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郁闷的拉里只好继续摸着安娜的小蛮腰以及脸蛋,并试着将手移向下面,不过不是去进攻阴部,而是大腿外侧。
见安娜没有反应,拉里就将她的裙子慢慢往上拉,可惜天黑黑的,他又能看到什么。
安娜腿动了下,却也没有反对。
当拉里的手毫无阻碍地摸到安娜光洁如玉的大腿时,他的肉棒瞬间勃起,都有点胀痛了。
咽下口水,拉里开始沿着大腿外侧来回抚摸着,他真得很想去抚摸安娜的私处,可又知道她绝对会反对的,但是还是报着一丝幻想朝她大腿内侧摸去。
“别乱来,”
安娜果然有反应。
如果安娜不是什么全职业者,自己不是什么零阶魔法师,拉里绝对可以像禽兽一样强奸了安娜,可现在乱来只会换来安娜的虐待,自觉的实力不够的拉里只好将暴涨的性欲强行压下,试着让自己睡着。
此时,纳斯塔正从矿洞走出。
“竟然敢跑了,真不把我这个尊贵的血族放在眼里,亏我还和他结合,等明天就知道我的诅咒是不是真的解除了,如果是,我会去布鲁克找你的,”
纳斯塔转过身,再次走入矿洞。
午夜。
安娜睁开眼,轻唤了拉里两声,见拉里都没有反应,安娜就将拉里的手慢慢拿开,正对着拉里,那条闪着微弱光芒的黑晶项链深深吸引住了安娜的注意力。
看眼五官很是模糊的拉里,安娜手有点颤抖地捏住黑晶项链,将它一点点地取下来。
怕拉里会突然醒来,安娜都快碰到了拉里的脸,以确保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能做出反应。
黑晶项链快从拉里脖子取下时,熟睡的拉里手却碰到安娜臀部,并本能地捏着。
“嗯?”
安娜被吓得惊叫出声,忙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拉里醒来,以为安娜发生危险的他忙抬起头,却碰到安娜脑袋,而且嘴唇恰好与安娜的香唇相触。
还不知道安娜是要取他项链的拉里本能地吮吸着安娜薄唇,手依旧在捏着她的臀尖。
“唔……唔……”
安娜慌忙推开拉里,赤红了脸,叫道:“你还敢乱来!”
“抱歉!”
睡眼惺忪的拉里忙松开手,却还能感觉到安娜臀肉的弹性。
安娜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抚着胸口,叫道:“混蛋东西!”
拉里打了和呵欠,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舔了舔嘴唇,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吻到你了?”
“绝对没有!”
“感觉有,很软。”
“你再敢非礼本小姐,本小姐绝对让你无法从这里爬出去!”
受到威胁,拉里只好干咳两声,道:“好吧,我没有吻你。”
“没错!”
“我吻到了猪的嘴巴。”
“你!”
安娜气得真得很想把拉里脑袋砍了,直接夺走项链,她强行压制怒意,抚胸道,“好吧,你就当你吻到猪的嘴巴,反正和我没有关系,你快点睡觉!”
“我还挺困的,”
拉里又打了个呵欠,问道,“你不躺下来吗?”
“你侧着身子。”
“嗯?”
“背靠背!”
“好吧,”
拉里只得侧过身子。
安娜靠在拉里背上,抱拳于胸,心海被激起的波浪久久不能平静,她舔了舔嘴唇,总觉得还有拉里留下的痕迹,又显得那么的飘渺。
十分钟后。
“色魔,睡着了没有。”
“快了。”
二十分钟后。
“色魔,睡着了没有。”
拉里没有回答安娜。
安娜转身拍了拍拉里的肩膀,又在他耳边叫了两声,见他都没有反应,安娜就像做贼般捏着拉里的项链,小心翼翼往上提,尽量不惊醒他。
当安娜将项链取下时,她长松了口气,遂起身走出山洞。
“封印着玛伊雅弥灵魂的谎言之链,我安娜?伯特终于得到你了,现在就是和你订立契约的时候了,这样子我就集齐两件魔器了,”
安娜轻笑着,正盯着黑晶石发呆,脑海里似乎想起拉里在崖边说的那番话。
“断交……生命的凋零……”
安娜呢喃着,但还是将手指咬破,一滴鲜血滴向黑晶石……
第二天。
纳斯塔正站在威廉森林边缘,两步之外就是被血族视为死亡的阳光,纳斯塔很想走过去,却又担心自己会被焚化,纠结了十几分钟,纳斯塔最终伸出了手。
当阳光打在那苍白细指上时,纳斯塔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达到高潮了般喘息着,觉得这个手掌都要开始燃烧了,但却没有烧起来,在阳光的映衬下,她的手指显得那么是修长与苍白,甚至连每条经脉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我终于解除诅咒了!”
纳斯塔高兴得哭出声,噗通一声跪在地下,整个人都匍匐于地,兴奋的泪水正滴在这片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的土地边缘。
片刻后,纳斯塔站起身,让整个人都沐浴于阳光之下,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燃烧着,但这种感觉却非常的舒服,让她情不自禁开始呐喊着。
脸上洋溢幸福的痕迹,却还残留着点滴泪水。
让心完全平静后,纳斯塔眺望远方,自语道:“阿里,我绝对要找到你,你是我们血族解除诅咒的关键,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认准方向,纳斯塔就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布鲁克走去,她却不知道拉里还在森林里。
睡得十分香的拉里伸了个懒腰,见安娜没在山洞,拉里就朝外走去,脖子上却还戴着黑晶项链。
见安娜有点无神地靠在一旁,拉里便问道:“这么早就起来?”
“当然,这里又不是本小姐的闺房,没有软软的床,没有真丝睡衣,又有你这个色魔在,我怎么可能会睡得着呢?”
安娜白了拉里一眼,将头昂得高高的,而安娜瞳孔的颜色已恢复红宝石色。
“你手怎么了?”
见安娜左手食指处有一已经愈合的小伤口,拉里忙问道。
“_就来-)o=d)exiaoshuo.没事,划伤而已,已经好了。”
原来,昨晚安娜咬破手指,让魔族的血滴向项链时,她却鬼使神差地拿开了项链,并没有和玛伊雅弥之链订立契约,之后还悄悄将项链戴回拉里的脖子上。
对于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娜也不明白,她甚至希望自己能狠一点,直接和项链订立契约并回洛朗国,可她就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我们回去吧,这里没什么好呆的了,”
安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