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后的世界是如此-吴威汉
在我回云林后两年后,期间当了四个月了兵 当完后,我就在家附近的公司担任工程师的研发跟维修。
朝九晚五的工作没有加班时间,老闆也是逢甲毕业的学生看了我愿意回家乡工作让我的待遇比同期的好。
我在跑电脑迴圈时,手机传来清脆的声响。
「你等等能做来我家吗?」
手机上跳出筱晴的贴图
我马上回她
『怎幺了?』
「我爸妈突然说不想出席婚礼。他们一直坚持不让那件事重複发生 我也说过了,我们情况不一样。
『好,那等我下班后就赶过去好吗?』
放下手机,暂时脱离那个氛围。这是半年来的6次的回家了
我下班后赶到彰化跟他们说明一次。
「爸,真的都这样了我不是姊情况不一样。」
「话不是这样说,他是怎样回报的,我的女儿就这样,就这样。」
语毕,郑爸掩藏不这泪水,用手臂盖过双眼。郑妈把他抬回房间休息 等郑爸情绪稳定后她才出来。
「筱晴啊,你听我说爸有他的考量在,我是站在你们这边。我看威汉不像是你姊的男友那样的人。」
郑妈看着我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带着我们家的筱晴走向幸福,我的心这样告诉我。」
「你们的相遇就注定要一起携手度过一生。」
我看着郑妈坚定的眼神我也得到了些勇气。
我知道我要跨越它不管有多困难,我都要牵起她的手渡过。
那次回去一周,郑爸因为感冒延迟就医导致多重器官衰竭最后送回家中。结束了56年的人生。
那一夜是筱晴最难熬的一夜 ,我们听到爸要差不时我们从云林北上但过程中爸先离开了我们,高速公路上。筱晴接起妈的电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开始大哭。
车上的声音除了风声和引擎声大概至剩下巨大的遗失感和落寞。
失去。
回后我开始频繁往返两地也跟公司请了两周的假期。陪着她和妈走过这最后也煎熬的日子。
如果世界最遥远的距离是生和死,那最痛苦了莫非就是一周内失去双亲。
爸过世后一周妈在一次烧金纸中突然昏到在爸的灵堂前,送到医院时也是回天乏术撒手人寰。那天,她一个人站在加护房外看着熄掉的灯 推出来的病床,从她眼前经过她没有泪水。
后来筱晴决定将两人的丧礼一起办起。
「既然生前不能一起走,那起码死后也要一起葬。」
她淡淡地说着,看着爸妈的遗照。
她是一夜长大的小孩,妈离开后隔天,她开始扛起所以丧礼的事宜、从告别式场、亲友讣闻、三牲鲜花素果、择期黄道吉日出殡都她一个人做最后决定,而我只扮演着辅助她的角色 。
出殡前一晚,我们俩选择留下作最后守夜的工作。我们都不讲话只是安静的搂着彼此。
『辛苦妳了。』我安抚她。
「好累、好累、好累。」
我开始感觉到身体紧的力道,手也抓着我的衣服。
三年,她失去的姊姊,一周她失去了双亲。三年或许能抚平心中的伤,那一周内失去两个人呢?
看着筱晴一周的表现,她用着女儿这个身分坚强也坚持走完对她而言最痛苦的七日。
那七日来,我只看见她在家里飞奔的身影。
只希望往后可以恢复平常。
那时的我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