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在论坛里也泡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的私密趣事”、“压力吐槽”是本人常去的板块,偶尔也写过一些拙作,在此也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良家情感抒发区”本人倒是去的不多,不过也有一篇,可能部分朋友也看过。这次看到“良家区”在节日期间组织活动,颇有兴趣,一时技痒,大胆献丑献上一作,望各位朋友批评指正。本文心理描写较多,肉戏相对简单,喜欢直来直去的朋友慎入,避免失望而归。
正文
这个事情发生在一年前,主角两人。一个当然是我,某科研单位某技术部门职员,同时对制服丝袜高跟鞋之类的有着特殊的爱好,家有贤惠女友一名,但从未对外面的“花丛”从未停止向往。另一个是罗薇薇(化名)同一单位的行政人员几年29岁,比我大一岁。
在这里先插点题外话,本人对“良家”的理解可能和各位朋友有些不同。从大家分享的经历中不难看出,大多数的捕获的“良家”都来自于“qq”,“微信”等约炮神器。但是,能凭借这些约炮工具三言两语就能上手女生真的可以被称作良家吗?有所谓的“良家”会在半夜十二点不睡觉等着各位引诱上钩?也有可能是本人对这些约炮神器还没有掌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反正觉得那样得来的“良家”不怎么靠谱。不过这只是一家之言,我姑妄言之,大家姑听之吧。
由于工作的需要,我和罗薇薇分别代表我单位技术部门和行政部门前往欧洲n国的d单位进行某项目的联合办公,为时三个月。在这之前,对于罗薇薇,我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同事+一个喜欢穿高跟丝袜的ol”上,虽然在一个单位,但毕竟技术部门和行政部门的工作特性有所区别,平时交流的也不是很多,虽然偶尔也会对她有一点点想入非非,但毕竟家有女友,不缺乏鱼水之欢,所以对罗薇薇的想法也就停留在一闪念而已。这种感觉直到出差后一个星期都没有改变,我和罗薇薇也只是联合工作上的关系。
事情从第十天左右开始悄悄发生了变化。首先,我28,她29,我这个年纪,她这个岁数,男的血气正旺,女的正当妙龄,时间一久,纵然头脑足够理性,但是我们两人(至少是我)的身体已经已经不由自主的提出了“抗议”。每天晚上睡觉以前,脑中满是临走之前和女友的闺房之乐;每天早晨起床,都能感到下面早已一柱擎天。大概不只是我,我似乎也能感到罗薇薇的身体也正发出对异性的渴望,而在这举目无亲,抬眼都是洋鬼子的n国,呼唤的对象除了我,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吧,这并不是无中生有。比如,一开始和罗薇薇单独乘坐电梯的时候,两人基本上站得比较远,保持着心理学上的“social safty distance(社交安全距离)”,而现在,即使电梯里一个人没有,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再比如,原本几乎很少有眼神交流我的两,平时在办公室时不时目光会瞬间相交,紧接着的便是会心一笑;又比如,每次和我并排坐的时候,罗薇薇经常有意无意地将散落着的头发顺到耳后(根据心理学描述,这个动作是表示对某人在意,或者想与某人有进一步的亲昵行为。还好本人这方面知识够用啊。)
如果以上的种种迹象还算我自作多情的话,那么第十五天晚上罗薇薇的举动绝对是最有力的证明。第十五天,也就是我们联合办公的第一阶段结束的那一天,开完一天的总结会后,老外安排了简单的商务晚餐,作为在场仅有的两个炎黄子孙,我和罗薇薇理所当然得被安排在了邻座。酒席宴间,光筹交错,随着几杯红酒下肚,顿感上头。就在这时,身边的罗薇薇居然主动举杯向我敬酒。
“来,我们自己喝一个。”罗薇薇端着大酒杯转身递到我面前。
异国他乡的,同胞敬酒,这个面子我当然得给。我端起杯子,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我看着眼前的罗薇薇,上身里面一件笔挺的白色衬衣,外面是灰色的ol套装,下面是配套的灰色ol套裙,腿上裹着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是白色的高跟鞋。按理说,这样的装扮对于深谙制服诱惑之道的我来说真是再普通不过了;再说罗薇薇虽然颇有姿色,但也不至于让我乱了心神。不过不知道是异国的红酒过于香醇,还是半个月没享受女人的身体,眼前的这位同事居然让我心跳加速。罗薇薇的脸也比平时更红润,霎是可爱。可能毕竟是女生,虽然没喝多少,但是显得已有三分醉意。不大但坚挺的胸部裹在白色衬衣和灰色外套里,倒是显得有些俏皮可爱,让我的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了一会儿。
正当我感到有些失礼,刚想将目光从罗薇薇的胸部移开的时候,我的小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又被碰了一下。我低头循着事发地点方向看去,一看不要紧,桌下尽有如此风光。只见罗薇薇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双腿优雅的叠在一起,左腿叠在右腿上,左腿优雅缓慢但有节奏的一翘一翘,触碰我小腿的,正是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右脚。而正是这右脚,在我的注视下,又“明目张胆”地触碰两下我的小腿。虽然我似乎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但这时的我显然需要一个明确的解释,我抬眼望向罗薇薇,但此时她却早已转过头去,旁若无人地手持刀叉处理她盘中的晚餐,仿佛桌下的一切更本与他毫无关系。
既然找不到答案,我也只能暂且作罢,吃自己的晚餐,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老外的交流和提问。只不过,每隔一会儿,小腿上的触碰就会时不时得传来,弄得我心中好不忐忑。这样的状态持续大约十分钟,我被实在被弄得心痒难搔,于是做出了一个老掉牙却十分有效的举动,将我的一个小咖啡勺“不小心”掉到了桌下(貌似当年西门大官人用的就是这招吧)。此时,我与罗薇薇右脚近在咫尺,她的脚依然有节奏的晃着,幅度甚至变得更大了,有几次几乎快晃到我的手上。到了这地步,我心中的疑惑得到了验证——罗薇薇是在主动表示了,至于表示的内容,大概用屁股想也能想到吧?我强忍着骚动的心情直起身体,毕竟这样的场合,咱可不能给炎黄子孙丢脸不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也试着做了些回应,我举杯回敬罗薇薇,她欣然接受,于此同时,我的小腿上又来了一次意味深长的触碰。
晚餐结束后,由老外安排车辆送我和罗薇薇回下榻的酒店。在昏暗的轿车后座上,我们俩没怎么说话,要是在平时,我们两个可以从单位趣事、领导吐槽一直聊明星八卦。到而今天,可能不知道要说什么,也可能是因为已经无需多说话了。当车在一个路口转弯的时候,由于向心力的作用的,我的身体一下子像罗薇薇坐的那一侧。借着这个机会,我的手有意无意的蹭到了她裹着丝袜的膝盖上。对于一个已经有半个月没沾女人身体的我来说,这无疑就像触电一样。正所谓酒壮怂人胆(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我是个怂人),虽然晚餐的时候罗薇薇或许对我有过暗示,但是此时,要是接着酒精的作用,我断断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而实际上,我确实这么做了。车顺利地过了弯,而我的手却没有撤回来。罗薇薇把头偏向她那侧的窗户,但是却丝毫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即然君有心成全,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心里暗暗自语。
我的手以罗薇薇膝盖为起点,慢慢向后移上了她的大腿。丝袜大腿我摸过不少,坦白说,罗薇薇的丝袜大腿在其中并不突出,说不上丰满也说不上骨感,我大着胆子试着稍稍用力掐了一下,呵,手感而言,倒是富有弹性。被我这么一掐,罗薇薇的腿,不,是整个人似乎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脸却始终冲着窗外。这难道不是让我得寸进尺的信号么?我的手继续前进,已经进入了罗薇薇的ol套裙里。一阵温暖的感觉穿了,不过这种温暖似乎还透着淫靡。正当我想顺着她的大腿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却被一只手按住了手腕,显得无力而又坚定。罗薇薇在我进攻下终于不再沉默,一直转向窗外的头此时也转了回来。
“现在还不可以。”罗薇薇说着,她目光和我的眼神交错了一下,竟然有点不好意思的闪开了,然后直直得看着她自己套裙的位置。
此时的我十分尴尬,就像在地铁上咸猪手被抓现行似的,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我倒不是怕罗薇薇认为我在非礼她,而且她确实也不会这么做。
“车上有人。”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罗薇薇一边用手生生的把我的手从她套裙中拽出来,一边用最为简单的话语为她刚刚的反应做了注解。
即然人家给了台阶,那就赶紧下吧。我的知趣的缩了回去,心里感觉怪怪的,不知是没得逞的失落还是被发现的羞愧。诶,等一下,什么叫“现在不可以”?为什么是现在,那不是“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我再次看向罗薇薇,希望她能再次给我答案。只是,她的头又转向车窗。不过,一分钟后,我得到了答案,因为罗薇薇用刚刚被我的手“轻薄”过的膝盖碰了我两下。到此,一切都妥了。
回到酒店,我们俩上了电梯,就我们俩,我们住7楼,平时半分钟的时间此刻对我来说显得那么长。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我和罗薇薇站的还是那么近,近到可以清楚地听见彼此的呼吸甚至是心跳。“哔”的一声,电梯终于停到了7楼。罗薇薇先走出了电梯,我紧随其后。我们所在的708、710房间离电梯不远,没几步就到了。罗薇薇走到门口,拿出房间的门卡,熟练的开了门走了进去,门却没有关。这还需要说什么吗?我迅速闪身进了708房间,并从身后迅速掩上房门。酒店的标间,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从玄关到床根本没多少距离,这个标准即使在“奢华”的西方国家也是一样的。罗薇薇把她的手提包放在玄关的桌台上,缓缓得走向房间,似乎在“等待”什么。而我,无论是对心情还是身体来说,“等待”一词简直是犯罪。我已经顾不得现在的“现在”是否合适,我只知道,我今天一定要得到罗薇薇,一定要得到她,不为别的,只为满足一个正常男人的欲望。
当罗薇薇离大床还有两步的时候,我已经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她的身后。不等罗薇薇走到床的近前,一把把她推到在了床上。罗薇薇来不及说话,只是“唔”地发出了一声敦促的闷哼便俯身倒在了床上。她没用做任何抵抗,她也没有机会做什么抵抗,因为就在她倒在床上的一刹那,我紧跟着上了床,趴到了罗薇薇的身上。身下那温软柔弱的身子让我更加血脉喷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下面已经顶了起来,而现在那个突起的小帐篷正隔着套裙顶在罗薇薇的屁股上。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突起的顶点迅速扩散到全身,最后直冲脑门。这时候,什么前戏、什么爱抚都是多余的,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立刻占有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在她的身上尽情的发泄自己按奈已久的欲望。、
我把罗薇薇的身体翻过来,又压力上去,疯狂的吻她的嘴唇、脸庞和脖子。罗薇薇也许可以意料到我的举动,但是她低估了一个半个月没有做爱男人的欲望。在我雨点般的进攻下,她双眉紧锁,双眸紧闭,双手有气无力地推我肩膀,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蹬掉了,穿着丝袜的双脚正在床上无力地蹭着。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下去,松开了她套裙上的束带。
“太快了,不行,真的太快了。恩”像是呻吟又好似娇喘的声音终于从罗薇薇口中传来,同时她的手也企图组织我进一步除去她的套裙。
这时候的我,正如见到羊羔的恶狼,更本容不得半点阻拦,我一的手狠狠地抓住罗薇薇双手的手腕,另一手开始解她上身套装和衬衫的扣子,知道露出白色的内衣。没有了阻拦,我的右手毫不费力地攀上了罗薇薇的胸部,嘴唇也又开始在她脸庞游走。渐渐地,我发觉罗薇薇本来稍有抗拒的身体开始缓和,本来握紧的双手也渐渐松了开去,乏力地瘫在身体两侧。任凭我的手、脸、嘴唇在她的身上游走或停留。而回应我的,则是胸部更剧烈的起伏和阵阵娇喘。
要是平时,这才刚刚进入,床戏才刚刚开始,但这次,却是速战速决。我见罗薇薇已不在抗拒,就把她的套裙推到腰上,褪下一条腿上的丝袜,然后几乎撕扯着除去了她的内裤。罗薇薇没有抗拒,她也来不及抗拒,因为做这一系列举动,我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分钟;又或者她根本不想抗拒,甚至脱丝袜的时候,她似乎配合的抬起了一条腿……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简单到不需要更多的语言进行表达。当我进入罗薇薇的身体后,久违的快感顿时充满了全身。久别的滋味,感觉太美妙了。我开始一下一下的挺动,慢慢地尝试了四、五下,确定大概情况以后,我便毫无顾忌的加大了力度。每次都用上百分之百的力量。不一会儿,久违快感便从下面一阵阵传来,像电流一样通过脊柱,传到大脑,周而复始。此时此刻,释放自己的肯定不止我一个,罗薇薇也进入了“状态”,躺在我身下的她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击而挺动她的身子,尽量的迎合我。口中也开始无所顾忌的胡言乱语。
“要我,要我,对!!要我,对!额!……额……!!对,就这样。”罗薇薇一边呻吟着一边释放着自己内心的声音。
过程就不多说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老实说,我没有论坛里某些朋友的那些“超能力”,动不动就大战1小时,或者大干300下。从进入罗薇薇的身体,到最后的升华,不会超过十分钟。但这十分钟对我来说,已经够了。这十分钟,我从一个女人身上获得了一个男人想获得一切,而且,我相信罗薇薇也是。完事后,我没有留宿在罗薇薇的房间,而是穿好衣服,学着《色戒》中梁朝伟干完汤唯的后那样,拿过被子把仍旧喘气不止的罗薇薇盖上,然后回到了自己房间。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和她发生什么感情,我要的只是她的身体。至于她是谁,可能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天早晨发生的事甚至是对白就像大多数香港电视剧tvb里大多数男女主角上床之后一样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们都很好,我回房后洗了澡就睡了,睡的很好。”
“我也是”
“那……”
“成年人了,懂的”
“哦”
如此简单的对白,把一切都拉回了正轨。只不过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如果觉得需要,我会在回去的车上借机碰碰她的膝盖,罗薇薇也会用穿着黑色或者白色高跟皮鞋的脚碰碰我的小腿。如果以上的事情发生了,那么那天晚上,在酒店的710或者708房间,我们会享受彼此的身体。
三个月的时间结束了,我们回国又开始了新的正常生活,我依然深爱着我女友,依然可以再床好好疼爱她。在单位见到罗薇薇,我依然可以想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那样报以官方的微笑和客套话。我和罗薇薇之前没有感情,有的只是对彼此肉体的需要。当然,做爱这么纯洁的事情,怎么能让感情这种事来“玷污”呢?呵呵。说不定下次出差,又能碰上个张薇薇或者刘薇薇呢,大家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