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陈心神一动,看向度假村方向。
孩子们醒了?
他脚下一点,朝着度假村而去。
“敢问少侠姓名!”
张泽坤见陈离去,急忙问道。
“陈。”
听着陈的话,张泽坤点了点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接着看向不成人形的影刃,摇摇头道,“二十岁不到的源者,不知道陈少侠师出何门。”
青莲在一旁道:“莫不是龙虎山师府师或者真人的弟子?”
张泽坤摇了摇头,“没有听过他的名号,咱们还是先带着这个鬼子回武当和师父还有玄一师伯汇报吧,等会我,我去找几根藤条把这个鬼子缠起来。”
他拿藤条近前看着影刃,差点呕吐出来,到底是什么力量,才能做到这一步,这影刃可是源者,就算是初期源者,那也是如龙之人,而陈杀他如屠狗,那陈要有多强大的力量。
光是想想,张泽坤便觉得后背发冷,这般资,前所未闻。
此时的度假村主别墅已经陷入了一阵混乱之中。
“呜呜呜……”
月此时坐在床上,扑在龙晨的怀中,不停地哭着,曦也在旁边坐着,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伸出手摸摸月的脑袋。
“月乖哟,别哭啦。”
曦模仿着陈安慰她的动作和语气,可是不起一点作用,龙月越哭越凶,都开始抽噎起来,龙晨也没有办法,只能轻轻拍着月的背,把她抱在怀中,希望能给她点安慰。
下一刻,房门打开,陈走进来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把龙月抱起来,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仿佛被猛地攥住。
“爸爸!”龙月一见陈,扑进他的怀中,大声哭着,眼泪鼻涕抹在他胸口。
陈拍拍月后背,“爸爸回来啦,不怕了啊,月你到底怎么了?”
听着陈的话,月仰起头看着陈,手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慢慢收住哭声,不过还在不断抽噎着。
陈拿过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然后给她醒了醒鼻涕,擦擦哭红了的鼻头,“宝贝,到底怎么了?和爸爸。”
“爸爸,月刚才做梦被一个大怪物吃掉了呢。”月嘟着嘴道。
“被大怪物吃了?哪个大怪物敢吃我的宝贝哟,大怪物都被爸爸杀掉啦。”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本来他以为是因为那次双头蛇想要吃月给她留下了阴影,可是她下面的话却让陈眯起了眼。
只见月摇摇头,呐呐了两声,“爸爸你真的把它杀掉了吗?就是爸爸你用盒子装着的金印上的那个大怪物。”
什么!
陈心中猛地一颤,脸上却浮现出笑容,“对啊,爸爸早就把它杀掉了,月不用怕啦,月,你怎么见到那金印的?”
龙月眼瞥了瞥陈,嘴唇咬起,“月……月不心碰倒了爸爸放在空间的盒子,它掉出来了,月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好可怕,爸爸你别生气呢,月已经把金印重新装好了哟。”
她见陈脸色有点阴,以为爸爸生气了,一副犯了错的模样,依偎在陈怀中。
此时的陈却是神色凝重,他第一次看到那金印的时候也有些异样的感觉,当时没有太过在意,今月竟然因为它做噩梦才让陈感觉到不对劲,月乃是神龙,万兽圣灵,怎么会被一个金印上的怪兽吓成这样。
看来这东西绝不是寻常之物。
在白羽走的时候,他已经让白羽拍照片回去查这东西,白羽这次升官之后能够接触到的信息更多,如果查到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想着这些,陈眼睛再次眯了眯。
“爸爸,你生气了吗?生气了吗?”月看着陈的脸色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
“怎么会生你的气,你个坏蛋,看你把爸爸吓得。”陈摸摸月的脑袋,带着她到洗手间洗了洗脸,“可不准再哭了,爸爸陪着你呢。”
“好~”
陈把她重新放回床上,龙晨和曦躺在她身边,仿佛守护着月。
书房之中,陈洗完澡之后坐在椅子上,取出金印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着,却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能摇摇头把它放回去用源气封好,防止晨或者曦再看到,出什么岔子。
一夜无眠,陈坐在椅子上看着月亮从升至落,心绪万千。
而这一夜,武当山上不少人也和陈一样,一夜未眠。
张泽坤和青莲将影刃的尸体和断裂的佩刀带了回去,并讲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在他们面前,乃是一个须发纯白的老者。
此人浓眉厥鼻,黑面黝黑,与须发形成鲜明对比,身着一袭白衣,却掩盖不住下面鼓胀的肌肉,很难想象,一个看似六十多岁的人竟然会有如此肌肉。
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这人正是武当玄一真人张怀瑾的师弟张怀灵。
此时他看着旁边两个弟子,“泽坤,青莲,你们的可是实话?”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竟然会是源者,并且看样子已经成为源者已久,否则不可能两招便将同为源者的影刃轰杀,打成这般模样,到底是如何人物,才能有如此资。
张怀灵看着那碎裂的长刀,此刀名为樱月,是江户时代传下来的名刀,刚硬无比,就算是自己对上全力挥刀的影刃,别生生捏碎樱月,恐怕接下都有些困难。
谭泽坤的描述,太过于震撼!
“师父,弟子绝无一句谎话,请师傅相信我。”
“嗯。”张怀灵点了点头,“你师伯正在闭关,这样吧,你们两个回刑查到陈的来历、行程,明邀请他来武当一聚,看样子,非敌是友,正好明是武当生死局,你们好好招待此人,我们这些老人先不出面,待你师伯出关再做定夺,毕竟,此人如龙啊。”
“是!”
张泽坤对于师父做的这个决定一点都不惊讶,对于这样的人,没摸清来历,还是先交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