉到海里了。”
“那你确定他们没有提前跳车吗?”七哥不放心地问道。
“没有,直到汽车沉到海里都没有看到有人跳车,别说跳车,根本连车门都没有打开过。”大辉报告道。
“好,那口你继续在那里观察一段时间,看有没有人从海里浮上来,过会再给我打电话,”七哥吩咐道。
大辉拿着高倍望远镜向海面眺望,他旁边的几个黑西服也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海面。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没有看到任何人从海里浮上来。这时警笛大作,大批的警察从跨海大桥两头包抄过来。
大辉立刻拨通了七哥的电话,惊慌失措地道:“七哥不好了,来了好多条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时七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正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听到大辉说有警察,他立刻紧张起来,问遁:“你别慌,现在警察离你们还有多远?”
“按现在的情况看,再过几分钟警察就该到我这里了。”大辉回答道。
七哥心里一宽,吩咐道:“不要慌,你叫兄弟们赶快把家伙全部丢到海里,要快!”
“是!”大辉对手下叫道:“兄弟们,把家伙全部丢到海里。要快!不然条子来了就麻烦了。”
所有的黑西服全部抄起家伙往海里扔,什么火箭炮,手枪,自动步枪……全部被扔到海里。
第十章 基地
保镖守则第二百二十六条:当保镖不是一个安全的职业,很多时候保镖为了完成任务,都会不顾个人安危,所以有时候保镖的某些行为会让普通人很难理解。
※※※
“七哥,兄弟们都把家伙扔到海里去了。”
“好,就这样,警察来了你们就跟地们走,什么都不要说,我会找律师来解决。那些人怎么样了?”
“七哥你放心,那些人一个也没有浮上来,我想现在他们都己经成了海底冤魂了。警察来了,再见了七哥。”说完大辉挂了电话,这时警察己经将大辉一伙人包围了起来。
“你们己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把手放在头上。”一个警察通过扩音器叫道。
大辉点点头,示意手下照警察说的做。看到大辉的指示,所有的黑服全部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警察迅速涌了过来,所有的黑西服都被带上了警车。
※※※
现在白色房车己经停在了一座山脚下,打开车门,所有人都下车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经过一次缺氧的遭遇之后,大家都觉得原来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是这么好。
“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欢迎大家光临。”唐晴指着停在山脚下荒草坪上的飞机道。
这是一架老式民用飞机,大约有十五米长,整个飞机锈迹斑斑,看来己经报废了。
“这就是你们的秘密基地吗?”陈双略有些失望地问道,之前听唐晴说要到秘密基地,她还以为是一座规模宏大的现代化军事基地,原来只是一架破飞机,完全不符合自己的想象。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唐晴和阿伟,他们都觉得很惊奇,一架破飞机就是他们说的秘密基地,似乎是有点太夸张了。
“对呀!这就是我说的秘密基地,我和阿伟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谁也找不到我们。”唐晴自豪地说道。
众人脸上惊讶的表情更盛,原来所谓的秘密基地就是小时候玩耍的地方。
“你们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这里这么偏僻!”李曼婷很好奇地问道。
唐晴指着那座山,说道:“这座大山的后面有个小村庄,我外婆就住在那里,小时候我和阿伟经常到外婆家玩。后来村里都玩遍了,看到这座大山,我们就决定到山上看看。爬到山顶后,一眼就看到了这架飞机。村里的人不会翻过山来这边,所以这里就成了我和阿伟的秘密基地。”
“真想不到,在寸上寸金的香港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丁静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由衷地感慨道。
唐睛点点头,“没办法,这里偏僻不说,山又多,实在不好开发,所以才没被那些地产商们看中。”
“我觉得这个地方很不错,我们躲在这里不容易被人发现。”安泉从安全角度简短地评价道。
“走,我带大家去参观我们的秘密基地。”唐晴说着带头朝飞机走去。
大家跟着唐晴上了飞机:里面没有座椅.机舱窗口都有窗布,平坦的机舱里放置着一些生活用品,机舱中间位置还铺了一个地铺。
“怎么?我们的秘密基地被人占领了吗?以前设有这些东西的!”阿伟惊奇道。
“这样不是很好吗?什么东西都有了,我们就正好在这住一段时间。”唐晴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可不行,要是这里有人住,那就会很危险,看来我们要另外找地方住了。”安泉说道,本来他觉得这里很隐蔽,是个很理想的住处,但是既然现在有人住,那么情况就不同了。
“我真搞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人住?难道是从越南偷渡来的难民吗?”阿伟疑感道,他实在想不出谁会住在这种地方。
这时唐晴走到一个小柜子前,熟练地打开柜门,拿出几罐饮料,递给众人。众人接过饮料,却见居然是冰凉的!难道那个小柜子是个小冰箱?可是这里哪来的电源?众人越想越疑感,同时他们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唐晴对这里这么熟悉?
唐晴自己拿过一罐饮料,然后关上小拒子,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对这里这么熟悉?”
“是啊!为什么你对这里这么熟悉?难道你认识住在这里的人吗?”丁静不解地问道。
“难道你和男人在这约会?”阿伟一脸气愤道,心里也感觉酸酸的。
“我就是在这和男朋友约会,你管得着吗?”唐晴厉声道。
“你……我……我……”阿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是那么在乎唐晴。
唐晴见用阿伟那么紧张自己,顿时心里一甜,“好了!不开玩笑了,这里没有其他人住,其实我回香港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唐晴解释道。
“难道……难道……你是想在这里和我约会吗?”听到唐晴的解释,阿伟放下心来,一半玩笑,一半认真道。
“少臭美,谁会在这里和你约会?我住在这里只是为了不被人打扰,而且还能回味童年时光。”唐晴白了阿伟一眼,解释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打扰了。”安泉冲着唐晴客气道。
安泉一下车就观察过这里的情况,这里是山海相接处的一小片空地,背后是茫茫群山,面前是浩瀚的海洋,海陆相接处是一片狭长的沙滩。右边的大山伸入海中,只有左边沿着狭长沙滩可以通向外界。由于这里环境特殊,交通不便,所以几乎不会有人来,因此这里的安全系数相当高。
“安泉,你不用客气,有这么多朋友来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唐晴被安泉的客套话搞得说话都有些不自然了。
“安泉,你的伤怎么样?”丁静关切地问道,其实她一直都很担心安泉,现在摆脱了危险,她首先想到的是安泉的伤。
“对,安泉,你的伤是应该处理一下了。虽然血是止住了,但是还有两颗弹头留在你的身体里,要是不早点取出来,可能会有麻烦。我知道现在叫你去医院你肯定不会同意,那么就让阿伟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把弹头拿出来,你看怎么样?”唐晴说道。
还没等安泉回答就听到阿伟惊呼道:“我?我又不是医生,他伤得挺严重的,我没有把握。”
“你小子少装蒜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你以前在大学里是学医的,你比医生也差不到哪去!”唐晴怒气冲冲地朝阿伟道,她知道阿伟这家伙有能力帮安泉处理伤口,只是他对自己很没信心而己。
“我以前学的都是些理论知识,并没有实际运用过。”阿伟急忙辩解道。
“阿伟先生,你就放心帮我处理吧!”安泉说道,其实他倒没觉得处理自己的伤有多麻烦,要不是伤在后背,他自己就把弹头取出来了。
“那……好吧!”阿伟实在说不过,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唐晴把安泉和阿伟带到机舱一头,拉上一道布帘,拿出一个急救箱递给阿伟,然后转身回到了机舱中部。
安泉脱掉上衣,盘膝坐下。阿伟蹲在他身后,打开急救箱,拿出消毒药水,先替安泉将伤口处的血污清理干净,然后拿出真空包装的手术刀和镊子,打开包装。
就在阿伟即将动刀之时,突然听到安泉说道:“等等!”
阿伟顿时一愣,看来安泉还是不相信自己能处理好他的伤。想到这里,阿伟的心情开始低落起来,本来就没什么信心的他,现在更灰心了。
就在阿伟暗暗失落之时,安泉大声说道:“丁静小姐,麻烦你去把车开到飞机背后,车停在前面容易被人发现。”
“好,我这就去。”丁静回答道,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安泉不但功夫很厉害,而且还很细心,是个值得信任的保镖。
“好了,阿伟先生,开始吧!”安泉说道。
阿伟这时才明白原来安泉不是不相信自己,于是放宽了心情,对安泉道:“安泉,这里没有麻醉剂,处理伤口肯定会很疼,你要忍住呀!”
“你别担心我,我挺得住。”安泉淡淡地说道。
阿伟拿起手术刀,开始为安泉清理左肩上的伤口,之后用镊子快速地将里面的弹头夹了出来。手法十分娴熟,安泉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
左肩上的弹头虽然顺利取出来了,但是右后背的伤口可把阿伟难倒了。在仔细观察过那个伤口后,他皱着眉头说道:“安泉,你右后背的弹头己经深入到肺部,要是就这样直接取出来,你可能会很危险,我看还是送你到医院去处理吧!”
“你说的情况我都知道,但我想应该没有大问题,你就放心的帮我把弹头取出来吧!”安泉语气坚定道。
见安泉这样坚持,阿伟把心一横,道:“既然你都这样讲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准备好,我马上就动手帮你取弹头。”
安泉运起一股真气,护住自己的右后背上的伤口。阿伟拿起手术刀,小心冀冀地处理安泉右后背的伤口。很快,弹头被阿伟用镊子夹了出来。
阿伟紧张地看看安泉,确定他没有危险之后,松了口气,开始为他的伤口上药,并将伤口包扎好。待所有事情都弄完了,阿伟这才擦了擦头上因紧张而冒出的汗水。
整个手术过程中,阿伟没有听到安泉因为疼痛发出半点声音,想一想当年关羽刮骨疗伤也不过如此,顿时对安泉生出了敬佩之意。
“安泉,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下,尽量不要乱动,我先出去了,要是感觉到有哪里不对,你就叫我一声。”说着阿伟拉开布帘朝外走去。
一拉开布帘,阿伟就看到所有人都在望着自己,他知道大家都很担心安泉的情况。“你们放心吧!弹头都取出来了,安泉没有危险,现在他正在里面休息。”
“吁——”听了阿伟的话,大家悬了很久的心这才放下来。
“那我现在可以去看看安泉吗?”丁静还是有些担优地说道。
“我想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阿伟说道。
丁静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坚持,默默地坐到陈双身边。
这时安泉己经运起养生内功心法,温和清新的真气流转全身,感觉如沐春风一般。当真气流转到伤口之时,安泉感觉到清新的真气形成气旋在伤口处打转。渐渐地,旋转的气流使伤口周围开始灼热起来,但并不让人感觉难受,反而觉得十分舒服。这时,安泉甚至能感觉到伤口在真气的作用下开始慢慢愈合。
“阿伟,你这次做得不错。”布帘外,唐晴夸奖阿伟道。
“那你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呀?比如……晚上……我是不是可以……”
没等阿伟说完,唐晴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比如你个头啊!”唐晴气愤道,“我还有好多账要在找你算呢!”
“算帐?我不记得有借过你的钱,而且你也没借过我的钱,我们有什么帐要算?”阿伟故意装傻道。
“阿伟,你少跟我装蒜,那辆车有那么多的好配备,你怎么一样都不知道?要不是安泉知道那些功能,恐怕我们现在都己经上天了。”唐睛虎着脸责问道。
“又没人告诉过我,我怎么会知道这车有这么多功能?”阿伟一脸委屈道。
“什么?我记得我有把这辆车的说明书交给你,难道你没好看吗?”唐晴厉声道。
“这个……这个……”阿伟回想起当时唐晴把说明书交给自已,而自己认为己经开了很多年车,哪还用得着说明书,于是顺手就把说明书扔到垃圾桶里了,现在想起来直觉得后悔。
见阿伟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唐晴道:“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说了,我们来说另外一个问题。”然后她一改严厉的表情,温柔地抚摸着阿伟的脸,“阿伟,我记得你在车上说过,你从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欢上我了,是吗?”
“是呀!晴,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从那时起我就日夜思念着你,晴,你愿意接受我这份珍藏了多年的感情吗?”阿伟握住唐晴的手,满是柔情地望着她。
“呵呵!那好,你不要动哦!”听了阿伟的话,唐晴的微笑变成了奸笑,然后就抡起拳头,如狂风暴雨般朝阿伟砸了过来。
阿伟咬着牙,当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唐晴直到力气快用光了,见阿伟也己被打得体无完肤,她才喘着粗气问道:“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阿伟肿得像两条香肠的嘴唇翕动着道:“喜欢,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永远喜欢你。”由于脸部肿胀,说话的声音有点像是立体声。
唐晴使出最后的力气,又一次抡起拳头,一拳打在阿伟的右边脸颊上,“我叫你在再说!”唐晴剧烈的喘息着,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着。
而这时阿伟正出神地盯着她的胸部,肿得像包子的脸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容。唐晴发现阿伟正盯着自己的胸部,肺都快气炸了,本想再狠k阿伟一顿,可是现在己经力不从心。
“我摸都摸过了,现在只是看看,你用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阿伟见唐晴己经没有力气再k他了,于是大胆地调侃道。
唐晴闻言,气得头上都快冒出青烟来了,指着阿伟咬牙切齿地道:“你……你……”
“我真是搞不明白,其实阿伟叔叔长得也算是满帅的,一般的女人要是听到阿伟叔叔这样说,恐怕早就投怀送抱了,但是为什么whj70手打唐晴姐姐会这么生气?”陈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非常不解地问道。
“我严重抗议,你叫她唐晴姐姐,却叫我阿伟叔叔,这很不公平。”阿伟举起右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抗议无效,因为唐晴姐姐看起来比你年轻多了,我只能叫你阿伟叔叔。”陈双撅着小嘴,很不满意地看着阿伟道。
唐晴被陈双两句唐晴姐姐哄得心花怒放,娇笑连连,“双双啊!你不要相信他说的话,他那都是骗人的。”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鉴。”阿伟信誓旦旦道。
“你少瞎说,你认为我会上你的当吗?你说你从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欢上我了,那么请问你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你多大?”唐晴叉着腰一脸不屑地质问道。
阿伟想了想道:“我第一次见到你应该是在我两岁的时候,当时你刚刚搬到我们家的隔壁。”
“对了,你当时只有两岁,而我比你大一岁,还是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你说你当时就爱上我了,你自己相信吗?”唐晴已经被阿伟的满嘴胡话气得没有力气了。
“我当然相信,正因为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所以那份感情才是最纯洁的。”阿伟不卑不亢,义正词严。
“少来!我记得你六岁的时候追求过一个叫小婷的小女孩,后来人家搬家了,你还跑来找我诉苦,而且还大哭了一通。”唐晴微微有些醋意地说道。
“没有!当时我只是把小婷当作好朋友而己。”阿伟反驳道,回想起当年小婷搬家的情景,他到现在都还觉得有些心痛,但是现在在唐睛面前是死也不能承认的。
唐晴冷笑了两声,然后指着李曼婷道:“这就是当年的小婷,你认不出来了吧?”
阿伟有些吃惊地看向了李曼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眼里忽然放射出兴奋的光芒,激动地问道:“你是小婷吗?你真的是小婷吗?”
本来还很同情阿伟的陈双,看到他做出这样的举动,立刻向他投来鄙视的目光。
李曼婷愣住了,大脑开始搜索以前的记忆,看着眼前的阿伟,她想起了自己四岁的时候确实搬过一次家,而且在那之前附近确实住着一个很喜欢whj70手打自己的比自己大两岁的小男孩,而眼前的阿伟还真是和那个小男孩有些神似,“你是阿伟哥哥吗?”李曼婷不确定地问道。
“小婷!原来你真是小婷,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阿伟激动得紧紧握住了小婷的双手。
唐晴顿时石化,本来她只是想试探一下阿伟,没想到真的冒出个小婷来。看到他们两人的那副亲热样,唐晴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这时李曼婷想起了在迪吧认识的阿风,立刻把手从阿伟的手里抽了出来,脸上一红道:“阿伟哥哥,对不起,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小婷了,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阿伟闻言,如被人拨了一盆冷水,全身都僵住了。一直以来日夜思念的小婷居然喜欢上了别人,他现在真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这时正好看到唐晴丰满的乳房,于是立刻扑了过去,他现在觉得那是他痛哭的最好场所。
“砰”一声闷响,伟飞到了十米开外……
※※※
“说,你们把陈双和丁静怎么样了?”审讯室里,一个警察冲大辉吼道,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怒意,此时旁边另一个警察己经做好了做笔录的准备。
“陈双和丁静是谁呀?不认识。”大辉一脸茫然道。
“啪!”警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狠狠地说道:“少装蒜!你们一大帮人把陈仲铭的葬礼搞得天翻地覆,不就是为了要杀陈双和丁静灭口吗?”
“长官,你可别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参加过陈仲铭的葬礼了?”见警察发火,大辉丝毫没有惧意,一脸无辜的表情反问道。
看到大辉一副有恃无恐、事不关己的模样,审讯他的警察顿时气得脸色铁青,走到大辉面前举起手来就要招呼他。其实这也难怪,要知道whj70手打大辉这家伙可以说是臭名昭著,一直以来都是警察的眼中钉,曾经抓到过他好几次,最后都因为证据不足,没有起诉他。
就在这个警察举手欲打之时,旁边做笔录的警察上前拉住了他:“周警官,你别激动,跟这种人犯不着生气。”
周警官被做笔录的警察一劝,也觉得自己想要动手的行为有些不妥,回到办公桌前的座位上,起伏的胸脯好半天才平静下来,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继续问大辉道:“好,就算你们没有参加陈仲铭的葬礼,那么你们一大帮whj70手打人围追堵劫一辆白色房车到底是什么意思?据我们了解,当时你们连火箭炮都用上了。”此时周警官的语气明显缓和下来,他知道对付大辉这种人,光用暴力是不行的。
“长官,你说的什么白色房车,我怎么没看到呀?还有你说我们使用火箭炮,那么请问我们用的火箭炮在哪理?”大辉十分冷静地回答道。警察惯用的手段他见得多了,软的硬的哪种他没见过,所以刚刚周警官想要对他动手,他并没有半点惧意,反而希望周警官能揍他一顿,只要周警官动了手,待会大辉律师来了,他就有麻烦了。
“少装蒜!你们把武器都扔到海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把那辆白色房车怎么样了?”周警官愤怒地说道,刚刚恢复平静的脸又变得whj70手打铁青。虽然他也知道生气和暴力都解决不了问题,但是他毕竟是属于冲动型的人,看到大辉的无赖样,还是忍不住火冒三丈。
周警官正要发作,突然审讯室的门被人敲响。负责做笔录的警察走到门口,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西装笔挺,提着公文包,梳着分头,长了一张奶油面孔的男人站在门口。
“你好,我是王辉先生的律师——吴俊,我想请问你们有什么权利扣留王辉先生?”奶油面孔用十分斯文的声音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周警官一听到这个奶油律师的声音,一股无名的怒火立刻蹿了出来,“什么权利?你说需要什么权利?这个混蛋杀人放火,坏事做尽,我难道没权利抓他吗?”周警官怒吼道,此时他的情绪己经接近于狂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律师吴俊被周警官的气势镇住了,呆楞半响才恢复过来,“周警官,请注意你的言行,你说王辉先生杀人放火,那么请你拿出证据,whj70手打要是没有证据,我可要告你诽谤了。”吴俊色厉内荏地说道,他接触过几饮周警官,上几回周警官差点没动手打他,所以现在他对这周警官还是颇为忌惮的,但是他是律师,嘴上永远都是不吃亏的,所以他还是拿话来打压周警官。
“吴大律师,我们怀疑王辉先生与陈仲铭葬礼上的袭击事件有关,所以我们请王辉先生过来协助调查。”做笔录的警察十分客气地说道。
此时周警官没有再说话,要知道他以前由于对律师态度粗暴,好几次都被律师投诉到上级那里,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处罚,但是上司的口头教育可没少听,检查也写了不少。
“如果你们警方有证据的话,你们可以起诉王辉先生,但如果你们没有证据,那么请你们立刻释放王辉先生以及王辉先生的员工(大辉手下的黑西服),不然他们有权利控告你们非法监禁。”吴俊语气平和道。
吴俊语气虽然平和,但在周警官听来却是十分刺耳。终于,他强压的怒火又燃烧起来,而且比起初还要猛烈。只见他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吼道whj70手打:“你他妈的少在这唧唧歪歪,老子有没有证据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周警官,你的语言己经涉及到人身攻击,我现在保留起诉你的权利,还有,如果你没有证据,请你立刻释放王辉先生和他的员工。”吴俊强忍住whj70手打后退的欲望,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说道。
“他妈的,人身攻击,我要叫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人身攻击。”说着,周警官怒气冲冲地举起拳头朝他挥了过去。
吴俊虽然嘴皮子厉害,但是面对周警官突然挥过来的拳头,他却连躲都来不及躲,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
这一拳下去,周警官似乎还觉不过瘾,正要上前用脚踹吴俊,这时那个做笔录的警察己经奔了过来,拉住了周警官,“周警官,你犯不着和这样的小人whj70手打生气,今天我们就先放他们走,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证据控告他们的,到时候他们就没法抵赖了。”做笔录的警察说完还用双臂紧紧抱住周警官,唯恐他再出手。
“等有证据?那要到什么时候?现在放他出去,他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周警官怒吼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己经失去了理智,怎么都听不进劝告。
这时候吴俊吓得缩在地上发抖,双手护住头部,不敢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