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第二集

    第一章 娇憨少女

    落叶萧萧,遍地黄花。

    秋蝉鸣声悠长,像为小山坡即将来临的剧斗而喝彩。

    慈玄看见白婉婷突然拔剑,疑她必然会帮助那淫贼,她也不再多想,便即伸指点去。

    她这一下出手奇快,白婉婷却全然不防,待得惊觉,浑身已动弹不得。

    慈玄合十道:“白施主请恕贫尼无礼,为了施主不受淫徒所诱,贫尼不得不这样做,待诛灭此淫邪恶贼之后,自当替施主解去穴道。”

    白婉婷只气得满脸通红,双眼暴火,可惜口不能言,只得暗自骂道:“你们这些蠢货,竟把罗开哥当作黑王蜂,简直糊涂顶透,若给我把穴道衡开,准有得你们好受。”当下闭起双目,暗自运功。

    岂料她一连向穴道冲袭几次,竟毫无松解之象,倒反而愈冲愈是麻软,便知晓慈玄功力深厚,峨嵋的点穴手法又自成一家,与一般家数不同,心知一时三刻也不可能解开穴道,不禁大急起来,再瞪着大眼睛,望向罗开诸人。

    罗开心里叫苦,连忙喊道:“各位定是误会了。”

    陶飞气他对白婉婷四放污言,大肆侮辱。这两日来在旁暗查间,又见二人异常亲密,早就对罗开恨入骨髓,当下戟指骂道:“淫贼你无须狡辩,今日落在咱们手上,也是你大限之期,可怪不得人。”说着一声令下。

    华山弟子和峨嵋三英同时出手,只见眼前剑光暴闪,十柄长剑迳向罗开身周刺去。

    罗开心想,江湖中人怎地如此不讲道理。思念甫落,已见四周长剑刺到,知道再说也是无用,只好放手一搏,当下使开纪长风所授的擒拿提纵功夫,轻飘飘的一个转身,横身一闪,斜刺里向右一滑,脚下滑开二尺,顺势着地一滚。

    正在他滚翻之际,罗开右脚霍地飞出,正好踢中一名华山弟子右手肘“曲池穴”。那人只觉手臂酥软,长剑离手飞出。罗开伸手一抄,便把剑拿在手中,旋即翻身跃起。

    一招之间,罗开连避带攻,并且夺剑在手,这下可谓一气呵成,全无延滞。

    众人见着,也为之一愣。

    罗开知道这些人全是名门正派,只是一时误会才致互相拼斗,便不欲施以重手,当下只守不攻,凝神接战。

    只见他剑影飞舞,变幻无方,九柄长剑,一时间竟无法奈何得他。

    罗开首次握剑在手,加上他全无实战经验,起先真个大不习惯,总是捉襟见肘,险象环生。

    幸好他天资聪敏,再加上内力深厚,气运如涛,可说用之不歇,不禁越斗越感是得心应手。而纪长风所授的祖传剑法,虽算不上甚么精奥剑法,却也有他过人之处。罗开在水牢的大半年间,日夜忙碌,潜心练武,剑术秘要,大致参究领悟,此间使将开来,却无片刻阻滞。

    陶飞站在一旁,看得眉头颇蹙。心想这个淫贼功夫果然了得,自问这几个华山弟子,已是派中的第二代好手,今趟一同联手对付这淫贼,竟然半点奈何他不得,当即大声高喝:“清风地煞阵!”

    华山弟子一听,除了给罗开夺了长剑的弟子外,其余七人倏地分开,卓立七个方位。

    峨媚三英看见,知道这是华山向有盛名的剑阵,便即退避一旁。

    接着七人三前四后,交叉换位,互相穿插。过不多时,七人的走动愈来愈快。

    罗开那曾见过这种阵仗,开头看见只觉极为有趣,岂料愈看愈感眼花撩乱,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深吸一口气,把体内功力提升三成。

    这时七人动作虽快,对罗开已再无多大作用。自他提升功力三成后,眼前七人的动作,已然清楚在目,甚至那个人眨了一眼,他也能清清楚楚收入眼帘。

    这时他方明白过来,为何当日看见白婉婷和王龙庄打手互斗,他们的动作会如此地缓慢,犹如孩童耍剑,原来功力愈是提高,眼前移动的对象便愈加缓慢。

    想到此处,不禁喜上眉梢。

    与此同时,三柄长剑如幻影似的递到罗开眼前。

    只见罗开不慌不忙,眼见长剑刺到,方挥剑挑开右身背后两剑,左手倏地伸出,直朝左身的长剑探去。见他食指住上一托,搭住了剑刃,自己剑柄拦腰击在剑刃上。只听“铮”的一声,长剑立时给他击断,截为两段。

    那名弟子大惊,急忙向后跃开,其余四剑也同时四面刺到。

    罗开头也不移,气聚剑身,长剑围身一个回转,只闻“铮、铮、铮……”四声过处,四柄长剑,同时给他削断。这下当真叫人大吃一惊,七人也不暇多想,恐他乘胜追击,连忙跃开寻丈。

    陶飞见着,即时大叫一声退下,长剑接着出鞘。

    一直旁观的慈玄,也没想到这淫贼竟如斯厉害。心知单凭陶飞一人之力,未必便能胜得他。便即尘拂一挥,飘身来到两人跟前,如锥似的眼睛,牢牢盯着罗开道:“身手确实不错,待贫尼与你过两招。”

    慈玄师太毕竟是一派掌门,既然已经开口出声,陶飞以晚辈身分,自是不能与她相争,只好开声道:“我看这个淫贼有点邪门,师太请小心。”话后退身一旁。

    但见慈玄笔直卓立,似乎不愿与罗开多礼,连一个“请”字也不说,只是淡淡的道:“动手吧。”

    罗开看见慈玄站在身前,本想开声与她说明只是误会一桩,但回心一想,就算自己开声解释,那又如何。此刻自己证据全无,恐怕他们连白婉婷的说话也未必会相信,要不便无须点了她的穴道,现在光凭自己一张嘴,他们又如何肯相信。

    想到这里,不由摇头叹息,实不知此事要到何时方能得以解决!

    慈玄见他久久不出手,眉头不禁一紧,微愠道:“便是你不愿与贫尼动手,也休想我会放过你,何不放手与我一搏,要是赢得贫尼一招半式,或可有个生机。”

    罗开初涉江湖,更加不懂礼数,见慈玄不住要自己动手,便一声不响,长剑便顺手递出。这一剑全无半分准头,慈玄见了,心下一笑,尘拂横挥,架开他的长剑,接着错身进步,身形当真疾如雷电,已来到罗开身后。

    罗开虽然经验短浅,凭着一身雄厚的功力,已把她的身形看得真切万分。只见他头也不回,把长剑往身后反手一挡,方好搭上她的尘拂,剑尖一挑,直攻向慈玄的前胸。便这一招,二人顿时缠上了手,霎时你来我往,斗得好不灿烂。

    数十招一过,慈玄越战越觉心惊,她对黑王蜂这个淫贼,早就恨之入骨,一上手便使出六七成功力,打算数招之间便将他解决,一柄尘拂,使得笔直如钢丝。

    往日的对手,只消给她一缠一卷,已经不知有多少好手栽在她手上。

    孰料,罗开不但轻轻松松地一一化解,且着着给他抢了先机。而他手中的长剑,竟生有黏力似的,往往把尘拂牵引得或左或右。

    慈玄现下方知晓,眼前这人,确是一个不能少觑的劲敌。

    只见她跨步斜走,尘拂飞舞,自四面八方朝罗开身上攻去。可是罗开欲全不放在心上,他每一剑刺出,去势并不甚急,却剑气盛大,内功到处,只激得风声嗤嗤而响,内力之强,却远非慈玄所能及。

    堪堪又拆了三四十招,罗开愈战,内力也渐渐凝聚提升,只消剑刃一刺,便带起疾风厉声。

    慈玄这时已愈显难支,脚步不停后退。幸好罗开每剑都不含杀着,要不然她早就归位了。

    慈玄每接一剑,虎口便是一热,膀子颤动,连手上尘拂也险些脱手。

    她虽恼恨这个淫贼,但练武之人,遇见了武功高明之士,忍不住会生出赞佩的念头,一个“好”字,当下便脱口而出。

    这时罗开长剑连绵刺到,慈玄无法不举尘拂封挡,只听“喀”的一声响,剑尖刺上尘拂柄杆,内力一吐,尘拂立时脱手飞出。

    罗开这招本非有心,只是他愈战,内力便愈益强悍,这时见慈玄尘拂离手,也不禁吃了一惊,低叫一声:“啊哟!不好……”立时收剑,一张俊脸露出歉仄之色。

    慈玄被罗开劲力一冲,顿时连退了三四步,方站定身来。她见罗开倏地收手,一时也不明其意。但手中兵器给人家震飞,可说是败得到了家,只觉脸上无光,便即道:“今日贫尼艺不如人,栽在你手上再无话可说,你还不下手!”

    罗开心知继续下去,只会越弄越糟,连忙把长剑掷在地上,当下一揖道:“请师太息怒,晚辈罗开不知有何地方开罪各位,若是晚辈有什么不是之处,还请师太多多愿谅。”

    慈玄虽见他掷剑还礼,但心下早就认定他是黑王蜂,也知此人满肚诡谋,今次又不知耍弄什么花样,见他自道名字,说什么姓罗名开,自是全不相信。

    这时陶飞已大步上前,手持长剑怒道:“黑王蜂,陶某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只听陶飞话声刚落,突然一把脆嫩的女子声音,自不远处响起:“这位公子不是黑王蜂!”

    众人听见,同时循声望去。一看之下,各人不禁全然一呆。

    但见两丈之处,正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更不知她何时到来。只见她一身浅紫轻衫,衣袂裙摆,随着秋风往后飘扬。在晨光的照射下,更显她清雅绝俗,姿容秀丽,要是用“天仙下凡”来形容眼前这少女,相信绝无一人不认同。

    罗开见着这个少女,不由把她与纪家姊妹和白婉婷相比。心想,虽然各人相貌不同,可说寒木春华,难分高低。但若以气质秀雅,这个少女却是无人能及,当真如天宫仙姬下凡,实非尘世中人。

    这时少女婷婷嫋嫋来到众人身前,身上的紫衣,虽非什么名贵料子,但缝工精巧,穿在她身上,更衬得她身形苗条,体态轻盈,婀娜多姿,实是远胜那些俗不可耐的锦衣绣缎。

    这时少女眨动着一双瞳人翦秋水的眼睛,往众人看了一眼,说道:“这位公子怎么来看,都不像那个黑王蜂。”

    陶飞见这个少女举止稚拙,一派天真纯朴,便问道:“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董依依,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少女瞪着一对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

    陶飞见她这样一问,也为之一愕,心想这少女委实天真烂漫,心机全无,便道:“在下陶飞。是了,董姑娘方才说他不是黑王蜂,难道董姑娘你认识那淫贼?”

    董依依嫣然一笑,道:“我才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他,只是这位公子确不是黑王蜂,你不相信便算了。”

    陶飞道:“董姑娘你既然没见过黑王蜂,又怎知这个人不是他?”

    董依依微笑道:“你这个人真是,他明明不是,为什么你总说他是黑王蜂。

    你知道吗,黑王蜂十年前便在江湖上走动,而这位公子,看来只是二十上下年纪,莫非他十岁便能在江湖上闯荡。“众人一听,顿时作声不得,心里直骂自己糊涂,怎会连这一点也没想到。

    陶飞立即向罗开道:“都是陶某糊涂,若不是董小姐一时提醒,陶某这个罪可大了,还望罗兄多多原来。”接着拱手一揖。

    罗开也连忙还礼,笑道:“些许误会,也说不上什么,陶大哥不要多礼。”

    慈玄是一派掌门,素来胸襟浩若湖海,也携同峨嵋三英上前谢罪。

    罗开身为小辈,更是回礼不迭。接着想起慈玄点了白婉婷的穴道,他不便自己过去动手解穴,眼睛不由望向白婉婷。岂料一望之下,立时叫了起来:“他的人呢?怎么全不见了……”

    这时各人才发现变故,不但白婉婷不知所踪,就连华山女弟子曲依韵,现在也影儿不见。那个书生和三个大汉,便更加不用说。

    罗开心急起来,立时向众人一揖道:“师太,陶大哥,晚辈的朋友给人掳去,我非要找她回来不可,晚辈先行告退了。”说话一完,也不等待二人的回应,便即提气追去。

    那个董依依也随后叫道:“罗公子,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说话之间,人也疾飞了开去。

    慈玄和陶飞二人,只觉眼前一花。当初看见罗开身形之快,莫不咋舌不已,待见得董依依的轻功,竟也是如此了得,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心想二人年纪轻轻,怎地会如此厉害?

    众人一时也参详不透,过了半晌,方回过神来,才一伙儿衔尾追去。

    罗开展开上乘轻功,发足狂奔,一口气便追出十多里。

    眼前的小山城已然在望,可是白婉婷和那一干人等,仍是影踪不见,心里更是傍徨焦急,忧心如酲。

    罗开非常清楚,白婉婷的失踪,明着是黑王蜂的所为,但他还是有点佩服这个淫贼,竟能想出一个如此刁钻的策谋,连峨嵋华山两派,都给他摆上了道儿,也要受他利用。

    此刻已是巳时,罗开脚不停滞,不觉间他已来到山城城门。

    便在这时,忽地一张异常动听,犹如燕语莺鸣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罗公子,你跑得可真快哦!”

    罗开侧头望去,竟然是那个天仙似的少女董依依。他不由大吃一惊,心想自己这一身轻功,虽不敢说当世独立,但能胜过自己,相信也不会有多少人,就是白婉婷这等身手,早上若不是自己只用三成功力,她压根儿无法追得上来,更何况此刻正自全速狂奔,而这个少女,竟然后发先至,十多里间便追将上来,还与自己并肩整驱,且气不喘,脸不红,其轻功之高,似乎犹在自己之上。

    罗开愕然地朝她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董姑娘,你追上来找在下有事么?”

    这时两人已经穿过城门,罗开的脚步便放慢下来。

    董依依笑着答道:“当然了,因为我知道黑王蜂在哪里,所以追上来说给你知道。”

    罗开一听之下,立即打住脚步,连忙追问道:“真的!他……他在哪里?”

    “我也不知怎样说,待一会儿你自然知道。”董依依伸出柔嫩的小手,挽着罗开的手,又道:“你跟我来。”

    董依依把罗开牵到一棵大树下,回头向他冁然一笑,道:“咱们上去避一避。”

    罗开不明她的意思,不由怔怔的望着她。在阳光的映照下,董依依的秀美姿容,教人更觉花娇月艳,玉润珠明,看得罗开心中不由一动。

    董依依见他獃着眼睛望住自己,笑问道:“你还呆着什么嘛,我先上去了,你跟着来。”话落便即跃身上树。

    罗开见她膝不曲,腿不弯,便轻轻巧巧的跃身而起,当真佩服不已。接着他随后跃上树去,二人肩贴肩的伏在树上。董依依诱人的如兰体香,不住飘进罗开的鼻子,使他为之醺醺然。

    没过多久,董依依突然向罗开道:“他们来了。”

    罗开朝来路望去,只见十多条人影疾驰而来。细看之下,原来这伙人却是慈玄师太和陶飞等人。罗开不由带着疑惑的目光,朝身旁的董依依望去,低声问道:“你是逃避他们?”

    “嗯!”董依依点点头,道:“谁叫他们冤枉你,我就是见着不顺眼。”

    罗开听后,心里不禁好笑。董依依又在她耳边道:“我以后叫你的名字可以么?”

    罗开望了她一眼,含笑点了点头。董依依似乎十分高兴,喜道:“好啊!我以后便叫你罗开,而你以后便叫我依依好了,我帅父也是这样叫我的。”

    其实罗开见她轻功如斯了得,早就想了解她的师承,现在见她提起自家师父来,便即顺藤摸瓜,问道:“你师父是谁?”

    董依依微笑道:“她便是邱婆婆,是了!当你见到她,千万不要说认识我,要不然她必定又捉我回去,到时我便见不到你了。”

    罗开听得双眼发獃,心里暗自笑着,这个邱婆婆是圆是扁,我一概不知道,又怎会见着她,便笑道:“我又不认识你的师父,又如何会对她说。”

    “是么?”董依依秀眉轻蹙,沉思一会,道:“你真的没听过我师父的名字,这倒奇怪了,我师父曾对我说,在当今武林中,不论是武林耆宿,前进后辈,若不认识她,实是个脓包一名。但我见你武功这么厉害,又怎会不认识我师父!?”

    罗开听见,也不知如何答她,只得微微一笑带过。

    原来董依依所说的邱婆婆,确实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其武功之高,恐怕是现今武林第一人。当世诸般武术,她可说是了若指掌,其一身精奥武功,直是莫测高深,千岁罕逢。

    可是此人性情异常乖僻,行事总是背离常理,往往喜恶无常,因此江湖中人,都给了她一个外号叫“怪婆婆”。

    而这个怪婆婆在二十多年前,竟突然隐迹江湖,从此便再没有人见过她。若论年龄推断,这个怪婆婆该是接近百岁高龄。

    但在当今武林人士眼中,十居其九,都认为这个怪婆婆早已死去,已经不在人世。但又有谁会料到,她不但尚在人间,还收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徒弟。

    当年怪婆婆隐居太湖以东的崑山,再也不问武林中的事。近二十年来,她终日在崑山西岭的一个岩洞里,镇日里以钻研武学自遣,一身武功,自然越来越强。

    某日她在山脚发现一个被弃的女婴,见她精灵可爱,一时怜惜之心大起,便带回山中抚养。后来她在女婴的襁褓中,发现了女婴的姓名及出生时辰。而这个女婴,便是董依依。

    就在董依依四岁那年,怪婆婆开始教她识书写字,接着把一身本领,慢慢传授了给她。

    晃眼间便过了十几年,董依依已长得亭亭玉立,国色天香。

    董依依这十多年来,从不曾离开过崑山一步,终日只躲在岩洞里练功习武,对外间人情世故,可谓一窍不通。日子久了,便萌起想到外间走走的念头,她屡次向怪婆婆请求,但怪婆婆总是说她武功未成,不许她下山。

    董依依终于忍受不住,便取了一些银两,私下偷偷跑了出来,打算玩他十日八日才回去。

    当她下得山来,见周遭事事新鲜,不由玩得兴致盎然,乐而忘返。不觉间半月过去,还不曾想过要回山的念头,最后便遇上了罗开。

    二人倾谈之间,慈玄等人早已远去,罗开连忙问道:“他们都走了,到底黑王蜂现在身在何处?”

    董依依道:“看你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那个姐姐是你的妹妹吗?”

    罗开睁大眼睛望往她:“你……你见过她,莫非你是看着她给人掳去?”

    董依依淡淡的说道:“也可以这样说,但又不能说全对。”

    罗开可真急透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女,说起话来总是叫人迂回难明。

    董依依又道:“其实我也没见过黑王蜂,而这个名字,我也是在几天前,从一些武林人口中听来的。他们那时说,什么黑王蜂祸害江湖十多年,又什么专门淫奸女孩子,我当时也听得不甚明白,后来听见那尼姑说你是黑王蜂,但我看你年纪不大像,又怎会是黑王蜂,我当时看不过眼,便开声为你解辩,我看那尼姑这伙人正是大笨蛋,连这一点也想不到!”

    罗开见她至今还没说到要题,心里已急不可耐:“既然你见过她,便说给我知她在什么地方,再耽搁便来不及了。”

    “啊!那黑王蜂会伤害她吗?你为何不早点说。”董依依惊讶起来,握紧住他的手,又道:“咱俩现在就去,希望他们还在那里。”

    罗开听着,便晓她知道黑王蜂所在,更是焦急万分。二人跳下树来,连忙展开轻功,董依依在前领路,朝回路飞奔而去。

    没多久又再次回到那恶斗的山坡,罗开大感奇怪,便向董依依问道:“为什么又回来这里……”

    罗开仍没有说完,董依依向他打了个手势,要他不要做声。罗开心想,难道这个黑王蜂还没有离去。

    只见董依依带领罗开来到一个小树林,突然停了下来,用手向前指了一指。

    罗开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方发觉前面不远处,赫然看见一个半人高的山洞,而洞口古藤倒垂,枝条欹斜,把个洞口遮掩得密密实实,若不留神细看,决计发现不到。

    董依依靠近身来,在罗开的耳边低声道:“当时我刚好在这里经过,远远望见有四男两女,鬼鬼祟祟的钻了进去。其中一个少女,看似是被人封了穴道,给一个男人双手捧着。当时我还不觉什么,还道他们和我一样,是住在山洞里的,于是便离开。

    “我走不多远,便隐隐听见了刀剑打斗声。过去一看,就听见你们的一番说话。我本想当时说与你知,谁知你说走便走,我只好追上去找你。现在看来,那个少女必定是你的妹妹了。”

    罗开听见她专程追上来告诉自己,心里不由大为感动,道:“今回真是多谢你了,若不是你的帮忙,这么隐秘的山洞,恐怕我一世也找不到。”

    董依依微笑道:“你用不着多谢我,只是我第一眼看见你,便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才自愿帮你,要是其他人,我也未必会去帮他呢。不要再说了,咱们现在就进去救你妹妹。”

    罗开低声道:“我方才还没有告诉你,她不是我妹妹,而是我的好朋友,以后不要妹妹前妹妹后的叫了。”

    “哦!她既然不是你的妹妹,而你又这么关心她,莫非是……”董依依想了一会,便即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是亲亲,是么?”

    罗开也大约知道她所指的“亲亲”是什么意思,遂向她点头一笑。

    罗开道:“不知洞里可有危险,你便留在这里,我一个人进去便行了。”

    董依依嗔道:“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进去,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罗开不禁心里嘀咕,他所担心的,并非她的安全,就算到时有什么危险,他也会尽力保护她。而他所担心的,却是白婉婷现在的处境。黑王蜂这个淫贼既然得了手,决不可能放过白婉婷,要是他们正在那个,到时让她看见了,岂不是尴尬非常。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少女并不容易打发,就是坚持不许她进去,瞧来她也会偷偷跟进来。

    罗开无奈,只好向她道:“好吧,咱们一起进去,但你要跟在我身边,那个黑王蜂并非好惹的人物。”

    第二章 神秘洞窟

    二人一面低声说话,一面朝山洞步去。

    董依依皱皱鼻子,鄙夷道:“我才不怕他呢,你大概也不知道,我自细练习”漫雨梅花针“,便是以蜜蜂来做靶子,虽然我还没有全部练成,一扬手只能射中百来只,但对付他总可以吧!”

    罗开听见,方知道这少女的武功殊不简单,便笑问道:“要是练成,一扬手可以射多少只?”

    董依依眨眨眼睛,道:“邱婆婆曾对我说,若不能一手射中三百只蜜蜂,便不能说全学会。可是我练了五六年,至今仍射不到半数,看来我还要练多几年才行。”

    罗开听得咋舌不已,他虽然功力深厚,拳掌威猛,就是摘叶飞花作为暗器,六七枚他还可以应付。但这种密麻如雨,细腻纤柔的功夫,他自问万万学不来。

    现听她说来,一出手便数百针齐发,且针针中的,实是匪夷所思,那位邱婆婆的功夫,委实出神入化,令人难以想像。

    二人缓缓走近山洞口,突然董依依扯了罗开衣衫一下,低声道:“你看,这是什么?”

    罗开依她所指的地方望去,竟发觉是三具尸体,正伏在洞口的不远处。二人过去一看,却是和那书生相斗的三名大汉。细看之下,见他们身上全无刀伤,敢请是给人重掌打死,或是给人点了死穴。

    董依依从来没见过死尸,只吓得躲在罗开的身后,牢牢捉住他的衣衫,不住探头探脑。

    罗开沉思一会,心中已有了个大概,便低声向董依依道:“咱们进去吧。”

    董依依仍是一脸惕容,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那三具死尸,惟恐他们会活过来般,方紧随罗开而行。

    二人弯身钻入山洞,因山洞才有半个人高,他们只能伏下身躯向前爬行。

    愈往前爬,山洞内愈是黑暗,直是伸手不见五指。幸好罗开功力深厚,夜能目视,他领先在前,而董依依紧随其后。

    罗开双手在地上爬行,触手之处却异常平滑,连沙石也并不多。他心下暗自忖道:“难道这个山洞不时会有人出入,要不是时常有衣衫拖扫,又怎会如此光滑整洁。”

    没多久,他们已爬行了五六丈,罗开忽地眼睛一亮。骤见前面有一条垂直的光线,心想莫非已到了出口?

    罗开继续爬行,那垂直的光线便越显宽阔,这时罗开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山洞的通路是略带弧形,所以洞口的光线才会越来越阔。

    再爬前几步,微微传来一个女子说话的声音。罗开停了下来,回身向董依依低声道:“洞里有人,不要弄出声音来。”

    突然董依依的声音在罗开耳边响起:“我也听见了,咱们打后便用传音密秘的功夫谈话,他们便听不到了。”

    什么“传音密秘”?罗开从没听过这四个字,不禁纳闷起来。

    他静心细想,刚才董依依的说话突然在耳边响起,难道这便是“传音密秘”

    的功夫?若照字句的解释来看,即是把声音秘密传过来,让外人无法听得到,若然真是这么神奇,这门功夫确实有趣得紧,可惜自己不会使,又如何能和她交谈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爬行,那女子的声音也愈来愈清晰,隐隐听到她道:“嗯……柳哥……不要再逗人家嘛……”罗开听见,便知晓这女子正在做什么事了,而那个叫柳哥的却是什么人?他略一想想,莫非便是那个黑王蜂?瞧来黑王蜂确实在这里了,心里不由一喜。

    他们终于爬到那山洞的出口,而山洞外竟然出奇地光猛,像是燃点了数十枝烛火般光亮。

    罗开缓缓把头伸前张去,才发觉这洞口是悬在半空。他再探头往下一望,原来这山洞是通到一个大洞窟,洞口离地面竟有两丈余高。

    只见洞窟面积极广,若有六七丈见方。岩壁四周,果然燃点了十多枝手臂粗的大红烛,照得洞窟通火光明,一如白昼。

    洞窟内并无什么布置,只有几块大石头可作床凳之用。距离洞口约五六丈处,其中一块连着岩壁的石块,平平的从岩壁伸展开来。此石块异常地平坦宽敞,犹如一张天然的大石床。

    但见石床之上,却有着三个人,其中一男一女,竟已全身精赤裸裸,正自热情地相拥着。而在两人身旁,还仰卧着一个人,正是让罗开牵肠割肚的白婉婷。

    只见白婉婷动也不动,瞪着眼睛仰天卧着,明着她身上的穴道尚未解除。而最令罗开释怀的,白婉婷身上依然衣衫完好,显然黑王蜂仍没有向她下手。

    这时石床上的男人,却压伏在一个女子身上,一对魔掌,竟贪婪地在女子赤裸裸的躯体抚索。在那女子的口中,却不住传出满足的娇喘呻吟。

    只见那男子背向着罗开,正自忘情地埋首在女子身上。虽然他已认定那人是黑王蜂,但始终无法看见那男人的真面貌。

    正当罗开看得入神之际,却感到身后的董依依竟然爬上他背部来,将她那柔软迷人的身躯,牢牢紧紧地全贴在他背幅上。

    这种叫人血脉翻腾的诱惑,让罗开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时董依依运用传音密秘的功夫,在他耳畔道:“你这人好自私哦,只顾自己看,人家什么也见不着……咦!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全身怎会不穿衣服,光溜溜的,难看死了……”

    罗开一来不懂得传音密秘的功夫,二来也不知如何回答她,只得一声不响,佯装没听见,把眼睛盯在那个男人身上。

    董依依伏在罗开背脊上,却全不在意,并无半点少女羞涩之态。

    她自细长于深山,这十几年来,只偶尔遇见一些上山取柴的樵夫外,可说甚少看见男人,镇日价身边只有怪婆婆一人。在这些日子来,怪婆婆从不曾与她谈过男女间之事,让这个只见树木少见人,天真烂漫的绝代仙子,宛若三岁孩童般。

    什么男女礼教,自是全然不知。

    盖因如此,这样就苦了身下的罗开,他不但能感受到她那凹凸有致的娇躯,还有她自身上传来的阵阵体香,在在的醉人诱惑,简直让他难以忍受。男性的自然反应,顿时给她一下子点燃了起来,两腿胯间的宝贝,早已硬得如铁柱似的,教他极为难受。

    便在这时,那男人身下的女子突然娇嗔一声,喘着大气道:“不要再摸了,快点进来吧!”

    男人笑道:“看你这副喉急的模样,这半个月来,每日喂你不下三餐,仍是这么馋嘴,真个贪得无厌。”

    二人这般一个对答,罗开立即听了出来。那个女的竟然是华山女弟子曲依韵,而那男的,正是那个玉脸书生。

    这时罗开终于明白,心想道:“原来号称黑王蜂的人,便是这个书生,看来二人摆下圈套,先报讯峨媚华山两派,再引诱自己和婉婷到那山坡,一切安排果然掌握得非常巧妙,要不是给董依依方好遇见,确难破识他的诡谋。”

    只听曲依韵如莺似的清脆声,不停撒娇道:“谁……谁叫你这么强劲,总是弄得依韵爽上天。来嘛!人家真的很痒了,快用你的大家伙弄进来吧……痒死了!”

    上官柳呵呵大笑,随即道:“也好,今日咱俩便在她面前表演一场前奏戏,先让她知道个中妙处也好。”

    那书生说话方落,便在身旁白婉婷的嫩脸抚摸着,随后手掌下移,盖在她高耸的玉峰上,淫笑道:“我的好天娇,实在抱歉,今日无法让你好好快活一番,但你要知道,咱们江湖中人,可说言出如金,我上官柳既然与你早已约下日期,我决不能不遵守,到得明天,便是咱俩约定之日,本大爷自会使你如愿以偿。”

    罗开看见他在白婉婷身上乱摸,直看得双眼冒火,浑身发颤,心道:“原来这人叫做上官柳,这个名字倒也不错,只是人便不如其名了!”

    而在他背上的董依依,她那张娇嫩的说话声,又再次在他耳边响起来,说道:“你看,那个人真是俏皮,竟然,伸手去玩你亲亲的奶子,啊……那是什么东西,那……那个男人身下怎会多了一根大棒棒,好粗好长哦……”

    这一串说话,叫罗开也为之一愣,难道她真的是如此童稚无知,但听她的语气,确又不似说假话,全不像佯装出来。

    只听董依依又道:“罗开,我想问你一件事,是否男人都有这一根大东西的?”

    罗开又是一怔,只好点了点头。

    董依依又再道:“原来女人和男人会分别这么大,女人有洞洞,男人有棒棒,真的好奇怪哦,这么说你也有这东西了,能够让我摸摸吗?”罗开险些儿笑出声来。而董依依的小手,这时真的去扯他的裤子。罗开这时那肯让她得逞,董依依扯了一会,不由娇嗔起来,道:“你怎样了,摸一摸又不是什么大事情,人家还没有摸过嘛!”

    罗开再不理会她,眼睛始终不离二人身上,一心等待着时机下手。

    只见上官柳已经把曲依韵的双腿大大分开,而曲依韵正握着他的玉茎,不住在自己花唇处磨蹭:“柳哥哥,进来吧,依韵等不及了。”

    上官柳低笑一声,随见他腰肢往前一挺,那根巨棒倏忽之间,已全没进她花房里。

    曲依韵满足地啊了一声,上官柳紧紧拥着她,贴胸粘体,急急抽送,围多粗的玉茎,不住价在她胯间出出入入,直干得曲依韵连口哼妙,身耸肢摇。上官柳一边戳刺,仍不忘探手到白婉婷身上,贪婪地不住游走,直看得罗开怒火中烧,无名大动,真想马上便扑将下去,好好的揍他一顿。

    但罗开心里虽是这般想,却也不敢贸然行动。一来是他不晓得上官柳的武功如何,二来是最令他为难的,便是白婉婷正在他身旁,可谓探手即及,若不能一击即中,其后果实不堪切想。

    他这时按忍内心的激动,默默静待机会。而董依依却在她耳边不停地唠叨:“那大棒棒插进那个依韵姐姐的洞洞了,原来男人的棒棒,是用来插女人那洞洞的。罗开,我说得对么?男人的棒棒可是专用来插女人的洞洞?”

    罗开正留神等待时机,对她的说话自是浑不在意,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董依依像发现了什么好事似的,连忙说道:“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才知道呢。

    看来那个姐姐很舒服的样子,一定很好玩的了。罗开,找日你也用大棒棒插我的小洞洞好么,人家也想尝尝那到底是什么滋味。“她这一句诱惑的言语,对现下的罗开来说,委实是莫大的痛苦挑逗。

    罗开听得咬牙强忍,此刻的他,眼睛却看着别人交媾,耳朵却听着女孩的引诱,但又不能得以发泄,连开声说话也不能,怎不叫他苦不堪怜。

    这时上官柳突然把曲依韵抱坐起来,面对面的大刀阔斧干着。而曲依韵却越叫越是大声。

    罗开知道时机以到,便用手推推董依依的身子,示意她先行移开。

    董依依倒也聪明,立时明白他的用意,她身子才一退开,只见罗开右手一扬,两枚石子在手上同时打出,人也接着飞扑下去。

    上官柳果然功夫高绝,虽是背向罗开,却即时察觉石子破空之声,千钧一发间,身躯倏地往侧一闪。只闻“噗噗”两声,曲依韵顿时给石子打中穴道。而另一枚石子却被上官柳挪身避过,打在石床上。

    仰卧着的白婉婷,乍见罗开的出现,大喜之情当真难以形容,若不是穴道受制,相信定会跳将起来。

    罗开确没料到这人的武功如此了得,也为之一愕。上官柳回头看见一道人影飞扑而来,也不作多想,即时右掌一立,暗运功力朝来人推去。

    罗开身在空中,加上实战经验不足,急忙之中,便自然地用上这门傲立武林,震天骇地的“混沦掌”。这一门“长白天翁”的独门掌法,其威力之大,直如排山倒海,惊涛裂岸般。

    上官柳只觉一股巨浪骤涌而来,双方掌上气流一撞,上官柳的身躯,一如断线风筝般直飞了开去,“碰”的一声,人以撞在丈许远的岩壁上,身子立时缓缓垂软下来,口鼻之处,同时鲜血涌现。

    罗开首次以“混沦掌”对敌,没想到威力竟是如此强劲,不由也呆立当场。

    待得醒觉,方连忙跃到上官柳身前,伸手一探他的鼻息,见他气若游丝,已是出气多,而入气少,尚好他还有一丝气息,或许仍能够活。

    他心里不禁歉然,想着道:“幸好方才自己只用上五成功力,要不然这人势必立毙当场,即时没救。”

    罗开自出娘胎,今日却是第一次伤人,他向来心肠极好,就连一猫一狗,也不加以拳脚,眼看上官柳这副惨状,虽然他是个人人欲诛的淫贼,心里却十万个过意不去。

    董依依也随后来到他身边,笑着赞道:“罗开你这一掌好生厉害哦!”

    罗开也没有心情和她说话,只是点头一笑,便飞身来到白婉婷跟前。他自得纪长风精心的调教,对人身各路经脉穴位,早以烂熟在胸,对点穴解穴,更是手到拿来。

    这时他因不知道慈玄的点穴手法,只得用手在白婉婷身上按了几下,便即知道她是给点中膻中穴,随即运掌如风,在她肩膀,胸侧连拍两下,白婉婷身子略一颤动,手脚便已能活动,口里也立即叫将起来:“罗开哥!”

    罗开连忙把她拥入怀中,白婉婷喜极而泣,泪水忍不住簌簌而下,不停在他胸膛抽抽噎噎。

    罗开让她平静过来,才轻轻把她推开,笑道:“好了!看你这个样子,还似是什么”冷艳天娇“!”

    白婉婷听见,粉掌齐施,罗开只是哈哈大笑。

    董依依突然跑将过来,一脸天真的道:“姐姐,原来你便是”冷艳天娇“,我也听过你的名字呀,当日那些武林人士不停提起你的名字,只说你如何美,如何令他神魂颠倒,现在见了你,果然好美哦……”

    白婉婷开头见着这个天仙似的小仙女,不由怔怔望住她,待听完她的说话,真个喜上眉梢。

    罗开便将董依依如何发现她,如何带他来这里救她,一一向白婉婷说了。

    白婉婷听后,忙握住董依依的纤手,不停地多谢她,两人马上亲密起来。

    罗开走到曲依韵身前,拾起她的衣衫盖在她身上。只见她两眼通红,眼睛始终不离地上的上官柳,一脸极度关爱的神情。

    罗开见着,心下越觉不忍,便道:“曲姑娘,罗某不是有心伤害于他,但当时的情形……”罗开还没说完,白婉婷已经截着道:“那个淫贼,一掌打死他已是他的福气了。”

    罗开回过头来,厉声道:“不要胡说,他虽然手段有点卑鄙,但依我所知,他至今从没杀害过一个好人,而他的所为,也是光明正大的定下时约,他是用自己的才智得手,并非一般随意奸淫掳劫之徒可比,教一些嘴里念弥陀,心赛毒蛇窝的人好得多。

    “还有,和他相好过的女子,除了给他狎玩外,事后那个不是甘心情愿维护他,爱护他,现在光看曲姑娘便知道了,足以证明他并非双手染满血腥的万恶之徒。若说到淫贼,男同女又有何分别。纪家姊妹是什么人,我也曾告诉过你知,若说该杀,纪家姊妹便更该杀了。但我就是不明白,为何人人非要诛灭他才肯甘心。”

    罗开的一席话,虽然确有点强词夺理,或许是他首次伤人,内心歉疚所使然吧。但言中的话,虽不能说是全对,却也有其道理。

    白婉婷自和他相好以来,便已对他千依百从,心里虽仍是不大认同,一时也不敢言语违拗,把个白婉婷骂得螓首低垂,不敢吭声。

    董依依因不明个中原因,只得呆着眼睛望着他。在她听来,更是一知半解。

    但罗开的谆谆谠辞,及他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由令她看得目瞪口呆。

    罗开伸手把曲依韵的穴道解开,即见她双手抱着衣衫遮着前胸,连随跪在床上哀求道:“罗少侠,请你想办法救救他,我求求你……”

    这一下可难倒了罗开,对救人一道,他可说是半点不通。正在他瞠目不知所措之际,董依依突然走了过来,从身上掏出一个白玉瓷瓶,递到罗开面前道:“这是邱婆婆的”回魂碧玉丹“,听婆婆说吃一伙会百病驱除,吃两伙会起死回生,你便给他吃两颗吧。”

    罗开接过,觉得董依依不但天真烂漫,且心肠极好,不由怔怔地盯着她。

    白婉婷听见她的说话,连忙跳下石床来,飞奔到董依依身边,一把执着她的手,又是兴奋,又是紧张的问道:“依依,怪婆婆是你什么人?”

    董依依笑道:“不是怪婆婆,是邱婆婆,婉婷姐姐你听错了。”

    白婉婷道:“邱婆婆便即是怪婆婆,而这”回魂碧玉丹“,确是怪婆婆当年之物,在老一辈的前辈中,谁也不知道这丹药是无价之宝。好了,你既然爱说邱婆婆,便邱婆婆好了,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董依依道:“邱婆婆是我的师父,但邱婆婆却不许我叫她师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白婉婷听后高兴非常,喜道:“原来你是怪婆婆的徒弟,真是令人怎样也想不到!”她转向罗开道:“你还呆着作什么,要是你想救他一命,这”回魂碧玉丹“准没有问题的。”

    罗开连随来到上官柳跟前,而曲依韵也跟了上来,扑在上官柳的怀中,小手不停拭抹他口角的鲜血。

    罗开见他尚自清醒,便朝他道:“上官兄,适才小弟一时失手,请多多原谅,这”回魂碧玉丹“听说功效奇大,或许对你的伤势有点帮助。”说着便拔起瓶盖,一阵浓烈的腥臭味,立时涌将出来,让人闻之作呕。曲依韵连忙揜着鼻子,只见罗开倒出两枚碧绿色的药丹,喂了他吃下。

    过了柱香时间,上官柳突然呕出一大口血水。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吸也开始顺畅起来。

    曲依韵和罗开见着,心里同时大喜,罗开道:“上官兄,不要乱动,先闭目休息一会再说。”

    上官柳立即盘腿闭目,运起功来。

    董依依走了过来,朝罗开道:“罗开,你功力这么好,为什么不帮助他运功?”

    罗开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我也不懂得如何帮人运功。”

    董依依笑道:“你真蠢,让我来教你吧,你先用双手按住他后心”魂门“”

    魄户“两大要穴,慢慢传入内功,打通他正经十二脉,运行一周便可以了。”

    罗开听见,对董依依的武学见识更加佩服不已,便依法而行。

    过得片刻,上官柳终于眼睁一线,其实他早把他们先前的对话,全都听在耳里,而对罗开的胸怀大度,更是五体投地,心折骨惊,便即低声说道:“多谢罗兄弟救命之恩。”

    罗开道:“上官兄不用多礼,且先安卧休息,一切事慢慢再说不迟。”罗开扶着他卧回石床上。

    曲依韵自是在旁相助,罗开向她问道:“刚才我在洞外看见和你剧斗的三人尸体,这是什么一回事?”

    听见罗开这样问,曲依韵略一踌躇,便道:“那三个人是柳哥请来的,本意是要他们作一场戏给你们看。岂料这三人竟以此来要胁柳哥,还在我和……和婉婷姊身上动手动脚,说若……若然柳哥不让咱们服侍他们,便向外间揭发这事。

    柳哥一气之下,便和三人斗了起来,最后给柳哥杀了。“罗开见她在白婉婷面见直言道出,自不会是假话,听后也没说什么。

    便在这时,白婉婷和董依依已经走到他身边,一人挽着他左手,一人挽着他右手,齐声笑道:“咱们的罗大侠,你也卧下来休息休息吧。”罗开见着这两个美女,心情立时又大大好起来。

    第三章 双美同欢

    当罗开三人离开那个山洞,方发觉金乌西坠,暮色苍茫。

    临行之时,罗开再三吩咐曲依韵,着她小心照料上官柳,并与上官柳说,要是他伤势痊可,可到月明庄找他。

    三人回到客栈,已是掌灯时分,各人肚子也饿了。

    一进入客栈,小金看见罗开等人,马上停下手上的工作,赶忙上前来招呼,方发觉罗开身旁,竟然又多了一个天仙似的少女。细细打量之下,不由看得目不交睫,久久说不出话来,心里不住暗赞不迭。

    罗开见他傻呼呼的站着,只顾望着董依依,摇头笑道:“小金,给咱们找个清静的雅座,顺带准备些好酒菜。”

    小金连忙应了一声,招呼三人来到靠墙处坐下,为他们斟上茶水,方行匆匆离去。

    三人对角坐着,白婉婷道:“罗开哥,这里的事总算办妥了,咱们何时动身回宣城郡?”

    罗开道:“我也想早一点到月明庄,尽快为恩师办妥那件事。这样吧,我们明日便动身启程,关于那些开帮立派的事情,我确实一窍不通,到时大家还要好好商量一下。”

    白婉婷问道:“罗开哥,你叫上官柳到月明庄找你,莫非你……”

    罗开明白她的意思,便道:“嗯!我确有这个打算,上官柳的聪明才智,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若然有他从旁帮助,对我将来或许会有好处,只要他肯从新做人,改邪归正,不再做那些让武林公愤之事,也该给他一个自新的机会,若真的杀了他,也未必便没有第二个黑王蜂出现,要是他依然顾我,屡劝不听,到时再惩戒他也不迟。”

    董依依睁着大眼睛,听着二人的说话,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婉婷姐姐,你们要离开这里吗?我……我怎么样,我……我舍不得离开你们呀。”

    白婉婷笑道:“依依,我也不舍得你,这样吧,倘若你没有其他要事在身,咱们三人便一起回宣城郡,那处比这里大得多,也热闹得多,保证你不愿意离开。”

    董依依喜道:“好啊,以后有你们陪着我,便不用自己一个人四处跑了。”

    三人有说有笑,不觉间小金已端上酒菜,整整摆满了一桌。

    当罗开和白婉婷动筷时,却看见董依依还静静的坐着,双手低垂。白婉婷大感奇怪,遂问道:“依依,你还不动筷?”

    董依依双眼低垂,神情显得甚是忸怩,良久方低声道:“我……我身上带来的银两不多,已经快用光了,我……我要是吃了饭,便没有钱住店了。”

    罗开二人听见,顿时瞠目以对,互望一眼,方齐齐笑出声来。董依依看见,还道他两人取笑自己,把头垂得更低了。

    白婉婷确没想到,这位妹妹竟天真可爱得出奇,连忙握住她的手,微笑道:“依依,我们已经算是自家人了,只要你和我们一起,什么吃住问题,再也不用担心,我和罗开哥自会负担一切,放心吃吧。”

    董依依仍是螓首低垂,讪讪道:“可是这样……”

    白婉婷没等她说完,便道:“依依,你承认咱们是自家人吗?”

    董依依点了点头,白婉婷又道:“你既然承认了,要是你身上有银两,而我却肚子饿了,没钱买东西吃,你看见了会怎样?”

    董依依想也不想,连随道:“那还用问,当然给你银两买东西吃。”

    白婉婷笑道:“你既然会这样做,我和罗开哥当然也会这样做,现在你明白了吗?”董依依沉思片刻,又点了点头。

    罗开夹了一块芙蓉鸡柳递到她碗中,笑着道:“依依,要是你不吃,便不把咱们当自己人了,我也再不理你了。”

    董依依听了,大惊道:“不要嘛,人家吃是了。”

    罗开叫了小金过来,着他给董依依开了一个房间,房银一发算在他账上。

    吃完晚饭,便各自回房休息。

    董依依直来栖居深山,只有邱婆婆朝夕相对,今日能遇见罗开和白婉婷二人,心情自是高兴万分。

    回到房中,和衣卧在床上,总是兴奋得无法入睡,又想起山洞中所见男女交媾的情景,想来想去,总是想得不甚明白。她还记得自己月事初临之时,邱婆婆曾经和她说过,这是女孩子必有的现象,有了月信,才可以和男人结合生儿育女,但如何和男人结合,如何生孩子,邱婆婆却没有对她说。

    董依依心里想道:“男人身上有一根大棒棒,而咱们女人却有一个小洞洞,莫非邱婆婆所说的结合,便是今日在山洞所见的事。瞧来也像了,男人用那大东西放进女人的洞洞,这么样连在一处,不正是结合么?但又不知对不对?是了,我为什么不去问婉婷姐姐,她当时在旁边看着,想必一定知道。”想到这里,便跳下床来,走出房间找白婉婷去了。

    董依依来到白婉婷房门,隐约听得房里传来白婉婷的声音:“啊!罗开哥……你弄得婉婷好舒服啊!”董依依听见,不禁大喜,心想原来罗开也来了这里,就算婉婷姐姐不知道,罗开准会知道吧,她想也不想,一推门便走了进去。

    她才一踏进房门,即见二人全身精光赤体,而罗开却跪在白婉婷胯间,不住挺动臀部。

    董依依自从在山洞看见那事后,对眼前这对赤裸男女,心中也不觉得什么,倒反而感到十分有趣。她顺手掩上房门,笑道:“好呀!原来你俩在这里插洞洞,为什么不去通知人家嘛!”

    二人见她走进房来,顿时呆愣当场。白婉婷本就红晕满布的俏脸,此刻不由更红更热。罗开更是窘困不已,一时不知如何对决是好。

    董依依却浑不在意,笑着走将过来,看见罗开的宝贝全没入白婉婷体中,指着笑道:“婉婷姐姐的洞洞好深哦,这么长大的棒棒都容得下。”

    白婉婷听了,真想掘个地洞钻进去。

    罗开心里大感后悔,为何方才会忘记栓上房门,弄得目下环境如此地尴尬!

    董依依望向罗开,娇嗔道:“罗开,你好小家子啊,在山洞时叫你给我看,你总是不理会人家,现在婉婷姐姐叫你,你便马上脱裤子了。不要小器嘛,让依依看一下你的棒棒吧,人家还没摸过呢!”说着间,便伸出柔纤的小手到二人交合处,硬生生的要把罗开的龙筋拔了出来。她才拔出了几寸,发觉仍是没有见底。

    董依依忍耐不住了,再用力一提,但见玉冠脱穴,顿时朝天弹起,玉液同时被带了出来,往上飞溅。

    “啊……”董依依即时叫将起来:“他……他好长好大,棒棒怎地会这么湿,婉婷姐姐你尿尿吗?”她望向白婉婷问道,而白婉婷也不知如何答她,张着小嘴合不起来。

    董依依用手指箍住他宝贝,竟然无法全然围拢,抿嘴笑道:“真是粗得紧,但婉婷姐姐的洞洞这么小,竟然会放得进去,当真神奇得紧。”一面说,一面提着宝贝研究起来。一双眼睛,只是盯着眼前的龙筋。

    白婉婷知道董依依心性天真,尤其对男女间之事,可谓无知无识,知道今日若不向她好好解释一番,势必没完没了,要打发她离开,相信并不容易,便收起羞涩之心,坐起身来,把被单遮住赤裸的身躯,遂道:“依依,你可知道咱们在做什么吗?”

    董依依进来白婉婷房间,要问的便是“结合”这回事,便即道:“我来找你,便是想问你这件事,我听邱婆婆说过,男人和女人若要生小孩子,便会彼此结合,你们此刻是在结合吗?”

    白婉婷点点头:“嗯!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知,女人交合的对像,必须是自己丈夫或是自己喜欢的人,不是随便任何人都可以交合。因为我和罗开哥彼此相爱,所以才能做这种事,若胡乱与其他男人干,这只能说是苟合,会受其他人不耻,你现在明白了吗?”

    董依依沉思一会,问道:“婉婷姐姐是说,只要自己喜欢的男人或丈夫,便可以让他把棒棒插入自己的洞洞,这样便能够生小孩子,是这样么?”

    “说得没错。”白婉婷道:“因为我喜欢罗开哥,所以我愿意和他交合,让他用棒棒进入我身体。再说到生小孩,罗开哥要把阳精从棒棒射入我那里,这样才会生小孩。还有一点,皆因咱们武林中人,不论是男是女,在练武或较量时,难免会有身体上接触,而对世俗男女礼教,武林中人也不比一般人注重,男女交合的机会,自然会较常人为多。所以大多武林女子,一旦和男人交合后,又不想要小孩子,事后她们多会运起内功,把男人的阳精逼出,这样便可以避免生小孩了。其实还有很多男女礼教的问题,我一时之间,也说不得这么多,待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好吗?”白婉婷说得尽量简易,好让董依依能听得明白。

    董依依其实是个聪明颖悟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便练得一身绝技。

    只是她成长环境与一般人不同,没有家人指点教导。兼且见事又少,而最重要的,是怪婆婆生性怪癖,对不愿意说的事,便绝口不提,致她连男女身体的分别,迄今还是懵然不知,方有今日的趣事发生。

    现听了白婉婷的说话,再蠢也明了七八分,便点头道:“我明白了,我父母便是这样交合,才会把我生下来。婉婷姐姐,若然有机会,你记得要说给我知道喔。”

    白婉婷看见她已经明白,终于松了一口气,便朝她点头一笑道:“依依,我才大不到你半年,以后你便叫我婉婷好了,这样称呼,咱们不是显得更亲密吗。

    是了,你既然明白,现在先回去睡觉,我明天再慢慢对你说,好么?“

    董依依不依道:“不要,你识的事比我多,我还是叫你婉婷姐好了。还有我不要回去,我知道你和罗开还没有交合完,你便快些卧下吧,我把他的棒棒放回你的里面去,但我要在这里看,看看你们是怎样交合,待你们交合完,我也要和罗开交合。”

    两人听见,不由目瞪口呆,罗开急道:“依依,你……你不是说笑吧?”

    董依依笑道:“我才不是说笑呢,婉婷姐姐刚才不是说,只要我喜欢的男人,才可以和他交合。但我知道,我自己也很喜欢你,也很想和你交合。便一次吧,一会儿你也把棒棒放入依依的小洞洞,好吗?”

    罗开听得双眼发呆,怔怔望住她,一时也不懂得如何回答她。

    其实白婉婷已看出她对罗开早有爱慕之意,二人结合之事,只怕是迟早的问题,却没料到会这么快而已,便向她道:“依依,我也很想和你一起服待罗开哥,但你大概不明白一件事,只要你和罗开哥做了第一次,以后便是他的人,再也不能和其他男人做了,要不然便对不起罗开哥,你可知道吗?”

    董依依想了一会,微笑道:“婉婷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来想去,就是只喜欢罗开一个,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他后,心里便很喜欢他了,只要能够时常待在他身边,我便很开心了,婉婷姐姐既然这样说,依依以后便做罗开的女人,这不是可以了么。”

    罗开再也忍不住,急道:“依依,你这么快便下决定,未免太轻率了。”

    董依依摇头道:“我才没有轻率,谁叫依依喜欢你。你不喜欢依依吗?”

    罗开搔着头,道:“我怎会不喜欢你呢,只是……”罗开不由望向白婉婷。

    白婉婷当然明白他的心意,遂笑道:“罗开哥,我也很喜欢依依,其实你练了”乾坤坎离大法“这门子功夫,以我一人之力,真的恐怕难以抵受,若然依依这么喜欢你,以后咱们两人便一起服侍你,不是很好么。”

    罗开当然一万个愿意,多了一个天仙似的美女为妻,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反对,更没想到白婉婷会这般大方,便向董依依道:“你真的不后悔吗?”

    董依依知道他答允了,不禁大喜道:“当然了,我要做罗开哥的女人。”她立即改了口,跟随白婉婷叫了一声“罗开哥”,人已经扑到他身上来。

    罗开轻轻拥抱住她,并在她那绝美的俏嫩脸上吻了一下。董依依也不害羞,握住罗开的龙筋道:“罗开哥,婉婷姐姐刚才说,你的棒棒会射出东西来,是在这个小口射出来的吗?”她用指尖点着顶端问道。

    罗开点了点头,董依依又道:“好了,你先和婉婷姐再结合吧,我在一旁看着。”

    白婉婷笑道:“还要看什么,快点脱去衣服,睡上来吧。”

    董依依喜道:“好呀!”说着便开始动起手来,直到她全身光溜溜,现出一副迷倒众生的绝美娇躯。

    二人立时看得四目大瞪。眼前的董依依,当真美得难以形容。只见她一身肌肤,晶莹雪白,婀娜的身体线条,犹如香粉塑成,玉石雕就般完美。乳丰腰纤,双腿修长,实是人间的绝品。连白婉婷身为女性,也看得目眩神驰。

    董依依看见二人的目光,四只眼睛,只是紧盯在自己身上转,不由娇嗔起来,说道:“你们怎么呀,这样看人家!”连忙爬上床去。

    白婉婷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依依,你真的很美啊,连我也看得心动,有点忍不住了,更莫说是罗开哥。”

    董依依听见大为奇怪,便问道:“婉婷姐你忍不住什么?”

    白婉婷笑道:“忍不住想抚摸你身体罗,傻依依。”

    董依依不依地摆动身躯,一对圆润饱满的玉峰,立时摆呀摆的,看得两人眼珠也快掉下来。

    只听董依依道:“我才不是傻依依,但婉婷姐喜欢摸依依,你便摸好了,罗开哥,你也喜欢摸依依吗?”

    罗开笑道:“我当然喜欢,我不但要摸你,还要让你知道做女人的乐趣。”

    这时白婉婷伸出玉手,真的抚摸起来,一触之下,不由赞道:“依依的皮肤怎地这么白,又滑得像丝绸一般。”一边说,一边把手移向她玉峰,轻轻的抚弄起来。

    董依依被她一碰,浑身倏地一颤,小嘴顿时半张起来,娇喘道:“婉婷姐怎地玩人家的奶子,啊……这感觉怎会这样……唔!不要嘛……”

    白婉婷把头凑近她,低声问道:“依依有自己玩吗?”

    董依依喘息道:“有……但……但不是这种感觉,婉婷姐摸得我好舒服。”

    她美得纤手乱抓,终于也抚上白婉婷的身体,董依依道:“婉婷姐也很滑很白呀……啊……不要弄我的豆豆,好……好麻好骚”两人顿时你来我往,彼此互抚起来。

    罗开张着眼睛,不由看得欲火大盛,眼看两个当世绝色美女,竟肆无忌惮,瞋目张胆的彼此爱抚,他越看越感情兴萌动,胯下的宝贝,立时突突的跳个不停。

    罗开再也忍受不住,捧起白婉婷双腿,赶忙往外大大的分开,一缝艳红娇嫩的花房,全然呈现在他眼前。

    白婉婷早已春心萌动,内中不住翕张吐水,唇瓣鼓突。

    白婉婷当然知道罗开的意图,不由腰臀轻舒,腻声叫道:“罗开哥,快进来吧,快呀,人家受不了……啊……”才没说完,罗开已是挺身直进,粗壮硕大的巨物,倏地把她胀得堂堂满满。

    罗开一上来便即大开大阖,狂冲疾送,白婉婷乐得四肢如绵,口里不住喊爽呼妙。

    董依依在旁目睹,搂着她问:“罗开哥弄得你很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好依依,抚摸我,尽情摸我……”董依依方才也尝过这销魂滋味,委实叫人陶醉不舍。此刻听见,便依她所言,把手在她玉峰轻揉缓搓。可是她愈加抚弄,自身却渐感难受,蜜穴竟作痒起来,花露同时滔滔而淋,难以消欲。

    “婉婷姐……依依觉得好难受,那里痒得很……怎……怎会这样!”

    董依依不自觉地,把整具完美无瑕的裸躯,紧紧贴向白婉婷,不停地蠕磨挤拭。

    白婉婷环抱着她,口里不停张合呻吟。她只觉罗开的宝贝,撑得甬道又胀又满,玉冠却不停乱钻乱咬,宛如燕子衔花之状,直美得她意畅神舒。

    白婉婷终于受不住,高声喊道:“啊……美死人了,罗开哥再用力点,婉婷快要来了……啊!好美……”

    她用力的抱紧董依依,丰臀疾提迎凑。罗开又是一轮疾攻,白婉婷终于撑持不住,大喊一声,顿时把个董依依吓了一跳,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得怔怔望住了她。

    但见白婉婷哆嗦连连,身子顿时瘫软下来,摇着头娇喘道:“停……停一下,人家已经丢得全身发软,再不行了……”

    董依依问道:“婉婷姐,女人也会射精吗?”白婉婷无力地点了点头,人已爽得无法开声说话,只是不停地喘息。

    罗开见着,也不忍继续追击,幸好还有一个天仙似的依依等待着。便把宝贝拔将出来,董依依睁大眼睛盯着他,见那东西比前时更加粗大,圆圆的棒头,红得晶亮发紫,连着丝丝白液,不禁问道:“罗开哥,这就是男人的阳精吗?”

    罗开点了点头,接着伏下身来,把她整个人按压住,笑道:“好依依,现在该到你了。”

    董依依听见,露出一沫天真的笑容,连忙伸出双手,牢牢围抱住他的身躯,说道:“好啊!罗开哥现在便要依依吗?”

    罗开嘴唇磨着她下唇,低声道:“这是你的第一次,该当要慢慢来才是。”

    董依依螓首轻点。罗开用舌头撬开她樱唇,吸取她腔内的甜蜜。董依依对此事可说全然不懂,只好任由他而为。

    不一会,二人舌尖紧紧交缠,犹如灵蛇般彼此搅拨。

    董依依缓缓适应过来,且愈来愈上手,开始热情地回应他。

    罗开心想,她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孩,一点便透。偌大的手掌,已徐徐盖上她玉峰,只觉她肌肤滑腻如丝,极具弹性。董依依的玉峰相当丰满,大掌竟然无法把他全然覆盖,只能包容得大半。而顶上的艳蕾,也早已发硬挺突,不住在他掌心滚动。

    董依依还是首次让男人碰着,她那曾尝过这种舒服的滋味,不由身躯轻摇,美得挺胸相凑,连忙吐出罗开的舌头,呵呵的喘着大气。

    罗开定睛望向她,只见她星眸半闭,嘴唇蠕动,绝美的脸蛋上,现着诱人的胭红。光看她那陶醉的迷人样子,已教他兴奋不已。他一面轻抚,一面盯着她,口里道出诱惑的言语:“依依你好迷人,身子也这般美,喜欢我这样弄么?”

    董依依娇喘着说:“喜欢,依依喜欢让罗开哥弄,你摸得我好舒服。”

    罗开双掌齐下,一对玉峰同时握在手中,直弄得董依依呻吟连连。但见罗开嘴唇吻向她下颚,再绶缓移至她颈项。董依依把头仰后,口里不住吐出如兰的气息。直到罗开吻上她蓓蕾,轻轻一扯,董依依立时“啊……”地叫了出来。

    这感觉委实太美好了,比之用手把弄还来得舒服。董依依伸出双手,紧按着他的脑袋,颤声道:“舒服……怎会这样舒服,罗开哥,依依好美啊……用力吃依依,不要停……啊!你好坏……你,你不要咬……痒死了……”

    罗开没有理睬她,继续轻噬慢扯,右手同时移到她腹下,掠过她稀疏茁生的贲丘,来到她猩红的沟壑。只觉触手之处,早便甘露潺潺。罗开触及,欲火更炽,灵活的手指稍一拨弄,已张开她两片娇嫩的花唇,拭着她内里鲜红的玉壁。

    董依依上下受击,直美得剧颤颇生,小嘴娇哼不绝:“啊!罗开哥,爽死依依了,咿唷……我……我好想尿尿,不要再弄嘛,人家真的要尿尿了……啊!婉婷姐救我,依依受不了……”

    白婉婷悠悠回过气来,听见董依依的叫声,便挪身贴向她,低声道:“依依是否很美呢?”董依依不住点头,白婉婷笑向罗开道:“罗开哥,你改道往下面弄吧,我也想尝尝依依的这个。”

    罗开心想,董依依才是第一次,如此弄下去,实不知她能否承受得住。但美点在前,又不舍不吃,只得移身往下,抬起董依依双腿,把脸埋向她胯间。罗开先含着她的小肉芽,再以舌尖舔刮,这下可真要了董依依的命根子,只见她浑身不住绷紧,心房怦怦不息。

    白婉婷身子一挪,伏在她身上,凑上樱唇,品尝着她那高耸优美的玉峰。

    董依依顿时有气无力,不停喘道:“我……我要死了,你们两个人欺负依依,啊!婉婷姐,罗开哥他……他用舌头伸进我洞洞了……啊,他好坏,吃人家的小洞洞……”

    白婉婷抬起头笑问:“依依觉得舒服吗?”

    董依依颤声道:“舒服……舒服得受不了,人家那里好骚好痒,实在受不了。

    婉婷姐,你求求罗开哥,不要……不要再舔依依好吗!“罗开听见,也恐怕她抵受不住,便即停了下来,挺直身躯蹲在她胯间。董依依立时得以舒缓,马上大口地喘息回气。

    白婉婷却爬行到罗开身前,抬首望向他道:“给婉婷吃一口好吗?”她也没等罗开回话,伸手握住他龙筋,小嘴轻张,便把他的棒端含入口中,唧唧声的吸吮起来。

    董依依才稍一回气,便听见白婉婷的说话,不禁奇怪起来,把眼一看,即见白婉婷正吃得津津有味。心想,原来棒棒也可以吃的。再看罗开的样子,似乎很受用的模样,便问道:“罗开哥,你很舒服吗?”

    罗开点了点头:“依依也想吃吗?”

    董依依也连忙点头,眨动她那迷人的眼睛,道:“嗯!待婉婷姐吃完我才吃。”

    白婉婷听见,便回头向她道:“依依妹子,过来这里让我教你。”

    董依依听见,便爬到她身边来,只听白婉婷道:“你先学我这样,慢慢的套动他,然后伸出舌头,像这样……唔!舔吮头部,再用口含住他的玉龟,用力吸吮,却不要碰到牙齿,只须用舌头挤拨,知道吗?现在你来试一试。”

    董依依握紧着他,笑着道:“原来这个圆圆的棒头叫作玉龟,果真贴切。婉婷姐,是这样吗,嗯……怎会咸咸的,还有点腥。”

    第四章 月明庄主

    房间之内,正是春暖莺娇,情意融融。

    董依依虽然动作生涩,却乐此不疲,兴致盎然。

    罗开心里发笑,没想到今日自己的家伙,竟然成为两人的教学工具。但看着这个大美人的舔弄,确是莫大的享受。

    只见董依依丁香轻舔,不时小嘴点吻,这种情景,当真教人爽到极点。

    这时董依依问道:“婉婷姐,是这样吗?”话落,便大口地纳入小嘴,又马上吐将出来:“唔……太大了,撑得我好难受!”

    白婉婷笑道:“谁叫你这么贪婪,一口便想全吃了进去。你应该慢慢来,先含入玉龟,再寸寸深入,这样才不会哽着,知道吗?”

    董依依点头再试。她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才不到片刻,便已口舌如飞,吮得“唧唧”有声。罗开也不由大赞起来:“依依真的厉害,没两下功夫,便如此了得,婉婷你终于收了一个好徒儿。”

    白婉婷啐了他一口:“这还不是便宜你,像依依这样可爱的美人儿,竟给你舔阳捣穴,什么甜头都给你取尽了。”

    罗开不忍冷落白婉婷,笑道:“不要这样说,来!让我抱抱你。”

    白婉婷娇柔地蹲跪起来,把个玲珑有致的裸躯,挨靠向罗开,一对浑圆的玉峰,紧贴在他身上磨蹭,惹得罗开欲火大盛,大手一伸,便把她拥贴在怀。罗开用手抬起她下颚,白婉婷知他心意,连忙闭上眼睛。罗开的嘴唇立时印上了她。

    但见罗开把手下移,紧握住她一边玉乳,徐徐搓揉。白婉婷轻喘一声,便任由他为所欲为。而董依依也开始逐渐熟练,手口齐施,吃得不亦乐乎。

    过了盏茶时间,罗开与白婉婷慢慢分开,白婉婷道:“时间也不早了,依依还等着你呢!”

    罗开向她一笑,便向董依依道:“依依真好,舔得我好舒服。”

    白婉婷把依依仰卧在床,低声道:“依依,待会罗开哥进入那刻,或许有点痛,你要忍一忍。”

    董依依点了点头,罗开分开她双腿。紧闭鲜艳的花唇,已开始微微蠕动。

    罗开提着粗大的龙筋,在她穴口轻轻磨蹭,惹得董依依心如鹿撞,紧紧握住白婉婷的手。玉冠轻轻一顶,立时把她撑开,含着半个玉冠,接着缓缓深进。

    只见董依依抿着双唇,随觉一根火热的东西,把她身体逐渐填得又满又胀,罗开只把龙筋在穴口慢慢抽动,那股被棱沟磨刮玉壁的感觉,直美得董依依呻吟不绝。罗开只觉董依依的花房,竟与白婉婷不相伯仲,同样紧窄非常,犹如投进鲤鱼嘴般,不停地收缩吸吮,畅美莫名。

    罗开看见她一脸陶醉受用的样子,心知她得趣,便乘着此刻时机,突然猛地一送,全根直没至底。

    董依依“啊唷”一声,柳眉紧蹙,一阵烈痛直击而来,喊道:“婉婷姐,好痛……”白婉婷一面吻着她小嘴,一面抚弄她玉乳,尽量减缓她的痛楚。

    罗开的棒端,紧紧抵着她深处,方发觉董依依小穴奇浅,竟无法全容纳他的巨大,还有三指之阔留于体外。再说她甬道的紧仄,在他众多经验里,董依依却是第一人,当真紧得丝发难容。幸好她玉壁肥美异常,且极具弹性,确是一个难得的宝穴。

    这时罗开缓慢抽提,小心地为她开垦,经过数十回合,董依依似乎适应过来,内中也不觉甚痛。

    接着玉茎动得愈来愈快,而董依依的呻吟声,却愈来愈急促。丰臀不住往上提凑。罗开知道她渐入美境,便加紧攻势,连绵不断。

    董依依只觉宝穴美不可言,尤其每一深进,便能顶着深处的花蕊,直美得她淫声四起,忘情叫道:“依依好美啊……罗开哥弄得依依美死了,啊……原来插洞洞是这么美的,罗开哥……你天天和依依插洞洞好么……”

    白婉婷笑道:“依依只要喜欢,罗开哥自然也喜欢,我说一个秘密与你知,罗开哥练有”乾坤坎离大法“,便是他一日一夜和咱们干弄,也可应付自如,打后依依可有得乐了。”

    董依依喜道:“啊!好好啊……我要罗开哥日又要我夜又要我,依依好幸福啊……呀!太舒服了,我流了好多次水……又想流了……”

    白婉婷笑问:“傻依依,这是女人丢精呀,你给罗开哥弄得丢了多少次?”

    董依依摇头道:“我……我不知道,已经好多次,又……又要丢了……”

    罗开见她连连大泄,毕竟她是第一次,也不想太过,便即精关尽开,再也不强忍下去。可是董依依的宝穴,却不是盖的,是何等地紧窄小,还没刺得百来枪,他便再难抑制,阳液终于狂喷而出,一连十发,方行息止。

    董依依给他这样一浇,直爽得浑身哆嗦,玉露禁不住再度涌出:“啊!舒服……刚才罗开哥是射精了么?”

    罗开抱住她道:“嗯!依依很舒服吧……”

    “好舒服……”董依依用力箍紧他:“罗开哥的东西好多好热,浇得依依好舒服。”

    罗开道:“只要依依舒服便行了。”

    白婉婷也挨身过来,三人抱作一团,交股叠腿,白婉婷笑道:“罗开哥,再给婉婷一次好么?”

    而董依依听见,也连忙道:“我也要,依依也要一次。”罗开听见,顿时头痛起来,想必今晚也不用睡了!

    朝阳曦曦,晨风依依。

    卯时时分,罗开三人方好踏进宣城郡,耀眼的晨光,把整个宣城郡映照得一片辉惶。

    只见城门大街早已车水马龙,熙来攘往。董依依从没见过这样的大城,心情自是兴奋不已。她只觉样样新奇,目下尽见茶楼酒肆,秦楼楚馆,街道宽敞洁净,四下高楼大宅,鳞次栉比。

    一行人过了兴德坊,踅向西南,便是六里坊所在。

    罗开远远便看见一栋大宅,把个六里坊占据了大半,白婉婷朝他道:“这便是月明庄了。”

    董依依看得眼睛大睁,兴奋地嚷道:“好大啊!这里就是婉婷姐的家吗?”

    白婉婷向她点了点头,伸手牵着她朝月明庄大门走去。

    庄门之前,一条青石板路,沿着大门伸展。只见宅第建构宏伟,门柱漆朱,高墙院深,墙身细泥粉刷。大门之上,均嵌上杯口大的铜钉,在晨光下闪闪生辉。

    大门顶的匾额,写着“月明庄”三个金漆大字,更显气势雄伟,巍峨壮观。

    这时门外站着四名劲装汉子,个个腰扳挺直,英悍不凡,教人一看便知,这四人必是身具武功的护庄武师。

    四人一见白婉婷,立即躬身行礼,齐声道:“二庄主。”

    白婉婷略一点头,便带领罗开和董依依步入庄门。

    才一进内,二人不由眼前一亮。大宅之前,却是一片花木扶疏的大庭园。只见亭台水榭,修竹成行。满园种以嘉花名木,四下积石为山,引水为地,一道虹桥跨越池上,宛如天成,犹如身置蓬莱仙境。

    三人一进入大厅,便见丫鬟庄仆站满一堂,其中一个年约十五六岁,容姿美艳的丫鬟,匆匆迎了上来,咧嘴笑道:“小云拜见二庄主,二庄主你终于回来了,我马上去通知大庄主。”

    白婉婷笑道:“不用忙,先来见过罗公子和董姑娘。”

    小云连忙向二人一礼:“奴婢小云见过罗公子,董姑娘。”

    二人回了礼,白婉婷向罗开道:“她是我贴身丫鬟小云,咱俩自小便一起长大,犹如姊妹一样,将来你要好好待她喔!”

    罗开笑道:“这个自然,只怕我为人粗陋,不懂女儿家心事,若有开罪之处,婉婷妹和小云姐要多提点我才是。”

    小云笑道:“罗公子太谦了,小云只是个丫头,只要罗公子不讨厌小云,小云已经很高兴了!”

    白婉婷道:“不要再多说了,小云你快通知姊姊吧。”小云应了一声,便即进内去了。白婉婷招呼二人在八仙桌坐下,挽着董依依的小手道:“依依,你以后便住在这里,也不用客气什么,就如一家人便可以了。”

    董依依道:“婉婷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屋子,真吓我一跳!是了,那些人都是你的家人吗?怎么个个都站着,不和咱们一起坐?”

    白婉婷笑道:“他们都是庄里的家仆和丫鬟,当然不会和咱们同坐。待一会儿,我也会安排一个丫鬟给你和罗开哥,到时若有什么使唤,尽管吩咐他们便行。”

    罗开道:“婉婷,男女有别,这样恐怕不大好吧!”

    董依依也接口道:“是啊,我独自一人生活也习惯了,也用不着什么人服侍,我也不要什么丫鬟,只要罗开哥伴着我便可以了。”

    白婉婷笑道:“好吧!依依既然离不开不了罗开哥,我便与姊姊商量,到时自有安排,准不会令依依你失望。”

    说到这里,一名年轻美女从内里走进厅来,而小云和两个丫鬟却跟在她身后。

    只见那女子一看见白婉婷,便道:“婉婷,你又跑到哪里去了,一去便大半年。”接着便望向罗开二人,笑道:“这两位是……”

    三人连忙站起身来,罗开见眼前这个美女,必定是白瑞雪无疑。

    但见她年约二十三四,一身蝉衫麟带,珠围翠绕。一张华如桃李的脸蛋,梨颊微涡,蛾眉曼睩,确是一个绝世独立的美人儿。加之她那一身成熟艳质,比之白婉婷与董依依的娇嫩,却另有一番诱人美态。

    白婉婷笑着道:“姊姊,我先来为你介绍这位妹妹,她叫董依依,已和婉婷金兰相称。而她的师父,恐怕姊姊听后也要吓了一跳。”

    白瑞雪听见,看见董依依年纪虽轻,但眉目灵动,笑齿瑳瑳,长得一副仙姿玉貌,早就喜爱不已,便上前把她拉近身前,说道:“我叫你依依好吗?”

    董依依眨动着眼睛点头,白瑞雪笑问道:“听婉婷这样说,想必你师父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不知是哪位呢?”

    董依依道:“家师是邱婆婆。”

    白瑞雪一听,立时双眼圆睁,喜道:“什么!你……你是怪婆婆的高足……”

    她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白瑞雪直来都认为这个绝顶高人,早已不在人世,现在听来,确实还有点不大相信,便即问道:“你师父还好吗?”

    董依依螓首轻点:“邱婆婆很好,这十多年来,身体一日比一日壮健,而我和婆婆两人,直来便住在崑山。”白婉婷在旁也略一说解,白瑞雪再不能不相信了。

    白婉婷又道:“姊姊,还有一个人令你更加惊喜,便是这位罗开哥了。”

    白瑞雪拉着董依依望向罗开,见他一表人才,仪表不凡,心里也暗自称赞。

    白婉婷接着低声道:“他便是你长风哥的徒儿。”

    此话一出,白瑞雪顿时浑身大颤,睁大一对美目,只是呆呆盯着罗开,久久说不出话来。听到这个让她魂牵梦萦,久怀慕蔺的名字,对她来说,委实是个莫大的意外惊喜,颤声问道:“你……你真是长风哥……”

    罗开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徒儿的恩师。”

    白瑞雪呆愣当场,待她清醒过来,连忙道:“来!大家坐下再说话。”

    白婉婷道:“姊姊,还有很多事情说与你知,咱们到书房再说好吗?”

    白瑞雪听着妹妹这样说,自然知道她的心意。她是怕大厅人多口杂,不是一个谈话的场所,便道:“罗开,依依妹子,咱们到书房里坐坐好吗?”

    四人来到书房,白婉婷才一栓上房门,罗开便即向白瑞雪跪倒,磕头道:“罗开拜见师娘。”

    白瑞雪连忙上前扶起:“不要这么多礼,其实我也算不上是你师娘,你先行起来再说。”罗开还是磕了三下头,方徐徐站起来。白瑞雪招呼各人在圆桌坐下。

    罗开四下一看,当真是个名副其实的书房。只见墙下放有一张紫檀木几案,书橱书柜,搁满一函函一摞摞的书卷。南首窗台上,摆着两件古董瓷器,形状怪异,也说不出是什么东西。另一墙边的长几,陈设着雕龙玉壁,侧旁放着如意珠宝花盆,墙上挂满横竖条幅,却是怀素的千字文。而南窗相对的大炕,是一面三拆屏风,左右侧扇,是一幅烟雨苍茫的山水。正中一扇,却是白挺的<西湖赋>:“春雨为观,香月为邻,水竹院落,无边风月,见天地心以志之。”

    四人坐下,白婉婷把罗开预早交与她的玉牌取出,递交白瑞雪。

    白瑞雪握在手上,纤手微微颤动,一双清澈的秀目,眶内早已泪水盈盈。白婉婷按着她玉手,低声道:“姊姊,长风哥还在人间,他没有死。”

    白瑞雪倏地抬起头来,怔怔的望住她。白婉婷便把罗开与纪长风的事,仔细地说了一遍,白瑞雪听后,向罗开道:“长风目下还在水牢么?”

    罗开点了点头,白瑞雪突然站起来:“我要去找他,罗开,说给我知,水牢的入口在哪里?”

    罗开道:“师娘,就是你找到入口,也是无法进去的。那寒潭非是一般人能够抵受得来,若不然,恩师也不会双腿给冻坏。就算功力再高,也无法抵御潭水的寒气,唯一是时常吸食金娃娃的精华。但金娃娃只生于寒潭,其他地方可有这种罕物,便不得而知了。”

    白瑞雪道:“他为什么不离开那里,难道就是怕了自己两个女儿!”

    罗开听后,也只好长叹一声,缓缓道:“师娘,或许恩师另有他的打算,就以今日罗开前来月明庄,想来恩师已早有策略,才会再三叮嘱我,务必依照他所说的计划行事。”

    白瑞雪徐徐坐了下来,叹道:“其实他将财物交来我手上那天,也曾对我说过瑶姬之事。瞧来当时他也有所察觉,害怕瑶姬会对他不利,所以才委托我暂保财物,以作不时之需。既然他这样嘱咐你,便只得依他说话做好了。”

    罗开道:“师娘,徒儿初出江湖,对武林中事,实如三岁孩童。恩师要徒儿在两年间自立门户,开设门派,我恐怕自己做不来。但师命不能违,但我确实不知如何着手,不知师娘可否给罗开一点意见。”

    白瑞雪笑道:“你以后再不要叫我师娘了,瞧来年龄我比你大,便叫我瑞雪姐吧。其实我与长风并无什么名份,这样称呼委实不大妥贴,知道吗?”

    罗开听后只好点头应允,白瑞雪续道:“长风的目的,我多多少少也明白。

    他是要你尽快闯出名堂,继而惹起瑶姬的注意,这样你才能和他接触。皆因你练有“乾坤坎离大法”这门功夫,而瑶姬身付“玄女相蚀大法”,便只有你才能令她满足于她,从而把她控制在手上,方能把她引回正道,就算一些武林人士想对她不利,但以你现下的武功,足可保护她姊妹俩有余,天熙宫才能得以保存。“罗开点头道:”恩师确实有这个打算,但怎样才能闯出名堂,罗开自问没这个本事。“

    白瑞雪道:“办法是有的,若以绿林贼寇来说,最佳的方法,当然是打家劫舍,奸淫掳掠,再而开山立寨,惹起武林官门注目,这样便算成功了。但正派人士,想要开门立派,却并不容易了。第一武功必须有过人之处。第二要财力充裕,才能支撑派内的开支,而他们更不能与匪贼般,做一些无本买卖。其财力来源,也是创立门派的重大阻力。而说到第三节,也是最重要的。便是要对武林有所贡献,这样方能令武林中人一致认同,说起来开帮立派确也不简单。”

    白婉婷从旁听着,便笑道:“姊姊,第一和第二这两个问题,罗开哥不是拥有了么。至于第三个问题,在咱们来说,更加不是什么问题。咱们便看那个大匪寨倒大霉,一于去砸了他,到时江湖中人,谁不认识罗开这两个字,这不是可以了么。”

    董依依也点头道:“我也去帮手,一个贼寨不够,便再去砸他第二个。”

    白瑞雪微笑道:“此话虽然不错,但也算不上什么大贡献,若然这样便可以,那一个小帮派做不来。就算做了,名声也不会太响。”

    罗开皱起眉头,徐徐道:“既然这个方法不行,咱们该当如何!”

    白瑞雪道:“其实要一蹴成功,谈何容易,最重要是机缘问题。总是不能粗之过急,我看还是把前事安排停当,首先找一个所在,作为立足之处,继而要筹划未来的开支,如开设酒肆商铺、彩帛行、珠宝行等大行业,以助将来的开支,这些才是首要之道。”

    罗开听后也觉有点道理,但一下子办这么多事情,又如何做得来,不禁轩眉沉思。

    白瑞雪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便道:“长风这批财宝,足可让你大量运用。还有我们白家,原本也是武林世家,祖传遗下家业也不少。在江南一带,光是典押店已有数十间,还有酒肆茶馆,七十二行也占有六七成、可说关上门口,也不用求人。

    “自从七年前,家父受奸人所害,叔伯兄弟也同受牵连,全族人受官府抄没。

    幸好当时家父早有预知,先将全部产业,假意转让给纪长风,并把咱们姊妹两人,委托纪长风照顾,遁藏于永安。直到事情了结,他才把一切产业,全数交还我手中。话说回来,他对我们白家,可谓恩不可没,到现在也是我们感恩图报,衔环结草之时了。“罗开终于明白,为何纪长风年逾五十,却能与这个双十年华,明艳照人的白瑞雪有这种亲密关系。但看白瑞雪对他的感情,绝非单为感恩而己,确实已到情根爱胎的阶段。

    白瑞雪又道:“咱们白家位于余杭有一物业,原是前朝都督之所,建筑也算壮丽。内里楼阁错落,五进贯连,计有数十亩地之广。现早以空置多年,正好作为你开帮立足之所。而将来的生意,大可咱们两家联号,扩大实力,相互照应,便万无一失了。至于人手问题,除了依依和婉婷外,最好能多结交好手,但必须忠心厚义,武功倒较为次,到时等待机会,终可以成功的。”

    罗开听到这里,自然高兴万分,不住口连声多谢,白瑞雪微微一笑:“自家人说什么谢与不谢。是了,你们一大清早回来,想必作夜也没好休息了。”便向白婉婷道:“婉婷,你安排罗开和依依到月迎阁暂住,待我找人把余杭的房屋粉修好,再搬往那里不迟。”

    白婉婷听后不禁一呆:“姊姊你……”

    白瑞雪微微一笑:“我是你的姊姊,难道还不知你的心意么。”

    白婉婷听见,含羞地低垂着头,却掩不了她内心的喜悦,白瑞雪接着道:“事情办妥后,你到我房里来,我还有事要问你。”

    白婉婷点头应允,罗开与董依依行礼告退,便随着白婉婷走出书房。

    罗开看见刚才白婉婷的错愕表情,却也感到奇怪,途中便忍不住问道:“月迎阁到底是什么地方?”

    白婉婷笑道:“那是我的闺阁,往日除了小云外,没得我允许,任何人也不能进入,瞧来姊姊已经看了出来。”

    董依依不解道:“看出了什么?”

    罗开和白婉婷听后,不由相视一笑。

    白婉婷道:“姊姊是看出咱们三人并非一般关系,所以才安排你们与我一起住。换言之,是方便咱们做那回事。而姊姊最后不是说,还有事情要问我,相信就是要问我这件事。”

    罗开道:“要是她问起你我的关系,看来你偷练”玄女相蚀大法“,也不能瞒骗她了。”

    白婉婷点点头,心想只得照实说出来好了。

    第五章 绝世高人

    月明阁位于庄内东南角,是一座独立的两层楼房,途经一个大花园,园内松柏叠翠,满布花竹奇石,还有宝砌池塘,荷花朵朵。

    小云在前引路,踏着铺满碎石的小径,走过红白交叠的夹竹桃林,便见有一座幽静的草亭。草亭不远,却昂然耸立着一栋仙山楼阁,这就是月迎阁了。

    但见阁耸云霄,金粉楼台,碧瓦朱甍,重檐飞翘,当真建筑奢华,气势雄伟。

    四人进入殿阁,下层长廊曲折,庑厢环绕。

    小云领着罗开来到一个偌大的房间,房内麝香涂壁,刻画雕丝,可谓应有尽有。床榻之上,锦幔珠垂,香衾软褥,委实穷极绮丽。罗开那曾住过这样宏美的房间,把眼一看,实不逊于天熙宫瑶姬的寝宫。

    而董依依看见,更加眉飞色舞,与她久居山中的石洞,直是云泥之别,天壤之隔。

    白婉婷朝罗开道:“罗开哥,这便是你的房间,而我和依依便住在左右隔厢,皆因这里从不许外人进入,只得小云一人服侍,若有什么需要,告与小云便可以了。”

    罗开向小云道:“小云,以后便麻烦你了。”

    小云连随躬身道:“罗少爷不用这么说,实在折杀奴婢了,二庄主的人,也即是奴婢的主人,更何况罗少爷是咱们二庄主……啊!”小云赶忙揜着小嘴,垂头窃笑。

    白婉婷和罗开听见,也不由相觑一眼,脸上一红,唯一董依依却不依道:“我也要和罗开哥住在一起,再不要什么房间,婉婷姐好么?”

    白婉婷清楚董依依的性子,就是要她另住房间,也必然留她不住,便只好笑道:“既然依依喜欢和罗开哥一起,便随便你好了。”

    依依大喜,忙箍着罗开的手臂,贴身相磨,雀跃不已。

    白婉婷道:“罗开哥,我也要到姊姊处去了,回来再与你们说话。是了,月迎阁后园,有一月影池,乃是引入天然温泉的浴池,四季皆宜,泉水还能除累袪病,一会叫小云带你前去,好好沐浴一番再行休息吧。”

    罗开点头一笑,送了白婉婷走出厢房。

    才一回身,董依依已经靠了上来,拥抱着他道:“罗开哥,没想到这里如此宏丽舒服,比之我和邱婆婆的山洞,不知好上千万倍。可是……可是我也很挂念邱婆婆,要是能把她接来这里会多好!”

    罗开轻抚着她的秀发道:“这样吧,到时咱们搬进余杭的屋子,我和你一同回崑山去,把邱婆婆接来与咱们一起,你说好么?”

    董依依道:“自然是好,但邱婆婆必定不会来,我更害伯邱婆婆见了你我之后,再不许我下山半步,到是若见不着你,我也不知什样好了……”

    罗开笑道:“你不试过又怎知道呢,其实邱婆婆对你这么好,我也不忍心她独个儿留在崑山。这样好了,到时我一个人去见他,道明来意,相信她未必便会不答应。”

    董依依听见心中发甜,不禁踮高腿跟,在罗开下颚吻了一下:“罗开哥你真好,依依好爱你哦,吻一吻依依好吗!”

    罗开捧着她螓首,双唇压了下去。董依依美目闭起,尽情享受情郎的拥吻。

    也不知吻了多久,小云在房外敲门道:“罗少爷,月影池的温水已经调教好,请罗少爷过去沐浴更衣吧。”

    罗开应了一声,董依依却高兴非常,喜道:“罗开哥,依依也要去,让依依服侍你沐浴吧。”

    原来月影池是一个露天的大池,池边四周,布满白玉珍石,层峦叠翠。两旁满种着古柏松桧,把个水池掩得密密实实,若是月正中天,在溶溶月色里仰躺池中,加上林木掩映,月碧映辉,当真如沐琳宫,教人神驰!

    而池旁一隅,还有一角簪室,室门之上有一横匾,却写着:“一堂虚敞临清沼,密荫交加森羽葆。山头草木四时春,阅尽岁寒人不老。”

    小云见二人要同室共浴,不禁看得心如鹿撞,满颊桃红。她引了二人进去后,便匆匆退出月影池,不敢久留。

    董依依亲自服侍罗开,为他褪下身上衣服,才自行动手脱衣。

    没过多久,二人已经裸裎相对,相拥步入池中。

    果然池水冷热适中,罗开细看池旁,见有两道水流沿溪而下,一道清流还冒着袅袅白烟,瞧来这便是温泉水。罗开心想,原来是两道溪流冷热交融,莫怪池水能四季温暖。

    而董依依浮在水波之中,她那雪白的身躯,在日光映照下,更显如白玉般晶亮。再衬上她那仙子般的绝色,实是说不出美丽动人。

    罗开定着眼睛,一时也被她迷得醺醺然。

    只见她乳波半浮,雪肩迎光,愈看愈觉她天香国色,似玉如花,胯下的龙枪,也自然地硬将起来。

    董依依徐徐贴向他来,双手在水中围上他腰肢,方发觉胯间给罗开的巨大顶着,不由笑道:“罗开哥,你硬得好厉害哦,是想要依依么?”

    罗开把她拥抱入怀,笑道:“见着你这个仙子,谁不想一口吃了你。”

    董依依笑道:“你说错了,才不是你吃我呢,应该是说依依吃你才对。”

    罗开不明,笑问道:“这是怎么说?”

    董依依道:“我说得可没有错,罗开哥的棒棒儿,依依除了用小嘴吃之外,还可以用小洞洞吃他,这不是依依吃你才对么。”

    罗开呵呵大笑:“依依说得对,现在就让依依吃好了。”

    “好啊!”董依依喜道:“但依依在吃罗开哥之前,要你先让依依舒服。”

    说着间便紧贴着他,把一对高耸诱人的玉峰,不住在他胸膛磨蹭,惹得罗开欲火更加炽盛,连忙把她背过身来,使她背靠着自己,双手同时往前探去,一手一个,便把她一对玉峰握在掌中:“舒服吗,依依?”

    董依依闭上眼睛,全情享受他这亲昵的受抚,柔声道:“嗯!好舒服……罗开哥弄得依依好舒服,继续弄不要停,还有……还有小洞洞。”

    罗开把玩有顷,一只手开始往下移,盖上了她迷人的花穴。两根手指,来回撩拨着,把两片发胀的花唇,弄得翻来覆去。董依依立时娇喘连连,腰臀款摆,淫声腻语道:“罗开哥,好美啊,求你用手指弄进去好么,人家里面痒得紧!”

    罗开依言照做,董依依被他一闯,连随剧颤不息,甘露决堤似的涌出,一只小手,也伸到身后,握着他的宝贝,没命的套动着,喘声道:“啊……依依给罗开哥弄得美死了,不要撩人家嘛,人家受不住了……啊!罗开哥好坏,太入了……啊……是这样,再入深些”没弄得几下,她已语无伦次的叫着。

    但见董依依身躯愈摆愈激烈,荡得水花四溅,罗开道:“依依的小洞洞,喜欢给罗开哥进去吗?”

    “喜欢……”董依依呻吟道:“但我只是喜欢罗开哥进去……”

    罗开笑道:“喜欢我用什么进去弄依依?”

    董依依喘道:“大棒棒,依依喜欢罗开哥的大棒棒干……干小洞洞……我受不了,求求你现在便进来干依依好么!”

    罗开便把她抱转身来,双手把她臀部捧起,道:“你用双脚围上我腰肢。”

    董依依藉着水浮之力,轻易便把双足围箍住,随觉罗开的宝贝,一下子便把玉冠塞了进去:“嗯!好美啊,大东西进来了,他把依依的小穴慢慢撑开了,好美的感觉,胀胀满满的,把人家的小洞都塞满了,啊……好舒服,真的好胀啊,罗开哥的玉龟真大,刮得依依爽透了,再入,再入,满了,人家小穴给你入满了……”

    罗开低头望着这个人见人爱的仙女,见她小唇半张,美目汪汪,还怔怔地与自己目光相对,真是可爱极了,不禁赞叹道:“依依你真是美得紧要,不要离开我,永远和我一起好吗?”

    董依依深情地点了点头,眨动着她迷人的双眸,含情脉脉道:“依依不会离开,依依永远要罗开哥爱我,疼我,让依依快乐。”

    罗开点头应允,腰部徐徐挺送,紧窄的甬道不停地磨蹭着他的龙枪,每一抽提,都带给他异常的美感。加上董依依琼室短小,抵着她深处,顶端即时被她咬着,一吸一吮的,其趣无穷。

    董依依再也受不住他那温柔的动作,便娇嗔起来:“罗开哥快嘛,人家受不住了,你便狠狠用力弄依依好吗,让依依舒服,让依依美死在你的大棒棒下。”

    罗开听见,开始急提猛戳,一连便抽提数百下。

    原来依依虽是功夫了得,但这方面却口大肚小,在罗开一轮猛攻下,已经连丢两回,身子开始软垂如绵。幸好罗开双手捧着,方不使她倒下来:“啊……死了,丢死人家了……慢,要慢,受不住呀,罗开哥真要弄死依依了……”

    罗开心中发笑,你这个骚蹄子就是这样,没两三下子,便土崩瓦解。遂低头在她耳边道:“怎么了,这样便受不来吗?”

    董依依喘着大气,道:“受……受不了……你这么巨大,依依又这么细小,这般急投疾插,依依的洞洞怎受得了。你也不知道,人家已经丢了三次,丢得浑身无力,若再弄下去,依依的小命便没了……”

    罗开道:“你已经舒服过,可是我还没有舒服呢!”

    董依依把头贴着他腮颊,低声道:“让依依用嘴巴给你舒服吧,其实我也很想吃你的大棒棒,大棒头塞满人家的小嘴,那种感觉棒得很啊,待我吃完之后,依依再给你插洞洞好么。”

    罗开听着,便牵着依依离开浴池,自己却仰卧在玉石般的地台上。

    董依依却识趣地,对头跨骑在罗开的身上,竖高她丰满圆润的粉臀,把个花房抵上罗开的鼻尖,两只小手,捧握着他的大物,一边抚玩他卵囊,一边横吹直舔。

    这几天下来,董依依的口舌功夫,早就掌控自如。只见她丁香疾吐,沿着龙枪顶端绕舔,一时咬实玉冠,一时剥棱套根,弄得罗开畅美莫名。

    罗开也不甘视弱,抬起她的丰臀,看见董依依那鲜嫩可人的玉缝,犹如蚌贝紧抿,丝丝爱露布满其中。

    只见罗开双指轻拨,翻开她胭红的门户,再以拇指顶开包着肉粒的掩膜,红艳艳的豆芽,立时呈现出来。罗开先用嘴唇含着捻弄,手指同时闯入内中挖扣,直弄得董依依哆嗦连连,花露泉涌,腰臀顿时摇摆不定。

    “啊!罗开哥,你的舌头好厉害,怎地这么长,太爽了……他进来了,用长舌头爱依依……是……是这样了!”董依依美得淫声浪语,却又不舍得眼前的宝贝,赶忙张开小嘴,一口便纳入口中,使劲地吸舔起来。

    晨光曈昽,池水叮咚。月影池内正是无边春色,尽态极妍。

    便在二人弄得忘了形骸之时,白婉婷的声音突然自门口处响起:“好啊!你们两人已经舔阳吮阴,玩得好兴致啊……”

    跟着她身后的小云,看着眼前这等光景,顿时看得口呆目定,加上白婉婷的露骨言语,直羞涩得浑身发烫,脸红似火。

    便在这时,白婉婷却缓缓向二人走了过来。

    二人乍听她的声音,蓦然抬头,却见白婉婷正自款款而来,跟在她身后的小云,羞脸酡红,把眼偷偷望向二人。

    罗开见着,不禁叫苦不迭,若是白婉婷一人进来,自不重要,可是却多了个小云,正好给她这时觑个正着。罗开顿时也不知该当是好,要是马上跳进浴池,也难掩此刻的窘态。

    而董依依更是羞涩万状,连忙把脸藏在罗开胯下,小手握着肉棒,一时放又不是,不放又不是,只是僵住动也不动。

    白婉婷存心戏弄,阴恻恻笑道:“动啊!你们怎么不动,我又不是没看过。”

    罗开早已五官凑成一团,苦着嘴脸,说道:“婉婷,你就是进来,也该……”

    白婉婷纤指一拨发鬓,嫣然笑道:“也应该什么?哦!我明白了,你们是害怕小云见着,那有什么问题,小云与我如同亲姊妹,若然你们感到介意,我和小云也一起脱光衣服,与你俩看齐,岂不是可以了么。”

    小云听见,连忙叫嚷起来:“我……我不要……”

    便在这时,月影池外斗然喊声大作:“他在那里,不要让他跑掉……”

    白婉婷听见,立时打住脚步,柳眉轻蹙,向小云道:“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竟敢闹到月迎阁来。”

    小云如获大赦,赶忙回身往外便跑。

    孰料才走了两步,忽地砰的一声大响,月影池的竹门骤然飞将起来,直朝浴池飞去,接着人影一晃,众人身前已站着一人。

    这一阵巨变,八只眼睛全盯在来人身上。突然听见董依依大叫一声:“邱婆婆!”

    此言一出,谁都震惊不已,看清楚来人,竟是一个老态龙钟的婆婆。

    只见她头发斑白,却面若傅朱,脸红如小孩,一个矮小嶙峋的身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衫,正自瞪着那对闪烁炯炯的眼睛,怒容满面,直盯着董依依,良久没发一言。

    然而,满布皱纹的脸上,肌肉却不住抽搐跳动,显是已怒到极点。

    众人见着她这副吓人的样子,早已人人心头发毛,加上知道眼前之人,正是当年威震武林,性情乖戾的怪婆婆,内心的怯惧,自然又加了几分。最令他们担心的,莫过于她正瞪着怒目,望着徒儿这身光溜溜的模样。

    众人均想,倘若因此而惹恼了她,恐怕当场便会大开杀戒,到时相信谁也抵挡不住她。

    各人正自惴惴不安,骇然未定之际,随见两个护庄大汉突然冲将进来,还没来得她跟前,便见她随手一挥,衣袂到处,两名大汉立时“啊”的一声,两具庞大的身躯,直飞了出去。

    怪婆婆盛怒之下,这一挥之力,当真非同小可,只听两人堕倒下来的声音,竟在两丈开外。

    罗开和董依依二人,连忙从地上拾起衣衫,快速地披在身上。董依依一面结着腰带,一面向怪婆婆走去。

    岂料怪婆婆大喝一声:“给我站住。”旋即望向罗开,戟指喝道:“这小子是谁?”

    董依依给她一喝,大吓之下马上停下脚步,望了一眼罗开,正要开声说话。

    罗开也不待她开声,便已踏前两步,朝怪婆婆拱手一礼,道:“晚辈罗开,拜见邱婆婆。”

    怪婆婆牢牢盯着他,骤然右手一伸一缩,一股强劲的吸力,骤然自她掌中发出。罗开的身子不由往前倒去,心头猛地一惊,体内的真气,随即应念而生,一个千斤坠,竟能定住不前。

    董依依和白婉婷看见,齐齐惊叫出声。白婉婷心想,要是罗开此刻落入怪婆婆手中,准有苦头给他受了。

    怪婆婆这手“回风掌”一出,满以为这招必然得手,却没料到眼前这小子的功力竟如此深厚,不禁也为之一怔,暗地里叫了一声好,双掌接着在胸前圈了两圈,倏地递出,直击罗开胸口,势道殊为强猛,罗开忙侧身避过。

    三女看得眼睛发直,只听董依依大声喊道:“邱婆婆,不要伤害罗开哥……”

    怪婆婆充耳不闻,口里哼了一声,骂道:“什么罗开哥,叫得挺亲密!”话随掌至,又一股真气如波涛涌出,比之第一掌还要速捷劲强。

    罗开见来势威猛,那敢硬接,暗提五成功力,当下掌力急转,“嘿”的一声呼喝,手掌与那股真气相交,顺着对方的掌势,往后翻了一个筋斗,向后稳稳落下。

    这一招借力卸力的功夫,自然而然的消解了敌人的掌力,乃是纪长风授武时经常对他说,这样才是武学的正道。不时又说,不要认为自己内力深厚,便硬要争颜面,运劲与人对掌力争,这只会大耗内力真气,对自身全无好处。

    罗开打后铭记心中,果然今次用将起来,立见其效。

    怪婆婆见罗开小小年纪,却身具高明武功,也暗暗称奇,心想这个小子才是二十上下年纪,竟然挡得住我这手“翻波掌”,既然这样,莫怪我下手不容情,再让你尝一尝我的厉害,便朗声道:“好小子,确实有点儿门路,再来接我一掌。”

    虽然她年纪老迈,身手却是不慢,只见她身形一动,便已来到罗开身前,三女同时暗叫:“不好!”

    罗开才站桩立稳,没想怪婆婆又再闪身进招,双掌也同时左右拍到。罗开危急中不及闪避,只得硬着头皮再与她拚上一掌。当两掌相接,罗开却感到手掌犹如击在棉絮中,柔若无物,便心知不妙,急忙收掌。那知怪婆婆手腕倏地一翻,已搭上他的手背。

    罗开大惊,当即用上纪长风所授的“流光六合掌”,这套掌法虽不及“混沦掌”雄猛,却异常灵动多变,最是适合贴身擒拿格斗。

    随见两人身形飘动,掌影漫天。

    怪婆婆愈战愈感惊讶,心里想道:“怎地这个小子内力如斯纯厚,竟似用之不歇,莫非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怪婆婆起先看见罗开与爱徒赤身相拥,满室淫靡浪荡的情景,心下早已对他恨入骨髓,认为眼前这个小子,必是个佯狂玩世之辈,正不知耍了什么手段,骗取了她的贞洁,盛怒之下,本想刚才的一掌,便要毙了眼前这个小子。

    但经此一番拚斗,方法觉罗开的内力确是不凡,且真气纯而不杂,必是名家子弟出身。

    她素来是个武痴,二十年前,武功已臻化境,当世已难再寻对手,不禁心感漠然,便再不问武林中之事,隐居于崑山秘洞,以钻研武学自遣。近年间武功自是又再大进,万没料到,今日为寻找爱徒,这二十年来才首度下山,便即遇见这样一个年轻人,且能与自己掌来掌往,一口气拆上数十多招,就是她尚未隐居之前,能和她交手上得十招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怪婆婆愈是拚斗下去,愈是心惊,爱才之念,却在心中油然而生。

    这时她手里虽运掌如风,看似招招狠猛,但却只用上五成功力,意在摸捉罗开的武学底子,而对罗开的敌意,也已消却了不少。

    罗开对怪婆婆却是另有一番心思,皆因她毕竟是成名长辈,更是董依依的师父,在种种情形下,他不得不对怪婆婆心存畏惧,更不敢用上自己的拿手杀着“混沦掌”和“玄虚指”,恐对长辈不敬。加上他实战经验不足,惧意自然更盛,十成功夫,也只能用上六七成。

    这时见罗开守多攻少,每一招递出,实不敢与怪婆婆硬接猛拚,只见他不住身形游走,严紧防守。

    怪婆婆突然跃开丈余,双掌一收,问道:“小子,你是否天熙宫的人?纪长风与你有什么关系?”

    罗开当下道:“是晚辈的恩师。”

    “没可能!”怪婆婆眉头一蹙,续道:“那姓纪的功力,连你两成也没有,他怎会是你的师父,小子不要在老太婆面前胡言乱语。”

    罗开心想,在这当儿也不知如何向她解释是好,只得道:“他确确实实是晚辈的恩师,弟子却不敢胡诌不敬。”

    怪婆婆盈满疑惑,但听罗开的神情,却非瞎扯乱盖,心下不禁大为奇怪,想道:“刚才那小子的身法和那”流光六合掌“,确是天熙宫的独门招式,只是方才用在他手上,比之纪长风更为威猛而已。”便即再问道:“你既然是纪长风的弟子,想必也晓得”混沦掌“和”玄虚指“了?”

    罗开点了点头。怪婆婆听后,一声不响,倏地右掌一立,手掌连翻,旋即朝罗开一掌推去,其势宛如狂飙横澜,浊浪排空,一股雄浑的真气直逼罗开前胸。

    罗开见她言谈之间,竟骤然发难,本想挪身避过,然而掌劲却从两侧包拢而来,任你左移右挪,却同时被罩在掌风里。

    罗开大吃一惊,在避无可避之下,只好用上“混沦掌”硬接,只听“波……隆……”一声巨响,罗开的身子直往后飞出丈许,猛地里仰天一交摔将在地。

    董依依和白婉婷同时惊叫一声,连忙抢上前细看,却见罗开呼吸顺畅,似无大碍,二人方舒了一口气。

    怪婆婆与他掌风相接,也向后连晃两步,才立足稳住身形,心里不由暗自赞许。她适才已运上七成功力,一心要考究罗开。孰料眼前这个黄毛小子,竟然能接下她七成的掌力,且浑若无事,不禁对他另眼相看,扬声哈哈笑道:“好小子,果然不是等闲之辈,老太婆也服你了!”

    这时白瑞雪已收到讯息,知道有人闯进庄来倒乱,便问明方向,随即追了过来,方好看见怪婆婆与罗开最后的一拚。她心里暗想,这个老婆婆怎地如斯厉害,光是这一掌,她已万万无法抵御得住。正大感奇怪,脑间忽地想起一个人来,难道她便是董依依的师父怪婆婆?

    言念及此,心里不由惊喜交杂,连忙上前躬身道:“这位老婆婆,莫非便是誉满天下的邱婆婆?”

    怪婆婆回头望了她一眼,皱起眉头道:“老身正是,你是谁?”

    白瑞雪一听,顿时喜道:“小女子白瑞雪,乃是月明庄的主人,今日难得贵客光临,请至大厅奉茶。”

    怪婆婆自方才与罗开一战,眼见爱徒对这小子的态度,着实情切关心,心里也为之一动。再想,他们适才这个光景,恐怕早己生米煮成熟饭,既然事已至此,就是当场杀了这个小子,瞧来也无补于事,倒不如先看看这小子的为人,再行定夺,便向白瑞雪道:“唔!老太婆也不和你客气了,带路吧。”

    只见怪婆婆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但众人见着,却无怒意,更无半点不敬之意。尤其董依依与怪婆婆自小相处,对她的性子,早就摸得通通透透,见她竟然答应留下,便知事情已有回转余地,赶忙笑口迎上,牵着她的手臂低声道:“邱婆婆,待依依扶着你走吧。”

    怪婆婆只是瞄了她一眼,鼻头哼了一声,却没有出声阻止。

    董依依心知师父脾气怪异,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暗里伸伸舌头,便朝白婉婷和罗哥打了个眼色,叫他们二人一起跟着来。

    第六章 狭路相逢

    白瑞雪招待怪婆婆在首座坐下,四人分座下首相陪。

    怪婆婆方坐下来,劈头便问董依依因何一声不响,竟敢独自私下离山。

    董依依知道师父极为疼爱自己,自是使出她的拿手本钱,腻声腻气的挨近怪婆婆,说出她因何下山的缘由。怪婆婆听后,本想大加斥骂,但看见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竟然骂到口边的说话,一时却说不出来。

    她也经过少女的阶段,当然明白董依依现下的心情。况且她素知这个爱徒,性子本就活泼好动,要她守在山洞十几年,确也难为了她。想到这里,心头之气也消了大半。

    董依依见师父没有斥骂,提在胸口的惧意,也立时放了下来,柔声向她道:“邱婆婆,依依以后也不敢了,请原谅依依一次好吗?”

    怪婆婆对这个天真可爱的徒儿,直来便如亲生女儿般爱护,听她这时那个撒娇歪缠的样子,实在对她没办法,便长长叹了一声,目光不由望向罗开,便想起适才二人赤身露体,相拥淫靡的景象,不禁怒气打从一处涌上来,瞪着罗开厉声喝道:“小子,你到底如何诱惑依依,快给我原原本本说出来,倘有半句谎言,莫怪老婆子对你不客气!”

    罗开知道这件事若不对她禀明,实在无法一了百了,便只好从头对她说了一遍,他如何遇见依依,如何到洞窑相救白婉婷,又如何一同来到月明庄,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怪婆婆听见,便睁大老眼望住董依依,怒道:“你这个丫头真是胡作非为,把女儿家的贞节看得像水一般淡,莫不是要活活气死我才舒服!”

    董依依那敢回答他,只是螓首低垂,任她骂个够。

    而白瑞雪二姊妹,更不便开声插言,倒反而罗开垂首道:“邱婆婆,这一切都是晚辈定力不足,方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我对依依,确是真心真意,全无半点欺骗抵赖之心,还望前辈能够成全咱们二人,罗开便感恩不尽了!”

    怪婆婆仔细地打量着罗开,见他外表眉清目秀,兼且身怀上乘武功,确也和董依依匹配,当下正容道:“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但你须给我记住,打后你若对依依有半点不是,我老婆子绝不会放过你。还有,现在你俩无名无分,这样同处一室,算是什么一门子事,你要是真心真意对依依,便该早和她立下名分,决不能不三不四的胡乱下去。”

    罗开和董依依二人听见,顿时眉开眼笑。白瑞雪见时机成熟,也该是开声的时候了,微笑道:“邱前辈说得极对,既然这事迟早都要办理,况且我妹子白婉婷与罗开的关系,也要得个解决,现下藉着邱前辈在此,正好为他们作主,订了这门亲事如何?”

    怪婆婆听了不住点头,而白婉婷却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儿不敢望向众人,但心中早已满怀喜悦,说不出欢喜。而董依依却大有不同,顿时乐得喜形于色,满面春风道:“这样说来,我和罗开哥也不用等待余杭的宅弟修好,咱们便可以在这里成亲,真是太好了!”

    怪婆婆不明所以,便向董依依问道:“什么余杭,你们到那里作甚?”

    董依依正想回答,白瑞雪已抢先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便把罗开与纪长风的事,慢慢说了出来。

    怪婆婆听后,不禁摇头道:“没想到天熙宫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两姊妹也可没了人性,连生父也能如此对待,倘若我是纪长风,把她俩一掌毙了便是。现在罗开既然早已应承了他,便不能言而无信,如何说也要尽力而为,方为男儿汉的本色。”

    罗开道:“据恩师说,这一切都是瑶姬的主意,而她妹妹洛姬,也是受了她的利用。可是到现在为止,还不曾发现瑶姬有什么图谋,或许是时机尚未成熟,没有表露出来,因此我也很想尽快能接触到瑶姬,探出她的意图,便可以先发制人,免得她走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怪婆婆点头道:“没错,要是真的弄出大事来,却也不容易收拾。”

    董依依突然向她问道:“邱婆婆,你倒也本事,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

    怪婆婆笑道:“你这个丫头当真说得轻松,我在太湖一带,为了找寻你,也不知跑了多少间客栈,幸好那日我在一个小二口中,说你曾在那里往过,刚好和一男一女昨日离城而去,我便问他知否你们的去处。他说你们可能去了宣城郡,便赶来这里找你。来到这里一问人,便有人看见你们来了月明庄,岂料门口的庄丁恶声恶气,不许我进来。”

    董依依笑着接口道:“所以邱婆婆便硬闯了进来,弄得月明庄翻天覆地!”

    白瑞雪马上歉然道:“这都是那些下人不好,开罪了邱前辈,还望邱前辈不要见怪才是。”

    罗开心里却想,若不是当日自己向小金问路,恐咱邱婆婆也无法寻来此处。

    怪婆婆听见白瑞雪的说话,心下也觉自己不是,便扬扬手道:“算了,算了,不要再说这个。”又道:“是了,我近日听闻有关四年一度的武林英雄大会,竟然是在越州举行,往常的举辨地点,不是在淮河以北的显州么,今次怎地会改在越州举行?”

    白瑞雪道:“自从前任武林盟主死后,现任盟主傲远天,却是越州雁影门的门主。因此这两届武林英雄大会,都改在雁影门以北的长堤坡举行。”

    怪婆婆点头道:“老婆子我长居深山,世事的变迁,可谓一无所知,原来这短短十多二十年间,天下竟已大大改变了不少。这个什么雁影门,老婆子今趟才是首次听见!”话后垂首沉思,突然望向罗开道:“小子,你既然想开帮立派,尽快扬名立万,老婆子倒有一个可行办法在此。今日我便瞧在依依的将来着想,便破例助你一把。”

    众人听了,不禁同时眼睛一亮,一齐望向怪婆婆。

    只见怪婆婆嘴角含笑,缓缓道:“今趟武林大会相信也会和历届相同,大会的前两天,该是各路英雄的聚宴,而剩余五天,便是各派比武较技的日子。其实外表说是较技,暗里却是一场正邪大比拚,白庄主,我可说得对么?”

    白瑞雪笑道:“邱前辈便叫晚辈瑞雪好了。”

    怪婆婆颔首道:“好!我不再客气了,刚才我说的话,应该没有错吧?”

    白瑞雪道:“一点也没错,每一届武林英雄大会均是如此,在江湖道上,正邪双方的各个门派,在这四年间,或多或少都会结下梁子,而彼此的恩恩怨怨,也会藉着大会的较技比试,暗地里私下动武解决,这些年来与往常并无多大改变。”

    怪婆婆道:“咱们今次也去闯他一闯,光凭咱们这五人的力量,相信还没有那一派胜得了咱们。”

    董依依听见连连拍手,喜道:“我今次便要那些人知道我的厉害,一于把那些坏人打个落花流水,罗开哥你说是么?

    罗开朝她微微一笑,心想这也是一个好辨法,况且有怪婆婆在旁助阵,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未可知。

    白瑞雪问罗开道:“咱们的拜帖到底要写何门何派,你心中可有想过?”

    罗开摇首笑道:“当真想也没有想过,不知瑞雪姐有何意见?”

    白瑞雪道:“既然这样,咱们便各自想一想,但到会场当日,必须要想出一个门派名字来,要不是咱们无门无派,大会决不会受咱们参与。而至于门户落脚处,便写上余杭的新地址便行了,我会着人加紧修建。大会完结后,或许你们已经可以搬迁过去了。”

    怪婆婆道:“据我所知,现在距离武林大会的日期,至今尚余七天,而这里距离越州并不太远,若后天动身起程,应该还赶得上。”

    众人点头称是,白瑞雪便吩咐丫鬟,把东厢的房间收拾好,让怪婆婆休息。

    而怪婆婆却对董依依说,要她过来与自己一起居住,虽然董依依不舍得离开罗开,却又不敢不依从师父的吩咐,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允。

    当日晚上,白婉婷在罗开房间过夜,二人一场痴云腻雨后,白婉婷早已软瘫在罗开身上。罗开轻轻抚着她的裸背,让她慢慢平服下来。

    过了良久,白婉婷才缓缓挪动一下身躯,柔嫩的玉手,却在罗开的胸口游移着,低声道:“方才真是要了我的命,你这人就是愈战愈勇,半点也不懂怜惜人家。”

    罗开笑道:“刚才也不知是谁乱嚷乱叫,不停地喊深些、快些、用力些。”

    白婉婷见他取笑自己,便张口在他胸膛咬了一口,罗开立时痛得叫将起来,而白婉婷却格格地笑个不止,甚是得意。

    罗开捧起她的头,也在她鼻尖轻轻咬了一口,便问道:“是了!你还没对我说,你已经把修习”玄女相蚀大法“与瑞雪姐说了吧?”

    白婉婷点头道:“嗯!原来她第一眼看见我,便看出我已破了身子,她问及我如何失身于你,我便只好说了,把当日你如何发现我走火入魔,又如何救我,全说给姊姊知道,她还说若不是我天缘巧合遇着你,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罗开道:“其实这个也可说是你我的缘分,要知修习”乾坤坎离大法“的人,相信世上也没有几个人,却偏偏给我遇着你,这不是缘分还是什么?”

    白婉婷听得心头甜丝丝的,却道:“罗开,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罗开笑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求我什么,但我却肯定回覆你,我不会这样做!”

    白婉婷皱起眉头,说道:“你真是聪明,一下子便猜到我想说什么。”

    罗开道:“这有何难,我既然练就”乾坤坎离大法“,而你和瑞雪姐却练有”玄女相蚀大法“,能切底解决你俩欲火的人,我自是最佳人选,要是你不为瑞雪姐求我,我才觉得出奇呢!”

    白婉婷道:“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姊姊做,莫非是为了纪长风?”

    罗开点了点头:“正是这个原因,恩师对我恩重如山,一如再生父母,而瑞雪姐却是他的女人,我又怎能做出一些对不起恩师的事情。”

    白婉婷叹道:“其实这两年来,我知道姊姊按忍得相当辛苦!罗开哥,你知道吗,姊姊自从获得纪长风的死讯后,便已早萌死念,要不是我在旁叫死喊活的恐吓她,相信姊姊早便陪他而去了。打后这半年间,她强忍着”玄女相蚀大法“的欲火煎熬,尽量克制自己的欲念,可是又怎能抵当得来。

    “终于姊姊在庄内的武师中,选择了两个身壮体横,宝贝粗壮的武师,不时与他们交媾,才稍稍消除内心的欲火。但这两个武师毕竟是寻常人,终究无法令姊姊满意,更不用说能取代纪长风了。现在你既然出现在月明庄,也是唯一能够完全解决她性欲的男人,可是你却……”

    罗开道:“不要再说了,但凡对不起恩师的事情,罗开决不会去做的。”

    白婉婷无奈:“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什么话说了,但我总是希望你能回心转意,体谅一下我姊姊的环境。”

    罗开不想再为这件事谈下去,便捧着她的脸吻了一下,在她耳边道:“婉婷,让我再令你舒服一次好吗?”说话间,便用龙枪在她腿侧磨拭起来,立时惹得白婉婷又再腰肢款摆,伸手往他的胯间摸去。

    白婉婷一摸之下,发觉他已硬得厉害,便朝他冁然一笑,道:“罗开哥,还是让婉婷为你舒服一下吧。”

    罗开笑着点头,白婉婷沿着他胸膛吻下去,身子也不住往下移,最后来到他胯间。只见罗开的宝贝,早就昂首兀兀,硬如铁棒。她轻轻用手握提,张开樱桃小嘴,就把他纳入口中。

    白婉婷的口舌功夫,已是火喉十足,见她含龟吮茎,舌头乱点,不时又吐将出来,把手捋套,直美得罗开兴奋莫名。白婉婷见他舒爽,更加卖命使劲,直弄了盏茶时间,方依依不舍的离开。

    罗开将她仰躺下来,埋首至她胯间,用舌头顶开两片花唇,口手并用,恣意挑逗,不消片刻工夫,白婉婷便即淫情大动,满身作热,口干喉躁。胯间的花穴,早已津液涓涓,不住往外流涌,却被罗开一口接着一口,全吃入肚中。

    白婉婷再难以忍受,哀声求道:“罗开哥,婉婷实在受不了,快点给我好么!”

    罗开听着,便即提枪上马。他手挽灵龟,乘着她汪汪液流,稍一前挺,整个玉冠便即闯关而入,接着腰臀深深一沉,立时深贯琼室,美得白婉婷淫声四起,大声嚷道:“好得很……塞得人家又满又胀!罗开哥,快用大筋磨刮婉婷,人家痒得好厉害啊……”

    但见罗开爬伏身来,臀部撺上坠落,把个白婉婷弄得晃来荡去,乳波乱抛,嘴里不住口喊爽:“啊!罗开哥的宝贝确是妙极了,怎会弄得婉婷这么美,再快一点,是……是这样。实在太舒服了,还要深些,再重一些,啊……实在太美了……”

    这一回的肉帛厮拚,直弄至二更天方能完事。

    白婉婷已美得身酥肌麻,无复于人间。两人相搂相抱,贴胸粘体,不觉间便沉沉睡去。

    次日众人开始动身起程。

    白瑞雪早已抽选十名护庄武师,整装待发同行前往越州。只见武师们一色灰衣劲装,背悬钢刀,骑着骏马。一行人众,唯怪婆婆一人坐在马车上。车前车后,由五名武师护行,浩浩荡荡望东出发。

    如此走了两天,傍晚时分,大伙儿又再次回到嵊县的落水城。

    罗开突然想起客栈的小金,便向白瑞雪道:“今晚便在这里过一夜吧。”

    白瑞雪点头答应,白婉婷把马儿靠近姊姊身旁,笑道:“姊姊,我和罗开哥便是在这小城认识的,前面的客栈,就是当日咱们住宿的客栈了。”白婉婷抬起手往前指去,白瑞雪回眸望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笑。

    一行人来到客栈,小金和两个店小二同时抢将出来,一望见领在前头的罗开,整个人却高兴得跳起来,匆匆朝他冲了过来,笑道:“罗少爷,你们又来住店吗?”

    罗开翻身下马,拍着他肩膀道:“不欢迎我么?”

    小金连随笑道:“怎会呢,罗少爷又和小金说笑了。”便回头向两个小二道:“快快给众位爷们牵马。”

    这时,怪婆婆和董依依二人,也来到小金跟前,董依依笑道:“小金,你们店子这么细小,可够房间给咱们住么?”

    小金听后道:“要是每人一个房间,这便不行了,若是两人同房,倒没有问题。”话落,看见身旁的怪婆婆,随即笑道:“婆婆,你终于找到罗少爷和董小姐了。”

    怪婆婆点头道:“要不是遇着你,我还真难找着她。”说着望向董依依。董依依却伸伸小舌头,做了个鬼脸。

    罗开道:“你便给咱们准备一下吧,顺带要四桌上好酒菜。”小金应了,便即引领众人进入客店。幸好现在时间尚早,还没到繁忙时间,堂内仍是疏疏落落,只有几桌食客。

    罗开等五人同坐一桌,其余武师分三桌坐下。

    坐下不久,白婉婷便道:“罗开哥,帮派名称想好了没有。”

    罗开道:“我昨日也想了好几遍,只是不大满意。”

    怪婆婆却道:“其实只要听来正气凛然便成,还要动什么心思。让老婆子我给你一个意见吧。你们新立门户,人手尚未足够,更没有收徒授艺,确实不宜叫什么门什么派。既然你们在余杭有个庄院,依我来看,最适合便以庄院来命名,到时庄内规模续渐庞大,再行改为门派便是了。”

    罗开也觉此话有理,不禁点头称是,怪婆婆也道:“便叫凌云庄吧,小子你认为如何?”

    白瑞雪第一个赞成,笑道:“罗开,这个名字相当不错,”凌云“便即”壮志凌云“,壮志自是代表雄伟的志向。而凌云两字,便是指高耸入云。曹植曾有一言:”左顾右眄,谓若无人,岂非吾子壮志哉?“。而司马相如列传中,又有:”飘飘有凌云之气,似游天地之间意。“,同样是志向高远的意思,瞧来这个名字倒适合你。”

    罗开笑道:“说句真心话,我也不怕大家笑话,其实本人的志向,着实并不十分高远,既然大家都同意,罗开更无意见,一于叫作”凌云庄“吧。”

    白瑞雪道:“既然名字决定,此处离越州已不甚远,明天一早,我便先着人赶到越州投帖办事,罗开你认为怎样?”

    罗开道:“关于江湖上的礼节,罗开确实不大懂,一切便听从瑞雪姐好了。”

    接着酒菜一一端上,用食间,怪婆婆突然道:“罗开,我听依依说,你曾练就”乾坤坎离大法“这门子功夫,可有这回事?”

    罗开听她这样问,立时想起当日解救白婉婷的情景,不由脸上一红,同时点了点头。

    怪婆婆又道:“这门功夫老婆子也略知皮毛,其实这门并非什么淫邪之术的功夫,只是一种阴阳相修法门,藉着男女合体来互补互助,提高自身功力的一门上乘功夫。但依依曾对我说,你与她从没用过这门功夫交合,到底原因何在?”

    罗开见怪婆婆在三女面前,竟然问起这种尴尬的问题,也不由一怔,却又不能不答,便偷偷望向众女,只见她们个个绦晕盖脸,垂首默然,连平素最为大方的董依依,也是如此,足见她们此刻实已羞涩难当。

    罗开只好道:“是这样的,自从我练成此功之后,心里总觉采阴补阳这门功夫,实是带着点邪门,固此若无必要,罗开实不敢贸然乱用。”

    怪婆婆摇头道:“你这便错了,难道纪长风没教你”采、储、还“这三个阶段么?”

    罗开道:“这门功夫确有这三个要旨,但我还是觉得……”

    怪婆婆截住道:“其实这门”乾坤坎离大法“,也不知多少武林人士欲求而不能得,更非人人如你这般幸运。你既有机缘练成这门功夫,便要好好运用他才对。你可知道,吸取女阴,对你固然有益。当你将阴气储入丹田,把六阴九阳诸脉调合,达至水火互济,阴阳二气融通,时日一久,到时你修习任何武功,都会事倍功半。

    “同样,每当男女行事之后,男方储阴调阳,再将这股融会真气还归女体,无疑是助长女方的功力。倘若长年累月依法而为,男女双方收益之大,实是难以估计。”

    罗开听后,不由点头称是。

    便在这时,一对年轻男女突然步进店来。只见那女子年约二十,长得天姿国色,而那男子,却也相貌堂堂,体态魁伟轩昂。

    罗开一看见二人,立时脸色陡变,心头猛地一跳。

    白瑞雪看见罗开脸上的异样表情,便循着他目光望去,看了一眼便回头向罗开道:“你认识这两人?”

    罗开点头道:“他们是天熙宫的人,那个女子姓骆,宫里的人称她为骆总管,而那个男的,却是恩师的首徒康定风,难道瑞雪姐你也不认识他们?”

    白瑞雪摇了摇头:“我从没有到过天熙宫,又怎会见过这两人,但康定风这个人,我却从长风哥口中听过。”

    众人听见他们的说话,齐齐向那对男女望去。见骆霜茹和康定风二人,正自贴颜谈笑,全没留意堂上各人,缓缓朝后进房间走去。

    董依依道:“瞧来二人十分亲热,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罗开口里应着,脑子里却想着二人因何会来到这里。沉思半晌,便向白瑞雪道:“瑞雪姐,你看他们是否和咱们一样,同样前往越州参加武林英雄大会?”

    白瑞雪颔首道:“极有可能,由天熙宫前往越州,这里确是必经之路。罗开,他们会认出你吗?”

    罗开摇头笑道:“相信不会,我虽在天熙宫半年,但只见过骆总管三次。况且事隔大半年,她该不会认出我。而康定风此人,是我离开水牢之时,曾偷了他一套衣服,当时他和洛姬正干着那回事,并没有发现我。”

    怪婆婆道:“若有机会,罗开你不妨与这二人亲热亲热,对你将来的计划,多多少少也会有点帮助。”罗开点头应允。

    第七章 越州盛会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除了罗开一人独自一个房间,白家姊妹与怪婆婆师徒,均是二人同室。其余月明庄武师,两三人一间有之,三四人一间有之,总算分配停当。

    是夜,罗开整个脑海里,总是想着纪长风交托之事,不时又想起瑶姬的狠毒行径,不知她是否如纪长风所言,会作出一些为害武林的事情。

    罗开回想当日纪长风的说话,言词之中,似乎早便知晓瑶姬的图谋,方会说得如此肯定,只是他还没得到真凭实据,才不愿直说出来。罗开愈想,愈觉瑶姬这人可不简单,其中必定包藏了什么阴谋祸心,。

    罗开想着想着,不觉已入夜深,这时房门响起,却是小金的声音。

    小金进房后,说道:“罗少爷,我见你房间有蠋光,便知你尚未休息,进来问问罗少爷可要热茶。”

    罗开摇头道:“不用了。”话后顿了半晌,小金正要告辞退出房间,罗开突然又问道:“是了,你在这里待了多少日子?”

    小金道:“我来这里时才十五岁,点点指头,算来已有三个年头。还好我们老板为人甚好,不比其他的又踢又骂,人工虽然小了点,日子倒还过得不错。”

    罗开又问道:“父母还健在吗,家中可有什么人?”

    小金道:“我父母只生我一个,并没有兄弟姊妹,娘在我十岁那年已经过世,家中只有父亲一人,因家父直来爱种花草树木,现下在小平镇当个花奴。”

    不知为何,罗开虽然和小金相识不久,但对他却另有一番异样感情,大概是彼此身世相同,同样是小二出身吧。兼之小金为人异常乖巧,口舌灵便,罗开不自觉地便对他产生了好感。

    罗开沉思一会,便向他道:“小金,我见你为人极好,要是你愿意,不妨考虑一下,过来我身边当个差事,总好过在这里做个小工。关于工资方面,我自不会亏待你。还有,我在余杭有一所庄园,也虽要多请人手,你大可和父亲一起前来同住,这样你们父子二人,便无须时常分隔两地,你认为如何。”

    小金喜道:“只要罗少爷不嫌小金没用,小金自当然愿意。”

    罗开道:“这样便好,明个儿咱们将会出发前往越州,参加武林英雄大会,要是你客店老板没有问题,也可以与咱们一起同行。”

    小金大喜过望,乐得口颤目呆,连声道:“我……我也可以……可以参加武林英雄大会。那太好了,我马上找老板去,他直来对我都很好,相信不成问题。”

    话落连忙退出房间,罗开本来还有事要问他,却见他这般雀跃兴奋,也不忍拦阻,只是摇头微笑。

    不到一顿饭功夫,小金一脸堆欢走了回来。

    罗开见了他这副兴奋模样,便知晓他老板已经答应了。小金笑逐颜开道:“老板答应我了,还对我说,欢迎我随时回来。”

    罗开微笑道:“这里的老板对你着实不错。”

    小金道:“是啊!他在落水城一带,素来便有好好先生之称,他不但对人和蔼,而且极肯帮助人。倘若店内遇着钱银短少的客人,他还减收人家房租呢。”

    罗开点点头,心想这世上的好人确也不少,说道:“你懂得骑马吗?”

    “我懂。”小金道:“老板时常会遣我到邻镇购办货物,每次我都是骑马去的。”

    罗开掏出二两银,递给了小金,说道:“明早你去购买一匹马与咱们同行吧。”

    小金逊谢后接过,罗开又道:“我还有一事想问你,旁晚进店的一男一女,他们共有多少人住在这里。”

    小金道:“就是他们二人,听说是一对夫妇,住在巳字号房。原来罗少爷认识这两个人。”

    罗开笑道:“有点脸熟而已。没有事了,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小金离开后,罗开正要褪衣上床,倏地听得屋顶上有人掠过。声音虽微,却逃不过罗开的耳朵。

    只见罗开身形一闪,便来到房门,轻轻把门推开一条小缝,望见一个黑影自屋顶跳将下来。见他一身黑衣,长发披肩,身段相当窈窕,一看便知是个女子。

    皆因距离太远,虽有月色,仍然无法看清楚她的样子,隐约看见这女子年纪并不很大。

    但见那女子身手异常轻盈,一个纵跃,便已落在对屋房间门外,左右张望两眼,便轻轻扣了三下房门,闪身进入了房间。

    罗开心下奇怪,这女子身手确也不弱,且行动鬼鬼祟祟,但他回念一想,虽然内里透着古怪,却事不关己,也不想多理他人闲事,便欲上床睡去。

    孰料在他回身上床之际,怪婆婆的声音骤然在他耳畔响起,说道:“罗开,你悄悄过去看一看。”

    罗开怔了一下,听出是董依依曾用过的传音密秘功夫。既然是怪婆婆这般说,罗开虽感无奈,但也不便违拗,便走出房间跃上屋顶,掠到那房间之上,轻手揭开一块砖瓦,房内的光线顿时透将出来。他低头凑眼望去,看见房间内共有三个人,却是天熙宫的骆霜茹和康定风。在二人身前,正是那个刚进房间的少女。

    只听骆霜茹问那少女道:“你肯定陶飞不会来武林大会?”

    那少女道:“咱们兵分两路,严密跟踪二人,得知陶飞奉命追查女弟子曲依韵失踪一事,现下还没回到华山。而华山掌门萧长风与弟子六人,昨日已抵达越州,已经入住了雁影门。”

    罗开听见华山掌门箫长风这个名字,也为之一愕。

    心里想着,怎地这个人的名字如此地巧,竟和恩师的名字这般相似。

    罗开初涉江湖,自是不会知道。其实江湖中人,直来对两人便有一个外号,称作“南湖西岳”,南湖便是纪长风,西岳即萧长风;但自从传出纪是风的死讯后,打后再没人提起了。

    骆霜如道:“我知道了,你们记紧给我盯着陶风这人。要是他前来越州,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阻拦住他,绝不能让他前来越州一步。再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那少女躬身一礼,便开门走了。

    自从罗开在小山坡见过陶风后,对此人也颇深印象,也觉此人算得是上驷之材,精明能干。这时罗开听见房里的说话,虽不知内里个中原因,可是在他心中,却隐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

    罗开心中暗道:“为何天熙宫要监视华山派诸人,这又与陶飞有什么关系,莫非内里有什么阴谋不成?”

    罗开静伏在屋顶,本想再听听房内二人的说话,岂料待了接近炷香时间,二人所谈的都不涉及此事,后来见二人宽衣解带,骆霜如口里尽是一些淫声腻语。

    罗开知道不便再看下去,便悄俏地盖好砖瓦离开。

    来到怪婆婆房间,便将刚才所听之事说出来。二人琢磨片刻,仍找不到半点端倪。董依依在旁更加帮不上忙,只是情心款款的望着罗开,恨不得马上扑到他怀中。罗开望见她又痴又爱的模样,心中也不由一动,却碍于怪婆婆而不敢放肆,便告辞回房间睡觉去。

    次日辰时,小金已购了一匹黄骠马,一起与他们前往越州。途中众人有说有笑,最开心的自当然是小金。

    一路行来,愈接近越州,路上的武林人士越多。不少帮派携带男女弟子,如出会般成群结队,策马而行。更有不少满脸恶相,行止粗鲁的豪客,一群一簇的齐往越州进发。

    罗开众人正按辔徐行,忽地迎头传来马蹄之声,没多久便来到白瑞雪身前,原来此人正是白瑞雪派往越州投帖的武师。只听那人气愤愤的道:“大庄主,帖已经投上,可是雁影门那些……”

    白瑞雪见他满脸怒容,似乎不知受了什么委屈般,不禁奇怪起来,便问道:“雁影门怎么了?”

    那武师愤然道:“那雁影门直是狗眼看人低,当我抵达雁影门,已见人山人海,车马盈门,不少武林人士,在门外只消说上门户派别,便即被人引入内堂,更有些和我一样,同样前来投贴,门人对他们也极尽招呼。

    “可是到我之时,却变了样子,那些人摆上第二张脸孔,四五人围着我问东问西,又说没听过什么”凌云庄“,不知是什么东西。我听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不由满肚是火,便顶撞了他们几句,险些儿就动手起来,围着看热闹的人便越多,事情也逐渐弄大了……”

    说到这里,怪婆婆突然破口大骂:“兀那东西,这个傲远天算是个什么人物,竟敢连老婆子我也不给脸子,摆着什么臭架子来着!快说……他们还说什么?”

    那武师又道:“当咱们正要动手的时侯,突然有个老者走出来。看他模样,似乎在雁影门是个颇有地位的人物。那人看了帖子一眼,便递向他身旁一个人,并对我说,说他们什么也不敢小觑那些容膝小帮,只是这两日到会的宾客实在太多,没有足够地方招呼咱们入住,要咱们到外面另寻宿头。

    “接着便给了我这张回帖,道明须得凭帖到会。我见他一脸鄙夷之色,分明是不把咱们看在眼内,我本想骂回他几句,心想他们人多势众,若再弄出事情来,恐怕会把大庄主的事儿弄糟,只得吞声忍气走了。”说着便把那张回帖递上给白瑞雪。

    怪婆婆圆睁怒目,向罗开道:“小子,今回老婆子着实看不过眼,这个脸皮我非给你取回来不可,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也难消我这口气!”

    罗开看见她那怒发冲冠的样子,方知道怪婆婆不但性子怪异,没想到连脾气也如此地火爆。

    白瑞雪道:“咱们白家在越州也有不少产业,客栈茶肆也有数间在那里,也不用担心住宿的问题。”

    罗开道:“这便好,可是近日江湖中人群集越州,只怕和咱们同等遭遇的小派也不会少,要是早便住满客人,到时又如何?”

    白婉婷在旁道:“罗开哥,你也不用担心,咱们在越州的势力也不少,住的方面应该不难解决。要是那傲远天知道凌云庄和咱们白家的关系,今日便不会有此事发生,只是姊姊今趟不想出面而已。”

    罗开道:“既是这样,便全听瑞雪姐安排好了。”

    当晚,果如罗开所言,白家旗下的客店,早便住得堂堂满满,幸好白家在这里的产业众多,最后便在一个押当店的老管事家中住下来。

    这个押当店管事姓冯名海,家在越州的和隆镇,距离大会地点并不远,因此白瑞雪便拣了这里。

    冯海的宅弟也相当大,家里便只有夫妻二人和一个十岁大的儿子,还有几个家仆,各个房间也打扫得十分整洁。可是突然十多人往下来,房间还是不够分配。

    武师们便三四人住一个房间,而罗开五人,只得和昨天在一样。

    当晚,罗开叫小金和他同房,但小金就是不肯,罗开多番劝说,依然无较,只得算了。小金便独自住在家仆的小屋,还好冯家对下人的住处也相当好,每人也有自己的房间,虽然细了一点,但总算舒舒服服。

    董依依这几天来,晚上总是被怪婆婆看管住,日间又要起程上路,总没机会和罗开亲热,心下自然憋得难过,睡在床上就是翻来覆去,不能入睡。

    她的一切举动,怪婆婆全都看在眼里,自是明白她的心意,不由在心里暗笑,也不去理会她。

    董依依在床上愈是想着罗开,便愈是心感难耐,实在受不住了,便悄悄地往怪婆婆望去。只见她打鼾之声,兀自呼呼大作,似乎睡得正熟。董依依静静走下床来,取起外衣披在身上,蹑手蹑脚的走向房门,打算找罗开去。

    当她正想推门之际,怪婆婆突然道:“这么夜了,还要到那里去?”

    董依依大吃一惊,连随结结巴巴的道:“我……我睡不着想到外面走走。”

    怪婆婆道:“日又想着罗开,夜又想着罗开,又怎会睡得着。好吧,见你这几日来倒也听我说话,便放你出去和他聊聊,但你要记住,只是一会儿便好。”

    董依依听见,当真喜出望外,顿时眉开眼笑,喜道:“邱婆婆你真好,依依出去了。”说着风也似的推门出去。

    怪婆婆看见她这副高兴模样,不禁摇头叹气。心里想道:“罗开这个小子人品倒不坏,依依和他一起,也算是一对儿。依依也长大了,瞧来我这个老婆子要管也管不来了!”

    罗开坐在桌前,一双眼睛,却望着忽明忽暗的烛光,心中仍是杂念丛生,想着昨夜骆霜茹的说话,只觉内里必然有什么图谋,却始终想不出半点端倪来。

    不觉之间,耳听鼓交二更,忽然门上剥啄一声,董依依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还没睡么?”

    罗开大喜,一跃而起,打开了房门,只见董依依俏生生的站在门外。

    罗开道:“这么夜了,你怎么还没睡?”

    董依依闪身走进房间,罗开把门掩上,回头见董依依满眼柔情,嘴含微笑,说道:“人家记挂住你,便来瞧瞧你嘛。”

    罗开上前握住他的手,温声道:“邱婆婆知道你来吗?”

    董依依埋入他怀中,点了点头道:“嗯!是她准许我来的。”

    罗开虽觉奇怪,但他素知董依依向来天真,从不说假话,也就不再追问,便道:“这样说,你今晚可以留在我这里了?”

    董依依微笑道:“你不喜欢我留下来吗?”

    罗开低头望着这个娇美可爱的俏人儿,见她双眸盈光,柔情万种,也不由看得痴了,便拥着她走到床前。

    董依依乖巧地伸手为他脱去外衣,不消片刻,二人便已精光赤体,相拥在床。

    二人多日积压下来的情思,到了此刻,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只见两人热情地拥吻,彼此不断抚摸对方的身体,把体内的情欲迅速挑起。

    董依依今晚显得热情如火,一面和罗开热吻,一面握弄着罗开的宝贝,又扯又套,直惹得他欲火高烧,只见董依依身躯款罢,柔声道:“罗开哥,我现在便想要,快点给人家好吗?”

    罗开见她俏脸绯红,水汪汪的眼睛,早已盈满着熊熊火焰,便将她仰倒在床,也不多作前戏,挺身蹲在她胯间,提枪欲刺。

    董依依修长的双腿,巧妙地围上他腰肢,一对柔情似水的美目,怔怔地望着爱郎,等待着他进入时的销魂一刻。

    罗腰部轻挺,幽门立时被撑了开来,火热的胀满开始徐徐深入,满胀琼室。

    董依依美得长长吁了一口气,螓首往后仰起,娇媚地道:“胀得人家好舒服……罗开哥,动吧!”房间里旋即战云密布,哼声不住,在罗开几度急攻狂戳下,董依依早已头脑昏然。只觉花房煖烙非常,琼浆玉液,滔滔而淋,整个人如在云端,四肢不定,口里不停叫道:“罗开哥再要快……好美!依依还要……”

    罗开鼓勇狠刺,一下子便数百合,董依依终于抵受不来,僵住身躯,几个哆嗦便泄得软瘫在床。

    罗开见着,伏下身来,吻上她的俏脸,在她耳边喃喃地道:“如何?今回可痛快么?”

    董依依有气无力地,娇喘着答道:“实在太美了,依依还没足够,你再继续好吗?”罗开心想,这个小灵精就是来得快,要得多,遂不吭一声,腰臀再次大动起来。

    没过多时,董依依又再喘声不绝,口里不停喊爽,再度泄了出来。

    罗开一笑,讥讽道:“你怎地这般没用,才是一回儿便又泄了几遍,今晚悠悠长夜,怎能挨得到天明。”

    董依依羞道:“还不是你这大东西,每每都顶着人家的深处,咬得人又骚又麻,人家怎能抵得住。”

    罗开道:“这也只能怪你花房短浅,你却不知道,我每深至尽处,还是露出一大截在外,这有什么办法。”

    董依依听见,惊疑起来,道:“是么?怎地我不知道,快给我看看,到底你还有多少留在外面。”

    罗开跪身而起,董依依撑身一看,果然仍有三指之阔留在外间,方知罗开所言不虚,便笑道:“难怪你记记都顶着人家,可是我有一办法在此,保证可以把你全部容纳下来。”

    罗开大惑不解,便问道:“是什么办法?”

    董依依笑道:“罗开哥,你再慢慢来,一会儿你自会知晓。”

    罗开听后便再缓缓轻刺。但见董依依把手伸来,一把握住他剩余一截。罗开每一挺进,她的小手便即阻当他的深进。这方法果然立见其效,罗开暗笑道:“这个鬼灵精点子儿可真多,亏她能想出这个法子来。”

    董依依把手指轻轻围箍茎杆,让罗开每一捣进,龙枪无疑先通过她的小手。

    而进入的深浅,便由董依依掌控了。罗开给她前后压逼,自然更觉舒爽,尤其董依依用力握箍,其紧逼之力直教人美上云天。

    这时董依依不但体内受用,连小手也能享受他粗壮的温热,淫兴也逐渐攀升。

    她只觉手中之物,昂昂硬如木槌,在手中一出一入,其乐趣委实妙不可言,不禁喘声赞道:“这样更美啊……罗开哥你说是么?”

    罗开点头道:“这个法子,恐怕只有你才能想得出来……呀!不要箍得这么紧,这样我如何能动……”

    董依依笑道:“人家便是爱握住他,我用力一些,你不是更舒服吗?”

    罗开给她这么一弄,果然其趣无穷,便即紧守精关,一直弄至三更方完事。

    董依依整个晚上,也给他弄得昏完又醒,醒完又昏,更不知来了多少遍。

    当午日明,阳光自窗外洒进房间。

    董依依与罗开一夜缠绵,尽扫多日来相思之苦。董依依直睡至午时,方悠悠醒转过来,侧头看见身旁的罗开,仍兀自呼呼未醒,睡得正沉。

    董依依睁着明亮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他那潇洒的俊脸,回想作夜的狂乱淫情,不由愈看愈痴,愈想愈是迷醉,心中炽热的欲火,不觉间又徐徐自体内萌动起来。

    但见董依依轻挪身躯,缓缓爬到罗开身上,一具精致动人的裸躯,全贴伏在罗开身上。

    董依依小手轻移,温柔地在他胸膛游移,抚摸着他健硕宽厚的胸膛。在她那绝冠天下的俏脸上,却情不自禁地,绽出一股幸福的微笑。

    罗开稍微动了一下身体,却没醒来。

    董依依深情地望了他一眼,如白玉般的纤手,自他胸膛往下滑,移至他胯间,五指箕张,把那垂软的宝贝纳入手中,怜爱的抚玩起来。她想起此物昨夜的神勇,和体内那股教人疯狂的胀塞感,让她不禁欲念横生,情难自己,体内不自觉地,慢慢涎津涓涓,开始汨汨流动。五只春笋般的玉指,也愈弄愈更疾快起来。

    董依依如此播弄,便是死去的人,也要活回来,更何况罗开只是睡着。

    罗开微张眼睛,便即看见一副如仙女似的俏脸,正自目语送情,怔征的望着自己。

    只听董依依柔声道:“终于弄醒你了,喜欢我以这个和你道早安么?”说话之间,她的拇指轻轻地拭着他玉冠,使罗开不由浑身一颤。董依依见着,俏皮地轻声笑一下,接着把身子往下移,掉过身躯扒在他身上,把个鲜美殷红的小花房,凑到罗开的嘴前。

    罗开见着,不由心头发笑,更没想到她欲念会如此地高涨。然而美人送物,他又怎能敌得过这种诱惑,宝贝顿时直立起来。

    董依依见他这热情反应,心下窃笑,便即双手齐施,抓着宝贝不停地抚套,只见那鹅蛋大的玉冠,立时变得紫红发亮,润光莹莹,直看得董依依心骚穴麻,也不管他巨大,便即大张小嘴,把个玉冠塞进嘴中,恣情地吸吮起来。

    罗开只觉浑身畅美,不禁挺腰相就,两只手指拨开眼前的花瓣,只见花道绦红,甘露潺潺,仍不住收缩抖动,便知她情动过甚,便用指头轻戳数下,董依依顿即娇吟起来,丰臀颤摆,喘声道:“嗯!好美,罗开哥再给我深一些。啊……是这样了,依依好美呀……”罗开见她喊美,便欲把舌头同时塞进,好教她乐翻上天。可是董依依门户细小,一指已是难容,又怎能给他双管齐下。惟罗开并不理会,先行退出手指,把个灵如活蛇的舌头,猛然闯了进去,挑弄了几回,再将手指投入其中。如此一弄,董依依又如何禁受得起,顿时身躯颤个不停,口里不停呵呵喘气,玉液如决堤似的狂涌而出。

    董依依难过太甚,一面忘情地把弄着龙枪,一面淫语连绵,叫个不休:“罗开哥,啊!甚地美得这般厉害,依依的小命快要送给你了。啊!不要再掘了……实在受不了,放过我吧……”罗开见她臀肉狂颤,便知她快要来了,当下把舌头抽出。岂料甫抽离门户,一股如洪的玉浆,猛地喷将出来。罗开闪避不及,立时夹头夹脑给浇个正着。

    董依依虽是泄身,却体内欲火并不缓减。随见她坐身起来,跨开双腿,背向罗开蹲坐,小手稍略带引,宝贝随即扣着穴门。

    董依依喉急地把腰部往下一沉,龙枪立时撑开蜜洞,顿时纳进了大半截。只听董依依“啊”地轻呼一声,顿觉花房又胀又满,直美得难以形容。

    董依依双手按着罗开的小腿,美臀竖得老高。见她运臀如飞,疾上疾落,交合之处,却全然落在罗开眼中。眼下所见,当真淫靡之极,只见美穴含龟,出入不歇,带着一股又一股花露,飞珠溅玉的喷将出来,教罗开瞧得欲火大动,两手提着她纤腰,助她急提疾落。

    便在这时,白婉婷的声音,突然在房间外响起。

    第八章 神秘帮派

    二人正乐在头上,骤听白婉婷的声音,董依依一时间也无暇回应她。而罗开更加不想开声,免得她走进来打岔。

    孰料,白婉婷久久见没人应门,心下便觉奇怪,想道:“莫非罗开哥不在房里,可是在大厅坐了一个早上,却不曾见过他出来,这倒奇怪了。”

    言念之间,便轻轻推了一下房门,门儿竟然应手而开,便回头向姊姊白瑞雪道:“姊姊,门没有栓上,咱们不妨进去看看?”

    白瑞雪点了点头,便和白婉婷并肩走了进去。

    房门之前,立有一对花鸟大屏风,一时无法看见房中的情形。虽然阻隔着二人的视线,但在二人的耳中,却隐隐听得阵阵异声。

    二人拐过屏风,一见眼前之物,立时让她们都呆住了。

    白婉婷与二人直来亲爱,同榻共寝,也不知有过多少次,见着这等情景,还不觉什么。

    可是白瑞雪却不然,她不由看得双眼呆愣,瞠目无言,只张着小嘴,一时说不出声来,香腮之上,顿时红若桃李,又羞又窘,心想道:“光天化日,二人怎地还作这回事!”便欲回身走出房间,忽地白婉婷把她扯住,不许她出去。

    这时董依依淫情大炽,见着白家姊妹,也不觉什么害羞,娇吟道:“快救救我,罗开哥好生厉害,依依快要吃不消了……啊!好深,人家给他弄死了,婉婷姊快来救我!”

    白婉婷笑道:“活该,谁叫你悄悄走进来偷吃。”

    董依依此时再也没有气力回答她,只觉自己泄完又泄,早已丢得浑身无力,也不把龙枪抽离,身子一软,便即仰倒下来。因她背向罗开,这一仰天卧下,背脊立时贴着罗开胸膛,不住地喘着大气。

    罗开从下围上双手,把她牢牢拥抱着。

    他适才看见白婉婷扯着姊姊,心里不由一动,略一细想,便知晓白婉婷的心意,暗自忖道:“婉婷妹不让瑞雪姐离开,想必要她看着咱们这淫秽情景,自是想着歪念头了。可是恩师与我恩重如山,我又怎能对他不起,便是瑞雪姊心甘情愿,罗开决也不会做出这等愧对恩师的事情来。”

    罗开心下已决,便即扯过一张被子,把二人的裸体掩着,说道:“真不好意思,给瑞雪姐见着咱们这种羞状。”

    白瑞雪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罗开的心思,她早便猜出了八九分,便即微笑道:“都是我和婉婷过于卤莽,一下了便撞了进来,我还是先与婉婷回避一下,待会再说话吧。”话讫便转向白婉婷道:“跟我出去吧。”

    白婉婷听见两人的对话,便知晓自己的计谋失败,便向罗开道:“罗开哥,我也不在此碍手碍脚了,我和姊姊在大厅里等你们,但不许让我等太久哦!”说完朝他笑一笑,便和白瑞雪走出了房间。

    二人略一休息,董依依才缓缓回过气来,又再依依不舍的缠着罗开。罗开也不抗拒,再与她缠绵一度,泄尽心中的欲火,二人方起来穿戴衣服。

    二人来得大厅,白婉婷立即迎上前去,一把扯着董依依,向她问长问短,问她怎样瞒得怪婆婆到罗开房间去。

    董依依满脸春风,便把如何得到怪婆婆准许,尽皆举实告知与她。

    众人在厅上闲谈了一会,见左右无事,便打算到外面走走。董依依高兴不已,立即跑回房间去,告与怪婆婆知晓,要她一起同去。

    可是怪婆婆平素便爱独处,对这等无聊事儿全不感兴趣,一口便推却掉。董依依无奈,只得离开。

    明天便是武林英雄大会的日子,这几天以来,越州无疑成为武林人士的集中地。城中茶肆饭店,青楼妓院,无处不是人如潮涌,四下只见人头攒动,车马如梭,热闹非常。

    白家因有不少家业在此,白瑞雪姊妹二人,对越州一带也相当熟悉,便领引着罗开与董依依两人,在城中穿街过巷,四处蹓躂. 武林大会毕竟是四年一次的盛事,三村五乡的居民,俱乘着这个重大日子,从四方八面拥来摆卖买。

    长堤坡的正中央,早便起了一个偌大的擂台。

    只见擂台四周,旗旛招展。少林、武当、武夷、华山、峨嵋、衡山、嵩山、恒山、泰山、点苍等各方名门大派,均有列名其中。

    通往长堤坡的大路,早已布棚林立,摊贩如云。

    虽然尚有一天才是大会之期,但这带已是人群浮动,一片喧闹。

    只听四下铜勺敲打,当当价响,还夹着小贩的吆喝呼叫,嘈杂之声,此起彼落。茶棚、酒棚随处可见;落花生、炒栗子、金黄柿子、山里红等,摆得一堆一堆的。

    仍有不少人还提篮挎筐,叫卖着酱鸡、卤蛋、夹肉火烧、点红馒头等,可说各式其色,应有尽有。

    董依依见了这等热闹场面,高兴得拍手蹦跳,在人丛中钻来钻去,左看一眼,右看一下,十足一个小孩子般。

    董依依扯着罗开来到一个小地摊,这小摊子卖的是用麦草、箔纸等编制而成的小玩具,甚么红鱼、聚宝盆、招财童子等小摆设,应有尽有。

    只见董依依拿起一件小物,递向罗开道:“罗开哥,这个好趣致呢!”

    罗开看去,见是一只红绒制成的蝙蝠,手工精致,栩栩如生。

    在旁的白婉婷却道:“这叫作”戴福还家“,越州人都喜欢买一件放在家中。”

    董依依听见,心想光是这吉兆的名字,便已叫人爱不释手了。

    罗开看见董依依喜欢,便问小贩多少银子,小贩说二分钱,罗开也不向他掏价钱,便买了下来送给她,董依依自是开心不已。

    便在此时,人丛中走出一男一女,正在迎面而来,男的年约三十岁,长得英伟异常,女的只有十八九岁,样貌俏丽可爱。但见那二人四下张望,似是寻人的模样。

    罗开远远便看见这个两人,眼睛顿时一亮,当下便迎上前去,还没来到二人跟前,那名男子已看见了罗开,脸上立即露出欣喜的神采,连忙与身边的女子耳语一句,人便走了过来。

    原来那二人并非谁人,男的正是黑王蜂上官柳,女的便是华山女弟子曲依韵。

    罗开大踏步走上前来,笑道:“上官大哥,你怎会在这里出现。”

    这时白家姊妹与董依依也跟了上来,看见竟是上官柳,也不由诧异起来。只听董依依笑道:“黑王蜂,原来是你,还有曲姊姊也在一起,真是好啊!”

    上官柳听见董依依叫出他的外号,一时显得尴尬非常。罗开便即向董依依道:“依依你好生没礼貌,这里人多耳杂,怎能胡乱呼叫。”

    董依依吐吐舌头,禁口不语。罗开回过头来,介绍二人与白瑞雪认识。

    白瑞雪也从白婉婷口中,知道罗开与上官柳是如何认识。这时见着他,确没料到臭名远播的淫贼,竟然是个如此俊朗的男人,不由多看他两眼。

    众人寒暄了几句,上官柳道:“罗兄弟,我今次是专程赶来这里,其实是有件要事找你。”

    罗开见他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便知有什么事发生,便道:“上官大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离开这里再作详谈好吗?”

    上官柳点头道:“罗兄弟说得正是。还有,罗兄弟以后再不可叫我什么大哥了,上官柳实在是容受不起。想当日白姑娘一事,若不是罗兄弟宽宏大量,不但不怪罪本人,还仗义出手相救,小可这条性命,早便没了!”

    罗开笑道:“人谁无过,昔日往事,你我再也不可提起了。既是上官大哥这样说,咱俩以后便以姓名相称,也不用称哥呼弟的,哥儿俩再也休分彼此。”

    上官柳喜道:“好,彼此也是爽快之人,我也不再婆婆妈妈了。”

    白瑞雪是见过世面的人,听见二人的对话,便知上官柳相告之事,极可能是一件重大事情,遂笑道:“我和罗开弟也是自家人,再也不与你客气了,我也和罗开弟般叫你上官柳,不知可会怪罪小妹无礼?”

    上官柳微笑道:“求之不得,打后我们便如自家人般,大家叫名字便行了。”

    白瑞雪道:“是了,不知你可找到住处落脚没有?”

    上官柳摇头道:“还没有,我原本和依韵妹到月明庄找罗开,听说你们来了参加武林大会,我听后心下一急,便即赶来这里寻你们,还是今早才到达这里。”

    罗开听见他对曲依韵的称呼十分亲密,不由望了一眼曲依韵,见她只是含羞着脸,不时脉脉含情的瞟着上官柳。罗开心想,上官柳对女孩子的手段,果然真有一手。

    白瑞雪道:“这时正值武林大会期近,这一带的客店,早便住满了人,恐怕要找宿头并不容易,咱们现在暂时住在和隆镇,离这里也不远,若不嫌地方浅窄,便随咱们一起如何?”

    上官柳笑道:“我们也不客气了,况且我还有一事要说与大家知,在外倾谈总觉不便,这样便更好了。”

    除了董依依外,众人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也不禁愦眊难明,当下也不再耽搁,便即打道回府。

    大厅正中央,却放着一张樟木大圆桌。便在这时,怪婆婆、罗开等七个人,正自团团围桌而坐,只有小金垂手静立一旁,服侍众人茶水。罗开屡次叫他一块儿坐下来,小金仍是声声说自己只是下人,不敢与大家同坐。罗开对他这执拗的性子,委实没办法。

    只听上官柳道:“不知各位可曾听过”血燕门“这个组织?”

    白家姊妹听见,不禁相视一眼,心头同时凛然一惊,白瑞雪随即问道:“难道你今次所说的事,是与血燕门有关?”

    上官柳点了点头,罗开初出江湖,实不知血燕门为何物,然看见白家姊妹的惊惧神情,便已感到这血燕门是个不简单的门派。

    怪婆婆虽然名满武林,但因久居深山二十多年,近年间江湖中事,便再一无所知,她听见这话,遂问道:“血燕门到底是什么东西,很厉害的么?”

    白婉婷道:“血燕门是近年新崛起的一个神秘组织,到底帮中有多少人,门主究是何人,到现刻也是一个迷。血燕门是一个杀手帮派,只要你付得起银两,纵令要他们弑父杀兄,他们眉头也不会蹙一下,同样会照办不拒。而门中的杀手,听说武功甚是了得,不亚于当今各帮各派的掌门。只要成为他们行刺的目标,至今还不曾有人逃得过!”

    众人听得眉头大皱,罗开问道:“既然他们武功这般厉害,必是一些响当当的人物才是,又何须做这等刺客的勾当?”

    上官柳摇头道:“这个实教人想不透内里玄机!但那些人行事,当真诡密异常,出动时都是一色黑衣,在襟口之上,均绣了一只火红色的燕子,且人人蒙住口脸,只露出双目。迄今为至,听闻他们也不曾失手过,致无法知道他们的身分。

    还有一骇俗听闻之事,据知他们杀人的酬金,最少也要一千两银,视乎受害人身分而定,传言前崆峒掌门颜通,便是给血燕门高手所杀,江湖中人估计,光是那一次酬金,便要一万两银以上。“罗开紧蹙剑眉,问道:”他们杀的都是江湖中人?“

    上官柳道:“也不全然是,也有少数是些富商巨贾,能出得如此厚酬金买凶杀人,那些人自是非泛泛之辈了。”

    怪婆婆笑道:“这门生意果然做得过,要是做得十单八单,就是吃他个几十年,恐怕也吃不完。”

    罗开眉头愈皱愈紧,说道:“你今次赶来这里,所说的事,到底和血燕门有什么关系?”

    上官柳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洞窟里休息了几天,伤势也续渐复元七八成,便打算到宣城郡找你,一心要向你多谢一声。一日晚上,我和依韵两人行经一处山头,因为急于赶路,那日错过了住店,最后见山边不远处有一座荒庙,便打算进去将就过一夜。

    “孰料,我两人还没走近,便隐隐听得荒庙里传出说话声。我没料到在这荒山野岭之地,竟然还有人在。细心倾听,听得庙里人数着实不少,且全都是男人。

    当时我心里想,依韵是个女儿家,实不便就此进内过夜,便打算放弃。正当要回头而去之际,骤见远处有一条人影,从山坳处飞驰而来,其势道相当迅速。我心下大奇,一心想瞧瞧来人是什么人物,当下与依韵便隐身在丛林里。

    “只见来人身穿一袭全黑劲装,头上戴有黑头罩,再看那人襟上的标记,便知是血燕门的杀手。当时我心头惊疑不定,心想血燕门的人,怎会在此出现?随见那人来到荒庙之前,庙里立时走出几个彪形大汉,那黑衣人与他们低声说了几句,似像吩咐些什么似的,没多久便飞奔离去。

    “我觉得内里透着古怪,一心便想看个清楚,虽然庙里的汉子人数众多,且个个身壮体横,但凭他们的呼吸声,知道那些人并非什么高手,只是一些寻常的武夫,于是把心一横,便与依韵挨到荒庙窗前,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听得其中一人道,说什么要尽早起行,在武林大会前三天,务须要运抵越州,若半途弄出什么岔子来,误了大事,恐怕到时无人能活。我听后更感奇怪,这些人到底要运什么东西到越州?话里行间,似乎与武林大会有所关连。我愈想愈感奇怪,便一心要探个明白。

    “那夜我与依韵守在荒庙外,直待至三更,见庙内众人渐渐熟睡,便偷偷窜进庙内,便见有两辆手推大车,正靠在庙门旁。每辆车上,均搁着四个大木箱,一个大汉靠在车旁,兀自睡得呼呼声响。

    “我当下抽出长剑,悄悄地轻手把木箱撬开,只见木箱里大包小包的,一累累的放满一箱,便取了一包拆开来看,原来内里还包有一层防水油布,我见这东西包得如斯慎密,知晓必是贵重之物。当我打开油布,你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董依依听到这里,第一个便按耐不住,当即道:“你这人真是的,还卖什么关子,快说嘛。”

    上官柳接着道:“原来内里并非什么珍贵之物,竟是一捆捆的药引和火药。

    我看见这些东西,想起他们所说的话,说什么武林大会前必须赶到,已心知不妙,瞧来血燕门运送火药到越州,极有可能对大会不利。

    “我想到这里,本想立即把火药弄湿,好教他们无法得逞。正当我要动手之际,又见两个黑衣人奔驰而来,我和依韵便匆匆把火药放回木箱内,再次隐身一旁。我两才一藏好身子,那两人已来到庙前。

    “我把眼望去,来者竟又是血燕门的人。但见一人走进荒庙里,把众人一一弄醒,着他们马上夤夜赶路。在那两名黑衣人护送下,一伙人便徐徐远去。这时我知再难以动手,便即赶往月明庄来,方知道你们已去了越州。我大急起来,便赶来这里,打算通知你们一声,免得胡里胡涂着了他们的道儿。”

    白婉婷听完上官柳的说话,朝罗开道:“血燕门运火药到这里来,想必是有什么图谋,难道他们今次要对付的,便是到会的某一门派人物?”

    罗开摇头道:“我瞧不是这么简单,既然血燕门的杀手武功如此高强,若要对付某一人,实不须要用到火药这般手段,要知火药的杀伤力是何等厉害,倘若我没有猜错,他们要对付的并非一个人,极有可能是某一帮某一派!”

    怪婆婆道:“罗开说得是,此事既然给我们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白瑞雪蹙着柳眉道:“话虽如此,但要探查起来,着实不容易。况且现在距离大会之期,便只剩下一日,时间相当紧逼。而血燕门的对像是什么人,又全然不知,可谓无从入手,咱们该如何做才是!”

    罗开道:“虽然血燕门要对付的人与咱们无干,但用到火药便不同了,随时都会鱼池他人,实在不能袖手不管。”接着向上官柳问道:“运送火药的汉子,你还认得他们么?”

    上官柳点头道:“当晚虽然夜黑,但月色还算好,那些人共有八人,我倒也认得六七人。我今早一来到这里,便与依韵全神留意,看可有那些人的踪迹,但始终一无发现,或许已经隐藏起来,也有可能已经离去。恐怕要找出这些人,相信极为渺茫。”

    罗开沉思一会,便向白瑞雪道:“瑞雪姐,虽然咱们目前无从入手,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些火药既然有两大车,数量之多,足可把方圆半里移为平地,他们要偷偷运进雁影门大会会场,如此多火药,相信并不容易,光是通过门口检查一关,他们便无法做得到了,除非那些汉子是他们的人,但这样又似乎说不通。如此推断,能用得上如此庞大数量的火药,便只有一个地方……”

    白瑞雪顿时眼睛一亮,心想罗开果然聪明过人,不禁暗自赞一声,便即道:“你是说长堤坡的比武场?”

    罗开微笑道:“没错,除了那地方是最有可能外,我也想不出什么地方来。

    若然血燕门真的把火药埋在比武场,事情就不简单了。到时满场皆坐满各门各派,人众自是不少。要是爆炸起来,其伤亡之惨重,便可想而知了,咱们决不能坐视不理,必要把此事查得清清楚楚才是。“怪婆婆更不往点头认同,白婉婷道:”我们现在便去看看,罗开哥你认为如何?“

    罗开道:“看自然是要看的,但不能粗之过急,也不争一时,大家先行考虑清楚,若然打草惊蛇,反而碍了大事。”

    上官柳皱起眉头,道:“罗开说得极对,血燕门若然真的在比武场埋下火药,必定会四下布以人手监视,恐防会发生乱子,咱们在行动之前,必须要格外小心,免得给他们发现。”

    董依依笑道:“我那套”漫雨梅花针“的功夫,似乎今趟可派上用场了。”

    怪婆婆听见董依依的说话,眼睛倏然一亮,拍桌叫道:“没错,瞧来依依非要同去不可。倘若遇上有人把守,或许依依能帮你一把也未可知。”

    罗开望向董依依,见她似笑非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正要开声发问,便听董依依道:“邱婆婆的”漫雨梅花针“,细如毛发,中者只觉蚊咬似的,并无多大感觉,且针上都喂有迷药。这迷药可与一般的不同,不会把人一下子迷倒。

    中者过了一段时间,便渐觉眼帘沉重,慢慢昏去,中者醒来,还道是自己因困倦睡着去了。到时若遇上守位碍手碍脚,我便每人给他这里一针,到时一个个的咕咚一声倒下来,准不会让他们有所怀疑。“罗开听后,不禁把目光望向上官柳,心想若然给他练上这门功夫,不知又有多少女子失身于他了。

    上官柳是个聪明人,看见罗开的目光,也猜中了八九成,便即笑道:“罗开,你大可放心,这几天来,我已经想得通通透透,一心要洗心革面,决不敢再做这等无耻之事。这门子”漫雨梅花针“,要是在半个月前,或许对我还会有点引诱力,但此刻……”只见他微笑着摇了摇头,便再没吭声了。

    罗开嘴含微笑,轻轻点头赞许,便转向董依依道:“既是这样,你便与我和上官柳一同前去吧。”董依依听见,自是高兴万分。

    可是白婉婷翘着小嘴,娇嗔起来:“我也要同去。”

    罗开摇头道:“血影门并非庸者,人多了反而不妙,这样极容易给他们发现,今晚咱们三个人去便成了。”

    白瑞雪道:“罗开弟,倘若给你真的发觉比武场埋下了火药,到时你打算会怎样做。”

    罗开顿了一顿,便道:“其实比武场是否藏有火药,一时我也猜不准,今晚只是去证实一下而已,要是真的埋有火药,当然顺手把它毁了。”

    白瑞雪摇头道:“我看不用这么急,武林大会的前两天,将会在雁影门内举行,而在这两天内,是大会设宴招呼各路好友的日子,到得第三天,才是比武之期。无疑咱们便多了两天的时间。但我相信,血燕门必定会在比武之前再检查一次,要是咱们立即毁去火药,他们势必会发觉,我看还是待至最后一日,再行毁掉火药也不迟。”

    罗开听后也觉有理。当天晚上,三人更换上黑衣,迳往长堤坡去了。

    第九章 密林大战

    当晚三人展开轻功,毫不耽搁,直往长堤坡奔去。

    罗开自得了纪长风过甲子的功力后,内功之雄厚,实非一般好手所能及。却没想到董依依的轻功,竟然不亚于他。

    只见她步履矫捷,当真如燕投林,奔驰间仍不住逗罗开说话,宛若无事,绝无内息分岔的征状,要是内力没有相当根柢,这是万万做不来的。

    罗开心想,这样一个娇怯怯的少女,武功竟也这生了得,光看董依依这一门轻功,便知怪婆婆的武功家数,确是当世一绝。罗开蓦地里好胜心起,便即脚下发劲,霎时之间便赶出十多丈。

    孰料董依依仍是不即不离,紧紧追上前来,还笑道:“罗开哥你赶得这么快,后面那头大王蜂就是拍折翅膀,只怕也追不了咱们。”

    罗开听见一呆,心想自己一时好胜心起,竟然没有想到上官柳,当下向董依依点头一笑,二人顿时收慢脚步。

    上官柳虽是武功不弱,轻功也有相当造诣,但与二人相较之下,立时给比了下去。但见他在后提气疾追,心想罗开年纪并不大,怎地内力会如此深厚,连这个小姑娘也这般厉害,行走如风,疾如速雷,若非亲眼见到,又如何敢相信眼前之事。

    当三人离长堤坡尚有一里路遥,齐齐停下脚步,罗开向二人道:“为了不被血影门发现,咱们决不能走大路前去,我记得长堤坡的西面,有一片浓密树林,不若绕路进入树林,以树木作遮掩,大家意下如何?”

    上官柳同意罗开的说话,董依依自是没有异议,便往西面疾奔而去。三人在城中左钻西拐,没过多久,终于看见一片大树林。罗开等人认定方向,便即窜进密林,穿树而过。

    三人走了约有炷香时间,终于来到长堤坡。众人隐身在大树后,极目四望。

    其时正是月影婆娑,大地沉睡之时。擂台四周,显得一片静谧,只有六七个身穿青衣的汉子,手执钢刀,四下巡视,一看便知那些人是雁影门的弟子。

    罗开看见眼前的情景,便向上官柳道:“要避过外面这些人,自无困难。但血燕门若真的在场中做了手脚,必会派人隐在一旁监视,倘若咱们贸然出去,势必给他们发现不可。”

    上官柳点头道:“没错,瞧来咱们要改变一下计划才行。”

    罗开点头嗯了一声,接着道:“血燕门若然在旁监视,这个密林正是最佳的所在,你和依依暂且待在这里,在我没回来之前,切勿轻举妄动。”

    董依依连忙问道:“你要到哪里去?”

    罗开道:“我四处看看去,或许血燕门的人便在附近。”说话方歇,一阵破风之声自身后响起,来势异常急劲。罗开猛然惊觉,也不遑多想,抱着董依依滚向一旁。只听“噗噗”数声,两枚六角钢镖打在树身上,嵌入三寸有余。

    便在罗开搂着董依依滚开之际,在地上随手一抄,两枚石子往后直打出去,身子旋即跃起。回头一看,不禁一惊。

    只见两名黑衣汉子卓立树旁,长剑疾削,把射来的石子拨开。罗开皱起眉头,心下不禁骇然。自己这两枚石子,虽是随手打出,却已用上四五成功力,若打在寻常刀剑之上,非断为两截不可。然眼前这两人,竟能轻松地一一挡开,其武功之高,内力之深厚,造诣实已臻化境,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随见身旁的上官柳,已然仰翻在地,单手紧按着背肩之处,一脸痛苦之色,显然已经受伤。

    罗开急问道:“你伤势如何?”

    上官柳摇头苦笑:“还好我闪避得快,没什么大碍。”一对眼睛紧盯着两个黑衣人。见来者襟前均绣着血红色飞燕,便朝二人道:“两位可是血燕门门下?”

    一名黑衣人冷哼一声:“正是,受死吧。”

    罗开微微一笑,道:“恐怕没这么容易,小可正想找你们,岂料你们竟自动现身,这就最好不过了。”

    二人一听,不由呵呵的笑起来,只听一人道:“好好!好一个口出狂言的小子,今日你们三人若能逃出我手掌心,我马上自刎当场。”

    董依依纤腰一挪,便已来到二人跟前六七尺停下。

    二人不禁大吃一惊,方才只觉眼前一花,而这个俏生生的少女,便已立在身前,动作之快,实是匪夷所思,不由心中一栗,与伙伴互望一眼。

    却见董依依笑道:“你们两人适才为何一声不响便射我,要不是罗开哥抱开我,岂不是给你们射中。”

    二人听后,先是一呆,再见她不但样子漂亮,韶华如花,且言语幼稚,眉目之间尽是天真烂漫之气,无计回避。这时给她一轮嗔斥,一时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而此刻最是担心的,莫过于罗开和上官柳二人。罗开急道:“依依你且站向一旁,这两人交由我对付吧。”

    董依依却笑道:“这两个人在后偷袭我,我非要他们尝尝本小姐的手段不可,要是我斗他们不过,罗开哥你再来帮我好了。”

    罗开听得眉头大皱,心想这娃儿怎地不知天高地厚!但回心又想,依依的轻功虽是厉害,但武功如何,至今也不曾见过,既然她是怪婆婆的徒儿,或许真有什么惊人艺业也未可知,不妨先在旁看看,倘若她真是不敌,我再出手也不迟。

    惟上官柳却不是这样想,他素知血燕门的手段,武功高强,自不待说,且出手异常狠辣,一动上手,决不容情,更不懂什么怜香惜玉。现刻董依依如此挑拨对方,无疑是招风揽火,撩蜂剔蝎。

    上官柳愈想,愈感势头不对,不由向罗开望去。见他虽是脸有忧色,却无上前相助之意,心里不免大急起来。

    一名黑衣人一阵冷笑,说道:“我见你冰雪可爱,也不想与你为难,本座今日便网开一面,姑娘请自离去罢,免得自讨没趣。”

    董依依嫣然一笑:“我才不要呢,人家自从下山后,也没有和人较量过,今日你们两人既得罪了我,又伤了上官大哥,你两人怎样也要和人家过两招,快来吧。”说话间右手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已然握在她手中。

    那人沉着嗓子道:“姑娘既然这般执拗,便不要怪本座无礼。”接着长剑虚空一抖,剑刃登是发出“嗡嗡”之声。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黑衣人,见他身不移,肩不动,倏地倒退了几步,双手盘在胸前,瞪着一对不屑一顾的眼睛,斜眼望着罗开和上官柳。

    董依依奇道:“他怎么了,为何不一起上来动手。”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对付你一个小娃儿,还配我们两人联手。”他自视身分,不愿先行出手,只见他剑尖指地,沉声道:“闲话,我便先让你三招,请先发招吧。”

    董依依笑道:“这是你说的,莫要说我占你便宜,小心了。”说话甫落,但见董依依在他身前一幌一闪,那人眼睛一花,眼前已没了董依依的影子,正自大骇,这时背后肩膀给人拍了一下,一把娇柔清脆的声音,斗然自他身后响起:“喂,我在这里呀,还呆着作什么?”

    众人见着,也不禁大吃一惊。连罗开看见,也为之咋舌。

    罗开只见她身形幌动,脚步在地上不住前滑侧移,时左时右,步伐既密且巧,几个转折,董依依的影子便已绕到那人身后。罗开虽然功力深厚,目光之锐利,已非一般人能及,竟连他也看不真切,其他人又如何能看得到,直是连影儿也见不着。

    那黑衣人这一惊吓,当真非同小可,赶忙身躯前纵,回手一剑横削,封住身后敌人的进攻。只见他身躯飘开半丈,方敢回身稳住身形,却已吓得目獃心跳,满身冷汗。心下愈想愈敢惊惶,眼前这少女究竟是人还是鬼,动作怎会快得如此惊人。回想那时整个背部全卖给了对方,正是武家的大忌,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便是十条命也恐怕没了!

    上官柳更是看得呆在当场,他现在方知道,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武功竟是如此出神入化。光是这门子功夫,她已立不败之地了,心里不由宽松下来。

    董依依抬眸一笑:“刚才那一招不算,再来呀。”话落身形再度闪动,黑衣人那敢怠忽,但觉身侧风声飒然,已知敌人欺到左身。

    起先还夸口先让她三招,现骤见对方如鬼如魅的欺近,为求自保,莫说是三招,就是半招也不可能了。但见他出手快如闪电,长剑圈转,顿时青光展现,只听当啷啷几声,便知与她短剑相触。但所碰之物,却有着一股极强的磁性般,剑刃竟然给她沾引带动着。

    黑衣人心下猛然一惊,旋即抽剑引退,岂料眼前青光激荡,人影幌然,剑刃依然给她黏着,无法退身,宛如猫玩耗子,故意戏弄。

    黑衣人越斗越是心惊,心想自己纵横江湖二十多年,从没试过败得如此狼狈,况且还败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娃儿。

    想到这里,那人不禁咬紧牙关,十成功力全数集中在剑上,内力猛然疾吐,剑刃顿时咻咻作响,果然听得一声娇喝,双剑立时分离。

    原来董依依所使的短剑,乃是怪婆婆所赠之物,名为“寒玉”。此剑却是寒玄铁打造,采自长白山之巅,那里长年雪盖冰封,而寒玄铁更是深埋地底十数丈的珍物,罕贵异常。怪婆婆只能采得八两六钱,方好能够打造一柄十二寸长的短剑。此剑奇寒砭骨,削铁如泥,且带有强烈磁性。刚才黑衣人感受到的黏力,便是这个原因。

    而董依依那门犹如疾电的步法,也是怪婆婆的绝艺之一,名唤“幻影流光”。

    此门武功自隋代末年,业已存在,至今已有六七百年历史,是门上乘的轻功身法,冠绝一时,当世难及。

    这门“幻影流光”功夫,是唯一无须倚仗自身内力,全凭一种吐纳换气的法门,不但百里之内行走如飞,且疾如流星闪电,确是一门亘古未有的奇门绝学。

    董依依便是凭着这门秘艺,把这个黑衣人弄得晕头转向,手忙脚乱。加上手中的“寒玉”短剑,顿时吓得那人大汗淋漓。

    岂料董依依正斗得趣味盎然之际,黑衣人骤催内劲,而董依依的内力,虽已有相当根柢,却始终年齿尚幼,又如何敌得过黑衣人二十多年的功力。

    董依依只觉手臂陡然剧震,如中电掣,一股强力自剑身传将过来,推得她向后急仰,短剑也险些把持不住,即时立足不定,不禁“啊”的叫了一声,连退了几步方能停住。

    罗开在旁看见,正要抢上前去搭救,孰料黑衣人见一招得逞,顿时猱身而上。

    董依依也不慌不忙,展开“幻影流光”,闪身相避。

    她吃过刚才一个小亏,再也不敢贸然与之对剑,只是身子绕着他疾驰电转。

    黑衣人的剑法,当真不是泛泛之辈,一剑使将开来,只见白光闪闪,出手招法甚是迅捷,但自始至终,就是无法碰着董依依一角衣衫。他虽是黑罩蒙脸,但也觉颜面无存,目下连一个少女也奈何不了,不禁教他又羞又窘。

    上官柳见识多广,在罗开耳边低声道:“那人这手剑法,是四川”白虎堂“的追风剑法,瞧来这人必是白虎堂的人物。”罗开听见,便留上了心,只见那人左手捏个剑诀,每当平推而出,诀指上仰,一柄长剑,全以手腕转动。他虽然曾得纪长风授过一门纪家剑法,除了在小山坡使用过一次外,至今还不曾用过。罗开愈看愈觉那人剑法精妙,比之纪家的剑法似乎还胜一筹,不觉看得入神。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见同伴久战不下,突然抽出长剑,打算来个两面夹攻,罗开二人看见,不约而同叫道:“无耻,依依小心!”

    董依依笑道:“由他来好了,原来与人比武也挺好玩的,罗开哥你便看看我能否以一对二,但我谅他们也未必斗得过我。”

    她虽是首次与外人动手,起初之时,心里还是没有多大把握,但斗了这么一般时间,便觉眼前之人也不外如是,不由信心大增。董依依心里暗想道:“自己和怪婆婆在山上切磋拆招之时,速势是何等迅捷,那有这人如此慢吞吞的,连怪婆婆的三成功夫也没有,现在多了一人,或许会有点看头吧!”

    只见另一个黑衣人闪身而上,突然白光闪动,往幌动中的人影刺去,剑锋来势急劲无方,但剑锋总是在她身侧削过,委实险象横生,董依依却是东趋西走,依然轻松地在两剑之间游走。

    罗开二人在旁看得出神,上官柳忽地“噫”的一声。

    罗开问道:“什么事?”他还道上官柳肩膀因疼痛而发出声来,连忙挪身看看他的伤势,却发现那六角镖仍嵌在他背肩上,伤口四周的血液,已经开始凝结,罗开一面留意三人的拚斗,一面道:“恐防血流不止,暂时不宜拔出钢镖,须得忍耐一下。”

    上官柳道:“不用担心,只是皮外伤而已,我还不放在心上。但你可有留意,这个黑衣人的剑法,却和先前的一人全然不同。”

    罗开留心细看,二人剑法果然大有异处,连身形进退都全不一样。上官柳又道:“这人是青刚岭”长虹剑派“的人,素来是个颇为正义的白道剑派,确没想到,长虹剑派竟会加盟血燕门,这实在令人难以明白。”

    便在这时,比武场上突然亮起十余具火把,慢慢向树林围拢过来。罗开知道已给雁影门的守卫发现了,还唤来数十人,心下不禁惶急起来,正待上前动手,打算尽快把这二人解决,免得夜长梦多,待得雁影门的人杀进来,可就不妙了。

    正当罗开要上前动手之际,忽见董依依身形一闪,已飘然来到罗开身旁,两个黑衣人同时飞身冲至,罗开身子疾闪而前,“玄虚指”同时虚空连连点出,二人膻中、横骨、中注三穴同时受制,随即软倒下来。

    董依依笑道:“上官大哥,我玩个戏法给你看好么。”上官柳一时不明其意,只听她口里道:“一、二、三……”当董依依叫到第十声,二人已经昏睡了过去。

    上官柳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二人已经中了她的“漫雨梅花针”,不由向她点头一笑,董依依也回了他一个鬼脸。

    其实“漫雨梅花针”的昏药,本应没这么快见效的,只因二人游斗良久,血气运行正速,方会在十数声内便即昏睡过去。

    罗开对二人道:“看来今晚是无法查出什么了,幸好还有点收获。是了,上官柳你的伤势如何?”

    上官柳笑道:“只是小事一桩,还不碍事,要背一个人仍勉强做得来,若背两个便不行了。”

    罗开道:“这回便辛苦你了,还好雁影门的人还摸不透树林里情景,一时还不敢冲进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说着便每人背起一人,董依依在前开路,瞬眼之间便在树林隐没。

    曲依韵为上官柳包扎了伤口,略一休息,二人才缓步走出大厅,便即听见怪婆婆大声骂道:“你这人怎地婆婆妈妈的,像你这般方式去盘问人,就是问上一年半载,也未必问得出什么来,就依老婆子的说话,先给他们吃点苦头,我就不相信他们不说。”

    罗开在老前辈面前,一时也不敢反驳什么,只得唯唯诺诺的道:“邱前辈说得也有道理,可是这两人口硬得紧,我只怕用刑逼迫,他们到时受苦不过,自是心存怨恨,随便胡乱瞎说,混过便算,倒反为不妙,所以才暂时把二人关起来,再行慢慢商量计策。”

    上官柳听见便走上前来,罗开看见他,便即招呼他和曲依韵坐下,问道:“伤势如何,好了点没有?”

    上官柳道:“还好镖上没有喂毒,敷药后已无大碍。”顿了一顿,又道:“还没有问出二人什么吗?”

    罗开摇了摇头:“这两人口密得很,我问了半个多时辰,二人就是闭嘴不答,我也没他们法子,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

    上官柳沉思片刻,道:“方才咱们揭开二人面罩之时,小可当真吓了一跳,一个竟然是”白虎堂“的堂主史通明,而另一个却是”长虹剑派“的大师兄唐贵,这两人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要是像我这种淫邪恶徒,当个杀手也不足为奇。但说到这二人,可就有点不正常了。尤其这个唐贵,素有铁胆先生之称,为人向来正大光明,扶弱抑强,岂料暗地里却是血燕门杀手之一,若不是亲眼目睹,我如何也不敢相信。”

    他长叹一声,又道:“大家方才可有发现,当他们二人醒转过来之时,两人当时曾互望一眼,其眼神相当特别,带着一股突兀诧异之色,瞧来他们虽然同是血燕门的人,大有可能互不相识,并不知对方身分,方会有这种怪异的神情,不知你们发觉没有。”

    罗开点头道:“咱们刚才也有谈过这件事。”接着转向白瑞雪道:“瑞雪姐,你适才的见解,我愈想愈觉得大有可能,你便与上官柳研究一下。”

    白瑞雪道:“当我看见二人的神态后,便已反覆思索过数遍,若我没有猜错,血燕门的门主,极有可能运用毒物、下蛊等下山烂伎俩,或是某一种厉害手段,以此来控制各门各派的高手,得以为他们效劳!”

    说到这里,白瑞雪迟疑了一会,微含羞意道:“同时我也仔细看过二人的脸孔,发觉他们的眉心,隐隐呈现出一条红气,自额顶直贯鼻梁,若不留神细看,是极难发觉的。而这种现象,若我所料不差,极有可能是一种淫邪毒物,早已种入他们的体内,中者一但定时得不到解药,或澈底解除体内的毒性,到时便会脱阳而亡。可是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还不敢断定。”

    罗开听到这里,剑眉不由微微蹙起,道:“瑞雪姐,莫非你所说的淫邪毒物,是与”玄女相蚀大法“大关?”

    白瑞雪轻轻点头:“很有可能,凭他们外表的征状来看,确实极为相似。”

    她顿了一顿,又道:“这样吧,待我单独与他们谈一谈,或许可以了解多一些事倩。”

    怪婆婆道:“你且先去看一看,若他们还是不说,便交由老太婆我办好了,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也不用怜惜他们,我总有方法要他们老老实实说出来。”

    罗开心知怪婆婆性情怪异,也不再多言,便向白瑞雪道:“这方面便有烦瑞雪姐了。”

    白瑞雪长身而起,婷婷嫋嫋的朝内堂走去。当他来到一个厢房前,看见小金和两名月明庄武师,站着守在门外,便即向他们道:“我有事要与他们说,你们暂且离开一会,没得我命令不能进来。”

    三人令命离开,白瑞雪才缓缓推开房门。

    房间并不大,只有丈许见方,原是月明庄武师暂住了之所。

    只见二人并肩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看他们除了给点了穴道外,双手双脚均缠上铁链。

    白瑞雪来到二人跟前,冁然笑道:“这位必定是”白虎堂“堂主史英雄了。

    而这一位,小女子若没有猜错,该是“长虹剑派”莫千升的高足,人称铁胆先生唐大侠罢,可对吗?“

    二人虽然穴道被封,身不能动,但视听却全无影响。

    骤见身前这个美艳女子走进来,四只眼睛不由同时一亮,再听她嗓音甜腻,说起话来,如莺如鹊,真个教人为之一醉。二人同样一般心思,心想道:“这里的女子怎地个个如此娇艳无匹,先前林中所见的少女,已是一个美得让人心悸的大美人。而这个女子,同样是个沉鱼落雁的人物,比之那少女,却另有一番高贵成熟的韵味。”

    白瑞雪细看二人,只见史通明年约四十多岁,身横肩宽,强悍外露;而唐贵只有三十开外,脸庞白净,气宇轩昂,实看不出半点奸邪之气。

    但见她缓缓蹲下身躯,对二人道:“两位眉心泛红,我若没有猜错,似是身中剧毒,不知我可说得对么?”

    二人对望一眼,仍是禁口不语。白瑞雪嫣然一笑,纤嫩的玉指慢慢向前伸出,竟隔着史通明的裤子,温柔地按上的宝贝,旋即轻轻地握住他的垂软。

    史通明眼见这美艳女子如此举动,立时惊讶不已,一时茫然不知所措。只觉她手指娴熟灵动,抚之异常舒服,不由心脏碰碰剧跳,不禁脱口惊道:“你……你想怎样……”白瑞雪却没有理会他,只是温柔地为他套动。没过多久,他的胯间已然搭起一个蓬帐来。她朝史通明投了一个微笑,便移到唐贵身上,依样施为,直到他也和史通明看齐,方缓缓松开二人的裤带。

    转眼之间,两人的贝宝便已跳出裤外,只见两根宝贝,早就筋肌亢暴,昂首朝天,白瑞雪也不吭一声,双手同时探出,各执一棒,恣意地为他们捋动。

    只听二人鼻息续渐沉重,肌肉不往抖动,若不是穴道受制,恐怕已按忍不住飞扑而上,可恨身不能动,只得坐着强忍心中的欲火,任由白瑞雪炽情的挑逗。

    二人只觉这美女不但技巧高超,且一对小手又韧又软,给她每一轻套,均教人神魂飘荡,美不可言,再望着她月貌花庞的俏脸,见她眉目如画,两眼汪汪,一颦一笑,俱是美到极处,直是令人难以忘怀。

    白瑞雪一面套弄,一面盯着两根雄伟的宝贝,在她努力的挑诱下,两伙浑圆巨大的玉冠,却已殷红如火。而这股色泽,却是如鲜血般绦红,比之常人大有不同。

    白瑞雪看见,不由柳眉颇蹙,低声呢喃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便徐徐抬起眼睛,望向二人道:“倘若小女子没有猜错,你们该是中了一种淫邪之毒,名叫”玄女相蚀大法“。”

    二人听见,不禁眼睛大睁,互望一眼,神色间又是惊喜,又是恐惧。

    白瑞雪看见二人的模样,便已有了三四成把握,便即微微笑道:“要解除你们体内的剧毒,可谓艰难得很,懂得”玄女相蚀大法“的人,相信当今世上,也不会有几人,可是……”

    两人听到这里,旋即目不交睫地盯着她。

    白瑞雪朝他们轻轻一笑,徐徐又道:“可是……也未必便没得医治,只要你们肯与我合作,或许我有方法为你解除体毒也说不定。”

    二人其实只知身上被人下了毒,却不知此毒是什么名堂,现在还是首次听着。

    饶是如此,但二人听得白瑞雪说得这般肯定,也不禁动容起来。

    只听史通明沙哑着声音,问道:“姑娘当真有办法给我们医治?”言中充满着疑惑。

    白瑞雪道:“我只是说或许可以,并非说实有把握,但要是你们肯合作,把血燕门的事说与我知,以及有关火药的事说出来,我会尽力为你们医治。”

    唐贵道:“要是咱们不说呢?”

    白瑞雪微笑道:“你们不说,我自然奈何不了你,但你们中了这种淫邪之毒,若半年之内得不到施药人解救,其后果如何,相信两位也该会知晓,也不用小女子多说了。倘若两位不愿合作,我只好把各下的名讳门派,四处张贴宣扬,到时血燕门知道你们失手被擒,他们会放过你们吗?要知,一个再无法保存身分,并且失去利用价值的人,你们看血燕门会如何对待你俩,到时一旦毒发,还会给你们解救么?”

    二人听得大汗淋漓,白瑞雪所说的话,无一不令他们心寒胆裂。还有她所说的毒发征状,确与下毒之人所说无异,便知白瑞雪的说话并非恫吓。

    这时二人不由脸白如纸,良久说不出话来,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第十章 武林大会

    白瑞雪方才与他们如此一弄,潜藏体内的“玄女相蚀大法”,立时产生反应,一股熊熊欲火,早便燃点起来。

    她骤觉口干喉燥,气息急促,胯间不觉发骚发痒,甘露长流,无可禁止。

    白瑞雪这时看见二人的宝贝,一股难言的冲动,更是无从抑止。

    二人听了她一番说话后,原本硬直如铁的龙枪,这时已吓得垂倒下来。白瑞雪见着,不禁叹息道:“真可怜,怎地又软了!”

    话才说完,螓首缓缓往前探去,埋首至史通明的胯间,伸出丁香小舌,舔舔他的头部。史通明倏地一颤,轻轻呻吟一声。白瑞雪听见,便即小嘴微张,把他含入口中,怜惜地吸吮起来,而另一只柔荑,却为唐贵套动着。

    白瑞雪边弄边瞧着二人的表情,只见她手口并用,来回交替,把两人弄得气喘如牛。炷香时分已过,史通明第一个按忍不住,白液狂喷而出,猛闯白瑞雪的口腔深处。但白瑞雪并不放过他,仍是用力地衔着,直到他涓滴不剩,才吐将出来,朝他投以一个温柔的微笑。她把白液吐在手掌心,轻声道:“怎地这么多,看来你已经很久没有快活过了。”

    史通明顿感畅美之极,便嗯的一声应了一句。

    白瑞雪转移阵地,小嘴已把唐贵的宝贝纳入口中。没过多久,唐贵也撑持不过,便即一泄如注,任由白瑞雪把他吸得一干二净。

    白瑞雪把二人的裤头拉上,并绑好裤带,站起身来微笑道:“我刚才这样待你们,也应该满意了吧,打后便要看你们如何回报我了。我提出的条件,要是想清楚之后,便通知房外的人便成了,今日便考虑一晚吧。”说完便徐徐走出房间。

    这晚,白瑞雪突然来到罗开的房间,轻轻敲了一下房门。不久房门呀的一声开了。罗开见是白瑞雪,略感诧异,问道:“瑞雪姐,有事找我吗?”

    白瑞雪点了点头:“是有关那两人的事,我可以进来吗?”

    罗开让开身子,白瑞雪娉婷而入。罗开掩上房门,回身问道:“瑞雪姐进展如何?那两人肯合作吗?”

    白瑞雪道:“我已经知道,他们确实是被”玄女相蚀大法“所害,世上练有这法门的人,除了天熙宫纪家姊妹外,便只有我和婉婷。是否再有其他人练有此法,便不得而知,但这个机会相信并不高。瞧来天熙宫与血燕门之间,两者的关系不大寻常。”

    罗开眉头一皱:“瑞雪姐是说瑶姬是血燕门的人?”

    白瑞雪道:“可能是,更有可能是血燕门的门主。”

    罗开不解道:“恩师虽然对我也有说及”玄女相蚀大法“之事,但并没有说这门功夫可以毒害人,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白瑞雪叹息道:“这门功夫凡练到”参同契“这阶段,便能在交合中吸取男性的功力,继而化为己用。若练至第四层”肆同契“,便大有不同了。”肆同契“是”玄女相蚀大法“的最后阶段,也是最难练的一层。若要自行修练”肆同契“,没有十年八载,是无法练成的。除非得到练有”乾坤坎离大法“的男性帮助,以阳息助她运功,方能速成。

    “当练成”肆同契“后,女子可自行催运内息,凝聚出一股毒素,而这种毒素,一但碰着男性的肉具,便会附在其上,接着便慢慢渗入男性体内,半年之后,那男人便会阳气亏损,脱阳而亡,可谓阴损之极。

    “若要解救受害人体毒,唯一的方法,便是再与那女子交合,再度输入新的毒素,便可再延续半年。倘若要把男性体内的毒素悉数清除,在第四层的”肆同契“中,也有一篇是吸取毒素的法门,只要那女的运用此法,才能把男性体内的毒素吸去。”

    罗开道:“难道瑶姬已经练到第四层?”

    白瑞雪点头道:“极有可能,但那二人一时还不肯说出真相,不然便会知晓了。但我看他们二人,对体毒甚为害怕,极欲马上能够除去。光凭这点,足以证明他们是受制于人,方会成为血燕门的人。

    “我方才已仔细考虑过,倘若咱们能为他们除去身上的毒素,无疑是救了他们一命,对咱们自是心存感激,或许会为此而归附咱们。到时若得到他们的帮忙,对阻挠瑶姬图谋一事,相信会有很大的帮助。”

    罗开沉思一会,道:“瑞雪姐是想解除他们的毒素?”

    白瑞雪点头道:“为了要破坏瑶姬的图谋,这算是个最佳的方法。”玄女相蚀大法“我已经练至第三层,但若要练第四层,非要你的帮忙不可,你不妨考虑一下。”

    罗开道:“恩师当时再三嘱咐我,务必要我保护纪家姊妹两人安全,把瑶姬导入正途,免她做出为祸武林之事,至今我仍铭记于心。若为了她们姊妹二人着想,我本应无须多作犹豫。可是瑞雪姐你和恩师并非一般的关系,我这样做,岂不对恩师不敬,这又叫我如何是好……”

    白瑞雪截着他道:“罗开,你且听我说。由始至终在我心里,我从没有忘记过长风哥。但我相信,就算咱们做那回事,长风哥也不会怪责咱们。我修练”玄女相蚀大法“,也是长风授予我的。要知修练此功的女人,其后果如何,他比谁也清楚不过,若没得到男人慰藉和满足,体内欲火不能宣泄,直是如捅蜂窝,随时会有性命之危,因此长风哥才会叫你来找我,难道这一点你也想不通么?

    “但我见你总是心存芥蒂,实不想让你难做,便不宣之于口罢了。但现在环境不同,铲除血燕门一事,这是势所必行的,对瑶姬或武林来说,都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若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也不会厚颜与你商量。”

    罗开听完这番说话,再三细想,也觉白瑞雪的说话有点道理,心想道:“恩师当初叫我来月明庄之时,想必也有考虑到此节,若然他不予允许,自会与我说得明明白白,可是他并没有向我提出。难道真如瑞雪姐所言,恩师是要我来顶替他?想来也像了,光看瑞雪姐对恩师的爱慕之情,便已知道两人是何等深爱对方,恩师又怎会让瑞雪姐履险,所以才会叫我与瑞雪姐接触,这还有什么疑问……”

    言念及此,罗开方知自己往日过于迂腐,只是往一边想,实是想岔了,不禁摇头微笑,道:“想来我是真的想歪了,没有深究恩师的心意。瑞雪姐,要我如何助你修练”肆同契“,罗开委实半点不知,我该怎样做才是?”

    白瑞雪笑道:“你终于想通了。”

    罗开点了点头。白瑞雪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递给罗开道:“这是修练”玄女相蚀大法“的秘笈,我适才已经详细看了几遍,你也可依照秘笈内所示,以”乾坤坎离大法“助我行功便成了。还有,现在咱们首要做的,便是把身上的衣衫脱光,你说是吗?”

    罗开望着她,顿时搔着脑袋傻笑。

    月影横斜,溶溶月色徐徐移过庭阶,如清水般漫进房间。

    屋内只见帘影荡漾,烛光摇曳。柔和的光线,淡淡映着榻上的赤裸男女。

    罗开单手支颚,从上往下望着眼前的美人儿。白瑞雪容止端丽的脸上,正自绽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这一笑犹如春光般明媚,直把罗开迷得目眩心跳!

    白瑞雪的美艳,确也称得上人间绝色,洁白的皓齿,如仙似的脸庞,细长的柳眉,清澈如水的眼睛,在两洼笑涡里,却潜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这时白瑞雪抬起双手,圈上罗开的脖子,微笑着道:“你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么?”

    罗开回过神来,不由赞道:“瑞雪姐实是美得天仙化人般,这才教我看得忘了形。”说着伸手抚上她滑嫩的肌肤,轻轻的游移着。

    白瑞雪朝他温柔一笑:“你说话太不老实了,我又怎比得上婉婷和依依呢,其实你不嫌我人尽可夫,我已经很高兴了!”

    罗开一怔,轩眉蹙额的盯住她,说道:“你怎地这般说?”

    白瑞雪淡然一笑:“我说了出来,也不怕你鄙笑,就是你骂我是淫娃荡妇,我也甘于承受!”

    她歇了一会,徐徐又道:“自从我和长风哥一起,当初委实受不了他的雄威,每次和他行房之时,犹如身受苦刑般痛楚,但我心里实在太喜欢他了,只好强自忍受。后来我方知道,他是练了”乾坤坎离大法“这门功夫,才会这般性欲旺盛。

    不久我也在长风哥口中,得知他家传另有一门女性修练的法门,便是“玄女相蚀大法”。可是他坚持不肯授与我,也把其中利弊说与我知晓。但我为了二人幸福着想,只好再三恳求于他,要他让我修练此法,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他终于答应了我。

    “两年多前,我突然接到他的死讯,当时直教我痛不欲生,要不是婉婷在旁拦阻,恐怕我已随他而去。自从我练了”玄女相蚀大法“后,体内淫欲之念,却逐日大增,教人难以按抑。若不是我曾应承过婉婷,真是想一死了之。

    “终于我苦撑了半年,着实忍受不住了,便开始和庄里的武师搅混,起先还能让我稍稍舒缓,但日子久了,而”玄女相蚀大法“的功力也逐日递增,体内淫欲火焰更炽,若无两个男人同时与我交欢,已难消却我心头的欲火,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罗开虽在婉婷口中听过此事,但目下亲耳听见,更觉感触良多,便道:“瑞雪姐,以我认为这一门功夫,只要是用之得当,也不失为一门很好的法门,它不但可以今人驻颜养生,也可提高个人功力。便如现在,还可以替人解毒消灾。只是瑶姬心存恶念,用以害人罢了!再说,其实你以”肆同契“为那些人解毒,我实在不甚赞同,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

    白瑞雪微微笑道:“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这样做,并非全是为了长风哥,能否帮到他女儿,我只能说尽力而为罢了。但最主要原因,我是为了整个武林。

    光看这两人,俱是白道中的好汉子,要不是受制于人,我肯定他们决不会自愿做这等害人之事,要是咱们知而不管,这种事只会越来越多,将来整个武林,随时都会落在奸人之手,后果如何,我不说你也会知道了。“罗开听得颔首称是。白瑞雪又道:”虽然靠咱们这几个人之力,也未必能挽回大局,却也不能袖手旁观。罗开弟你放心好了,婉婷是我的好妹子,这种事我不会让她去做的。况且我白瑞雪又算得上什么,只是一个没有男人便活不成的女人,今次我能为武林尽一点力,也感安慰了!“

    罗开听到这里,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委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心想,一个女人也能舍身为人,更何况自己是个堂堂大丈夫,便即道:“好!从今日起,咱们势必要把血燕门铲除不可,决不能让他们在江湖上任意胡为。”

    白瑞雪嘴角含笑,点了点头,便拉下他的脑袋,轻声道:“不用再说了,记紧要依照秘笈里的指示去做,知道吗?”

    罗开嗯了一声,低头吻上她俏脸,白瑞雪也作出热情的回应。她引导着罗开的手,往身上的要点摸去。

    罗开边吻着她腮颊,边握住他一只玉峰,温柔地揉握。只觉触手挺弹饱满,且细滑非常。他的吻沿着项弯向下移,滑过她脖子,最后吻上她的玉峰,那颗娇艳猩红的顶上蓓蕾,已全然纳入他口中。罗开马上舌舔唇吸,让白瑞雪感到无比的畅美,小嘴情不自禁地逸出甜蜜的呻吟。

    只见她玉手下移,轻握着罗开的宝贝,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两只手指,圈住他的头部,以拇指拭压他的棱沟,柔声道:“嗯……你……你好粗壮,实难想像依依如何忍受得来!啊……好舒服,不要停!”

    罗开继续埋头苦干,尽情享受她的丰满。白瑞雪浑身甘美,眉梢含春。白晰修长的玉腿,早已绕上他的腰肢。只见她唇瓣鼓突,溪水连绵,沿着臀沟徐徐滴在锦褥上。

    罗开揝揝捻捻,手口并用。白瑞雪再也抵受不住了,终于开口哀求道:“进来吧,我着实忍不住了。”

    罗开见她两眼汪汪,情兴大动,也难却其情,便即跪身而起,正要提枪入洞,方发觉她穴口奇小,直是一指难容,不由大感奇怪,心想她早非处子,为何还这般紧细,便问道:“瑞雪姐,你这里怎地如此窄小,犹如处子一般?”

    白瑞雪笑道:“这便是修练”玄女相蚀大法“的好处,不但可以青春永驻,而越练得时日长久,膣室也愈益收紧,内里张力也会逐渐增强。但你不用担心,用力撑开进去便是了。”

    罗开听后,不由想起当日与瑶姬交欢的情景,她同样拥有一个这样的美穴。

    便因为她的异常紧绷,刺激感自然随之大增,方会让他这么快便抛戈弃甲,最后才会被她抛进水牢去。但若不是这样,又怎会遇见纪长风,更不会练成一身好武功。人生的际遇,可真难以预料。

    他此刻听见白瑞雪的说话,便把个巨大玉冠抵住花房门户,略一磨增,便用力一挺,龙枪顿时直闯了进去。只觉宝贝被她箍得丝发难容,内中果然异常紧窄,直是让人寸步难行。

    白瑞雪骤觉大蛇入洞,当下轻哼了一声。她自纪长风之后,何尝遇过这样的人间妙品,这回宛似如渴遇浆,久病逢丹,立时淫兴大炽,忙把玉腿两分,情穴相迎,口里忘情地叫道:“好美!再用力深进,不用怜惜姐姐。”

    罗开犹如亢龙得水,低头见着宝贝被花穴牢牢含箍,当即用力直没至根。白瑞雪美得身躯绷硬,膣内空虚全消,只觉大宝贝充贯琼室。

    这时罗开金枪大震,旋即猛提狂戳,没多久便熟不由径,越来越是凶猛。但见白瑞雪却毫无所苦,不住凑臀相迎,不停娇喘道:“罗开弟你当真神勇,姐姐自这两年来,今日方尝到真正滋味,你便好好爱我一晚,让我能得以尽兴,便是死去也是甘愿了。”

    罗开一面左冲右撞,一面道:“既是瑞雪姐满意,罗开自当尽力,如今先让你尽兴一番,再行助你运功修练如何?”

    白瑞雪道:“这再好不过了,罗开弟你且睡下来,让我在上面好么?”

    罗开自无意见,便即抽身而退,仰躺下来。白瑞雪身子一翻,便跨伏在罗开胯间,她也不嫌脏,连浆带汁把他的龙枪纳入口中,忘情地吸吮起来。

    她一手抚玩着子孙袋,一手提着龙杆,直弄得罗开浑身畅爽。只听白瑞雪吃得唧唧有声,不时以舌头舔尽棒身,不时又轻含皱囊,直到她心满意足,方跨骑沉臀,引蛇入洞。

    白瑞雪被宝贝一钻,便已在花心内钉住,其硬如铁,烫热非常,顿时美入心肺,忘情叫道:“好硬好热,你这根宝贝着实爱煞人也!姐姐箍得你畅快吗?”

    罗开笑道:“委实美得紧要,尤其现在望见它时没时现,琼浆飞溅,这光景实在太诱人了。”

    白瑞雪听见,也低头看去,果见其景甚为淫靡。她听见罗开爱看,便把身子仰后,尽量把那美景呈现在他眼前。随见她玉臀款抛,“噗嗤,噗嗤”的大起大落,她也不运功按抑,好让自己能尽情发泄。没多久也因情兴大炽,津液汪汪狂涌,无法止竭,再疾送几回,便以泄泄汨汨的丢了。

    当晚两人乐至二更,方定起心来依书修习,直至天明。

    罗开把阳息冲开她任脉、督脉、阴维、阳维、阴蹻、阳蹻等六脉,其中任督二脉乃是阴阳兼通的要脉,一经贯通,白瑞雪的功力不但大有增进,且内息中的阳气也积蓄到相当火候,只消白瑞雪再自行依法修习一日,“肆同契”便可大功告成。

    晨光初上,雁影门外早已人如潮涌,车马喧喧。

    今天正是武林大会的日子,自四方八面而来的江湖人物,不论黑道白道,均已比肩继踵而来。一些名门大派,早便由雁影门接待入住,还有不少小门小派,今早才能携帖进内。

    罗开昨夜虽一夜未眠,却对他全无影响。一大清早,便已准备动身启程。皆因首日是雁影门设宴迎宾之日,帖上早已定明,每帖只能接待六名宾客,罗开只好与怪婆婆、白婉婷、董依依、上官柳和小金前往。曲依韵皆因是华山派弟子,自知不便前往。而白瑞雪也自愿留下修习“肆同契”。

    雁影门位于长堤坡之南,两者相距只有半里路遥。众人来到雁影门外,只见其建筑异常宏伟,一派磅礡,高楼一栋接着一栋,重重叠叠。来到门前,由小金递上请柬,便有一名雁影门弟子在前引领,带着众人进内。

    进得屋内,罗开见这处气派甚大,但见众弟子庄丁如天竺鼠般,忙个不停,正自来回待客,川流不息。罗开心中纳罕,光看这等声势,便晓得雁影门在江湖上的地位,是何等地显赫,权势是何等熏灼。

    众人被迎到一个大厅,厅上早已人头涌涌,有站有坐,实不下千人。只见各人一团一簇的互相寒暄交谈,颇为热闹。六人找了一张圆桌坐下,便听董依依笑道:“这里果然热闹得紧,不知这个武林盟主是怎生模样,能够创立这样一个大门派。”

    上官柳低声道:“当今武林盟主傲笑天,据说武功并非如何厉害,但其人爱出风头,交际手腕极好,且喜济困扶危,排患解纷,因此上任盟主死后,便被各大门派推举成为盟主,也并不是以武力得来的。”

    怪婆婆摇头道:“自来当任盟主的人,必是武德兼备的人物,倘若有什么大事发生,没两三下武功底子,又如何震压得住。依我看这个盟主,只是个徒有虚名,土龙刍狗之流罢了。”

    便在这时,一把沈厚的女声自罗开身旁响起:“罗少侠,原来阁下也来参加英雄大会。”罗开循声望去,那人竟是慈玄师太,而峨嵋三英却站在她身后。

    罗开看见,便即长身而起,抱拳躬身行礼:“不知师太驾到,晚辈有失远迎。”

    慈玄笑道:“当日误认了罗少侠为黑王蜂,贫尼还没有亲身请罪,还望罗少侠海涵!”

    罗开一听,顿时心里一跳,要是他知道黑王蜂便在眼前,恐怕大大不妙了,当即道:“师太这样说,实令晚辈汗颜!是了,我还没给师太引见。”

    慈玄点了点头,目光便望向坐上众人,只见罗开道:“这位是邱婆婆……”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欲要看看慈玄的反应。

    果然见慈玄双目大睁,连随踏前两步,躬身合十道:“原……原来是邱老前辈,慈玄在此见过老前辈。贫尼早已久仰大名,没想今日有此福缘,能得一见当世高人,实是三生有幸。”说毕便即向峨嵋三英道:“止怡,止茵,止若,还不过来拜见邱老前辈。”三人听后,虽不知这老太婆是何许人物,但见掌门对她执礼有恭,想必也是什么成名高人了,便连忙上前行礼。

    怪婆婆也没有站起身来,只是点头说了声免礼。罗开便向怪婆婆道:“慈玄师太是现任峨嵋掌门,晚辈也是十多天前才有缘得见。”便再向慈玄道:“这几位都是晚辈的朋友,这位便是人称”冷艳天娇“白婉婷,这位是邱婆婆的高足董依依,而这位是上官柳,这都是师太曾见过的。”三人一一躬身行礼。

    慈玄连随即合十还礼,笑道:“原来董姑娘是邱婆婆的高足,无怪当日姑娘的轻功如此高明。”

    董依依听她称赞自己,心下自是万分得意,当下笑道:“不要取笑依依了,那日我对师太无礼,还望师太不要怪依依才是。”

    慈玄道:“那日都是贫尼胡涂,又怎会怪姑娘呢!我记得当日你和罗少侠追踪黑王蜂,不知后来情形如何呢?”

    董依依见她问起,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望望罗开,口里却结结巴巴道:“那……那日……”

    罗开自是不待她回答下去,当下抢先道:“说起当日,若不是这位上官兄的帮忙,我实在无法把白姑娘救出,更不能把黑王蜂处理掉。”

    慈玄瞪大眼睛,忙问道:“是么!莫非你已经把黑王蜂除去。”

    罗开笑道:“黑王蜂这个淫贼已经在世上消失,从今以后也再没这号人物了。”

    他说得甚是隐晦。

    慈玄喜道:“得罗少侠除去这一大害,实是武林之福,贫尼先行在此致谢。”

    罗开忙道:“这等小事何足道哉,师太不用多礼!”

    怪婆婆突然道:“师太若不嫌弃与老太婆同坐,便请一起如何。”慈玄自听得这人是怪婆婆后,虽未曾识荆,却早有耳闻,更知她武功博大精深,已臻出神入化之境,对这样的高人先辈,早便有结交之意,这时听得怪婆婆如此说,自是正合心意,当即谢了一声,欣然坐下。

    而怪婆婆却另有计较,她素知峨嵋派在江湖上响有盛名,若能与她一桌同坐,旁人那敢小觑了他们,而最为重要的,便是乘此机会与名门大派多加来往,对罗开将来开门立派一事,实是大有帮助。二来她久居深山,江湖中事也早已不知,今趟她立意要从旁辅助罗开,也不得不再投入江湖了。现刻更可在慈玄口中,多少也得知江湖上的近况。但罗开和上官柳两人听见,不禁眉头一紧,惴惴难安。

    罗开心里想道:“峨嵋派对黑王蜂可说深仇似海,若在言谈之间有个闪失,被她发现了上官柳的身分,那时当真大大不妥了!”

    便在这时,桌旁一声佛号响起,众人回头看去,见一个银眉低垂的老僧,身后跟着一群和尚,有老有少的不下十人,正自卓立眼前。

    只见那老僧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空明见过邱施主和慈玄师太。”

    怪婆婆老眼一抬,当下笑道:“老和尚,没见二十多年,你还没多大改变,还是这副迂腐模样。”

    空明道:“自从当年洪圣关一别,点点指头,算来也有二十四年了,后来听闻施主绝迹江湖,实令贫僧久怀慕蔺。”

    慈玄见这人正是少林掌门空明大师,赶忙站起还礼:“贫尼见过空明、空见两位大师。”站在空明身旁的一个老僧,法号空见,乃少林戒律院首座,执掌职司监管少林弟子的功过,却是空明大师的师弟。

    罗开等后辈见是少林方丈,便依次上前拜见。空明、空月逐一回礼后,怪婆婆笑道:“老和尚,你我阔别多年,快坐下来再谈话。”后辈听见怪婆婆的说话,便纷纷退到椅后,把坐位让了出来。

    罗开却被怪婆婆扯住,叫他坐在身旁不用离开。空明与怪婆婆两人,当年已颇有交情,空明更深知怪婆婆性情怪异,为人豪爽,对她肆无忌惮的言语,也不多大介怀。空明、空月合十一礼,说了声“阿弥陀佛”便即坐了下来,其余僧众便站在二人身后。

    过不多时,雁影门的弟子,纷纷送上香茶茗客,众人也谈笑甚欢。

    少林直来可谓是武林之首,空明方丈更是无人不识。这时堂上的各门各派,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心里均想,这个老太婆和那年轻人究是何人,竟与少林、峨嵋两派的掌门同坐一桌,且谈笑生风,喜笑盈腮,一时均不明个中道理。

    其中还有不少人认出“冷艳天娇”白婉婷,心想连这一号人物,却被排挤于外,卓立一旁,更是大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