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屁股……屁股好热!!”
“对!就是这样!这种感觉最爽!”
媚娘前后摇动着腰,让燕南天的玉茎抽送着。比平常性爱时更强烈的磨擦感和压迫感,令媚娘失去了理性。
“啊唔!!”媚娘发出了激烈的呻吟,柔软的菊花蕾在玉茎的抽送下,出现了皱褶。
“公子……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要去了!!”
媚娘全身痉挛地趴在床上,燕南天的肉棒拔了出来。
“啊……”
双臀间的菊穴,像仍渴求着肉棒一般开启着,可以看到内侧的粉红色黏膜。燕南天凝视着菊穴之时,洞口又慢慢阖起了。
“媚娘,现在让我们一起升天吧!”
燕南天让媚娘仰躺着,压在她身上,股间的肉棒抵住她沾满爱液的秘部。他将龟头再度插入媚娘灼热的下体中。
“啊……”
燕南天开始了强力的抽送,玉棒从根部直捣膣内,两人的接合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稠声。燕南天望着沈浸在快感中的雪莉,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有节奏地动着腰,体会被小穴夹紧的吸附感。
“啊……公子……我好像……又要高潮了……”媚娘边喘息边发出激烈的叫喊,配合着燕南天的动作摆动着腰。
“就是这样……腰部动作再激烈一点,让我更爽一点!”
“哈啊……哈啊……射出来吧……求求你……”
媚娘已经成为快感的俘虏,扭着头,腰部激烈地动作,高亢地喘息着。燕南天腰部动作的速度极快,是快到达极限的证明。
“啊……”燕南天猛然地喊出来,然后大量的精液开始喷射,身体不停地抽动着。
很安详地,媚娘抓住床单的手慢慢地放松,浮起的胸脯逐渐低下,然后双手移到她的胸前,如同虚脱一般,停止在半空。
美丽的脸蛋上泛起一阵阵嫣红的红潮。
燕南天则闭着双眼,从背后抱着她,使自己能和她紧密地融合在一块,贪婪地享受疯狂暴风雨过后的安详,宁静地等候抽动的快感过去。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移动他的身躯,退出她的体内,然后将脸靠近她的小腹,沿着她细腻的肌肤,一寸寸地轻咬上去。
他滑过她的肌肤,吮着她甜美的乳尖,呼吸乳沟间的乳香,然后贴住她的嘴唇,咬住她含糊不清的舌头,最后是发烫的脸颊。
“你喜欢我吗?”媚娘突然睁开眼睛,喘息地问他。
“嗯……”
“非常喜欢吗?”媚娘反过来轻轻地咬着燕南天的耳垂。
“嗯……”
“这个……你……爱我吗?”她还是紧追不舍。
燕南天没有回答,连一个字都没有。
“嗯?”她故意逼他。
燕南天还是沉默。
“那么……你爱你的姐姐吗?还是爱宫主夫人?”
媚娘像是随口说出来。
燕南天惊恐地睁大眼睛,好像被五雷轰顶一样。
媚娘挣脱他搂住的肩膀,走下床来,拾起她的衣服。
看着雪白的身子被一件件衣服掩盖住时,燕南天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此时他的心扑通地跳着,双脚如同钉在床上一样一动也动不了,整个思绪乱成一片。
“公子,找个好人家的姑娘成亲吧,那样你会幸福的。”媚娘的眼神里充满忧郁,“你要为自己的将来着想……你是人中之龙,你没有权利就这样自己把自己毁掉。”
“公子,只要你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过了很久,媚娘深情地望了燕南天最后一眼,慢慢地转身,消失在门外。
“成亲……幸福……”
燕南天喃喃的自己念着,陷入一片迷茫之中。
第十八章
第二天的清晨,媚娘从移花宫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只言词组都没有留下。
她带走了她在移花宫里的一切,包括她的爱。
十年风雨,媚娘怀着对燕南天不渝的爱,对他付出了一个女人所拥有的全部。
她希望他幸福,希望他快乐,但是却不能容忍他在不伦的欲望中沈沦、颓废,毁了自己的前途,毁了自己的一生。
她已经选定了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去完成她最后的归宿。她希望自己的离开,能够警醒燕南天,让他奋发图进。
没有什么比燕南天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功更让她高兴,如果燕南天能够自新自立,那么她的出走就是有价值的,她情愿孤独一生。
燕南天对于媚娘的不辞而别,犹如天塌地陷。一连几天,他完全处于发疯的境地,一会儿跑到湖边,一会儿登上后山,有时也会静静地在自己的屋里坐上几个时辰,一动也不动,就像变成了木偶一样。
他是一个性格率直而善良的人,他觉得和媚娘在一起的这十年时光,自己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可以使她眷恋的东西。
他是不爱她,真的不爱她,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却是很难有东西可以比拟的。
现在,他失去了她,他的生活中也从此失去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媚娘离开后的第十天,燕南天已经放弃了寻找。
他骑着他的汗血宝马,来到襄阳城中。
他的目的地是闹市中心最大的酒楼,上面悬挂着“迎宾楼”的牌子,是名家的手笔,显得很有气势。
往来的客人熙熙攘攘,楼里已经高朋满座。
现在燕南天是这里的常客。
他以前很少独自一个人在外面喝闷酒,但是现在每天都要在这里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由人抬着送回移花宫里。
媚娘的离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他不敢去面对现实,也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现实。
只有酒……
酒能减轻他的痛苦,酒能使他忘掉一切。
燕南天跳下马,早有店里的掌柜亲自迎了出来。
“哟,是燕公子!您的座位已经给您预备好了,就等着您来呢!”
那种吧儿狗一样的神情举止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但是燕南天觉得浑身不自在,讨厌地皱了皱眉。
“酒!”
他丢给掌柜的一锭沈甸甸的银子,只说了一个字。
看到钱,掌柜的连骨头都要酥软下来,连声道:“有有有,上等的好酒已经预备好了!”
燕南天面无表情,跟着他走进门口。
客人们自顾自的喝酒聊天,猜拳行令,大声谈笑,很少有人注意到门口进来的是什么人。偶尔也有人瞥见燕南天,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立刻点头哈腰的向他致礼。
燕南天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由掌柜的领着,上了二楼的单间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