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水月也是情动,斜送秋波,娇喘吁吁,体酥如绵。朱传宗将她拦腰抱起,放在香榻之上,便合身压了上去。两人极尽缠绵,云雨销魂,自不消说。
过了两日,朱传宗正在督察院衙门办公,衙役禀告有人来访,却是何治啸找了来。他一进门便满脸堆笑,作揖打拱道:“朱大哥,我舅父前日托人提亲,伯父为什么将媒人赶了出来?有什么不妥之处,失礼之处,请大哥指教小弟吧!”朱传宗见他虽然满脸笑意,但是难掩愁容,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但是这种事情岂可相让?心想:‘你求亲不成,自然是我的手段啦!’表面却叹了口气道:“早跟你说我姐姐要出家,她是不会嫁人的,更不可能嫁给你,你就死心吧。凡事不能强求啊!以你的人品家世,还愁没有好姑娘吗?”何治啸呆在那里,有些失魂落魄地自语道:“怎么她还是要出家。嫁人不比做道士强得多吗?我、我就不信,我回家找舅父去!”朱传宗暗暗鄙夷,心想:‘不过是个只知道依靠祖辈余荫的窝囊废而已,没了当王爷的舅父,就什么也不是了,嫁你还真不如去做道士。’假装同情地拍拍他肩膀,自顾走了。
他放下这件心事,有时在薛金线处缠绵几日,有时与朱水月、华采云幽会偷欢,平日再跟暖云几个俏丫击调笑弄乐。衙门中也因为没有什么案子,倒也无趣。那些官员们想尽办法不让他接大的案子,怕他再施神威,所以朱传宗渐渐的雄心都消磨些了,每日调珠弄粉,当真是快活胜神仙。朱传宗知道做神仙没什么乐趣,自然觉得此时的日子,胜过神仙。
哪知道世事多变,好端端的又起了波折。
这一日他刚到衙门,便觉得同僚们眼神都怪怪的,里面有些艳羡的意味。他不明所以,拉住一个相熟的闲聊探问,那人微微惊讶道:“怎么你家里出了大喜事都不知道吗?圣上亲自下旨,为安王爷的外甥跟你姐姐赐婚,这是旁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殊荣啊。你们朱家本来就显贵,现在又跟王爷做了亲家,你以后仕途坦荡,发达了之后可别忘记了我们才好。”
他还在喋喋不休地羡慕着,朱传宗却跟挨了霹雳一般。理也不理,径直白着脸出门了。
那人还以为朱传宗是欢喜疯了,一点也不笑话,心想此事放到自己身上怕是还要不堪,只是哀叹自己没有一个被皇上赐婚的好姐姐。
朱传宗这两日都在薛金线处过的,一直没回家门,不知道就出了这事,他现在只盼望这事不是真的。
一进门他的心便沉了下来,朱水月正坐在他房里垂泪,几个丫环红着眼睛陪着,看见朱传宗进来,小郁有些恼怒地站起身来道:“你还知道回来?小姐都快伤心死了,你跑去哪里快活了?”然后在他耳边道:“小姐怪可怜的,你多陪陪她,说些好话吧!昨天就接到消息了,可是小姐不让我们告诉你。”
朱传宗知道皇命难违,要是别的事情还好对付,眼前的事情的确是相当的棘手,想了一会儿,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朱水月俏脸憔悴得如同带雨梨花似的,心里一疼,低声问:“皇上真的赐婚了?是不是真的?难道不是做梦?”朱水月点点头,轻声道:“我好命苦。你看开些,把我忘了吧!”朱传宗一阵眩晕,心中说不出的气苦。他经过许多历练,早就修炼的镇定自若,可是遇到眼前的事情,丧失了理智,恼怒起来,跳起来叫道:“奶奶不是答应做主吗?父亲不是早拒绝了亲事了吗?我要去问他们为什么变卦!”朱传宗拔腿冲出门去,几个丫环都阻挡不得。朱水月望着他的背影,想起他是天上神仙下凡的秘密,也许真有办法也说不定,心中生出了几丝希望。
朱传宗跑到老太君住的跨院门口,正赶上朱佑继低头阴沉着脸色从里面出来,微微惊讶的问朱传宗道:“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随即便恍然,沉下脸道:“水月的亲事已成定局,你奶奶心里正难过,你若是为了此事,不许再去打扰她老人家了。”
朱传宗叫道:“何治啸是个人渣,姐姐为什么要嫁他?”朱佑继面无表情地道:“这是圣上赐婚,金口玉言,做臣子的只需依从就是,哪有什么为什么!”朱传宗气急,口不择言道:“姐姐的姻缘自己做主,关皇帝什么事!”朱佑继又惊又怒,仔细看看周围没人,低声喝骂道:“孽障!你要连累全家吗?没有圣上的恩典,哪有你的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圣上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你怎敢口出大逆不道之言?”朱传宗红着脸辩道:“我为他四处查办冤案,惩治贪官,我又没白要他的!”朱佑继冷笑一声道:“傻小子,看来为父不点拨点拨你,你还做梦醒不过来!我今天明白告诉你,朱家的富贵是皇上给的,你的富贵却是朱家给的。不然凭你年纪轻轻,没有一点资历,凭什么当钦差大臣去查办一省的大员?你若不是姓朱,不是有咱家的势力在后面撑着,早就丢官罢爵,搞不好还丢了性命!”他停下喘了口气,又道:“便是你查办的那几件案子,你以为全是你的本事?哪一件不是有圣上点了头的!圣上要罢他们的官,借你的手,拿你当刀子用。官员们敬你怕你,是怕你背后的皇上!皇上宠信你,你就是钦差大臣,位高权重。皇上不高兴你了,你就是布衣白丁,带罪之身。你给我记住,皇上就是臣子的天,凡人哪有跟天作对的!”朱传宗猛然惊醒,他知道父亲说的对,没有反驳的余地,张着嘴巴,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佑继口中骂他,看他难过模样,心里难免心疼。缓和了脸色,温言道:“宝儿,你从小脑筋不清楚,为父没怎么教你为官的道理,等你大了,又想让你自己去历练,因此也没怎么教你,这也不全怪你。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心疼姐姐。不过安王爷富贵尊荣,他的外甥也不算辱没了你姐姐。况且有我在,他们还敢委屈她不成?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有空多去陪陪你姐姐,把我这话拿去劝劝她。”
说完转身走了。
朱传宗呆立半晌,喃喃道:“我还笑何治啸是个只靠祖宗的二世祖,我自诩是神仙下凡,可是现在我还不如他!”想着皇上下的旨意,那可是不能改变的,心像刀割似的痛起来。
他从当日清醒过来后,顺风顺水,何尝像今天这般,觉得心灰欲死。有点恍惚地回到房中,丫环们知道事关重大,不是她们的身份能插手的,早都悄悄退下去了。
朱水月还在等他消息,看他脸色坏得怕人,知道事情没成。但是她现在顾不得自己的伤心事,先安慰朱传宗道:“宝儿,姐姐的事可以慢慢想办法,你可千万不要急坏了身子!”朱传宗自怨自艾,乱成一团,只看见她嘴唇翕合,却听不进她说些什么。突然脱口说道:“姐姐,你是天仙一般的美人儿,你这么好,就当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废物,配不上你!日后你好好当贵夫人去吧!”朱水月蓦地脸如死灰,道:“你说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人?”朱传宗心中有千言万语,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发呆不说话了,朱水月惨然一笑道:“好,既然你这么想,我走就是了。”
转身踉跄地出去了。
朱传宗心想:‘何治啸那小子如此下功夫追求姐姐,日后一定能待她好。他要是对姐姐不好,我就杀了他。我身边女人不少,反正也不能总陪着姐姐,让她去追求别的幸福,也许更好些。而且我只是安慰她一下,就这么一说,她就走啦,一点也不留恋。罢了,走了也好。’朱传宗一向胆大包天,遇到事情也是智谋多端,可是如今遇到这样的难题,竟然束手无策起来,竟然自怨自艾,不思进取。
再说朱水月出了房门也是泪如雨下,心想:‘宝儿以为我是贪慕虚荣的女人,他在恼我不同他一起去找太君求情吗?可我只是朱家的义女,朱家对我有恩,我怎么能忘恩负义呢?他现在不要我啦,我却要让他知道,我心里只有他一个。’咬了咬牙,心中有了决断。
朱传宗独自坐在房里,丫环们都不敢来打搅。他的念头百转,没有条理。过去经历的种种,跟走马灯似的在脑袋里出现。
他又是暗恨自己没用,又是舍不得朱水月。想起父亲的话,以前的事就仿佛隔世一般。他以前只感觉权力的好处,对皇帝感恩崇敬。现在心思却变了。觉得皇帝的权力至尊无上,却不像原来觉得那么理所当然了。
直坐了差不多两三个时辰,突然有人重重推门进来。只见嫂子俏脸含霜,怒冲冲的,一进门便喝道:“朱传宗,你干的好事!”朱传宗听见她直喊自己的大名,连“宝儿”也不叫了。心想:‘嫂子也看不起我了,是不是也要走了,不要我了?’华采云见他半死不活的模样,更加生气,抓住他的衣襟低声怒道:“水月方才悬梁自尽了!”朱传宗怔了片刻,突然醒了过来,失声惊道:“什么?”
第九章 解铃系铃
华采云见他今天不像往日那样有主见,原来想吓吓他的,不过看他样子傻傻的,也怕他刺激过重,忙道:“你别担心了,幸好被我撞到,立时救下来了。丫环说水月从你这里回去后就哭个不停,你干了什么惹她这样伤心?你在外面办案,胆子又大,主意又多,怎么到了自己头上,就这么笨呢?”朱传宗呆了呆,悔恨地道:“我错怪她了!我要去找她赔罪!无论如何,就是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起。再说我去求皇上,说不定能挽回呢!我真是笨死了,既然皇上下的命令,自然也可以请皇上收回,虽然皇上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不能收回,要挽回难了些,但也未必不行。”
他一听皇上的命令,就慌了神,可是仔细一想,皇上也是人,难道就不能收回命令?
华采云拦住他,道:“你先不要去,等她气消了再说。幸好发现的及时,没什么大碍,我吩咐盈儿把消息压下来,府里人都不知道。你既然想要求皇上,一定是有办法了,说给我听听吧!”朱传宗听这话里有话,想起嫂子一向聪明,也许这事她有办法,便喜道:“嫂子有办法了?哈哈,我说事情不能到了绝境吧!我真是太可笑了。家里有神通广大的好嫂子,却不知道请教。嫂子快告诉我吧!别让我着急了。”
华采云笑道:“看你这么着急,我也不难为你了。你也不用拍马屁,水月的事情我自然要帮的。不过想不通的是,怎么你这个人,平时聪明的很,一遇到正经事,还没主意了呢?昨日圣上下了旨,我便托人去宫中打探,原来是媚妃求皇上赐婚的。”
朱传宗听嫂子数落,道:“我刚才是关心则乱,要是嫂子有了麻烦,我也会这样慌张的。”
然后恨恨道:“媚妃是什么东西?这么爱管闲事?”华采云随口答道:“媚妃可不是东西。”
说完两人都一愣,失笑起来。
华采云又道:“她是如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妃,名叫张端颐,是以前翰林学士张祈贤的女儿。听说她聪明绝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圣上对她言听计从,说一不二。她跟安王爷有亲,叫安王爷一声姨夫的。”
朱传宗道:“怪不得她要帮忙,原来都是亲戚。不过你刚才说什么而且?为什么话说一半。”
华采云脸上一红,悄悄道:“听说她媚骨天生,男子一挨到她,便神魂颠倒,皇上因此喜欢的不得了,所以才赐名‘媚妃’。”
朱传宗一呆,哈哈笑道:“原来她床上功夫了得,不过我看她比不上嫂子。”
华采云红最上脸,骂道:“刚才还愁眉苦脸,现在怎么又恢复色狼的真面目了?”朱传宗道:“刚才本以为事情到了绝境,现在一想,只要事情没到那一步,就有可为,我方才真是可笑。把姐姐吓得差点出事情,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我只能追随她到地下啦!”华采云笑道:“好啦!别说丧气的事情了!说正经的。媚妃跟安王爷还算近亲,跟何治啸虽然也是亲戚,不过不算熟络,她全是看安王爷的面子。只要有人能说服她,嘴皮子一动,这事就作罢了,我看也容易。”
朱传宗这时恢复了冷静,笑道:“那咱们就去求她,多送她金银珠宝!她一定喜欢,这事再由她去解套,解铃还需系铃人,正好。”
华采云失笑道:“傻弟弟,皇宫里珍宝无数,她得皇上宠爱,皇上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上,她要什么有什么,还稀罕咱家的?”朱传宗道:“那可不一定。你看那些个贪官,哪个不是家中财资无数,可是还不是继续贪污?谁还怕钱咬手啊?”华采云道:“她可不是那样的人,她眼光可高的很,咱们得想别的办法才行。好在我爹跟她爹乃是旧识,我们小时候也有点交情,我今日便特意去拜访她。结果说了会儿话,还真让我想了个办法出来。”
朱传宗惊喜道:“什么办法?”华采云道:“就不告诉你,让你着急。再说这事要是成了,我有什么好处?”朱传宗笑道:“嫂子要是帮我办成了这事,嫂子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只要能做得到的,一定答应。”
华采云道:“也不用别的,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件事情,就行了。”
朱传宗笑道:“平时我还不是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还能不答应吗?嫂子快说媚妃的事情吧!”华采云突然脸色变红,忸怩道:“她跟我也有一年多不见啦!昨日一见面她便问我,怎么比先前漂亮多了,我失口说全是你的功劳。”
朱传宗怔怔道:“怎么是我的功劳?”忽而轻笑道:“我明白啦!果然全靠我努力来的。”
说完指着下身,道:“我的小弟弟劳苦功高,虽然辛苦了一些,但是既然有这么大的功劳,应该受到奖赏啊!”原来华采云这些日子被他雨露滋润,艳光惊人,娇媚更胜往昔,朱传宗以为她说的是这个。
华采云红着脸啐道:“谁说这个!你别想歪了。”
朱传宗笑嘻嘻道:“你明明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你脸红什么?”直勾勾地看着华采云的媚态,嘴角都湿答答的。
华采云白了他一眼不接话,自顾道:“我说你有一个本事,能让人身材窈窕,面容越来越美。你以前肥胖难看,现在却瘦下来,还变俊了,这事京里的人都知道,媚妃也知道。她听了我的话,马上信了,很是羡慕,我看她的意思,我如果让你进宫去教她些妙法,她一定高兴。而且你现在声名远播,什么在世青天,断案如神等等,我看她似乎对你很有兴趣,因此觉得如果你能接近皇妃,说不定就能得到她的信任,如果有她帮忙,那事情可就好办了。”
朱传宗心道:‘我是神仙下凡,自有变化的手段。难道要我教一个凡人修炼仙道?这可是不能的,而且我自己也是半清楚半明白的,如何能教人?’却听华采云又道:“自古宫中争宠最是惨烈,媚妃现在年华正好,皇上爱她无比,因此她更怕将来色衰爱弛。你若能帮她保养容貌,就是世上最厚的礼物,比送上一车的金银珠宝还强呢!我就能提醒你到这里啦,日后你便进宫去,想办法讨她欢心也好,将你自己变瘦的本事教她也好,总之看你了。嫂子所有的计谋,也只能到这里了。”
朱传宗心想:‘变瘦不过就是少吃饭,多运动。她宫里珍馐美食,又闲居无事,这可难了。她是女人,要讨她欢心,办法却还多。不过她是皇妃,又不能胡闹,真是难上加难。’便叹道:“嫂子,我瘦了下来,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也并不懂得什么?你让我如何教她?”华采云道:“其实这些都是让你入宫的借口罢了。咱家和宫中的娘娘们都有些瓜葛,再加上老太君曾经是皇上的奶妈,因此在宫中原来是很有势力的。无奈这个媚妃这几年得到皇上宠爱,势力大的很,如今是她亲自出面保媒,咱们得罪不起。因此要想打通她的关节,必须从她身上入手才行。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总之,你一定要哄她开心才行。”
朱传宗听了呆呆入神,用心思考。华采云见他凝眉苦想,想得入神,幽幽道:“你想什么办法都好,不过我知道你好色风流,但是皇妃你可想都不要想,一个弄不好,那是要灭九族的!唉,我担心的也是这样,媚妃绝色无双,连我这样的女人看了都动心,你见到她可不要丢了魂。你可千万要谨记啊!薛金线那么美的美人,还不够你风流吗?你多想想她,就不会色迷心窍了。”
朱传宗一把抱住她,笑道:“嫂子就是天下最美的美人,谁还能比你强?我的魂儿早丢在你这里啦!天天想着你就行了。”
大嘴亲吻上去。他发觉事情有了转机,心情也就好了。
两人亲热了一阵,朱传宗终究还是放不下朱水月,便到朱水月的香闺去探望。丫环在外屋守着,刚要招呼,朱传宗打手势让她噤声,悄悄走了进去。
朱水月正在床上昏睡,脸色凄楚,眼角犹有泪痕。朱传宗痴痴看了半晌,很是心疼,替她擦拭,朱水月发觉有人,睁眼见是朱传宗,呆了一下,一把搂住他,哭道:“我就是死,也不离开你。你为什么不明白我的心。”
朱传宗也是难过,道:“好啦!都是我不好,差点害了你。姐姐放心好了,以后我们永远不会分离的。我已经有法子让皇上取消旨意了,如果不能成功,你也不用怕。大不了我和你远走高飞,官也不做了,只要你不怕吃苦,我们就去做一对村夫村妇。”
朱水月破涕为笑,漫天愁云一扫而空,笑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朱传宗道:“有你这句话,我们还担心什么?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便是良宵佳期,我们要快乐的生活,不要再想那些让人烦恼的事情了。”
朱水月点了点头,心上的阴云一去,心情也便好了起来,见情郎和她两心如一,很是看重她,不由很是感动,当下凑了粉脸上前,把那小嘴张开,贴在朱传宗双唇之上,吐出香舌,在朱传宗嘴中挑逗开来。朱传宗满口生津,两舌互搅,觉得香津可闻,不由情浓,心中更似火烤一般,令人难以忍受。
朱传宗胯下玉茎更是坚挺笔立,如钢似铁,把穿着的裤儿都给顶了起来。
朱水月见朱传宗如此这般,便笑他不禁挑逗,好色得很。
朱传宗道:“既然知道我这般难受,还不给我解火?小心把我烧死。”
朱水月笑道:“有我在,烧不死你的。”
玉手轻动,脱去朱传宗衬裤,但见其玉茎坚挺有力,粗大甚伟,长似七寸有余,不由芳心惊喜,用手握住宝贝,套弄开来,使劲搓动,朱传宗只觉玉茎灼热涨痛,似为一团柔火围圈而烧。
朱水月见那玉茎角头渐圆,如饱满熟桃,便眼眉轻挑,笑道:“你和那些丫环干的勾当,当我不知道吗?今天看你真心实意对我好,便犒赏你一番。”
说完粉嘴一张,将玉茎含在口中,朱传宗玉茎甚是巨大,把朱水月小嘴塞满,朱水月忙忙吮吸开来,一时津液飞窜,如花似雨。
朱传宗又惊又喜,连声叫好姐姐。玉茎被朱水月吸得爱液喷涌,整个身子紧绷绷的,如牛皮鼓般,憋得难忍。
朱水月吮咂一阵,站起了身子,自己把衣裙褪掉。只见玉峰高耸,芳草丛丛,桃源洞儿如婴儿小口张合掀动,诱人十分,又见热气袅袅,云蒸霞蔚,蔚为壮观。
朱传宗饱览春光,心中欲火灼热,不由也立了身子,一下把朱水月搂在怀中,朱唇如饥似渴印在朱水月白嫩硕大玉乳之上,亲吻起来,一只手拧弄另外一只玉乳,一会儿又伸了手指,夹住乳头,使劲拉拔。乳头在刺激之下,渐渐胀大起来。
朱水月被弄得好生舒坦,更是淫性大发,下面玉腿乱蹬,蜂腰狂摆。那玉穴更是涨痛有余,恨不得有一硬物塞将进来,穴中似有团火,口中呻吟声起,“啊啊”叫个不停。
朱传宗听她呻吟起来,更是心动,俯身到朱水月跨下,用手扒开爱草,把那厚唇印在朱水月玉穴之上,伸舌抚搅洞口,只弄得朱水月浑身直颤,下面玉穴紧紧缩了起来,淫水更如春潮一阵阵涌流,直把那密密爱草湿润,顺了大腿,流在地上。
朱传宗见朱水月被弄得呻吟声越来越是销魂,按捺不住,抬头站立起来,抱着朱水月来到那绣花床上,把她往床上一丢,便一手分开两腿,挺了身子,那玉茎“滋”的送入朱水月玉穴中,忙碌耕耘。这一插入,朱水月玉穴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只提一下,玉穴便天摇地动般晃动。朱水月被如此大物塞满,不由高兴万分,款款摆动身子,主动抬臀,迎合朱传宗抽插,每次插入都直抵花蕊,令她芳心颤颤,狂喜不已,呻吟不断,哼哼卿卿。
朱传宗一口气插了数百下,已是满头大汗,那朱水月却叫道:“好哥哥,快,快,快插,深一点,深一点!”浪语不断,令朱传宗乐不知疲,奋力抽插,又抽了百余下,朱传宗腹中一暖,阳精便如箭芒般飕飕射出,击打在朱水月花心底处。泄罢,朱传宗趴在朱水月玉体之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