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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姨子一次激情后的事

    初次激情

    老婆工作比较忙,又不在一个城市,平时岳母经常在我们家照看小孩,老婆家农村的,到了麦收季节自然要回去麦收,恰好我小姨子在本市上专科三年级,现在的大专其实就是两年制,第三年主要是实习,学的又是上学时看起来很好的营销专业,说白了就是拉皮条,他们叫跑市场,主要是打电话联系客户,有时候听她打电话觉得好象在调情而不是在做业务。

    这样帮我照看小孩成了小姨子的业余任务,我有应酬的时候就让她帮我带,再说也是岳母委托的。

    小姨子芳芳十九岁,身材长相一般,就是咪咪有点大,皮肤较白,比她姐小十三岁,十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她还是小孩子,托同学的关系跟着我们在市里上的高中,我又是随性的人,小时候也没拿她当外人,跟我比较亲,和她姐口角了,她还会经常站在我这边,因为老婆是性急的人,其他娘家人也不评她的理。在我们家她也相当自由,没钱了有事了也从来没见过外。

    夏天图凉快我带小孩子睡一般也不关门,不过我们客房和主卧离得比较远,主卧有卫生间,只要不去是看不到我们床上情况的,当然老婆回来的日子我们是关了门嘿咻的,做完了才开门,老婆发情的时候也会叫,我就开玩笑说是不是想让你妹也听到啊,老婆总是掐我一下,仍然会叫。

    平时家里小孩子上了幼儿园,我去上班,芳芳外出走访客户或在家打电话或去她们公司,日子过的平平淡淡,晚上我带了小孩子睡觉,一切都很正常。

    有一天早上,还是我们三个,不知道小姨子怎么跑到主卧去了,我在家她从来没去过的,我还没睡醒,一想到我只是穿了个内裤,忙拉了毛巾被盖上,她附下身子悄声告诉我,早上不在家吃饭了,公司有活动。过来告诉我是怕惊醒小孩子,我在床上点了点头,看她表情有点风情的感觉,临走时又往我下身看了一眼,附在我耳朵边说了两个字:“硬了”,她脸红的走了,我瞬时也红了脸,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跑了。

    当时也没多想,晚上回来还是一样,我也没有别的想法,老婆虽然性急,但对我也相当好,小姨子从小我都没拿她当外人,虽然也开玩笑,但没过分过。

    六一节老婆单位出奇的表现好,组织外出旅游三天而且可以带孩子,小孩六岁了,基本是免门票,其实说白了是送孩子个平白的人情,老婆单位是国税机构,福利超好,一般人我不能告诉他,这也是行业秘密吧。

    五月三十一日早上老婆带孩子出游去了,我星期天,没事在书房上网,小姨子也没出去,问她今天怎么没事,她说客户都是公司,人家也过星期天了,再跑出去也没事做,在家打电话吧。只有我们两个在家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一切都正常。

    她也没打电话,坐在我身边看我上网看新闻,一只手放在我背上,一只手放在我腿上,老婆在家的时候也会这样,我也没在意。只是觉得她今天在背上的手老动。然后听她说:“你背上出汗了,要不给你擦擦?”

    当然求之不得,忙说:“好,谢谢!”

    “不用客气,咱谁和谁啊”

    擦过之后说:“短袖就别穿了,我拿去给你洗洗吧”

    我说:“好,去吧”。

    很快她就洗好回来了,仍旧坐在我身边,这次手还是放在背上,只是多说了句话:“背上肌肉结实啊!”,说实话我虽然三十多岁了,但一直注意锻炼,为些我很骄傲,当然自得地点了点头。

    忽然一阵酥麻的感觉传上来,很爽很刺激,她在摸我的小咪咪,然后还开玩笑的说:“你这上面怎么也会长毛啊”,气氛一下子有点暧昧起来,我说:“男人跟女人不一样”

    其实我是想说:“你的肯定没长毛”,但没敢说出来。

    那你长个这东西做什么,小孩子又不能吃?”

    “留着给你吃呢”。我随口说道,说完了有点后悔。

    小姨子脸有点红,但手还是在我咪咪上没有拿开。反正自己也觉得享受,也没做什么,就由她去了。

    就这样她玩了一阵子,有电话打来,就出去了,我觉得有点好笑。

    晚上很晚才回来,我打过电话,她说在外面吃过才回来。晚上在看东方卫视“中国达人秀”,她回来了,贴着我坐在沙发上,一身的香汗味,不知道大半天做什么去了。好象还喝了点酒,不过不多,脸上春色撩人。我还是赤膊,才洗过穿了个大裤头在家看电视。

    她半倚在我身上,伸手又摸住我咪咪,问:“你这东西真能吃么”

    我随口说:“你不是真想尝尝吧”看她脸红的样子好妩媚就又说“洗洗去睡吧,天晚了”,她倒是很听话,起身去了卫生间,我依旧看我的达人秀。一会她换了睡裙过来,没了汗味,有了胭脂味,香香的。还是倚了我坐下,静静的陪我看电视,原来她只喜欢看宫斗戏,客房有个老式电视,关了门看,不喜欢看达人秀。我觉得今晚有点暧昧。果然,看着看着她的腿放在我大腿上,双手拉住我的手,也放在她的大腿上,才洗过的洁白的大腿有些凉意,但更光洁滑润,皮肤紧致,我的心“咚咚”跳得急,想抽手但又不舍,她的手还在我的手上按着。在想反正也不做什么,摸会就摸会吧。摸了一会,她有意引导我向大腿根部走,我有点心惊,怕出什么事,不敢再往下摸,她向我跟前靠了靠,然后一只手放在我脖子上,搂紧了。附在我耳朵边说:“今天我没穿内裤”嫣然一笑,撩人心痒痒的。

    “真的么”?我也抛开道德约束,脸红着问了句。

    “嗯,要不,你看看”。

    我下面已经硬得受不了了,动物性占了上风。

    芳芳这时已经平躺在我腿上了,我顺势掀开她的睡裙,我当时惊呆了:小姨子洁白的小肚子下面光洁无毛,外阴有点暗红,没有毛的衬托,那东西看上去不怎么舒服,有点丑,宽大的阴唇显得很孤单,就好比看了一束没叶的花,两片阴唇相互包裹着,转了劲的结合在一起,下面有闪亮亮的东西在闪烁,我知道,她已经湿了,我才意识到,我的已经胀得受不了了,于是就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光屁股上,她有意扭动了一下屁股,算是对我顶在她屁股上的鸭子的回应。我一时有点冲动,动手翻动她的阴唇,分开纠结在一起的两片阴唇,粉红色小豆豆露了出来,小肉芽倔强的挺立着,透明的颜色显得可爱,看上去让人忍不住想吻一下,同样粉色的尿道口也露了出来,圆圆的,有些外凸,再下面就是阴道口了,嫩黄色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前面还有两片粉红色细肉呈三角形向前伸,好象小时候逮到的小麻雀张着嘴要吃的一样,看得我大脑充血,把她抱起来就往主卧走,到了主卧,将小姨子撂到床上,拉上窗帘,打开大灯,小姨子已经是双眼迷离。我扒下自己的短裤内裤,准备上马

    小姨子是白虎,我真的不知道,也没听老婆说过,其实和老婆嘿咻时也开玩笑问过老婆,老婆说和她一样是大胡子。

    我再次跪在床上,分开小姨子的双腿仔细的把玩她的小屄,没有了毛的衬托,看上去好小,我把她的腿摆成m形,忍不住上去吻舔起来,她的腿突然猛的抽动,然后紧紧的夹住我的头,不让我动。我挣脱出来,将她的衣服往上掀起,露出两个大大的圆馒头,象我们家里常用的景德镇的白玉瓷的碗,只是碗底部分圆润光滑,上面的粉色葡萄受了刺激已经站立起来,硬硬的。

    我忍不住又吸吮起来,她又紧紧的按住我的头让我充分的吸吮。

    突然,我抬起头说:“我想肏你的屄”。小姨子点了点头,表情已是风情万种,说出来以后我自己也觉得惊讶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拿了鸭子(鸡巴)在她的屄上蹭,这时候只觉得四周静得出奇,血压猛升,我也异常激动,但我真的没有胆量进去,因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处女,如果是的话,我有点怕,毕竟和老婆关系还是不错,不想影响家庭,说句实话,我外出有应酬也从来没有嫖过妹妹。我觉得我还是顾家的男人。

    毕竟,毕竟,精虫占胜了大脑,我的鸭子开始往里面送,但发现阻力不小,我疑心她还是处女,心中害怕,没敢用力往里插,只是在屄口研磨,瞬时,我射了,而且,射了四次才停下来,我有点怕,真的有点怕,不敢往里插,只是射在了她的阴道口外,她好象有点不满:“没出息”。就躺下不动了。我拿着软了的鸭子,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再次将射在她阴道口外的精液清理了清理,重新去舔妹妹的屄。良久,她推开我,说想睡了,以后再玩吧。

    第二天,她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她出去了,因为是周一,晚上很晚才回来,我也没有胆量找她。她也没有再到主卧来。

    第三天老婆带小孩回来了,她仍旧在我们家住。大家相安无事。

    后来,偶尔人少的时候,或者是在老婆跟前她会常说一句话:“瞧你那点出息”或者是“瞧你的胆量”,暧昧的看着我笑笑,我也是尴尬的笑笑。

    以后她也没有再次冲动,但遇到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她还是会将手伸到我裤子外面,顺手摸一下我的鸭子,然后闪身走开也不说话。

    老婆说你们两个比亲兄妹还亲呢,我两个心照不宣的笑笑。

    日子风平浪静的过着,芳芳还是一如既往的友好。

    家居生活

    天逐渐地热起来,暑假儿子随岳母去体验农村生活了,本来我有点舍不得,但儿子很高兴,岳母又非常想带他去,因为再开学就不用岳母再带了,可以上学了,现在的学校大都有午托班,中午可以在学校吃饭。妻也不反对,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岳母又一再保证会看好他。

    又是一个星期天,妻陪我在看凤凰卫视,《皇牌大放送》是凤凰卫视中文台精心制作的「周末式」社会纪实片,节目题材紧随国内外时事焦点,到社会历史文化热点节目具备强烈的实时性,将最热门的社会或时政话题在最令人关注的时间点爆发式地展现。凤凰卫视不但节目吸引人,最重要的是凤凰美女很养眼,虽然也曝出过凤凰美女的绯闻和丑闻,但丝毫不影响我看凤凰美女,尤其是主持人及嘉宾口无遮拦的评说。

    妻坐在床边,半依在我身上,手放在我短裤里抚弄着。

    芳芳九点多才回来,说是同学聚会去了,大姑娘了,妻也不好多问,虽然平时她们姐俩之间情同母女。看样子有点兴奋,脸上绯红,估计是喝了些酒,但不是很多,在我们家她从来不喝酒,她坐在我右侧,右手随意地放在我腿上,左手搭在我肩上,一过看电视一边和我们讲她聚会的笑话,妻利用她停下来的机会,看了芳芳一眼:“累了就睡去吧”。

    芳芳说:“姐,不是你瞌睡了吧,我喝了些酒,现在睡不下,姐夫,你们要睡了么?”

    我笑了笑,没说话,仍专注地看电视。

    因为节目是我喜欢看的,我不太参与她们的话题,她们姐妹饶有兴趣地聊着,不过声音不高,不太影响我看电视,利用广告的机会我也会趁机插上几句。

    其实妻想赶她走是有原因的,她进来之前,妻一条腿正跨在我的腿上,我的手就在她的两腿之间扣弄着,妻已经接近高潮了,她的手在我鸭子上快速撸动,喘气都有点粗了。听见她回来,妻才放下睡裙,在家妻是不穿内衣的。

    就在她和芳芳说话的时候,我还会趁芳芳不注意,将手放伸到她睡裙下,妻只是用手掐一下我的大腿,并不敢明显的拒绝和推开,我们两个总会相对暧昧一笑。那种湿答答的感觉总是让我忍不住想再回到那个温湿的所在。

    因为是周六,明天不用上班,我们都是睡到自然醒,醒来再激情一下才起床,所以晚上就睡得比较晚。我大概都是在晚上十一点前后才睡。

    妻的电话突然响了,妻顺手起身拿起电话嘴里自言自语说:“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没接就挂了。

    我也经常接到半夜电话,经常是哥们喝多了或值班闲得无聊,打电话过来约酒,所以,设定晚上十点以后自动关机。

    但妻的电话又响起来了,妻很嫌的说:“讨厌人,这时候打电话”。边说边起身拿起手机走了出去。芳芳在我背上的手用力按了一下,右手顺势在我咪咪上抚弄了一下,一脸诡异的问:“没想法?”,那事都过去半年了,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也不想影响我们的幸福生活。

    “嗯,你是我妹妹,有什么想法,能不给你说么?”

    “笨,这时候有电话,快十一点了,不在你跟前接电话,你就没想法?”

    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头,历来妻接电话都是不背我的,有两次我们正在嘿咻她好姐妹打来电话,因为觉得挺刺激,我还加大了抽送力度,她同事那边还关切地问她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听上去有点发闷和气喘呢,我们两个都觉得很新奇和兴奋。

    近期有几次妻都是拿了电话离开我去接的。我抬起头有点迟疑地看着芳芳。

    “你不觉得我姐近期变化挺大的么?”

    “什么变化?”我一时没明白。

    “三十多岁了,还染了彩发”。

    我没出声,是,原来从来没有染过彩发,刚结婚时还是长发及腰,虽然工作忙了,没时间打理剪短了,但还算是长发,她原来是排斥染发的,看到别人的老婆染的彩发那么诱人,我也曾经动员她也去染一下,被她拒绝了。

    那天她染了彩发回来,头发虽然短了,脸庞更多的露了出来,妻本来面目就娇好,看上去更妩媚了,三十岁的女人也具备了少妇的风韵。其实女人最美的时候应该是在三十岁,我看了大加赞赏。她还说“要是你不喜欢,我再去染回来”。男人都是一样的,想让自己的老婆诱人,却又不想让自己的老婆诱别人。我当时就慌了,忙说:“别,就这样好看”。那晚高兴得没等儿子睡着,我们就前戏起来了。

    “有次我在家帮着做饭,她接电话就支支吾吾的,觉得有点不正常”。芳芳的话打断了我的回忆。

    “嗯”我有点沉默了。

    妻回来了,她是去芳住的小客房接的电话,一脸的不高兴说:“单位几个同事喝多了,说请我带你一起去唱歌呢”,说着坐在了床边的小沙发上。她们单位几个人我也认识,妻是国税一个科室的主任,不过我认识的也都是她科室的几个人,她单位我找她时也去过,也同她们单位组织旅游的时候一起过,不过没深交。

    “你还别说,说不定今天也会有人给我打电话”,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开了机,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十分了。我装着看手机,试探地拨了一下妻的手机,果然关机了。

    心情有点沉重。

    节目也不想看了,妻也催促说:“准备睡吧”自己站起来去清理床铺,芳芳也站起来要回去睡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在芳芳的屁股上捏了一下,芳芳急回头瞪了我一眼,对着她姐的背景使了个眼色,又回头瞪了瞪杏眼。

    突然有种想报复的感觉,从背后将妻的睡裙掀起,妻丰满的屁股露了出来,因为正撅着屁股整理床铺,屁股显得很凸很圆很大,股沟也全暴露出来,双腿间的毛盖住了下面的缝,我觉得很想要,就褪了短裤,拿出鸭子试图插进去。

    妻回头说:“傻,窗帘没拉,门也没关”。我回过头去对面楼上还真有人站在窗前往这面看,我没有放老婆的睡袍,转身去拉窗帘,那个也回转了,我拉上窗帘,关门时调教妻说: “你妹也这么大了,知道也没事,要不,你去把她叫来?”

    “别光说不练,有本事有胆你去叫”妻看我关上了站,胆子也大了。

    我回头笑时,发现妻已经脱了个精光,摆了个大字,丰满的身材、辟开的双腿、黑色火焰式的阴毛及因腿张开而显出的肉缝和肉缝中的反光,妻一脸浪笑:“怎么样,痒了吧?”

    我忙爬上床,趴在肉上说:“你妹在的时候都痒了”。

    “那你还不说让她回去睡”。

    “我傻啊,两个总比一个享受,你想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你妹还离我那么近,都能闻见她的肉香,想想都硬”

    “也是某些人有魅力吧,她对你比我还亲,你见过她朋友么?”

    “有次有个小年轻来我们楼下接她,我回来时她下去,她没介绍,我也没问,不过那小子挺有福的”

    “你不是想她了吧,一说我妹你就硬起来了,你那没出息样”

    “你还别说,真的有点想,尤其是你妹不穿内衣只穿吊带时”一句你那没出息样让我想起来了什么。

    “你傻啊,谁在家还穿内衣啊,再说,虽然是我妹妹,她整天在这住,也算是她的家了,没出息,越来越硬了”

    “你妹要是能和你一起上,那多好啊”

    “她老公以后也这样说你同意么?”

    “同意啊,好东西当然要分享啊”

    “你色吧”

    “问你个事啊”

    妻一听,脸上一怔: “什么事”

    “以后你妹结婚了,我又不在家,他们两口子发情了,和你一起玩,你是和你妹玩呢还是和你妹夫玩呢?”

    顺手打了我鸭子一下,“滚你蛋,你说这就是不可能的事”,其实我们也和其他正常的夫妻一样的,也经常有角色扮演的,她也演过她妹,高潮时喊过我姐夫。

    我就势按住了她的手,压在她的身上将鸭子插了进去,“快说,不说今天你吃不到肉了,让你自己一直发浪”并抽送了两下,咬住了她的咪咪。

    “我说,我说,我肯定会跟我妹夫玩啊,我妹妹有的我也有,我玩她的有什么意思啊,哪能象你们男人那样馋屄啊”

    妻的湿热感染了我,奋力抽插,妻也极力配合,小屄里又咬又吸,腰上酥麻,都给了她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妻有事外出,芳没事在家打她的营销电话,我在家赶做领导明天要的资料。芳大概是电话打累了,就走到我跟前,我打趣道:“怎么了,妹妹,没找到商机啊?”

    “去,没正经,想你了,满意了吧,看你那点出息,有人会想你么?”

    我笑了笑,没抬头,仍然在整理我的文档。

    她突然很亲近,手抚着我的背说:“姐夫,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嗯,好啊,不过怎么客气起来了呢?”

    她半倚在我的椅子上,说:“昨天的电话问了么?”

    我抬头看了看她,笑了“我以为什么事啊,就这点事么?”

    她也暧昧地笑了笑说:“不是,随便问问,有正事”

    “说啊”

    “嗯,有个事,我一直很纠结,不知道怎么给你说”。

    我眼光又回到文档上:“那就想好了再给我说”

    芳芳支吾了半天,终于下了决心似的:“给你说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不是在做营销么,你也知道,我们整天跑市场见客户,客户什么样的人都有,不好做,再说办公机具这些东西也不是好卖的,要有人脉,我才毕业,找个工作也不容易,再说,公司离我们家又近,也不想辞。自己辛苦一个月也就三千元左右吧”

    “也不少啊,我做公务员的也是在办公室上班,还得伺候领导,也才三千啊”

    “我们办公室吴主任虽然在办公室上班,但人家的营销额是公司最好的,每个月都会有近十万的额度,我也见了好多客户,大部分都被回绝了,还有我没做成的,吴主任做下了”

    “吴主任原来做什么的?”

    “吴主任原来在政府机关做领导,过了五十,二线来我们公司的”

    “这就对了,他原来做局长的,前年退的,问题是他做的好坏和你什么关系啊,你努力做就是了,做不好,就跳槽啊”

    “我现在就是给你说的这个,我没做下来的,他做了,后来他找了我说这个成绩应该是我的,因为我做的早,我自己没做好,当然也不会要,只是有点委屈,我们也是三个点的提成,那笔生意近五万,吴主任又是负责统计业绩的,后来发工资时我才知道他算给我了,这两个月又给我加了五万的业绩,我估计都是他的业绩加给我——我找他感谢他,他说女孩子找个工作不容易,才上班,人脉不广,怕我做不下去才帮我的,我几次请他吃饭他都不去”

    吴主任我只是知道但并不认识,再说当局长的都牛,就是来办事也看不上我们这些小职员。“官员出身,就是不一样,素质高啊”我随口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他去责怪我一直没有表示一下感谢”

    “那就买些上好的礼品送给他啊,再说你们有三个点到五个点的提成,人家帮你也帮了有五千的收入了,业绩是你的,钱可以都给他买礼品啊。我很真诚,虽然也在政府机关,但小职员和领导是不一样的,在这里我们除了小心好象也没别的机会。

    “我说了,问他喜欢什么东西,他说想吃我自己做的饭”。

    “这个有点难了,要不,你姐夫请客”这话说出来有点违心,我已经明白了。

    “他还问我在哪住,为什么不自己租房住,并说可以帮我找房租低又方便的房子”

    印证了我的想法,官员也是人啊,尤其是现在的官员把手都伸向幼女了。

    “你同意了么?”我有点失落和特别想知道结果

    “没有,凭什么啊,我在这住挺方便,挺舒服,为什么要花那个钱啊,一个月租一个小标准间要一千元”。

    “是啊,没必要”我说这话是真心的,虽然吃做在我这,但经常替我照顾家和孩子。又贴心又放心,十多岁就跟着我上学、生活,走了还真舍不得。

    “跟你男朋友说了么”

    “去,没正经,小八卦,才接触,没准是谁的朋友呢”,在我背上拍了一下,继续说:“他好象很失望,那天他说他朋友在外地做生意,就在公司附近有房子没人做,托他看着,出个物业和水电费就可以用,让我去看,我没有去,他有点生气”

    我突然想调戏芳芳拖着长音说:“你刚才说他想吃你——做的饭?”

    芳芳还正在委屈,没听出我的调侃,说:“是啊”

    “那你请他去吃肉不得了”

    “请了啊,人多了也不方便,他也说只是想和我聊天,觉得很快乐,我请他去吃金汉斯烤肉,可是他还是不去,说只是想吃我做的饭”。

    “想吃肉,又不吃烤肉,那他想吃什么肉呢?”我若有所思的问。

    突然芳芳在我腿上拧了一把:“没正经,不理你了”。

    我顺手抓住她的胳膊说:“别走,正经说话,我觉得他是这个意思”

    芳芳脸有点红,胸脯有点起伏,我忙松了手,她这次是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手搭在我的椅子扶手上说:“我也觉得有点,又怕误解了他,才来问你,我觉得这样不值得,其实原来我挺尊重他的,可是我又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本来我通过正常的努力自己可以挣到三千五左右,虽然辛苦点,才毕业也认了,就是不知道得罪他会怎样”。

    我想了,“不和他走那么近就是了,他做过领导,不理他,他也不会难为你的,或者会更激起他追求的兴趣。如果他给你小鞋穿,从公司走人就是了。有些事吧,问题是自己怎么考虑,如果纠结就给自己一个交待,如果不纠结,又是自己追求和想要的生活,别人也阻止不了你”。

    芳芳脸有点红,顺手在我鸭子上轻轻打了一下:“还是不正经,早知道给我姐说也不给你说”转身扭着丰满的屁股回了客房,其实她和妻之间虽然是姐妹由于年龄差芳芳说话还是相对拘谨的,远没有和我说话方便。

    看她扭动的丰臀,我的鸭子有点硬了。

    中秋度假

    转眼中秋节到了,这个季节是要回老家走亲戚的,我也不例外,芳芳已经提前两天回家了,我和妻及儿子也回了妻的老家。娘家人一再挽留,儿子又玩得开心,在那住了两天,苦了我了,虽然岳父母一再挽留,但明天要上班了,老人执意要我们吃了饭再走,儿子也是恋恋不舍,我们吃了晚饭才回家。

    儿子玩得太贪了,一上车就睡下了。

    夜幕已经来临了,看到对面刺眼的灯柱总是觉得自己的大灯有点不亮,公路上的车渐渐稀少起来,平时一个小时的车程现在估计要一个半小时了,晚上视线不好,坐的又是自己老婆孩子,安全第一。

    妻突然说:“到加油站停一下吧,得方便”。

    我说:“好吧,还是你们娘家的饭好吃”。

    妻说:“也不是,说要走了,儿子就拉住了我,老人起身要送,没来得及去厕所”。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大的加油站,看着妻有点内急的样子,因为她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前方,我知道她有点急不可待了,忽然一个坏主意上来了,就和妻商量:“小油站一般没有,估计要到家了,要不,到人少的路边?”

    妻忙说:“也行”

    找一个相对比较平坦和宽阔的地方,我停下了车。妻拿了纸巾走下车,芳芳也跟着下去了,看来她也等不及了。

    看她们两个下去,心里有一丝躁动。

    原来和妻晚上一起外出,我会调教她,让她去车前小解,她开始不同意,尤其是在外地,妻总说怕惹麻烦,经过多次在高潮时的调教和要求,妻同意试试,有一次我们外出晚归,她提出要方便,我在没有行人的地方停下车,关了大灯和近光,打开应急灯,摸了一下妻的小腹,说:“看你的表现了”。妻有点胆怯,但性刺激和高潮时的承诺以及我的支持,就大胆去走到车前去小解了。回来的时候了抱了她一下,小心脏跳得快。

    后来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有什么麻烦,自己也觉得挺刺激的。

    上次她在小解时,我突然开了近光,妻的屁股看上去真的白,不过很紧张想提裤子,可能还没尿完,急向我摆手,我不理她,我感觉到对面的几辆车都放慢了车速,还听到了口哨声,妻慌忙提了裤子回来的窘态让我有点想笑,又觉得很开心,妻上车后给了我几个粉拳,我忙说:“别乱,要开车了”

    妻坐下后,我问:“紧张么?”

    “怎么不紧张,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人有三急,再说我老公还在旁边的,就是开了灯,老公要看,我也不会拒绝的。”

    “对啊,这才是我老婆”

    “你说,为什么做别人不做的事,有时候会觉得很刺激呢?”

    “废话,做别人都在做的事有什么刺激的呢,要不,怎么会有人抢银行呢?”

    “就是,反正别人也不认识我,我也挺新奇的”妻说着,伸手过来掏出我的鸭子抚弄起来。

    我忙说:“别乱,车走着呢”

    “你专心开车就是”。

    这次由于芳芳在,妻领着她到了车后,我打开的是应急灯,车停的靠边,右侧是路肩和路肩外的青草,没可能蹲下,我突然特别想看她们姐妹两小解,还是犹豫了一下,踩住了离合踏板,挂上了倒车档,倒车视频里两个白白的屁股对突然亮起的倒车灯有点意外,本来是屁股对着车屁股的,慌乱中回过头来看,看得出脸上有点紧张,利用这一转动,我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在橙黄色灯光的照射下,屁股更显得白,妻的圆润而肥厚,可能是腿分的比较开,看上去很诱人,有想上的冲动,芳芳的相对比较紧凑,可能是腿分的不开,看上去没有妻的大,但沟比较深,比妻的白,芳芳利用拿纸擦拭的机会回头向车上看了看,然后快速地提上裤子回到了车上,在妻开门之间在我腰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妻已打开车门,我什么都没敢说,妻有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说:“走吧,累了”。

    回到家,芳芳抱儿子并帮他脱衣服,我就去洗澡了,出来换妻去洗,每次妻都会让我先洗,她后洗,那样她可以在卫生间光了屁股洗衣服,方便。

    几天没看新闻了,来到电脑前看我原来关注的事和我的股票,虽然买了几年股票都没挣钱,但还是把它作为一种生活希望每天关注,芳芳踱到我身边,又在我腰上拧了一下,说:“坏”。我笑了笑,没说话,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芳芳又笑着说:“装”,这次拧了耳朵,不能再不说话了。

    我一脸坏笑:“我没做什么啊,你姐说什么了么”

    “我姐什么都没说,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哎,刚才我姐接电话有人问你呢,我姐说我们从老家才回来,你去洗澡了”

    “还说了什么?”我某根神经被挑动了。

    “姐说话也支支吾吾的,没听明白在说什么,姐就挂了”

    “哦,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拍拍芳芳的腰,软软的有弹性,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芳芳回头友好地笑了笑,“嗯,谢谢姐夫”。扭动小腰准备冲洗了。

    看她去了,我冲到卧室一拿起妻的手机,里面没有刚才的通话记录,我忙打开中国联通网上营业厅输入手机号码,使用密码,因为办卡里是我跟着去的,她自己想不好密码,是我当时用她的qq号的后六位,所以还记得,从手机上得到验证码并删掉将手机放回原处,查看今天的通话记录,十月份这六天没有多少通信记录,刚才的电话尾号是91888,通话时长03:41,看了这六天的记录还有几条是这个号发的信息,我查看了下上个月的详单,吓了一跳,密密麻麻的基本都是这上号的,我大概查了一下,大概有三分之二的都是和这个号的联系,有近百条互发信息,和几十个通话,通话时长有几个十多分钟到二十多分钟,也有几秒钟的。妻在县里的国税上班,每天自己开车来去,我因为在市里上班,骑电动车,芳芳上班之后,电动车和接送儿子的事就交给她了,我坐公交,反正是政府机关上班不是太紧。里面我的电话是第二多的,再有就是芳芳的电话。正在看妻出来了,我忙保存下来并切换到新闻页面,心里一面在跳,这是我第一次偷看妻的电话记录,我原来只是看自己的,查一些忘记了的电话,一面装着看新闻,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决定问一问。

    妻出来时也只穿了睡袍,我知道里面是真空的,这几天都是她和芳陪着岳母在一个卧室里睡,我和儿子在一直睡,妻走到我跟前,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咪咪说:“不想么”

    “没想”我随口说,说完自己有点后悔。

    妻也很诧异:“你怎么了?”

    我忙掩饰道:“在看新闻呢,你想了?”顺手在她裙里摸了一把,才洗过,很紧致,毛毛很光滑,身上有洗发液和沐浴液的味道,香香的,深入一点,热热的,很快有点湿,妻胯部靠在椅子上,腿微微分开了些说:“回卧室吧,芳快出来了”。但她的手仍然放在我的咪咪上没舍得挪开。

    “你妹说不定早就玩过了,看见也没事,大不了一起玩”

    “有种你去找她商量,别跟我说”拉出我的手,并拉我站了起来。

    我跟着到了卧室,妻已经脱光衣服叉开双腿一脸春意,丰满的身体看上去早已急不可耐:“来,替你吃两口”妻的招唤我明白,结婚十年来妻是不肯给我口交的,虽然我作了很多努力,包括努力的替她口交,让她屁股一颠一颠的,总是不到一分钟就给我吐了出来。今年夏天有一次我让她在车前小解后回来,再让她吃的时候,她努力替我吃了一次,说:“原来觉得脏,现在觉得也挺好玩的,我自己的屄都湿了”,从那以后,每次都自己要求吃一会,我真的觉得好幸福。我马上会意地跨跪在妻脸上,头抵在床头上,双手扶着床头靠背,妻尽情地吃、舔、咬、吸,一会儿觉得硬得有点疼了。

    觉得有点忍不住了,忙退了下来,躺在床上,妻果断地反身跨在我脸上,看到那毛绒绒的东西迫在脸前,我仰头去舔,妻忙调整屁股让她的屄接近我的嘴,毛毛蹭着我的脸痒痒的,屄热热的透着一阵沐浴露的香和体香味,我立即抱住妻的屁股,激烈地吻了上去,妻也附下身子再次吮上了我的鸭子……

    强烈的刺激让我的鸭子跳动了两下,妻说:“今天不能再浪费了,小屄想吃了”。妻翻身下来躺在床上,说:“快点,干爹,我想要怂了”并翘起了双脚,我上去将面目狰狞的鸭子一下子刺入到妻的热屄里,妻“哦”的地声,眼神迷离起来,我猛肏了两下,觉得要射了,就控制住没动,妻屄里也在一松一紧的夹着我的鸭子,并用力推我的胸部想让我再次冲锋,我说:“要射了,缓一下”,喘了口气,妻闭了眼在享受这高潮的感觉。

    “听芳芳说有人刚才找我?”

    “哦,刚才你洗澡时我同事打电话问我们回来没有,我说你去洗澡了”。

    “谁啊,这么关心我?”

    “分管我们科室的刘志军副局长,让我明天早点将报表给他,局长要到市里汇报工作,顺便问我们回来了没有”。

    “嗯,你们领导挺关心你的!”

    “也说不上关心,我是我们科室的领导,有什么事都是直接打电话催我”。我觉得她说对了一半。

    “我见过他么?”

    “应该见过,去年三八节我们去青天河春游时你不是也去了么?就是高个子那个,你还说他老婆看上去骚骚的”。

    “嗯,想起来了,她老婆眼神老是瞟别的男人”。

    “哦,就是,听说他的副局长就是他老婆替他要来的,他老婆同市组织部的李部长是同学还是他的下属,我在组织部的同学还给我聊起过同事们说他们两个关系有点不正常”。

    “嗯,这事太正常了,你们刘局工作能力强么?”

    “工作能力一般,都是下面的人做事,不过人挺好的,对谁都关心,我想起个事,要问你”。

    “说,什么事?”我用力抽插了两下。

    “我们在车后小解,你怎么打开了灯?”

    “怕草扎了你们姐俩的屁股,打开了倒车灯”。

    “胡说,你肯定是想从倒车视频里看我们,快说,看到什么了?”

    妻两手抚弄着我的两个咪咪,屄里用力夹了几下。

    “看到了两个白白的屁股,你的分的开,又白又大,沟又深,毛都可以看到,你妹的分的不开,屁股比你的还白,只是没看到毛,不过她也回头看了车上,挺紧张的样子”。我不敢直接说芳芳没毛,也没敢说芳芳上车拧我的事。

    “我知道就你坏,人家还没结婚呢”。妻喘着气说。

    “不就是看了白白的屁股么,谁没有啊,况且毛都没看到”。

    “你不可能看到的”。妻有点浪了。

    “是啊,你们都屁股向后,毛在前面,怎么能看到毛呢?”我乘胜追击。

    妻紧紧地抱着我的屁股说:“给你说实话吧,她就没有几根毛”。

    妻屄里紧张地收缩着,我也一声闷哼,射在妻热湿的屄里,放松地趴在肉上享受高潮后的惬意。

    “真的,什么时候让你干爹也享受一下白虎啊,千载难逢呢”.

    “儿子,想吧你,那是你小姨呢!”高潮过后,妻就开始不老实,也不配合了。其实没敢说出来,我早就饱了眼福了。[

    学习归来

    办公室主任突然通知我出差去省城,让我准备一下,说是去两周,我们办公室都是陪领导出行,我不知道是哪位领导要去省城,第二天,主任告诉我是他的研究生学习班的学习期,他自己没时间去,让我去替他听课,按出差安排,并将学校发的上课时间表给了我,让我别耽误了学习,其实主任也是大专学历,后来进修了本科,领导干部都信奉高学历,所以社会上一些学校就收费办了学历,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坑的是国家。

    主任让我简单收拾一下,明天去报到。

    回到家,妻告诉我:“这个班主任的费用不下八万你们,”

    我说:“反正公家出钱,我是出差,管他干什么”。

    妻眨了眨眼:“问题是你小妹妹要十天吃不到肉了”。

    我笑了笑:“权当你来了一次长时间的例假”。

    妻突然说:“你还别说,你要是现在不要,今天可能就会来了,明天可能你就没有机会了”。

    我说:“谁说我不要了,今晚提前加班”。

    第二天,告别妻,芳芳,吻别了儿子,主任让车送我去省城,嘻嘻,替领导办事也就能享受领导待遇。

    课余时间才知道,到这种班里来学习的基本都是处级干部,还有几个小有成就的生意人,在简短的闲聊中都会有意无意的表明自己的职业魅力和工作生意中的果敢,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是我们办公室的副主任,冒充一回吧。

    虽然学校安排了校内宾馆住宿,但他们几乎没有人住,有些人甚至是开车过来,晚上开车回去,我图方便,就住在了校内宾馆。

    这种研究生班的学习其实是挺松散的,当然也不乏有省内知名学者来讲学,不过吹牛情节多于讲课,也是应了大学老师常说的那句话“混个毕业证吧”。恰好有妻所在县的一个女干部赵敏也在隔壁住,我们没事还可以聊聊天吃个饭解解闷,赵敏40岁上下,人长得很随性,看上去很有气质,最大亮点就是换行头,从头到脚每天一套,没有累同过,她房间有两个大皮箱,和她相比,相形见绌,我只有一个双肩包。40岁的女人缺的是自信,遗憾的是哪个年代有身体没有经济,现在有经济了却没有了身体,看上去矜持博学,谈吐也挺讲究,可我总觉得她有一股闷骚味,不过,我真的没发现她有什么破绽,她老公是生意人,常年不在家,她在卫生局做副局长。

    每天的生活相对比较单调,听课,抄作业,晚上和赵敏或在省城的同学小聚一下,有时间了给妻打个电话,不过妻很少给我打电话,倒是芳芳两天会给我打个电话说说儿子的情况。

    原来计划十天的课程在同学们一再要求下,八天就结束了,晚上就同学邀请,带我去了当地一家温泉洗浴中心,在那住了一晚,看了大厅演出,服务生问要不要公主,同学点了个裸陪公主说泄泄火吧,我阻止了他说:“你回去还要交公粮,再说,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所以也不想做”。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你从来没有做过的事,也只要一直不去做,也就没有想法,一旦做了,可能就会忘记不了,还想再做。尤其是坏习惯最好拒绝第一次,比如抽烟、吸毒、抢银行。

    不是好事最好避免第一次,这是我的信条,朋友也挺尊重我。

    第二天,因为才周四,同学要回单位上班,我就让他先回去,自个吃了自助餐,背了双肩包准备回家了,由点到面提前两天回来,不敢让主任来车,也没敢和主任打电话说提前了回来了,因为我要了后两天住宿的发票,还想再挣两天的出差补助,就去了丹尼斯百货给妻儿买了些礼物,突然想到芳芳,买点什么呢?有点犯愁。说实话,我很少出差,这次又出来了十天,芳芳第一个月发工资就给全家人送了礼物,我的是philips剃须刀,儿子是辆遥控车,我决定给她买个毛绒泰迪公仔熊,因为她床上哪个已经没什么颜色了,我买了个160cm和她同样身高的,就坐城际公交回家了。

    下了车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就在车附近吃了份刀削面,也没打车,刷卡坐公交回了家。

    走到楼下,看五楼客厅的纱帘拉着,心里一紧,莫非妻带人回来了?不会吧……我心跳了起来,快速地想,万一……我怎么办?打?打谁呢?打到什么程度……儿子怎么办?其实妻一直对我不错,很体贴,也很温柔,虽然有些强势,但你只要顺着她,什么事也都好说,可能是在家长女习惯了,不顺着她,就会吼、吼要不行了,估计就要冷战了。芳芳其实也有点嫌她,虽然近期行动有点鬼祟,但……

    说实话,就是她有,我可能也不会提出离婚,因为我太爱儿子了,七岁了还整天粘在我身边。

    现实很快阻止了我的胡思乱想,因为我已经走到家门口了,我怕万一碰上了妻以后怎么办,大家都有阴影了,还能好好生活么?我转身想下去,又一想凭什么啊,捉奸不就捉双么?自己下去走了,也没什么凭据,妻会承认她的错么?万一不是呢,我岂不是错怪了妻。我拿出手机想给妻打个电话,想想又觉得不妥,心一横,见招拆招吧,我轻手轻脚地转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沙发上两个人正在大战,妻正躺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两条光腿,一个男人裤子褪到腿弯处正在奋力冲杀,我已经暴怒了,猛地关上门,听到门响,两个苦战的人一骨碌爬起来,是芳芳和那个我曾经见过的小年轻,我也怔住了,那小年轻可能是没想到,鸭子上挂着安全套用手扶着,呆呆地看着我,芳芳大叫一声,捂住了脸,但屁股仍然光着,时间凝固了十秒钟,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事,你们继续。”匆匆回卧室关上了门,长吁一口气,幸亏不是,自己一时觉得好放松。

    听到一声门响,我笑了笑,去的挺快的,照老家人的说法,遇到这种事是晦气的。

    我整理一下包,拿出礼物,到卫生间方便一下,趁两人走了,我将泰迪公仔熊放到芳芳床上,自己还一直想笑。

    六点钟的时候,芳芳接儿子回来了,脸红红的不敢看我,我也不说什么,忙着和儿子亲热,儿子高兴都抱着礼物:“老爸,来亲一个”,儿子弄得我脸上都是唾液,然后儿子又回头亲了亲芳芳,看芳芳低眉顺眼的羞怯样,我也趁机给儿子说:“你姨的礼物我放到她床上了”。芳芳感激地抬眼看了看我,转身回卧室了:“哇,好喜欢哦!”年轻女孩就喜欢有人送她这些没用的东西。儿子看着芳芳惊喜的样子憨憨地说:“那你也亲亲我爸!”

    我也起哄:“就是啊”。

    芳芳脸更红了,抱看我儿子,就势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谢谢姐夫”。

    我忙说:“你不是常说,自谁跟谁啊”。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妻回来的有点晚,她回来时我们已经在吃饭了,妻先去了卧室,洗了脸才出来吃饭,芳芳特意拿出酒来给我满满倒了一碗儿,席间妻夸儿子懂事,芳芳尽心,有几天还和男友一起接儿子放学,芳芳头低得看不见眉了,我忙打住说:“谢谢妹妹了,来,吃饭。”并顺手夹了一道菜放在芳芳碗里,芳芳声音极低说:“谢谢姐夫”。

    吃过饭,妻说:“今天你负责你的宝贝儿子写作业,你爷俩也亲热亲热,芳芳刷锅,我先去洗澡了”。芳芳抬头看了我一眼,她这一看,让我觉得有哪点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

    好不容易哄儿子写完作业,其实你想不先让玩新买的玩具,不是摆了酒肉让皈依么?好在小孩子作业不多,玩玩具也不用我陪。我自己无聊,就去了卧室想把包里的东西放在卫生间,要不老婆一会见到又要说教了,今天要表现好一点,因为自己想要了。可能是有点激动,剃须刀没拿好掉在了纸篓里,不是我小气,philips的挺贵的,还是芳芳送我的,我低头去纸篓里看,我回来才倒过的,里面已经有很多纸了,女人真是的,一个小便就用这么多纸,有那么大的地方么?

    拿出剃须刀,幸好是全水洗的,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还有卫生巾呢?妻应该过去两天了啊,她例假是很准的,我有点恶心,更多的是有点疑心,卫生巾是朝下放的,我伸手拿过来,一排淡黄色的水印在上面,屄口的位置有个椭圆性的更浓一些,上高中时换内裤的感觉扑鼻而来,我忙放好,并将上面的虚着放的纸也放好,心里沉甸甸的,什么都明白了,知道她为什么要先洗了。

    芳芳等她姐出来她也去洗了回卧室就没再出来,儿子还在高兴的玩,妻走到书房:“怎么了,今天好象就儿子高兴,你们都没精打采的?”

    “看新闻呢,几天没看了”,我冷冷地回了句。

    妻也没说什么转身去安排儿子睡觉,她回来时我已经脱了睡在床上,妻脱了,穿进被窝,拉住我的鸭子问:“想了么?”

    “有点累”,我冷冷的回应。

    妻说:“你不在家这几天我老早就给她们做好饭,有时顾不上吃就走了,单位事又多,也挺累的,你跑了一天,肯定会累,我说怎么现在还硬不起来,不是在外面用过了吧?”

    “你老公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我心说,谁用了谁知道。

    “我也觉得你没这个胆量,因为我老公是喜欢我的小屄”说完在我胸脯上吻了一下。

    “我看车钥匙在床头,你没开车么?”

    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没有,忘记给你说了,我们刘局也在市里住,离我们很近,每天我们都是一个人一辆车,说好了拼车,单号我开,双号他开,他是领导,事多,经常都是他开车,我蹭他的车,今天也是坐他的车回来的。”

    “嗯,”我不想再说话。

    “刘局人挺好,工作又照顾我,走的时候正好从我们小区过,顺道来接我。我给你说,他还说在我们小区也有房子,前天才听他说的,就在我们楼后那幢,也是五楼,不过没见他住。”

    “你不简单,司机都是国税局的副局长,最好只是工作上照顾,别在生活上照顾就好”。我有点不阴不阳了。

    “你什么意思啊?再正常不过的交往在你眼里怎么就变味了呢”。说完拿了枕头去找儿子睡觉了。

    我心里不舒服,想起那天窗外对面四楼偷窥的人,脑子里乱,觉得真的有点累,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早上芳芳叫我吃饭的时候,妻已经开车走人了,我洗了脸,发现纸篓妻已经倒过,芳芳送儿子上学时问我“你今天一天都不打算去上班么?”

    “上什么班?主任还觉得我自己熬不过偷跑回来了呢?”

    “那中午我回来给你做饭吧?”

    “不用,上午我有事。”我冷冷地拒绝了她。

    芳芳有点胆怯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对她使什么性子啊。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脑子里还乱,什么都不想做,事情肯定是真的,要不,老婆怎么会来白月经啊?那味道,十五年前都熟悉,那人是谁呢?刘志军,估计是。我翻出我保存的电话记录,可惜我只保存了两个月的,但看情况决不是九月份才开始的,那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夏天染发?不对,应该染发之前就应该有了,要不,为什么会染发呢?当年我那么希望她染发她都不愿意,看来染了并不是要给我看的。刘志军有什么啊?想到这,我自己也笑了,在这个崇尚权力的时代,副局长就能说明一切,而我只是政府办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员,有级别没权利,幸福感是自己给的,妻有什么呢?身材一般,有点胖,就是脸庞讨好,但同样是大学毕业进入政府机关,她却能提到提拔,难道是一开始就有了?不会,原来她不是那样的人,在床上说到性事,她都会脸红的。现在,唉,理不出头绪。

    离婚我还真不想,儿子是我的没问题,我妈说儿子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那她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怎么才能知道呢?我不希望她离开我,她带给了我十年幸福的婚后生活,带给我一个七岁的儿子,可是戴绿帽的感觉不比戴紧箍咒强啊,别人知道了怎么看我?离婚了再找一个就会比她强?人家不是说过:“离婚就是放弃让别人偶尔肏过的女人,再找一个别人随便肏的女人”么?

    最后还是确定两点:一是弄明白谁发的帽子,有几个人;二是要知道妻的最后想法。可是怎么才能知道这些呢?强势的妻会说么?跟踪?我没有把握能捉到,但觉得有必要试试。更让我觉得痛苦的是,十多年来我一直坚持在一个地方战斗,从来没有探访过第二个女人,不就是珍惜这个家么?可是家明显已经破裂了!

    昨天负气睡儿子跟前,也应该是她得到满足以后的一个借口,一反往常的先洗澡估计是别人的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怕我发现,肯定是。

    中午自己弄些凉菜,喝的有点大,昏昏睡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和人打起来了,妻也上去撕打被人推倒,我拉起妻,妻抱我大哭,小手轻轻抚着我的脸,我也哭了,心里一急,醒了,原来是做梦,睁眼一看,是芳芳坐在床边,手在我脸上抚摸。

    “做梦了吧?我听见你在叫我姐姐呢,我就过来了,你虽然闭着眼,但眼珠子转动的吓人”。

    “嗯,做梦了”,我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想我姐姐了?”

    “不知道”,自己觉得是大病未愈的样子有气无力。

    “她早上好象不开心,做好饭也没怎么吃,她就走了,她好象是在你儿子卧室睡的,你们吵架了?”

    “嗯,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想再讨论她姐的事。

    “我上午去陪客户吃饭了,回来去公司,想着你在家,就回来看看”。

    “你男朋友没和你一起?”

    “说什么呢?”芳芳马上粉面绯红,在我脸上推了一下,“他在一家电脑软件开发公司,做游戏开发的,又不和我一家公司。”

    “it精英啊,我说怎么那么精明的小伙子怎么显得有点呆”。我想起昨天扶着戴着安全套的鸭子呆在那里看着我的尴尬一幕。

    “还说”这次是在我胸脯上打了一粉拳,虽然不轻,但心里突然觉得很享受,一种久违的感觉。

    “我都不好意思见你了”,芳芳声音极低嘤咛着,脸更红了。

    “那有什么啊,我不是什么都没看见,再说我也见过啊”。 看她胸脯有点起伏,我拍了拍她的胸脯,“没什么,别放在心上,我也没有和你姐说。”软软的,热热的。

    “坏,坐起来”。

    “不想动,这样躺在床上向上看着你挺温馨的”,鸭子有点感觉了。

    “没出息”她大概也发现我的变化了,“昨天没做什么么?”

    “没做什么啊?”我明知故问。

    “滚,不理你了”,芳芳起身要走,让我顺手抱住她的大腿,“别走,心里烦,陪我说话吧”。

    芳芳又坐了下来,我问她:“我走这八天你姐有什么特别情况么?”

    “也没什么变化,就是在家电话也多一些,有时睡下了,还听见她在打电话,不是和你通话啊?”

    “不是,我晚上很少打她电话,怕影响她休息”。我把手伸进了她的毛衫,芳芳没有拒绝。里面暖暖的,皮肤光滑,温热的感觉让人享受。

    “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只是有点疑心。”

    “应该不会吧”。芳有点心不在焉。

    我的手已经攀到坡底,努力在向上攀,她阻止我的努力说:“内衣都给我撑敞了,让我解开后面”。她动手解开了内衣扣子,得到了她的支持,我翻身坐了起来,将芳芳推倒在床上,掀起她的毛衫,推开她的胸衣,两座玉女峰雄伟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可能是胸衣在上部的限制,看上去玉女峰有点倾斜,好大,象我们家里常用的景德镇的白玉瓷的碗,只是碗底部分圆润光滑,两个虎口对起来勉强才能圈住一个,这是我第二次见到的风景,上次只顾得欣赏下面,竟然没顾上玩上面,后来一直后悔了好多天。粉红的小葡萄已经挺立起来,和妻的不同,妻的比较长,大,象一粒大的花生米立在那,妻的颜色已经是黑的;芳芳的是半个小花生米伏在那,尤如老家做枣馍时在顶上镶上的小山枣,白白的丰乳上半个粉红色的小花生米镶在那里,手指轻轻划过,觉得硬硬的,没有轻柔的感觉,芳芳已经闭了眼不说话,我血脉贲涨,就势含住了乳头,一只手揉搓另一个,觉得没妻的吃着方便,妻的可以含到嘴里,而芳芳的只能在双唇间而吃不到嘴里,只能用舌头来品味,小姨子的胸脯和小腹在不停的起伏,双手也伸过来抱住了我的头往下按,听她大口喘气我抬起身子,掀起自己的上衣,重新趴在芳芳胸脯上,整个胸脯暖暖的,有两个硬硬的点顶着我的胸脯,好舒服,看她紧闭双眼、双唇的样子好性感,我吻上了她的双唇,开始她不配合,我的舌突破了她的牙关以后,她才有了回应,我吸住了她的小舌,让我又一阵惊喜,她的小舌头凉凉的、清清的,和她姐的不同,她姐的是热的,感觉也比她的大,搅动也有力,她的小舌头就是在里面躲躲闪闪的,让人想捉又捉不到的感觉,她的舌头怎么会是凉的呢?我忘情的激吻着……

    这里芳芳的电话响了,她一震,伸手要去摸手机,我抱紧她不让她接,她还试图挣扎,我抱得更紧了,她想躲避开我的吻,但没结果。恰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利用我一怔的机会,她摆脱了我,拿出了手机,我也只好放开她,拿起手机走了出去,是妻打来的,妻的声音传来

    “中午吃了些什么呢?”淡淡的,听不出是和谁说话。

    “随便吃了点东西,谢谢关心!”我也是同样淡淡的回复。

    “我一会就回家了,买了几个你喜欢吃的菜,昨天你回来也没打电话,今天替你接个风。”

    “没必要吧”我无精打采的说。

    “等着我,一会就到家了,啵!”心里有些感动,眼睛觉得有点模糊,但也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卧室里芳芳的电话也接完了,在整理衣服,“我得走了,姐夫”。

    “你男朋友找你?”

    “不是,是吴主任,让我回公司核对单子”。

    “他还没放弃?”

    “让你说对了。”

    “从了他了么?”

    “胡说什么呢,你!”眼圈有点发红,我赶紧抱住了她坐在床上,芳芳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他还是会给我加业绩,不过,人蛮好的,从来不象你一样动手动脚的。”

    “你动摇了?”

    “没有,他经常会约我一直吃饭,听他讲伤感的家庭生活。”

    “嗯,有人注意你们么?”

    “应该没有,在单位我们又不结伴活动。他还给我说办公室商务助理王娟就是公司钱总的小三,我原来就疑心王娟也就比我早毕业三、四年,做个商务助理收入了不高,怎么就开上了奥迪q7了呢?”

    “去过王娟的家么?”

    “没有,虽然很熟,但她从来不请我们去她住的地方。”

    “噢”

    “估计她有自己的房子”。

    “可能吧”

    “问题是我年纪轻轻的要是就绑在他这棵树上也觉得挺没意思的,除了可以花他的钱之处,名不正言不顺的,不能和亲人、朋友、同学交待和正常交往,我觉得挺闷的。”

    “不是别人已经下水了么?”

    “滚,没正经,没出息,别人都象你啊?”说完在我鸭子上打了一下,站起又要走。我站起来再次抱住了她:“那你男朋友怎么办?”

    “走一步说一步吧,人有点呆,我也没什么长远打算,真的想起来就有点累。”

    “是你的初恋么?”

    “不是,初恋毕业后回陕西老家了,他父母都想让他回老家发展,其实他爸也只是在乡镇做书记,没多大把握,我也不想去他们那里,他又不想留下来,就分了,当时才实习,心里堵得慌,要不,怎么会让你有机会。”

    “第一次给了初恋了?”

    “嗯,你是不是想要个当时的录像资料看看?”

    我一时语塞,又抱了抱她,芳芳主动给了我个回吻,提了包,走了几步猫步,回头看了看我,嫣然一笑,走了。

    妻回来果然带了很多菜,回到家洗了手就去了厨房,油焖大虾、溜肥肠都是我的最爱,妻都带了回来。

    芳芳照例拿出酒来,给我倒上,我依然客气地说:“谢谢妹妹”。她还是那句老话:“不谢,我们谁跟谁啊,在你们家蹭吃蹭喝付出点服务也是应该的”。我也是接着说:“见外了不是”。大家依旧在欢乐的气氛中吃着晚餐。儿子依然是只吃喜欢吃的,妻在教导儿子要注意膳食均衡和合理。

    洗涮的任务自然是芳芳。

    吃过饭,妻就说今天忙活的有点累了,希望早点休息,我知道她是在忏悔昨天的事,依她的性格没有确凿证据她是不会承认什么的,只能是我自找不自在,也不敢多说什么。

    儿子八点半准时睡觉,客厅看了一会电视,芳芳就去了她的小卧室。

    妻动手关了电视,伸了个懒腰,催促我:“你去睡么?”

    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电视你都关了,我不睡做什么?”

    “走吧,今天由臣妾侍寝”。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妻动手整理床铺,然后替我脱了鞋,站起时顺手在我双腿间摸了一把问:“想了吧?”

    我脱衣坐在被窝里,倚在床头,妻自己脱了衣服偎依在我的怀里,吮住我的左侧咪咪,左手顺下去,撸动我的鸭子:“你小弟弟哭了”,我被她挑动得浑身燥热,说:“你哄哄他吧。”

    “正想呢。”说着往下钻了钻,又将我上身往外推了几下,含住我的鸭子头,吮了起来,我也伸出两手托着她的两个咪咪揉了起来,妻一会已经娇喘连连,从被窝里钻出来翻身骑在上面,下面象小嘴一样一咬一咬的,让我找回了感觉,怕她冷,就挣扎着脱了上衣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报仇一样的打桩,腰里一阵酥麻,鸭子剧烈跳动几下,就在上面睡去了。

    连着几天,妻都是开车上班并无异样,但我对她的戒备和疑心却在增长,她也觉得有点不和谐,可能是心虚吧,也不敢挑明。

    晚饭,芳芳说要去一趟香港,让我很羡慕,我们主任陪同领导去过几次,可这机会我一直都没捞到,虽然我在主任的提醒下办理了港澳通行证和护照,但一直都只是放着,没有派上用场。我忙提醒芳芳:“你办理港澳通行证了么?”

    芳芳抿嘴一笑:“姐夫,你out了吧,现在的大学生你问一下有几个没有几本证的,实习时候我就回老家办下来了。”

    我显得有点迂腐,自嘲地笑了笑,“真的out了”。也想起自己前年办证时身边都是小年轻,还在想这些人都要出国啊?“你们公司有业务拓展到香港,不容易啊!”

    “是吴主任当年的战友在香港开公司想订一批办公机具,吴主任觉得这是个在香港发展业务的机会,钱总也觉得是一个契机,就派吴主任去见一下他这个战友,顺便考察一下能不能在香港开展业务,再加上我这一年业绩比较好,就派我们两个人去”。芳芳说完瞥了我一眼,有点不好意思。

    妻忙问:“要几天啊?东西都准备好了么?我给你准备点什么?”毕竟是姐妹,长姊如母。

    “四、五天吧,没什么要准备的,吴主任说到当地都可以买到的。坐飞机去带东西多了也不方便。”

    “走时让你姐夫开车送你去机场吧。”

    “不用了”。芳芳说。

    “那让小胡去送你”。

    “提他做什么,分了,呆头呆脑的泡女朋友倒机灵”。

    “闹矛盾了?”妻有点吃惊地看着芳芳。

    “没矛盾,我昨天在超市买东西遇到她挎了个女孩,我特气愤去问他,他竟然当那女孩的面平淡的说我们不是已经分了么?气死我了!那女孩也看不出比我好到那。”

    我已经隐约感觉到她为什么会陪吴主任出差了,忙打圆场说:“这没什么好怕的,才二十岁,失去一棵树,我们重返大森林。”

    “没正经。”这次是姐妹两个同时说的,而且两个指头同时指向了我的脑门。

    芳芳瞪了我一眼说:“你就会幸灾乐祸。”

    我忙分辨说:“别,别,非灾非祸,我们还看不上他呢,见人连个话都说不好,就是有发展空间也缺乏生活情趣,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憋屈,根本配不上我们家妹妹。”

    “这话我爱听”芳芳没听出我调侃的意味。

    儿子听说小姨要去香港,缠着要买礼物,两个人就手拉手在那吹牛。看他们那亲热劲,我竟然有点醋意,虽然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芳芳走的几天里接送儿子成了我的工作。妻也准时来回没有什么异样,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

    我也曾想,如果不再继续,我也就不再提起,毕竟给每个人留下一点空间,尤其是感情的空间是和谐的前提吧,就象家里的地板一样,只有留下空间才不会起包,也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出去的天多了些,妻想了,有了激情才偶尔的,过去了就过去了,相反妻对我没有了以前的戾气,让我感觉到很幸福。

    幸福是自己的感觉而不是别人的感觉。

    一周后,芳芳回来了,这次回来,芳芳靓丽了许多,也给我们的小家带回了欢乐,我的礼物是一个锦盒装的正宗香港鳄鱼皮带,妻的是一套质地不错的套裙,芳芳也像换了个人看上去气质高贵了许多,妻炒了几个菜,芳芳精神很好,拿出酒杯给我满上然后又拿出一个杯子说:“回家真好,陪姐夫喝一杯,破破例”。

    妻转头看了看芳芳有点不高兴:“也学会喝酒了?”

    “不陪客户喝酒单子就没有了,不过香港人很绅士,不灌酒,很礼貌地请我们喝红酒并不像内地的客户总想让我喝多,人家都是礼节性的并不在意你喝了多少。”

    “那也要注意,女孩子不可以喝过量”。

    “嗯,知道了”

    晚上睡觉时,妻突然说:“去了次香港回来就是不一样啊!”

    “你不是也去过么?”

    “我们那时去能和现在比么?当时我们才买了房子,家里又没有钱,只能是看看街景。”

    “开了眼界了吧”,心里有点酸酸的,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抱了妻睡了。

    芳芳回来让我们紧张了一周的生活又松弛下来。

    天渐渐冷起来了。

    虽然一直在关注妻,妻也一直没有让我起疑心的事,每天都是妻自己开车上下班,准时回来,也没有了以前的戾气,多了份温柔,我还是挺享受的。

    不过不想这些东西也是挺难的,原来没有这事的时候都是倒头便睡,有了这事,常常会在半夜醒来,瞪着眼看着天花板。妻有次突然醒来,看到我睁着眼,吓了她一跳“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忙掩饰:“我也是才醒”。

    妻过来抱紧我说:“睡吧,儿子,妈妈抱着你睡,要不,你吃个咪咪?”

    一开玩笑,妻也没有了睡意,妻搂紧我说:“有个事,我想问你?”

    我心里一紧说:“说吧”

    “你是不是和芳芳有事了?”

    我一听,头皮有点发麻,难道是她发现什么了?或是芳芳对她说什么了?我脑子飞快地转了几圈,觉得不可能啊!但嘴里还是坚挺的:“我和你妹能有什么事,您不是想说我们有奸情吧?”

    妻撸动我鸭子的手使劲住边上捺了一下,我的鸭子被捺到了大腿上:“你就不会说句正经话。我是问你是不是多嫌她了?”

    “怎么会呢,免费又贴心的保姆上哪找啊,再说芳芳在咱家住也不是一年两年了,高中、大学、工作,现在都七年了,工作后也没少贴补生活费,我怎么能多嫌她呢?”

    “那前天她同我商量说她一个同学邀请她出去租房住。”

    “你答应她了?”

    “没有,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花那个钱呢?结了婚她上哪住我都不管她,没结婚只要在这个城市我就不会让她出去租房住,我是她姐,再说回家怎么给爹妈说?”

    “嗯,让她在家住吧,你们平时也好有个照应。”我其实也真的不想让芳芳出去住。但我也知道她想出去住的原因,可我没敢说,那只是芳芳对我的信任。

    “小妮子从香港回来变化挺大的,原来大大咧咧的现在注意形象了”

    “见过世面的人都是这样的吧”。我敷衍妻说。

    “可能吧”

    年底政府机关的汇报总结和验收工作全面开始了,现在的政府机关不务实,只务虚,验收也是只看谁的报告和材料写得好,而不是深入基层看工作面,可苦了我们这些写材料的文员了,整天弄材料能抄的就抄,能捏造的就捏造,没办法哦。只要领导满意了什么都好说,验收组来了还得好吃好喝好招待,临走时还得有所表示,我们成了三陪了,中午陪领导喝酒喝大了,主任开恩让我回去休息,这样的场合主任是不会喝多的,他还要陪领导洗浴和送礼物。司机送我到楼下我已经上不了楼,还是司机挟着我回到了卧室才躺下沉沉睡去。

    一双温柔的小手在我脸上轻拍,儿子回来了,妻也站在床前,一脸嗔怒:“你怎么喝这么多?”

    “领导安排的,舍命陪领导,没办法,我也是无奈”。我说的是实情。

    “好了,你再休息会,我给你做个汤,小宝,写作业去”。妻关上门,走了出去,我心里暖暖的。

    “嗡……嗡……嗡……”我忙摸出手机,不是我的,是妻的,想要喊妻来接电话,震动已经停止了,我说怎么好多天没听到妻在家接电话呢,原来调到震动了,我突然有个猥琐的想法:看看她的手机。我从床头妻的手提包里摸出手机,一个新信息,信息只是滚动前面一行字,信息备注姓名:刘局,信息内容只能看到:“明天还坐我车……”后面看不到,我不敢往下翻看,我如果一翻看就成了已读信息了,我忙将手机放回原处。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挺正常的,看来刘志军有点急了。

    平日里我不到休息时间是不去卧室的,只在客厅和书房活动,妻的包回来一般都是放在卧室。吃饭时我故意将外套脱在客厅,睡下后我突然对妻说:“主任让我酒醒了以后给他回个电话,我怎么忘记了,我的电话呢?”

    “你外套呢?”妻看了一下床上反问道。

    “吃饭时落客厅了,我拿去”。说着光着屁股就要起床。

    “别去了,九点了,打什么电话啊!”妻捺住了我。

    “那你的电话借我用一下”。

    妻有点犹豫,但还是拿出来了,自言自语道:“怎么关机了呢?”打开手机,递给了我。我接过手机,坐了起来,悄悄按下了信息键,那条信息已经不在了,我装着想打电话又犹豫的样子,妻在催促我:“钻被窝里吧,冷,小心感冒”。

    我自己掩饰说:“不打了,吴主任只是担心我喝得太多了,也没别的什么事,说不定吴主任现在也喝多了在睡呢。”

    手机重新递给了妻,妻接了手机,分明是再次关了机。

    妻偎依在我的怀里有点困了,这样的亲密曾经是我向往的幸福,我却没有了睡意。看着妻的娇躯,心里有点恶心的感觉,我怎么才能让她回头呢?

    第二天,我洗脸时妻已经吃过,然后简单安排了一下我们三个,就拿了车钥匙匆匆下楼了,芳芳在催小宝快点吃饭。

    我回卧室给同学打个电话,说借他的摩托车用一下,让他准备好头盔、冲锋衣,我同学惊讶地问:“哥们,车呢?”

    我笑了笑:“老婆开走了,我临时有点事。”

    “这天气,你受得了么?”

    “没事,又不是没骑过”。

    “好吧,那你过来吧。”

    我又给吴主任打了个电话,说昨天感冒了,今天就不去上班了。

    回到餐桌,没有多少食欲,芳芳和儿子已经准备走了,我只是喝了些粥,就匆匆出去了。

    发现端倪(没有色戏,让您失望了,但不写你不理解后面发生的事)

    出了门,到楼下车库,打开车库门,我的爱车在那静静的卧着,让我信心陡增,看来今天是有戏了,匆匆去同学家借了摩托车和冲锋衣,装备起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认出来的样子,告别同学,我一路向妻工作的邻县骑去,冬天骑摩托车,好象没有穿衣服的感觉,没吃过这种苦的人可能不会知道。

    心中在激烈地盘算着我如何捉奸成功,我应该怎么办,是打妻呢,还是打那人呢?捉了再说吧。半小时后,我到了妻工作的国税局,院子里停了很多车,偶尔有人在院子里走动,到了这里,我才意识到我有多么幼稚和荒唐,路上想好的计划纯属意淫了,我不可能到楼上去,就是到了楼上都是办公室,也不会有什么,相反让我们现在的关系更紧张,但我知道肯定会有事,因为妻走的时候分明有意拿了车钥匙让我看到的,

    可是来了也不能白来啊,看看表,不到十点钟,自己有点泄气了,自己昨天为什么不和她摊牌问呢?我究竟怕她什么呢?我来了又希望看到什么呢?自己也没有了答案,外面又冷的出奇,看看路边恰好有一家咖啡店,名字我就不说了,我走了进去,才知道是一家无声咖啡店,原来是残疾聋哑人办的,正好也省了心,既便于观察,又不用招店员讨厌,随便点了一杯法式牛奶咖啡,坐下来暖和一下,静静心。

    十一点多,我看到丰满的老婆从楼上下来,直到院子外面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后面的还有三个人,刘志军也在后面,坐上一辆商务车,我忙穿戴整齐远远地跟了上去,走了两站路在“小江南”酒店门前停下,年底请税局的不是大企业就是被处罚的企业,妻经常带回家一些昂贵的礼品,现在的管理者都是慷国家之慨是人们所共知的事实,所谓国有资产其实是无主资产,因此谁都可以作主出卖国家利益,而并没有人追究,国家只是个虚拟的存在。

    看他们进了酒店,我又失落了。

    自己也觉得饥肠辘辘了,想找个朋友吃点饭,这个县城我只认识赵敏,别的不认识谁,犹豫了一下,我拿出了手机,声音依旧甜美而亲切“喂,小孟,怎么想起姐了呢?”

    “敏姐好,我在你们县上办点事,想顺道看看你”

    “那好啊,我在局里呢,你过来吧,三楼左转第一个办公室就是我的”

    “你不忙吧?”

    “没事,来吧,再忙,我弟弟来了,也不是事了,再说也没什么事”。

    我摘了头盔,理理头发,脱了冲锋衣,放在保险盒里,将车放在一家超市门口,打车去了卫生局。

    赵敏还是那样优雅得体,办公地点也带有浓浓的女人味,开门瞬间,赵敏一愣:“你不是开车来的啊?怎么穿这么厚。脱了吧,我这开着暖气呢”。并顺手接过我的羽绒服挂在衣架上,衣架上还有她的大衣。示意我坐下,给我端了一杯热水。然后就坐在自己的转椅上笑咪咪地看着我      “说吧,怎么想起姐了,我以为你忘记了我呢,在培训时还请你吃了好几顿饭呢。”

    “怎么敢,就是平时太忙,今天正好受一个朋友委托到你们国税局找人办点私事”。

    赵敏主袭职业装套裙,看上去比较单薄和有风韵。“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要我帮忙么?国税局我也挺熟的”

    “不用了,办完了”说完我就后悔了,但马上接下来说:“你怎么也熟悉国税局啊”?

    “小县城,有几个人啊,我的大学同学的老公就是他们局的刘局,听说要升局长了。我们经常在一起小聚一下,我老公也经常找刘局指点些生意。”

    “你说的刘局是刘志军么?”

    “嗯”赵敏有点诧异“你也认识他?”

    我有点唐突了,“嗯,才认识的,我办的事也是他分管的,不时人还行,事给解决了。”我想打自己的嘴。

    “老刘是个业务型的人,其实领导能力一般,用人能力比较强,话不是很多。”

    “能感觉到”我说不出什么滋味。

    “不过现在的社会,人变化的都挺快的,刚认识他时,还是个小职员,我那同学闺蜜没少替他跑路,信息也方便,她有个同学在市组织部上班,后来也做了官了,没做官以前,我挺羡慕他们两口子的,做了官以后反倒没有原来幸福了,唉,就象我们家也是一样,当年才毕业的时候生活虽然苦些但挺充实,老公辞职下海挣了钱,我也升了副局,女儿上了大学,反而空落落的没了依靠。”

    “怎么?有事了?”

    “事倒没有,就是我那同学闺蜜没了自信,老是疑心他有了外遇,算了,给你这种顾家小男人说这些你是不会懂得女人的敏感的。呵呵”

    “无风不起浪,这不能说是敏感”。

    “那倒也是,有次我在一私人会所就见到他和一个年轻女孩在一起,不过,见了我以后他忙着解释让我让我觉得好笑,心里没鬼你急什么啊,我也不是好事的人”。

    我听的若有所思,眼睛也停在赵敏那双腿上,她侧对着我坐,穿一高腰淡紫色高跟女靴,肉色紧身裤,及膝的套裙,说话时腿的微微抖动让两个膝盖一张一合的,看不到裙里面是什么东西,但又想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那双腿真的有迷人的吸引力。

    “你小子,在听我说么?”

    “哦,对不起,敏姐,突然想起我把今天要交的文件放在柜子里面忘记拿出来了”,我忙掩饰自己的窘态,也为告辞作准备。

    “走吧,今天姐请你吃饭,不请别人了,还是我们两个人。”又顺手拿了我的羽绒服和她的大衣,饭中聊了一些我们培训中的事,这次饭局让我想起了我的姐姐,姐姐长我四岁,但我在十三岁时才赶上她的身高,从小到大,在她眼里她是大人,我是小孩,小时家里穷,每人一份的好吃的,我每次都是至少吃到一份半的,我上小学一年级时,她已经上五年级了,那一年的上学路基本上都是在姐姐的臂弯里渡过的。雪后几个上学的孩子走在大路上玩衬托了白莽莽大地的广袤无垠,姐姐会搂着我的脖子,用小手捂着我的一面耳朵一起走,到了学校门口,姐姐会放了我,然后扒住我耳朵哈口气,那种温暖让人心醉。

    谢了赵敏的饭局,又打车回到小江南门前,骑车去了咖啡店随便要了杯慢慢品。

    五点半,天已经暗了下来,妻下了楼,坐了刘志军的车出来了,我尾随上去,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市里,看方向是往我们家的方向去,我只好向同学家骑了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放下车,同学老婆在家,我出门坐公交回了家。家里芳芳在做饭,儿子在写作业。

    “姐夫回来了!”

    “回来了,你姐呢?”

    “她一般都是六点半、七点才回到家的,你不知道啊?”

    “哦,我忘记了。”

    “你今天怎么也回来晚了?”

    “加班,不是年底了么!”男人说谎是不经过大脑的。

    快七点时,妻回来了,显得有点疲惫,在我眼里分明是得到满足后的疲惫。我冷冷地看了看她,低头吃饭。

    “你们也不等等我,怎么就吃饭了”,妻半责备半玩笑的说。

    “才坐下,估计你应该到家了。”芳芳忙接过话题。

    “过年了,单位加班,烦死人了”妻不满地说。

    “加班可以,别干私活就行”。我刚才的谎言在她这很快就被复制了。

    “你什么意思呢?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妻继续不满。

    “你的电话,姐夫”芳芳提醒我说,我到卧室接了电话,赵敏打来的,说是觉得我有什么事,如果有事的话不用客气,能帮我的一定会帮我的。挂了电话出来,妻从卫生间提了袋子出去丢,我冷冷地说:“你不是说晚上不能丢垃圾么?”

    “我不丢,你们总是想不起丢,都满了晚上怎么用?”

    我突然觉得在我们家已经好长时间没听到手机铃声了,原来妻和芳芳的电话总是想,只有我的不经常响,现在好象只剩下我的才会响起来。

    有点胸闷。

    妻看我不高兴,也没多说什么。

    晚上妻也没兴致,我去卧室,她也保持了不满到卧室。

    “路上好走么?”我试探性的问。

    “快过年了,你说路上会好走么?”

    “今天开车去的?”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是啊,这么冷,不开车怎么去?”妻还是警惕地转头看了我一眼。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到车库里看了一下,车就在车库啊?”

    “噢,本来是要开车去的,但刘局发个信息说今天还拼车吧,要一起先到市局去开个会,就坐了他的车去了。”

    “呵呵,出双入对了”

    “你什么意思?我觉得你这一段脑子不正常了,把别人都想的那样猥琐,我们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他是分管收入核算的副职,我是收入核算科科长,你想让我怎么办?”说完,气愤地抱起了枕头去了儿子卧室。

    留下我一个人看着明亮的天花板,失眠了。

    /color]一个人的痛苦

    妻也感觉到了我的冷淡,代之也采取了冷淡态度,儿子相反也乖巧多了,只和芳芳闹。过年单位放假一周,领导值班也没有我份,是我主动给主任说替他值班的,主任很高兴,因为他是初一和初二两天的班,别人送的酒就让我拿了购物券到指定地方去领了。

    今年过年本来应该去妻家的,结婚十多年,都是这样,一递一年的走,妻劝芳芳一起回去,原来芳芳要提前走的。我给妻说:“今年单位安排我值班,我就不再回去了”。妻也没说什么,二十九就带着儿子、芳芳回去了。

    空荡荡的屋子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过年的时候也不好打扰别人,到单位值班两天后,我就窝在家里,每天酒成了我的必备的佐餐饮料,过年两天接了芳芳的一个问候电话,儿子可能玩疯了,也没想起打个电话,妻没有打电话来。

    不知道是烟吸多了还是酒喝多了,咽喉有点痛,可能是吃的太随意了,拉起了肚子。不过自己身体蛮好的,也没在意,但最后拉的有点受不了,才去社区诊所看了一下,两天后又反过来了,有点便秘,只好又弄些清热的药,不过,还是有些闹肚子。

    妻回来的时候还在断断续续的拉肚子。

    妻也不奈烦我,借口儿子过了年后老睡不好,去了儿子卧室睡了,剩下我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天花板难以入睡。

    芳芳在家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妻也早出晚回,没有了家的氛围。

    这年过的不舒心,我的火也越来越大,饭也不经常在家吃了,还受了凉,有些咳嗽,转眼就到了正月底,已经进入公历三月份了,早上起来,儿子嫌饭不好吃,在闹芳芳,妻突然摔了筷子,高声喝斥儿子,儿子也挺激动,也摔了筷子,妻怒气冲冲的走过去,拧了儿子的耳朵让他自己捡起来,我忍不住过去,拉了妻子一把,我最看不上的就是拿孩子撒气,妻象受了刺激一样,回身推了我一把,咆哮到:“都是你们惯的他这个样子,原来吃饭是这样的么?”。我正想说话 却是一阵咳嗽,喉头一咸,就看芳芳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姐夫,你咳血了!”我也意识到满嘴都是咸咸的,转身去洗手间,看到自己嘴角真的是血,芳芳也跟了过来,递了我的水杯让我漱口不,我止住咳,芳芳又拿了温水毛巾递给我,“没事,咳的很了”。

    “你去医院看一下吧,这么多天我觉得你好象有病的样子”在递毛巾时触到我的手,又是一声惊叫:“你手这么凉,发热了吧?”她知道我的手经常是温热的。我也意识到我发烧了。

    “帮我拿一下温度计,你上班去吧。”

    这中间妻已经拖了儿子去了。

    给主任打了电话,我去了医院,内科大夫没听我说完,就给我开了几个单子,很夸张地说“这个要全面检查,咳血说明病灶很深。”

    胸透、核磁共振,彩超,忙了一个多小时拿了所有的结果回来,医生皱眉看了一下说:“办住院手续吧,谁陪你来的?”

    医生,都是白衣天使黑心肠啊,什么病没说,花了我500大洋,还要住院?

    “我一定要住么?”

    “一定要住,可能有免役性肝炎、甲状腺炎并伴有结肠炎,其他有进一步彻查”。我只能选择住下了。

    晚上十点,妻打电话问我怎么没有回家,我只好说住院了,那边半天没说话,最后说,芳芳没回来,孩子一个人在家也不行,明天再来看我,没什么什么挂了电话。

    三天后,岳母被妻请来看顾我,这样周一到周五都是岳母,周六是妻和儿子,周日是芳芳,岳母虽然是农村妇女,但很象母亲,我没有让通知我爹妈,离的比较远,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受急。我吃饭时岳母多次歉意地说:“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她不体谅人,生性好强,你多担待些,别生气,我看都是因为她惹你生气才这样的,你也知道,芳芳也是不愿和她多说话的。”

    岳母的话说的我心里酸酸的,岳母是我一直都孝敬的老人,我觉得欠了她老人家的。周日芳芳在的时候被医生叫去谈话,回来神色有异,我半躺在床上输液,她坐在床边,左手托了腮,右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有意无意的摩挲着,仰脸专注地看着我,我看了看她:“说吧,医生给你说什么了?”

    “说要给你做甲状腺活检,就是穿刺,怕你痛,让我告诉你”。

    “哦,没事,做吧,我耐受力强。”

    看芳芳眼圈有点红,楚楚可怜的样子,极象刚结婚时的妻,我顺手抚了一把她额前的刘海:“想哭了?没事,给你说了我不怕痛的。”这些动作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但现在觉得又很遥远。

    芳芳并没有躲开,放在我腿上的手用力抓了几下低声说:“有人看着呢!”

    大腿在她温热小手的按摩下很享受,也很期待,有点想了,她的手在被单下面悄悄向大腿根部靠了靠,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脸一红,悄声说:“没出息”,但手并没有拿开仍调皮地看着我,我也专注地看着她,心里一阵莫名的难过,

    姐姐知道了,利用出差的名义来看了我,姐来时我正在输液,半躺在床上,姐示意我不要动,坐在我的身旁,用手臂围住我的头,我只喊了声:“姐”就泪流满面了,小时受了委屈总会在姐姐的臂弯里哭一场,岳母看到后悄悄离开了,姐什么都明白,临走时给我说:“我们也不想让你们离婚,但如果不能改变的话,就离吧,最少不能再作践自己。”

    37天的病床生活很快就过去了,赶在清明前一天要求出院,出院那天很隆重,妻开了车,芳芳、岳父、岳母,我们主任都来了,医生开了出院证,嘱咐我:“坚持服药,增强自信,心胸要开阔,心情要顺畅,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但还应该在家休息一个礼拜。”我连连点头。

    三天后,劝走了岳父、母,老人家明显受到拖累了,老人带上我给送的人参酒,有点不放心地回了老家,看得出老人眼神中那种亲善。

    真的要适应一下了,出了院才明白现在已经是四月中旬了。

    想起主任在医院看我时报怨的我离开之后他工作量加大的话,给他打了个电话,决定周二去上班。

    生活又恢复了常态,我心态也明显得到了改变,妻子也有很大改善,可能也意识到我为什么会病了,我更知道我为什么遭受如此一劫。

    这场病受打击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意志。

    走出一个人的困扰

    芳芳听说我明天要去上班了,中午特意买了两个菜,全家人都憔悴多了,芳芳也不例外,觉得挺对不住她们的。

    吃过饭,我歪在沙发上看电视,芳芳拉了小椅子坐在我的身旁,我伸手揽了她一下,她就贴着我坐在沙发上,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向我跟前凑了凑,我将手伸到她的薄衫下,少女特有的芬芳让人呼吸有点困难,芳芳索兴索性倚在我的身上,半睁半闭着眼看着我说:“我说你怎么想让我妈走呢。”

    “想哪去了,你,妈在这比谁都忙,我也好了,再让她照顾我,也不敢忍心”。我说的是实话。

    “你是怕没机会吧?”芳芳不依不饶。

    “你愿意给我机会么?

    “给了你机会了啊。你自己不要,还说别人不给,没出息样。”

    我低下头,吻了她刘海掩映下的前额。她很享受的样子,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又闭上眼。嘤咛道:“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告诉你做活检那事么?”

    “记得,是不是医生告诉你我可能是甲状腺肿瘤呢?”

    “你知道啊?”芳芳一骨碌爬起来,一如那天看我咳血时的表情,我轻轻地再次揽她入怀,只是更紧了些。“有预感,但不确定,又没人说,也不想问”。

    “我就不知道,你身体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会生了这场病呢,真的就是生闷气造成的,妈也这样说,几个月了,我觉得你也不待见我了。”

    “哪有啊,自己心情不好,怕你多疑,你还是见外了。”

    “有时间你同姐姐好好谈谈吧,”我的手已经上了她的前胸,触摸到了芳芳的峰顶,说话有点气喘了。“帮我解开后面的扣子,要不,以后就没法穿了。”

    我拉了她的手去我的双腿间,她没有拒绝很顺从地跟了过去,脸上表情有点不自然。看她那粉面带羞的样子,我忍不住深吻了她,芳芳很配合,吐出了凉浸浸的舌头让我吸吮。

    脸贴着脸倚在沙发上,四周静的出奇,芳关了电视的声音,只有画面在晃动,我看她闭了眼,就拿小毯给她盖上,她才睁了眼,笑笑:“我没睡”说完又闭上了眼。

    我再次用手抱紧了她,她的手也从双腿间拿了出来,摸到我的前胸,揉着我的小咪咪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依恋着你么?”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我怔怔地看着她。

    “从小我就觉得你是我们家最亲近的人,再有上高中以后,离开了爹妈,总是觉得你比我姐姐疼我,夏天姐姐洗了澡光着身子在客厅拖地,让我既吃惊又羡慕,那时我也想那样,姐姐总是嫌我成绩不好,老训斥我,可是不是我没有努力啊,是你让我有安全感,上大学后我就想找个和你相似的人做男朋友,可是,现实让我失败了,男友走后,那天我忽然想和你亲近一次,因为当时心里的苦不知道给谁说。”

    我又一次吻了她的前额,“你再这样说,我可是要有想法了,不是我没出息,我真的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看的,再有就是爹妈那都待我不薄,我有些不敢,也不想伤害你。”

    “没出息的人都是这样,我没有怪你啊,”说着在我小咪咪上捏了一下,让我吸了口气,也刺激了我的神经,想起这几个月的纠结和痛苦,“再说,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又没有和姐姐争什么,说不上是伤害”。

    我的手离开她结实而光滑的乳房,顺手往下走,芳芳止住了我,我已经被她挑逗起欲望了,附在她耳边说:“妹妹,我今天想爱你一次”,说完,我觉得自己的脸上也发烧了,没想到芳芳立马大声笑了起来:“呵,哈哈,多好的机会你不利用,今天本姑娘不伺候你”,看我傻了眼,又羞红了脸说:“今天是第二天,对不起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然后附在我身边说:“多少次做那种梦,都总会梦到你。”

    我顺口说:“做什么梦”说完觉得自己有点傻。

    芳芳再次捏了我小咪咪一下,说:“不理你了,色”。说完挣脱了我去洗脸、梳头去了,我专注地看着她,她回头对我吐了吐舌头:“我一会去上班了,你明天上班有要我准备什么的?”

    “你姐姐已经准备好了,不用了,又不是出差。”

    临走时,芳芳拿他的精致小包在我身上轻触了一下,我顺手揽住她的腰,在臀部轻轻拍了几下:“去吧,宝贝!,今天你不用接小宝了,我一会溜达溜达顺便接他放学。”

    “好的,亲姐夫,bye……”夸张地扭了几下胯部,回眸一笑,走了。

    儿子看我来接他,特别兴奋,牵住我的手,一蹦一跳的,说不完的话,看上去很开心,我一样的开心,并想起小时候爸送我上学的场景。

    儿子说:“爸,其实以后不用接我了,我可以自己上学和放学了。”

    “是么?嘻嘻,拉拉拉拉拉拉拉,转眼儿子就长大……啊”。

    六点半妻也准时回来了,出院这一周里,她都是准时回来的,也没有了过去的怒气,多了些明媚和热情,带回了二个我喜欢吃的菜,招呼儿子:“今天我们庆祝一下,你爸明天要上班了,你爸已经四十五天没有上班了。”我听得出声音里有点哽咽。

    饭后,妻三个月来少有的温柔,洗了澡出来绕到我身后抱住了我,用手在我的小咪咪上拈着,柔声说:“我们也睡吧?”

    “睡吧”我应声说,其实妻看上去比芳芳耐看的多,芳芳是一种野性或调戏性的个性。

    妻搀住我一起去了卧室,她说的没错,45天没有上班,同时也是45天没有了性生活,出院时医生的医嘱是要我静养一周,再有就是几个月的隔阂,所以我出院这七天她还是在儿子卧室睡,到了卧室,妻三下两下就给我扒了个精光,然后自己也扒了个精光,将我按在床上,骚骚的说:“妈妈好久没尝你的鸭子什么味道了,它也该上班了,它妹妹都哭了。”骑在我的腿上撅起白白的大屁股将我的鸭子含在嘴里吮了起来,同时用双手刺激我的乳头,我的鸭子硬得有点涨,多年没有的感觉了,忽然跳动几下,有想冲出来的感觉,妻吐出来说:“妈妈太激动了,我儿子忍不住要把45天的积蓄拿出来了,可不能浪费了,它应该去该去的地方。”

    “你先躺卧在我身边吧,我有话要说。”我用平静的温和的声音给妻说。

    “先肏一下屄吧,怕把你憋坏了,再说小屄也痒了。”

    妻真的是发情了,其实说粗话也是我这两年调教的,原来从不说粗话,夫妻在一起长了,性生活时说些粗话有意想不到的刺激,妻在我面前也适应了,在外面还是业务型职业女性,可能也是每个人骨子里都有这种反常规的叛逆性的东西吧。“还是过来吧,我有话要问你。”我还在坚持。

    “我知道,年前我和刘局关系走的比较近,让你疑心了,再就是对你态度不好,都是我的错……”她在主动坦白,但也在避重就轻。

    “我想说的不是这。”我尽量克制自己不发火,因为我想长谈一次。

    “那你想说什么呢?”妻有点不解和一丝慌乱。

    “我在考虑我们家的走向。”我直截了当说出我的想法。

    妻不再说话,沉默了,这是个沉重的话题。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要不身体会垮掉,要不脑子会疯掉,如果不想这样,我想我有两条路,其一是我们尝试重新建立信任和感情;其二是我们不需要任何努力,但需要一个人出局,我认真考虑了,如果我出局,家里的什么都给你留下,算儿子五年的抚养费,五年后我们分担,我会尽到父亲的责任。”妻在沉默,我继续说:“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别人无权干涉,你也知道,我次病,是我积攒半年时间造成的,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你走了多远你自己清楚,我一直隐忍,不想说破,是怕你在我面前没有了尊严,我怕伤害到每一个人,因为我爱这个家,爱你,爱我们的儿子,但最后受伤害最大的却成了自己一个人,我想摆脱这种现实,我知道,你也不会轻易改变……”。

    “老公,我没有想到要离开这个家,也没有想到要离开你……”她看我的深沉,知道我是在说心里话,有点慌了。

    “我姐姐也是这个态度,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信任,你说的话这半年来我从来没有质疑过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在骗我,你也知道,半年来我们有过深入的探讨和交流么?”我给了她另一个信息,姐姐在我面前是说一不二的,姐姐的态度就是父母的态度。

    “是你对我冷淡,不待见我,我说什么你都是翻眼看我一下,不再吱声”妻在申辩。

    “原来是这样么?为什么现在这样了?我觉得我们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选择了。”对她申辩我已经忍受不住了。

    “老公,我真的没想到背叛你,我不能没有你和儿子……”妻有点哽咽了。

    “从刚才你的话里我会信你么?你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么?”我声音生硬起来了。

    妻再次沉默了……

    我侧身躺下不再理她,痛苦地思索我明天要做些什么。

    妻忽然抽泣起来,靠近我,手搭在我的鸭子上,哭着说:“抱着我,我冷,我害怕……”并用上面的手拉住我的手放在她光洁的背上。紧紧地偎依在我的怀中,泣不成声。

    “我一直都觉得我幸福,父母安好,工作又好,家庭和睦,你对芳芳和儿子又都亲,让我陶醉,我不想失去这些,从来没想进这种幸福会离开我……”

    我一直不作声,我这时真的也纠结,要不要真的离开,对自己的眷顾让我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妻止住哭泣,迟疑了一下,象作出一个决定,“我想挽回你,我知道,你怀疑我和刘局的事,那天我扔垃圾袋时我已经意识到你发现什么了,你已经多日不和我说话了,为一个垃圾袋你不会开口的,只是,我给你说了你会原谅我么?还能象以前那样爱我么?你会不会恶心我?”妻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前,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在她们横的时候,男人什么都不是,到落魄的时候,瘦弱男人的胸膛也会成为她们的避风港。脸上淌下的泪水洒在我前胸,流下去,痒痒的。

    我也忍不住抽泣了,妻平生强势,从来没在我面前哭过,她的弱小触动了我的爱怜恻隐之心,我下意识地抱紧了她:“我只是怀念过去生活的快乐和幸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成了这样,其实我一直都怕你没面子,其实,你也明白,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结婚十一年了,我问过你么?影响我们十一年的幸福生活了么?你也知道我爱你,爱儿子,也爱你的家人,我追问过你一次么?”

    “我知道”妻头埋地更深了。“你不会相信我是自慰的时候捅破的,只是我觉得隐藏下来更好,可是,你不知道,这些东西在你对我好的时候它还会浮现出来折磨我的心。”

    我相信她的话,人从小接触到的都是善的教育,所以当他违背了这些常规之后会受到精神折磨。佛家不是也讲幡然悔悟么,就是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内心自省的力量是强大的,人的改变最大的动力就是自省。

    每个女孩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也渴望她的分享,但我还是真心地退了一步说:“我爱的是你,只要你还爱我,我们就应该相互信任,共同面对一切,私下的猜疑害苦了我,我才想放弃的”,我抱的更紧了,现时手在温热松软的屁股上抚摸,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老公,我真的一直都爱你,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她说的是真心话,又哭了起来。

    妻的自白(一)

    我捧起妻的脸,吻掉她脸上的泪水,手从屁股滑向沟里触摸到妻的肥肥阴唇拨动着说“我相信你还是爱这个家的,也会再爱我,爱儿子,我也不想放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妻受到我的鼓励,脸再次贴到我的胸前,嘤咛着说:“我也想明白了,我想放下那些,和你重新开始,我都告诉你,你真的不是第一个,我经历过四个男人,包括你和刘志军。”我还是睁大了眼睛,没法相信,我只是见过姐姐十多岁时的样子,没觉得有什么好奇,小时又是好孩子,从来没有这些罪恶的想法,再就是看过芳芳的,夸张的说芳芳是我接触最多的第二个女人。真的没想到,那么正经的妻在我之前有两个男人。我放缓了揉搓妻阴唇的手,妻的屄里早就是汹涌澎湃了,我的手湿淋淋的。

    “你别打断我,我慢慢说给你,只是求你别嫌弃我……”

    我低头吻了她的前额算是做了回应。

    “我的第一个男人是我初三语文老师,当年我十五岁,体检时身高162cm,现在是164cm,基本没长个子,他博学多才,语文课讲的非常好,有很多书,我语文成绩在级段是最好的,我经常会借他书看,他也会找一些题给我们做,那时辅导书很少,直到有一天,我去他那挑书看,下雨了,我没带雨伞,他住校,也没有雨伞,我就在他桌前看书,那天也是四月份,穿的有点单薄,他给我拿了一件他的外套披上,并递给我一杯热水,然后就站在我的身后,我意识到他在我身后站了好长时间,回头看时,他还在怔怔地看着我,我喊了声:老师,他才笑了笑,走近我,手搭在我的肩上说:没事,你看吧。但手并没有拿开,当时我真的也不希望他的手拿开,但我已经看不下书了,心奇怪地跳动着。

    他看我眼光游弋,就俯下身子,脸离我很近:“受凉了么?”伸手搭在我的额头,手是温热的,象你的手一样,我笑了笑,那只手从额头缓慢的落在脸上,我觉得脸红了,手又落在脖子里,我也没有排斥,然后他放在校服外面的胸前按摩了几下,那一刻我象被电流击中了一样,麻了全身,我有点眩晕,他就用手抱住了我也坐了下来,第一次被人摸胸,那种刺激和奇妙的感觉让我无法拒绝,也是第一次觉得下体流了好多水,那天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衣摸了好长时间,他打了饭,我没敢吃就跑回家了。

    之后几天,我都不敢看他,他上课时我也不敢抬头,他又渴望上他的课,偶尔抬眼就能感到他也在看着我,这样心神不定地上了一个星期的课也相安无事,可是,你别嫌我贱,我真的觉得那种感觉让我留恋,我在人少的时候又去了他那里,住校的老师都是寝办合一的,这一次去了,他就直接抱了我,吻了我的前额,我留恋他揉我乳头的感觉,他揉了一会,手就伸到我内裤里面,揉到我的阴蒂,生理课本上是没有讲到这个东西的,他的撩拨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呼吸还让我觉得我活着,这是我第二次找他,回家后发现内裤下面全湿了。

    我依赖上了这种感觉,三天后,我又去找他借书了,你别嫌我贱,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又不敢给别人说,虽然小时候见过我爸的,那是在一次感冒后夜里睡醒看到爸妈在做那事,当时只是听妈在闷声哼和后来两个人喘粗气,但没有想到会那样美好,我也意外偷窥到邻居两个人在玉米地里偷情,第一次见到让人害怕的大鸭子,觉得恶心和害怕,从来没有想到会和我有关系。

    三天后,我第三次去找他,在他床上,他吻了我下边,那时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特别享受,他脱了我内裤,掀起我的裙子让我躺在床沿,我那时已经有很多毛毛,他在认真地看,我不好意思,拿起一本书遮住脸随便他看,其实书里写了什么,甚至是什么书我都不知道,我忽然觉得屄上一热,才意识到是他在舔我的屄,毛毛被他舌头拨动让我全身颤栗,我想挣脱,但没有力量,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为了配合他,我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也很累,就扭了下屁股,他以为我想让他继续,就说::“别急,会让你舒服的。”我放下书,红着脸看着他,他褪下了自己的裤子,拿出了我在玉米地里看到过的那样大的鸭子,紫红色的,我忙闭了眼,有点害怕,当时只听别人骂人才说肏你娘的屄,我也不明白肏屄是怎样的,就没动,其实现在想想那时也是挺期待的。他分开我的腿拿那东西在我沟沟里蹭来蹭去,每次蹭到我的阴蒂我的屁股都会抖动一下,我索性扔了书看着他,他很专注地在蹭,十多分钟后,我才穿了内裤回家,我当时认为那就是肏屄,也知道是丑事,但我真的拒绝不了。

    第四次去找他,他倒了水直接就关了门,抱我到床上,并顺手递给我一个避孕套,我才想起他上次没有用,抱过亲过摸过以后,我又躺在他的床沿上,他依旧站在地上,还是用他的鸭子在我沟沟里来来回回的蹭,我闭了眼,让他蹭,后来他停下来用鸭子直直地顶在沟沟里阴蒂的位置,俯下身子贴着我的耳朵说:“我想进去”,我觉得他已经进去了,又期待他那东西滑动,觉得全身燥热,没睁眼就点了点,他又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说:“可能有点疼,别怕,也别叫,只一下就好了”,我觉得那时脸通红,就轻声说:“你轻点,”你别笑我,我当时真的不知道他说的进去是去那里,我觉得还是沟沟里,沟沟里的水已经湿了屁股,他拿了他的汗衫垫上,我也感觉有个又硬又热又湿的东西抵在我的嫩肉上,不过不痛还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他套上套,又研磨了一阵,说:“妹妹,忍着点我进去了”,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妹妹,他三十多岁,中等个子,长相也算英俊,真的一阵刺痛,那个又热又硬又湿的东西顶进我的膣道里,我双手紧抓住他的胳膊,给他抓破了,他伏在上面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我,忽然觉得刺痛之后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充实,放松和享受。

    几分钟后,痛变成了一种奇特的痒并且迅速传遍全身,有种想抓挠的感觉,可是又抓挠不到,我推了推他,他才直起身子开始抽送,一会儿,我感到他的鸭子忽然跳动起来,我死死抵住我,但是里面仍然在跳动着,热流在冲击着我的嫩肉,我这时候才理解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肏屄,完事后,他拿了汗衫替我擦干净下面的血水,又用热毛巾替我热敷了一会,我才穿上内裤离开。

    再后来,我总是每周找他两次,这样一直持续到六月中旬中招考试结束。暑假结束时一天上午,去学校领通知书,他买了水果、饮料,说给我们庆祝一下,我们班考上重点高中的有七个人,是全校初三班级中最多的,我又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那天等别人走后,一个下午他肏了我两次,当然抱、亲、摸都做了,有一次是让我撅起屁股从后面肏的,那时我才知道还可以这样肏屄。回来时骑自行车都觉得腿蹬不动了,但心里很畅快,因为假期里我也借看成绩去过两次,只有校长在学校。

    上了高中,也常想起他,毕竟在县城,又是寄宿制学校,高一中秋节以后,他曾到学校以家长的名义看过我,他给我拿了水果,还有箱牛奶,给了我二百元钱,那时是他一个月的工资,我想让他带我出去,他不敢,虽然没有抱、亲、摸,回来我的内裤还是湿了。

    再后来就没有再见过面,后来听同学说他是同性恋爱好者,有个男生的家长找到了学校,正好逢上95年的严打,被关了,因为他爸也是我们中学的老师,听同学讲没判刑,可能关了一年,被学校开除了,带了老婆孩子去了南方,从此也再没有人提起过他,也没有他的消息,我也不敢,也不想打听他的消息。

    其实当时并不是没有老师留意他,我的班主任就两次警告我不要老是往他屋里跑,那时我管不住自己,这些事我没敢写在日记里,但在日记里的日子上都打了叉号,后来数了数,他前后肏了我十七次。

    我上的高中是县城重点高中,都是尖子生,竞争很激烈,考大学很困难,当时大学还没有扩招,不容分心,再就是离他很远,高二时又听说他出事了,也觉得这事不能说出去,就压抑了自己的想法,但养成了手淫的习惯,当按住自己的阴蒂的时候就觉得是他在身下舔我,他从来没有勉强我玩他的鸭子,虽然有时候我也想玩,想仔细看看那东西怎么那么奇特,他甚至没有拿出来让我看过,后来考上了财经学院,虽然不是重点,但还是觉得满足。”

    妻的自白(二)

    妻已经止住了哭泣,我如约没有打断她,听她继续她的话题。

    第二个男人,怎么说呢,是在大学认识的,你知道我上的是财经学院,家里人都很高兴,盼我有个出息,也好给妹妹做个榜样,妹妹当年已经七岁了,我在学校看看得奖学金,老师也很器重我,虽然是恋爱的季节,在高中我还以为我是班里挺漂亮的女生,到了大学,农村的女孩子归根到底还是有些土,衣着举止也不是引人注目,那时还不是很开放,同学们也常说找朋友要找个处女,自己有短处不想被人发现,因此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学习上,到大二时已经在校报发表过几篇专业性论文,市场经济当时刚起步,学校图书馆没几本讲市场经济的书,老师开的书目一半找不到,老师就推荐我去市图书馆找书看,周六、日我成了市图书馆的常客,高二上学期的秋天,我从图书馆坐公交回来,你也知道,下午回大学的公交都是拥挤的,我同样挤在人群中,但感到屁股上顶了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我就往前挪了挪,我知道那是什么,可是那东西象长了眼睛一样一直顶着我,我也不敢声张,又向前挪了挪,但还是甩不掉,我意识到他吃定了我胆怯,上身已经离开我,但下身却仍然紧紧地顶着我,我家在受不了,就回头瞪着他说:“你不觉得下流么?”是个小瘪三一样的当地青年,他不但不収敛反而在我胸前揉了一把说:“你他妈说谁呢,别给脸不要脸。”我不知道他怎么那样无耻,脸都红到脖子了,好象我下流一样,眼泪也流出来了,这时一个高个子青年抓住了他揉我胸部的手:“欺负人家女孩子算什么玩艺啊”。那小瘪三被拧得“哎哟”一声:“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女朋友,你说关我什么事?”大家的目光也聚拢了过来,论个头,论身材,论气势那小瘪三都不是对手,再加上理亏,被推了一把以后,悻悻地挤向车尾,那个男青年就站在我身后背对着我。

    我很感激他,下车的时候他也跟着下了,我才知道他是我们学校行政管理系大三的学生,互相留了班级、宿舍、姓名。

    后来他就经常去找我,每次去的时候,总会带一些巧克力分给我们宿舍的女孩们,大家也都喜欢他,他对别人说我是他的师妹,我不在的时候,他总会问舍友:“我妹哪去了?”舍友真的以为我们是高中校友,舍友对他的夸奖让我心里甜甜的,多少次他也开始去市图书馆看书,知道了他的一些情况,比如他是通过点招进入学校的,他爸是县里的副书记,不过他不象一般的干部那些纨绔子弟,他有追求、有想法、有素质,常感叹父母为什么不能踏踏实实做事,他也告诉我他家里给他订的有未婚妻,是他父亲同僚的女儿,不过现在比他父亲级别高,他父母有点低三下四了。我们谈的最多的是学业和理想,他很能侃,他还说在我面前他找到了尊重和自信,愿意和我聊天,他没有说要找朋友谈恋爱,到第二年的清明节外出踏青之前我们手都没牵过。

    清明节前他邀请我同他一起去爬山,清明节那天正好是周日,早上五点坐旅游班车去了百公里外的某某山(原谅我不能说出来),那时还没有修建高速路,八点才到景区售票处,为了这些旅游,还特意准备了新衣服和鞋子,就是那双新鞋子让我吃尽了苦头。你可能还记得九十年代初商业部长胡平买了双皮鞋,穿上脚不到一天,后跟就掉了一块,这件事社会上广为流传,成为人们痛斥伪劣商品的话题,虽然七、八年过去了,但这种商品还广泛存在,我们一天爬了三个峰,觉得脚有点疼,最后一个峰下来时已经是一拐一瘸的了,他让我脱了鞋子,我才知道脚上姆指的外侧已经是个花生米那样大的血泡了,他从包里拿出刀子,削了个小树枝刺穿了,又在脚的外侧垫了些纸巾,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疼,但真的还是很痛,他几乎是半拖半搀地将我带到班车站,我们只能坐晚上八点最后一班车回程了,路上又下起了小雨,天很凉,到学校附近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钟了,肯定不敢再回学校了,但他试了两家宾馆都要结婚证,他想让我一个人住,哪那行啊,还下着小雨,好在一家私人小旅馆收留了我们,只是女店主用那看贼一样的眼光看了我们一阵子,条件有些差,店主给我们提了瓶热水,我们每人吃了块泡面,虽然缓解了很多,但仍觉得冷,他就让我脱了外套,又拿了另外一床的被子给我盖上,我有些不忍,问他怎么办,他苦笑了下:“没关系,你先睡吧”。我当时只好说:“你也冷啊,我一直穿的你的外套也湿了,你挤进来吧”。他没犹豫就挤了进来,从后面抱住了我,身上也是凉的,但同样感受到他那个烫烫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这次我没有避让,他也没有进攻的企图,我全身感到了温暖,心里也特别享受,交往大半年来,他很尊重我,我也知道他有钱,但在一起时他也会将花钱的机会让给我,他有呼机,让我打他呼机,我从来没有打过,因为在想他的时候,他都会来找我,他没有报怨过,他让我带他呼机,说有事好约我,我没有接受,他也没嫌过,我也知道他没有谈恋爱的意思,可是自从接触他以后,内心很阳光,在舍友面前也觉得有面子,他有时真的象哥哥,很体贴,生日带我去买了件我喜欢的衣服送我,有时会送我件头饰或围巾之类的,也不刻意买最贵的,也就几十元钱,当时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我爸给我三百元。

    温暖的感觉从屁股上洋溢到全身,安全感让我意识模糊,我们都没有说话……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我忽然发现我的胸罩已经被推到咪咪上面,他两只手紧紧地捂住我的两个咪咪不过还是昨天睡时的睡姿,我“呀”的一声挣脱他坐了起来,他也醒了,脸倏地红了,有些结巴着说:“不好意思……”,我一看表,忙说:“别说了,回吧,又快晚了”。

    出来他在早点摊前买了六个包子两杯豆奶,我们边走边回学校。

    有了这次接触以后,再见面就随意多了,话也多了,知道他爸是军转干部,他妈也在机关上班,而且他妈是某个领导的干女儿,说起他的干姥爷,他觉得有些屈辱,说他干姥爷家的人不是很待见他妈,知道凭他个人的成绩是考不上本科的,他爸花很多钱才被学校点招过来的,家里给他订了亲让他不舒服但又不敢反对,看得出来,在婚姻上他是挺守旧的一个人。

    五一前,大三的学生已经有很多离开学校外出实习了,他告诉我他七月份学校一放假也要回去实习了,就是去他未来岳父的辖地去工作,基本已经定下来了,大三的学生宿舍已经兵荒马乱了,他不想感受那种凌乱就在外面租了房子住。

    第一次去他的出租房是他约我去布置的,他说没个女孩子布置一下,这两个月不好过。三楼很干净的一个房间,不到二十平米,没有厨卫,现在的小标间,那时没有,就是简单的一间房,其他都是公共的,我们去买了些花纸和墙贴,布置完了以后突然觉得气氛有点暧昧,我感觉到了自己有点气喘,他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也习惯了他的熊抱,吻过我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我接过一看,脸有些发烧,那是盒三只装的杰士邦,包装上的图片让人心跳加速,我紧紧地将脸贴在他的前胸,极低的声音说:“谁让你买的啊?”

    他抱了我上床上,脱光了我的全部衣服,他有性经验,但也不老道,他也在喘气,他从我的脸往下吻,当时我真的很期待,不停地拧屁股,当他吻到我的双腿间的时候,我已经麻木了,屁股底下已经是沼泽了,凉丝丝的,他忽然停下来,坐到床头前,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已经脱光了,挺直的鸭子憋得乌青的龟头和跳起的筋络让我吃惊,上面的小嘴上挂着丝状的水线,他示意我玩一会,我是第一次用手拿这东西,有点抖,不知道怎么玩,就是拿住晃,他示意我从前向后撸动,我慢慢地用手撸动,他的鸭子忽然跳动了几下,他止住了我,自己反向躺下,让我也反射趴在他的身上,他推起我的屁股,从下面舔我的屄,热哄哄的口唇接触到我屄毛和屄让我特别刺激,看着眼前跳动的鸭子,突然自己觉得特别想舔吮一下,我们两个互相抚慰着,突然他的鸭子一阵剧烈的跳动几下,一股有力的热流冲进我的嗓子里,烫烫的,腥腥的,粘粘的,来不及反应有很多已经下了肚子里,他好象没反应仍在激烈地舔我的屄,最后我们都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床上,二十分钟后,他歉意地吻了我的嘴,算是替我清理了一下。随后拿出了一个套,跨在我的身上,将那粗大的鸭子插了进来,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就象屄时结了蜘蛛网被慢慢地捅破,每一根蛛丝都在拉动我的神经,不是一下子撞断,而是在慢慢的拉,让你既期待又煎熬,奇痒难忍,却又是一种自己渴望的痒,我努力抬起屁股去寻找他的抽插,最后他抬起我的腿,僵直地顶在我的子宫口,虽然有套的阻隔,我还是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冲击。

    休息了一会,他拿出上午买的啤酒、可乐、牛肉干,说好是布置好庆祝的,这时候派上用场了,我睡醒时他又开始了,剩下的两个套用完了,我们尝试了他知道的所有姿势,虽然变换姿势真的没有多少快感,但那时我愿意配合他,中间也没有外出上厕所,我要尿尿了,他拿出自己的脸盆端了我去尿,我好长时间尿不出,他就一直端着,直到我尿出来,我示意他拿纸让我擦一下,他端了我放在床上,然后跪在地上很认真地舔了一遍,舔去了所有的尿珠。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晚上六点,我们才疲惫不堪地下楼吃饭,从中午十一点到晚上六点,折腾了七个小时,他射了四次,这是我经历最多的。

    晚饭后我们吻别,我回去洗了就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十一点才醒。就这样每周三下午开过团会我就去找他,然后周日他还会陪我去市图书馆下午提前回到他的出租房,他很负责,从不计算安全期,有时我觉得不舒服,但他仍然坚持用套,说是不想让我因为他而痛苦和让他替我担心,不过以后再没有第一次的疯狂,周三一次,周日到晚上走的时候必定要肏二次,七月十日,是他走的前一天,他恳求我陪他睡一晚,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他出租房里过夜,那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整个饭局他都在流泪,喝了一斤白酒,看得出他很痛苦,说他忘不了我也舍不得我,但他摆脱不了家庭的压力,觉得对不起我,将他爸珍藏的一枚金质毛泽东像章送我,我不想要,我也很难受,我也哭成了泪人,他跪在地方求我收下,说他这一生对不起的女人就是我了。那东西我一直放在我的日记本里,两页用胶带粘在了一起,放在老家他的箱子里,没有人知道,包括父母和芳芳,当然也包括你。

    晚上他在睡梦里还在抽泣,吐了几次才睡下。

    我被他熏得有点难受,我喝了些啤酒,就睡在他的身旁。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骑在我的身上运动了,临走时说本来计划再肏三次的,太伤感了,喝大了,对不起你了。我们是流着泪告别的。

    大四的时候他来过信,说在街道办任副主任,已经按父母的要求结了婚。并说出差时会来看我的,嘱咐我毕业后稳定了要给他留下一个地址,大四时我也已经不经常在学校,应聘到县国税局了,也不知道他来没来看我。知道他已经结婚,也不想再打扰他,他也应该是这样想的。

    和他在一起的近一年的时间里,我整个人像变了样,舍友说我阳光,有活力,善于和敢于表现,注重穿着了,听起来还是很羞涩的舒服,但他对我影响也蛮大的,剩下的日子里,对那些追求者也就看不上了,总是拿他比,自慰又成了我的秘密。

    我觉得他爱我,但他不敢爱,又不甘心,我知道我爱他,又知道是一种没结局的爱,他什么话都会给我说,包括他怀疑他妈妈和他干姥爷关系不寻常这样说起来痛苦的话题,基本对我没有什么隐瞒。毕业后我盘点过一次,不怕你笑我,你知道,我有记日记的习惯,嫁给你的前三年我还在记,儿子生下半年后才荒疏了,我查了一下我日记中的记录,近八十天的时间里,我们肏了三十五次屄。

    初中时没真正在肏屄中得到快乐,这一次是真的全身心地投入了,虽然自己知道没有结局。

    我想他也不是找不到我,而是不愿意再打扰我,因为他不能给我承诺当然也给不了我现实,我也很清楚,再联系他只能破坏我们记忆中的那些美好,我们都克制了自己,彼此没有去打探对方的消息,而我觉得这是我结婚之前的东西,和你没有关系,不愿也不敢向你述说,月光照在我们赤裸相拥的身上的美好夜里,我真的想放下这些包袱,因为它也折磨我,让我在你面前胆虚,但我又怕坦白了会失去你的爱,我知道你在接触我之前是处男,因为你没有任何性经验,更让我羞愧,这些东西都象魔鬼一样折磨着我的内心,其实多少次我都想鼓起勇气告诉你,可是话到嘴边,自己又退却了,只能用爱你来补偿,今天让我把所有我的一切都告诉你,让你自己去选择吧,也让你知道十年来我的内心也是不平静的。

    妻的自白(三)

    你是我的第三个男人,我们才认识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我要等的人,有素质不张扬,还有点腼腆,其实整个恋爱过程是我一直在追你,并在结婚之前就知道你还是个小处男,这也是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们第一次看电影,那电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其实一般情侣看电影也只是找一个温存的公开场所,你倒当成真的看电影了,我说我肚子有点疼,你才说不看了,要带我去看医生,你当时真的好傻,为什么就不知道替我揉一下呢?我只是渴望你有下一步的动作。

    在公园人少的地方,你也是在谈恋爱,而没有决心突破最后的障碍,你拉了我的手去抚弄你的鸭子,刚撸了几下就弄了你一内裤,我就知道你是第一次,你不敢伸手到我内裤中去寻找,你不知道当时我是期待的,我看到你的尴尬觉得是我的幸福,你是一个可以依赖的男人,我知道你不会信我自慰弄破了处女膜的说法,你也知道我在说谎,但你一直都没有追问,内心觉得有点愧对你,那时就决心好好爱你。

    结婚后你让我享受了幸福,有了儿子,我母亲来看孩子,你孝敬和体贴老人,一年后芳芳也来读高中,我都羡慕芳芳有这样的姐夫,芳芳才来时十四、五岁,怯生生的,十几天后你就成了她亲哥哥,我好象成了嫂子,让我在家人面前赚足了面子,当时真的特别幸福,在这样充实、幸福、快乐的生活中我们走了十年,儿子今年七岁多了,婚姻真的有七年之痒吧,幸福感慢慢淡了,你忽略了我的衣着、发型、爱好,一年中陪我外出的日子几乎没有了,相互之间没有了更多的话题,成了一种公务接触,心里多了不满足,工作上强势的心思多了,和刘志军一起工作六年了,原来我在征收管理科,他是科长,我们都是业务型的,经常表扬我工作能力强,工作到位,没有后遗症,女人都需要鼓励,虽然我外表强势,其实内心脆弱,象所有的女人一样渴望关怀、欣赏,刘很体贴,工作认真,他说他老婆是个小市民性格,低俗、邋遢,没有共同语言,因此惺惺相惜,我们两个的话题多了起来。

    前年他提了副局长以后,告诉我局里在考虑收入管理科科长人选,给局长送五万基本可以搞定,并透露这事基本局长一人说了算,他从局长那里知道还没有确定人选,让我去试试争取拿到这个职位,当年在征收管理科虽然胆子小,但小额的好处费还是收了些,怕你担心,没敢都给你,算我的私房钱吧,同时怕万一做不成了,让你心里有阴影,这事也没告诉你,只是说我表现好,领导器重才提拔的我,这也是我的虚荣心在作祟吧,这样我就做了收入核算科的科长,我对刘很感激,他仍然是主管我们科的副局,又经常一起去市局汇报工作,接触更多了,刚做科长一个多月,市局督导工作时,因为我不熟悉新业务,我们科出了纰露,我很紧张,是刘主动承担是他的过失,没传达清楚造成的,责任在他,我真的特别感激他,去年五一劳动节省的先进工作者也是他的提名,我给他送了些东西,他回赠的进口化妆品远超过我送礼品的价值,并说有机会请个便饭就行,五一节后,为表示感激和庆贺我们一起去饭店算我答谢他的提拔和关爱,一个包房就我们两个人,他兴致很高,他喝白酒,我陪他喝啤酒,都有点大,聊的也很开心投入,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有过过分的言语举动,刘在单位是很本份的,没有说过他有过分的事,他同年轻女孩出差也没听谁有风言风语,所以也没有提防他的想法,整天忙碌,那天就有放松一下自己的想法。出来的时候我们是打车回来的,别的就不知道了。但我醒来时发现自己仅穿了内衣睡在一个沙发床上,刘坐在旁边默默地看着我,我慌忙坐了起来问我的衣服,他说我路上吐了,衣服他拿去洗了晾在阳台上一会就干。

    你知道当时我很尴尬,忙问他这是哪里,他说是他的家,陈设很简单不象是家,后来我知道那就是我们对面的小区,是经济适用房,我估计是别人送他的,他老婆不知道有这座两室一厅的房子。

    刘坐到我身边,将手搭在我背上,也不知道是对他的敬佩还是感激还是内心的空虚和渴望,我没有拒绝也没有躲开,但我确信在我睡觉的时候他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低声对他说:“谢谢你替我洗了衣服”。

    他说:“本来要送你回家的,一看你吐的这个样子,就扶你来了这里,你家也没人,我又不能在你家照顾你。我只好先替你简单清理一下,你睡一个多小时了,这会正热,再有一个小时准干。”

    我想想也有道理,就没说什么,他在背后的手抚到了我光着的肩膀上,我觉得有点气闷,脸有些红,也没有地方可以躲闪,就低了头,他见我低了头,就紧紧抱住了我,我们偎依有一起,都没有说话。过了好长时间,他突然推倒我,压在我的身上,我没有排斥,这样他吻了我,我也回应了他,他开始将手伸到我胸罩里去搓揉我,强烈的刺激让我眩晕,可能十年都没有体验这种偷情的快感了吧,也可能是我们夫妻生活没有了惊喜,双方都成了履行义务而没有激情了,或者说是次数太频繁了,也或者说整天在一起没有新鲜感了,反正,那一刻特别渴望拥有他,他俯在我耳边说:“内裤也透了,我替你脱了吧”,我闭了眼算是默许了,他在下面翻看了好一阵,又俯到我耳边说:“真好,我想亲一下你的小妹妹。”我睁眼看了他一下,又闭上了眼,他在下面舔了一阵后才来到我跟前拿出他硬了的鸭子,他已经脱光了,刘身材较高,但他的鸭子并不比你的长,比你的粗,看上去比较黑,就是短粗那种类型的吧,那东西已经在流水了,你也知道,我们原来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要肏屄了,你那东西都会流水,现在我们肏屄时你那东西还会流水么?

    插入后并没有特别的刺激,冲刺的速度也没有你把握的好,硬度也没有你的强,但第一次受到这么黑这么粗的的鸭子的冲击,还是带来了刺激,虽然也有一种不能填补的空虚似的总渴望他再往里深入又不能实现的感觉。

    时间也没你长就泄了,不是射进去的,是流进去的,你射精时会在子宫口烫我四五次,他的就一阵热,和刘肏屄只是一种心里的满足吧,毕竟他年长我们十岁,他的语言能力很强,让我很享受,他会问我:“每次看到你的小屁股,我都会硬好长时间”,“你夹的我要哭了”“有你老公肏的舒服么?”“你的妹妹在咬我”。当我说没你肏的舒服的时候,他会用力再来两次,但还是没你的实在,顶不到子宫口,他的长处就是温柔,边肏屄边说那些情话让人欲火焚身。

    那天我是五点多才回来的,他的性要求并不强,一般十天左右才会约我一次,我们不敢到别的地方,一直都在他那里,怕别人发现,那套房虽说是经济适用房,但住户并不多,又有电梯,没遇到过熟人,你别有负担,真的没人知道,过去的一年里大概有二十次左右,这个没有具体的记录,我已经不记日记了,我主动约了他三次,你去培训时自己几天没有,想要了,约了他,你病中约了他二次,第二次没有肏屄,只是找他哭诉我的痛苦。后来我自己也觉得荒唐,为什么要找他哭诉呢?你说我强势,我知道我找你哭诉也没用,因为我们有隔膜,你不会相信我,我又不敢坦白,找他哭诉有什么用呢?希望得到一点情感慰藉罢了,是一份不希望被忽视而想被珍视的满足感也可以理解为虚荣心吧。

    他也觉得有点对不住你,从最后一次约他,到现在没有联系过,有事也是到局里说,他也说相互珍重吧,他告诉我过了五一就去市局做办公室主任了,你也可以放心了,他也是个性情中人,会说到做到的,我也只是多了个默默关注和会帮我的朋友,我也向你保证,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不会再约他也不会赴他约了,我现在可以跪在你面前发誓我的骚屄只让你一个肏,谁的再好,我都不会再看一眼,我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要我还是不要,你选择吧,但我真心不想失去你,更不想失去你的爱,到要失去的时候我才真的害怕,你是我一生幸福的依赖。

    妻说的有点激动,声音也高了起来,可能是说到动情之处了吧,忍不住抽泣又哭出了声。

    走廊里传来拖鞋的踢踏声,也传来了芳芳睡意阑珊的声音“你们怎么还没睡啊,都凌晨两点了,我姐怎么了?”

    “你姐肚子疼呢,我在……”妻止住哭声,捂住了我的嘴。

    “要不要我烧点热水呀?”

    “不用了,没事了,你睡吧,一会就好了”妻松开手,自己接了话。

    妻接着将头埋在我胸前,继续低声说“要说的我都说完了,隐藏在心底十多年的秘密在你面前压抑了十多年的东西全都告诉你了,你处理吧,打也行,骂也好,离也好,我没有想法,也没有怨言,我现在是解脱了,没有什么掖着藏着的东西,我在你面前已经完全透明了。你选择吧”。

    再燃激情岁月

    老婆在我怀里已经断断续续地在哭了四个小时,刚开始我的手还在她的双腿间游走,后来已经不动了,只专注地听她讲述,妻不再是梨花带雨已是满脸泥泞,看到老婆在我怀里泣不成声,让我心里也是油煎一样,五味杂陈,她的话让我震惊,她竹简倒豆子式的爽快也是她的性格,如果我早一点在她欲言又止的时候穷追猛打,她可能也会这样,那就可以避免和刘的事,至少我认为是这样,再一想自己也笑了,又能怎么样呢?婚前不追究,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婚后呢?真心要离么?她能这样说出来,肯定是还在爱我,想乞求我的原谅,我能听她说完,至少我还在想为自己找机会,这十年来,自己真的也很在乎她么?没忽略她的感受么?对她的强势,我更多的是对应了不冷不热的态度,尤其是在对待我父母的关系问题上,都是我自作主张,很少征求她的意见,虽然有时候她不高兴,也都是默默接受了。

    离了又怎么样呢?再找一个能保证什么呢?人家上了自己的,就抛弃了,再找个人家抛弃的,从头开始?十年的夫妻都没有撑控好,何况再找一个呢?

    关键是儿子不满八岁,儿子怎么办……

    妻抱紧了在我怀里抽泣,我的手捧起妻的脸,眼睛有些红肿,四个多小时,我没说什么话,都是她在自言自语,看到自己心爱的妻子那憔悴的面容,自己瞬间崩溃了,心疼了,自己也已经泪流满面……

    我忘情地吻在她的脸上,吻去她脸上的所有泪珠,妻惊呆了,一时无任何反应,怔怔地盯着我,忽然醒悟了,伸出温热的舌头和我的舌头搅在了一起,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初恋的时候……

    我已经回过神来,问妻:“讲这些都是你快乐的事,哭什么呢?”

    妻又哭了:“我给你带来了心里伤害,也知道那场病是我带给你的。”

    “我还爱你,不哭可以么?”

    “嗯,我不哭”妻自己擦去眼角的泪水,“我只是怕……”

    “有老公在,怕什么呢?”

    “怕我这辈子在你面前抬不起头做人……”

    这倒真是个问题,如果她一直在我面前自卑的话那我们也不会有幸福生活,我有些无语了。

    妻继续说:“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平衡,第一次给了别人,而且在你之前经历过两个男人,婚后又出轨了,我自己觉得没法在你面前抬头做人。”

    妻的话提醒了我,我不能让她在我面前生活在郁郁寡欢和自卑当中,我知道那样的危害,决心放弃过去,娱乐化她的过去。忽然想起一个坏主意就故作委屈的说:“别在意,你做的都是快乐的事,我能理解也能接受”

    妻有点不相信,抬眼怯怯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弥补的机会很多,比如芳芳……”我也欲言又止了。

    妻一愣,旋即笑了,“如果她愿意,我真的没有意见,问题是她会愿意么?

    “你觉得芳芳还是处女么?”

    妻没思索:“应该不是,现在有几个还能把处女留到结婚啊,原来谈过朋友,爱的死去活来的,现在我没好意思给你说,觉得她行动有点诡异,尤其是曾经要求搬出去住,我也问过她,她低头什么也不说,我也没再追问,她从小就同我疏远,不谈她了吧。”

    “嗯,不过,我还是有机会的。”

    妻又是一楞,没有听明白,我也没理她,继续说:“你让我分享了你性爱的快乐,两个亲密无间的人就应该分享各自的快乐,分担各自的痛苦”

    妻抱紧了我,动情地说:“我爱你”。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时尚爱语。

    “再说,你还有第一次我可以享受的啊”

    “还有第一次?”妻应声质疑地看着我,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有点不好意思“脏,我也怕疼……,既然 爱你,就爱你的一切,你想尝试,我就和你一起探索一次吧”。妻俨然下了决心“现在做么?”

    “你答应了?”我有点喜出望外,原来我也曾经诱惑妻看过一些肛交题材的视频和教程之类的东西,她往往看不完,还说我心里畸形,虽然多次请求但都没有得逞过,这次真的让我有点小兴奋。

    “嗯,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谁让我觉得欠了你呢?”妻说着翻身坐了起来,然后顺势撅起了自己白嫩的屁股,妻的屁股不是很大,但也说得上是丰腴肥臀,从后面看上去上半部是个完美的弧线,中间一道褐色的拉链将弧线一分为二,象切开的水蜜桃,肉红色的小阴唇张扬地从缝中探出一个花蕾,抱在一起,在两边细细的阴毛掩映下让人欲探究竟,小溪里已经是水声潺潺,最下面的阴毛向周围散开,如黑色的火苗一样舔着妻的桃花洞。从妻的双腿间望去,妻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晃动的双乳,这香艳的场面比我看的任何一部片子都让我有感觉,美就在身边,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发现呢?我一时看呆了,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妻的花蕾,妻身子一哆嗦,我忙说:

    “你稍等,我前年买的润滑油还在床头柜中,不知道过没过期”,天随人愿,保质期是五年的。教程已经看过多遍,就差实践了,马上打开挤出一些,涂在妻的菊花上,又挤出一些涂在手指上,慢慢往菊花里推。

    妻忙喊停:“你等一下,有大便的感觉,不怎么舒服,让我适应一下。”

    我知道这是正常反应,说:“据说初次都是这样,不疼我们就继续尝试”妻向后顶了顶屁股,表示不疼,我将菊花四周涂得多多的,然后又涂了自己的鸭子头部,再次尝试慢慢进入。

    妻还是躲闪了一下:“你慢点,还是有点疼。”

    我向外退出一些,再次继续,妻还是躲闪,我有点气馁了,想放弃。

    妻看我不再进攻,翻身回来说:“你躺下吧,让我掌握主动可能会好一些”,我一听又来了精神,躺下之后,我的鸭子在向妻子敬礼并已经流出了些许的水线,看来它也知道今天非同寻常了,妻跨过来,慢慢地让菊花接触到它缓缓往下坐,双手紧张地按在我的胸部,并不断调整自己的屁股以适应正在插入的鸭子,感受到束缚的我想起一句古语:“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妻没喊疼,直到全部进入,里面没有屄里面热,但是包裹的比较紧,鸭子的每次跳动都能感觉受到了限制,妻长出了口气,又慢慢晃动起来。

    “有快感么?”我问,全部进入之后,我已经体验到了妻直肠收缩带来的快感。

    “比刚才舒服多了,我在寻找感觉”,里面已经很湿润了,抽插已经没有了障碍,我示意妻反转过去,让我重新回到后面,妻还不忘嘱咐我:“别抽出来,玩个高难度的”,一番挣扎之后,妻重新跪在我的面前,我抱了妻的屁股开始用力抽插起来,妻没有抗拒和躲闪,我也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妻在下面哼哼了起来,忽然说:“哎哟,我想肏你的屄”,我忙问:“你屄痒了么?”。“嗯,屄痒了,找到肏屄的感觉了,只是前面空荡荡的,儿子,让妈妈的骚屄也享受一下吧,二十多天了啊。”

    我抽出了鸭子,妻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替我清理了一下,然后含在嘴里一阵猛吸,让我差点射出来,我忙止住了她,我也已经快五十天没做这事了,有点守不住神了。妻推倒我在床上,再次跨了过来,早已经泛滥成灾的热屄已经淌水了,对准之后没犹豫就一下子坐了下去,并俯下身子啃住我的小咪咪一阵猛舔,两点刺激让我血脉贲张,妻又淫荡地说:“儿子挺住,妈妈要肏你的屄了”妻的骚屄经过近五个小时的淫水浸泡已经畅行无阻了,妻的淫语让我情不自禁积攒了近五十天的精华冲进了妻的骚屄里,感觉跳动了七、八下才停住。我们两个只剩下大口喘气,都已精疲力竭,相拥入睡。

    芳芳喊我们吃饭,才起来,芳芳用偷笑的眼神瞥了我好几次,我装没看见,我疑心她昨晚偷听了墙角。

    到了办公室,主任很高兴,叫到他办公室慰问有加,并一脸亲切地告诉我,过了五一他要去市委办做主任了,我当即表示祝贺他进入市委常委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显赫位置,他满脸笑意地说:“应该祝贺的是你,你跟了我五年了,替我做了很多,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走了,这不能没我的人,我提名你作政府办副主任,组织已经通过,我走的时候宣布。这个消息宣布以前你知道就行,另外,虽然我离开了,但我应该还是你的领导,有事要多向我汇报。”说实在的这五年我真的是尽心尽力扶持他,从来没怨言,他其实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应该是感激涕零,终于我成了有职位的科级干部了。

    我盼望五一的到来,原来只想做好工作,伺候好顶头上司,现在忽然被馅饼给砸了,妻也高兴地抱住我,一脸坏笑的说:“今天晚上来两炮,好好庆贺一下。”

    按照妻的安排,我身体才康复,不宜外出,五一节决定市内全家游,享受一下三口之家的天伦之乐。

    芳芳说单位组织集体出游,我还真不相信还有这样好的民营单位,她姐妹俩收拾行李的时候我调侃道:“团里如果有老同志,要发扬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利用妻转身接电话的功夫飞快踢在我屁股上并做了个嗔怒的表情,看她那做贼心虚的样子我总有一份不安的预感。

    原来想要的三口之家天伦之乐让爸妈的突然光临打破了,我们成了五口之家,妻意外表现得非常孝顺,爸来时的满脸怒容和妈不停掩饰和为爸打圆场让我心里有点怕,不过孩子在,爸还是非常高兴的,老两口牵了孩子,妻挽了我的手,市里玩了一天下来,爸眉头舒展多了,我才放下心来,我知道肯定是姐姐给他说了什么,他是想为他儿子来寻仇的。

    三天后爸妈要离开市里回了,妻开车送他们回去,妻还特意给爸妈买了衣服和送了些轻便的礼品,爸用他在原来单位做小领导时的口吻教导我:“看到你们很幸福,和你妈我们都很高兴,以后大小也是个领导了,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妻小鸟依人一样挽着我连连点头,她不会没听出来这话是爸说给我的。我百感交集,和爸妈挥手告别。

    芳芳的烦恼

    五一过后,主任如期去了市委,我也成了副主任了,做领导的好处原来没体验过,只是觉得做好本职工作上对得起党和人民,下对得起自己儿子,中间对得起我自己就行了,十多年来谨小慎微做好工作,任劳任怨,觉得那就是充实,那就是生活,做了领导才知道,开会就是工作,原来自己熟悉的工作现在不用你再去做了,那几个同僚原来只是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没分过你我,现在不一样了,关系好的带了老婆来家拜访,礼物厚重,关系一般的抢着替你做事,基本可以不用做什么具体的工作,让我有一种无聊的感觉,好在,有同志喜欢找你谈心,关心你的人也多了起来。虽然一时不习惯,想想原来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也就释然了,只是告诫自己别觉得自己是领导了。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在别人眼里让人羡慕的幸福家庭,夫唱妇随,和谐和睦,外人是不知道这个家庭曾经经历了怎样的风风雨雨,不过那些东西终会随着夫妻的坦承和恩爱而象烟飘散了,象云升腾了,两颗透明的心贴得更近了,岁月不仅仅是把杀猪刀,而且是痛苦的过滤器。

    妻的温柔体贴和性爱上的默契配合让我再次享受了新婚的感觉,甚至比新婚时还有激情,儿子也有他的快乐,每天回家总要和我讲班上小朋友的故事,连他都知道我在单位升了个副职,我敢发誓,这不是我和妻告诉他的。

    芳芳还是一如往常。

    晚上回到家里全家人会穿上芳芳去香格里拉旅游带回来的蜡染家居服,仿佛全家人生活在彩云之南,那衣服自然纯净,是绵绸做的,质地绵软,图案夸张、简洁,穿在身上舒服大方,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妻拿出相机挽了我,要芳芳给我们一家三口照个像,我忙拿出三角架给妻说:“我们应该是四口之家,芳来了六年了,早的没照个全家福,这次就照个”,我的话得到了芳芳和儿子的响应,芳芳开玩笑地抱怨说:“就是啊,怎么一照相我成了外人了呢?”。妻也觉得刚才欠妥,忙笑说:“我错了,我错了,把你当摄像师了,好的,我们一家四口。”儿子早已经坐在芳芳怀里摆好了poss。

    调好相机,我回到队伍里,开玩笑说:“别人一看会说,这大女儿怎么和母亲长这么像啊”。芳芳回头向后一摆关表达对我的不满,恰好打在我的肚子上,我“呀”地一声伸手扶住了她的头,妻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我俩相视一笑,白光闪起。这一时刻让我们不仅可以回味,更可以直视和品评。这张滑稽的照片是全家人都喜欢的,虽然还是各自来去匆匆,但欢笑声重新回到这个家庭。

    转眼到了五月底,儿子开始和芳芳商量六一节礼物,我隐约觉得芳芳不愉快,妻也问我:“你留意芳芳这几天话比较少了么?好象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

    “是,我也觉得奇怪,没见过她这样深沉的样子啊,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有时间你问问她。”

    “问了,她说没什么事,都二十多的人了,她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多问”

    “也是,我也觉得她有点孤独,虽然每天早上总是早早起来做早饭但话少了。”

    妻没再说什么。

    利用妻去厨房的机会,我看着芳芳的眼睛低声问:“有事了?”

    “没事”淡淡的、声音极低。

    “有事同你姐谈谈,别自己老憋着”芳芳翻了白眼看了我一下说:“不用你管。”

    直觉告诉我,肯定是和她那个吴主任出了情况。

    妻回来分汤,我也没再问,心里想,五一节出去旅游的时候我看她那兴奋样决不是和同事去云南,她回来也没有晒和同事的集体照,妻也曾问起,说集体照是用相机照的,在别人那里。妻也不是心细的人,过去也就过去了。

    六一节是周五,妻请了假,陪儿子去吃喝玩了一天,芳芳如约兑现了儿子的玩具,但看得出她不开心,周日也是在自己房间里没有出来,我心里还真的有些担心她、心疼她,毕竟……

    周一妻早早就走了,芳芳整理儿子书包,儿子去换鞋了,芳芳问我:“中午回来么?”

    我随口说:“中午不回来”心里一激灵,忙改口说:“你有事的话,我可以回来”因为我中午一般不回来都是吃工作餐。

    “我没事,只是问问”。芳芳没抬头,仍淡淡的,这时儿子已经换好了鞋,拉了她姨的手向往走。看着芳芳的背景在眼前闪过,忧郁的眼神,我知道她有难事了,并且没有人可以倾诉。

    上午很闲,没具体的事做,快下班的时候我给妻子打了个电话,诉说我这小领导的清闲,妻那边在忙着完成领导交办的一件税收审核工作,估计是礼没送到吧,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我借口到市委办事,回了家。刚换了鞋,芳芳站在卧室门口眼睛象才哭过的样子,红红的,见我回来,有点意外:“你真回来了?”

    “嗯,说吧,找我要说什么事?”

    我坐在沙发上,芳芳拿出两个汉堡,端出两碗葱花面:“觉得你不会不管我,面我都已经下好了,你要不回来,我就扔一个倒一碗。”

    “唉,我妹的事找我,我肯定不会不管,怕你不方便,才让找你姐说的”。

    “这么多年,除了训斥我,你见过她给我出过主意么?”芳芳的话里带着些无助,说来也是,真的不见她们姐妹在一起私语,其实连儿子也很少和老婆私语。

    “问题是我能帮你么?”我有点不知所措,打架我肯定不会去,虽然身板还是不错。

    “看你愿意不愿意了”芳芳睁大杏眼看着我,没有一点表情。

    “你没说什么事,就先问我愿意不愿意,让我怎么说啊?”

    “就知道你是那种没出息的人,就这点出息还做了小领导了”这话耳熟,我抬头看了看芳芳,芳芳竟然脸红了。

    “好吧,谁让我是你亲姐夫呢,答应帮你”

    “什么都帮?”芳芳有点不相信。

    “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大事啊,只要不是出去打架就行。”

    “嗯,不急,你先吃点东西吧”芳芳拿了汉堡送到我脸前,我顺手接过,芳芳顺势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我开玩笑说:“小心你姐回来看到”。

    “上午我打过电话了,我问她回不回来吃饭,她说不回。”芳芳有把握地说。

    “哦……”我若有所思。

    吃了饭,芳芳坐在我身边,手搭在我背上,自己抽泣起来。我见状,忙说:“别啊,下午还要去上班呢,有事你真得快点说,我好帮你去办啊。”

    没成想,芳芳大声哭了起来。

    我真的有点手足无措了,将她的身子拉了过来放在我的腿上,扶起她的脸问:“受谁的气了?”芳芳才闭了眼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五一节外出是和吴主任去的,也是吴做事不秘,手机里存放了芳芳一些照片被老婆发现了,但吴老婆是个有修养的人,没有去找芳芳吵闹,而是约了芳芳出来,让芳芳无地自容,吴也打来电话说不再来往,吴已经被老婆勒令离开公司回了家,吴老婆让吴打了三万元钱给芳芳,要求不再联系,可是这时候芳芳意识到例假没来,当时觉得是情绪波动比较大,没在意,可是过了十多天了,还没有来,前天自己偷偷去妇儿医院查了个+号,然后又做了多项检查,证实了这件事,当时芳芳想做手术,可是医生告诉她:药流副作用大,而已已经过了四十五天,如果药流可能流不干净,需要清宫处理,对子宫伤害比较大,会引起不孕,建议她做可视无痛人流,这样做对子宫伤害最小,另外手术要预约,手术当天要禁食,禁水,而且要有人陪同和手术签字。芳芳虽然预约了手术日期,但吴开始是不承认接着表示决不会再出来陪他,因为他处境也艰难,老婆和儿女多堂会审,又打了二万元在她卡上,然后电话就联系不上了。

    这让芳芳很受伤,本来在激愤之下是要找吴算账的,可是后来才想起自己连他家在哪都不知道。

    “老吴为什么不承认和不相信?”

    “当时他算的是安全期”

    “你也太大意了,敢玩不戴套的!”

    “戴了套他基本进不去,每次都要我帮他才行”芳芳有点激动。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真心不想再和他有联系,其实单位的人也不是没人知道,过了这个假期,我也准备再找份工作,跟了他十个月了,我自己也常纠结,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呢?不能让父母知道,不能给姐姐说,也不能让同学们知道,天天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人,就是他给了我些钱,可是我也并不快乐,总觉得在暗处生活,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圈,他又大我三十多岁,连个痛快的性生活也难有几次,见了别人过去之后总怕别人指指点点,前天去医院检查,医生那不和谐的眼神让我心里恐惧,如果有自己的男友陪着,我用得着那样低眉顺眼的么?”

    “我不是早给你说过,如果纠结就给自己一个明白,如果是你追求的生活那就继续下去么?”

    “你也是一个让我失望的人,本来想从你那得到点感情慰藉,你反倒看笑话。”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分了就分了,真的不是什么事,五一外出时我就有点担忧,还是应验了,不过,也是好事,给自己一个明白,让自己生活更好,我真的想看到阳光、野性的一面”

    “你还喜欢我么?”

    “这个没问题,你不地是想让我去陪你做手术吧?”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姐去比我合适!”

    “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我怕她知道了,在你们面前我再也抬不起头了”说着芳芳又哭了起来,哭的我心里也挺难受。

    “好吧,那你约的那一天?”

    “后天,还在妇儿医院,你不怕我姐了?”

    “谁让你找上我了呢,你姐知道了再说吧,到时你千万别栽赃到我身上就好!”

    “坏,你有那出息么?”

    “还别说,那天想了你不是没提供么?现在和你姐关系好多了,觉得你也是我的妹妹。”

    “没想到我姐姐那样坚强的人也会走私”。

    “你偷听我们谈话……”我一时愕然了。

    “什么叫偷听?我夜里出来小解,你们声音没压住,夜里那么静,听到我姐哭,我能不出来问问么?再说,我是开了我卧室的门听到的,也不是去你们门前听到的。我想知道你心里平衡么?姐夫,我也知道你忠于家庭,忠于我姐,谨慎,胆小,不想让自己纠结,所以,我也只是在特别觉得想和你亲近的时候才会逗你一下,不会现在又硬起来了吧?”

    “没有,没有,”我忙掩饰。

    “我早感觉到了,你还说没有。我今天还是没有穿内裤,总想洗干净,好让自己摆脱苦恼,可是,我知道,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哭着洗了半个上午。”芳芳的手伸进我的衬衣又退了出来说:“你也去换了睡衣吧”。我早已经觉得受不了正装的束缚就去了卧室换上芳芳买回来的睡衣走了出来。

    芳芳的激情

    芳芳见我出来,拉我坐下,并就势坐在我的腿上,手伸进了我胸前去摸我的小咪咪,并探过头来找我的嘴巴,我抱住她的头,回应了她,她的小舌头仍旧是凉浸浸的,透出淡淡的体香,闭了眼和芳芳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怕你姐知道么?”

    “你不出卖我,她会知道么?”

    我无语了。

    “你也别有什么负担,我只是爱你,有时真的想占有你一次,可是,又不想失去你,所以才一直不敢下手,我不求什么,只是想在你面前永远是你的妹妹,是一个深爱你的妹妹,是一个心仪你的妹妹,我不会跟我姐争什么,永远都不会,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芳芳流出了眼泪,让我也觉得心痛。“从上次到现在,整整一年了吧,我真的很纠结”芳芳把我的鸭子拿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拿了我的鸭子端祥,很认真地抚弄着马眼,有一种痒从她的手指传递到马眼里,又传导到背上,“它也哭了”。芳芳柔声说道。

    “那你吻它一下吧,你米妮吻唐老鸭那样”,我把陪儿子看动画片的功夫也用上了。

    芳芳低头含住了,用力吮了起来,那种痒从肾上回到马眼里,只是它被激怒了,我实在受不了,站了起来,芳芳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示意她坐在沙发上,重新将鸭子送到她的嘴里,又让她将两手伸出去揉我的小咪咪,三点一体的刺激让我呼吸加快,脑子里只有精虫的涌动,别的什么都忘记了,下面突然跳动了两下,芳芳停了下来,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俯下身子,推倒了芳芳,掀起她的睡袍,她真的是真空上阵,毛毛还是那样稀少,显得很干净,颜色比前一年有些暗,还算得上是粉色,屄里已经有淫液流淌,不过和妻不是一个类型,妻的会淌到大腿上,芳芳的只是在屄里打转,荧光闪闪而没有流出来,虽然有些嫌,但还是忍不住吻了上去,用舌头拨开两辨相互包裹的小阴唇去寻找她的阴蒂,芳芳一次剧烈的抖动让我知道我已经找到地方,她多次抬起屁股迎合我,没有异味,只是一种自然的体香味儿,几根毛毛碰到鼻子痒痒的,芳芳鼻子里发出“吭吭”的声音,大腿不时抖动一下,同时用双手抱紧我的头,我向上爬了些,再次掀起芳芳的睡袍,露出了双乳,摸上去比去年软了很多,只是她的小咪咪并不见长,粉红色的小乳头象个黄豆粒那么大,只能用舌头舔而吃不到嘴里,我快速地用舌头去拨弄,已经明显硬了起来,另一只手去揉搓另一只乳头,我的鸭子就抵在她的大腿上,芳芳竭力伸展身子,用双手抱住我的屁股,我只好拱起我的身子,鸭子已经抵起家那个温暖的所在,也不知是被我刺激造成的屁股扭动还是有意识的用屁股扭动在帮助我寻找桃花洞口,在我感到温热同时,芳芳突然抬起手向下按我的屁股,鸭子终于找到了路径,让我意外的是仍然有阻力,龟头好象被两个黄豆一样的东西挤压着,有点紧,我抬起头,看了看芳芳,她已经是意乱神迷,两眼迷离,充满期待,双手托着我的前胸,用力向上推,我的屁股慢慢往下沉,龟头在里面穿行,突破之后里面更加湿热,但那两个黄豆仍然在里面挟持住我的阴茎尾部,龟头在里面被律动的子宫摩擦,一如她刚才的吸吮,我竭力地抵在她的子宫口,让刀子充分接触,让她充分的吸吮,芳芳抽出了手抱紧了我说:“吻我”我的下面紧紧地插在芳芳的里面,感受她剧烈的收缩,上面她的小舌头伸进我嘴里让我吸吮,全身都是燥热难忍,芳的阴道很浅,我已经分明抵到了里面,却只是想继续往里冲,芳也分明在鼓励我继续往里冲,但已经抵的紧紧的了。

    芳芳再次按住我的屁股我挺起上身开始了抽插,那种被挟持的感觉是我没有体验过的爽,芳芳脸上也是涨得通红,双手回到胸前飞快地揉搓我的小咪咪,并不停地鼓励我:“用力,用力……”

    我加快了抽送的力度和频率,鸭子一麻,从马眼传遍全身,精液的冲击让芳芳也再次伸直僵硬的身子,我喘着粗气再次伏在了芳芳丰满的身体上,感受着她的湿热的阴道挤压我的鸭子。

    “我姐真幸福”芳芳环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你幸福么?”

    “幸福,我想这一天不是一年两年了,我想永久都是这样”

    “和老吴在一起幸福么?”

    芳芳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他很体贴,会舔我,揉我,我需要的时候,几乎每次都要用嘴帮我,但每次我都要帮他,才能有次象样的性爱,只是算不上抽插,好象磨一样,没有冲击力”。

    我低头吻了芳芳的脸颊:“我没有和女人有过第一次,第一次真的很痛么?”

    “骗人的,并不怎么痛,只是有些不舒服,当时是心里紧张,我男友温柔,看了好多资料而且也让我看了,都动了情,没怎么费事就插了进来,男友大概十多次就射了,可能太紧张吧,套套上只是有些血丝,也不是书上说的会流很多血,对了,你第一次给了谁?”

    “给了你姐的手,撸了几下就直接射在我的内裤上了”

    “你真好,我想趴在你身上一会,对,别拨出来,我们一起翻身”。

    从下面看芳芳的脸,没有了刚才的僵硬,她的几缕头发落在我的脸两侧,痒痒的,看芳芳粉面羞红,突然觉得芳芳很俊俏,抬起头想吻她,芳芳见状低下头送出小舌头,我们再次吻在了一起。

    “我想要了,你还会给我么?”

    “会吧”我已经被芳芳融化了,温热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脯上,我感受到了她的软、暖、湿。

    “好去年为什么不敢呢?”

    “怕,一来你是我妻妹,怕伤了你们姐俩,二来觉得你还是个小孩子,怕你是处女……”

    “傻……,舒服么?”

    “舒服……”我真的已经后悔当时的疑心了。

    “老吴说我的是蝴蝶屄,有握紧力,可惜虽然见识多但用不上力,我也不知道原来在政府机关工作的,这方面怎么那么多研究”芳芳一脸的不屑。

    “嗯,真的很舒服”,里面的律动让我享受。

    芳芳再次将脸贴在我的脸上,口水从她的嘴角淌到我的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