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似乎弄明白一个道理,再强大的人、再坚韧的人,他们永也无法忍受那极大的痛苦,那无边的煎熬,那地狱的沥练…
所谓传说中的英雄,传说中的烈士,他们之所以被称为英雄,他们之所以被称为烈士,那是因为…他们更本就不曾试过「地狱」的滋味…
「啊…啊…不…不要打了…求求你…呜呜呜呜…」一身的鞭伤,我痛得几欲死去,终于在持鞭的女人面前哭喊出来。
我屈服了,此刻,我彻彻底底的屈服了,我屈服到愿意为眼前的女人作任何事,任何事!
然而,我屈服到如此的程度,如此的程度!我会放弃么,会告诉魔女,恶魔的种子已然长入我的身体么?不…决不会…
我不会放弃。
「放弃」,在我的字典里,是绝对不曾存在的词语。
绝不能…绝不能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等待我的,便只有死…
我…我还不能死,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要找到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告诉他:我,还有妈妈,我们…都很想他…
我不能死…
3-4软硬兼施
痛…剧痛…剧痛,让自己的感觉神经,彻底的麻痺,剧痛,却又把自己清醒的神智,从麻痺的神经中,分离出来…
「啊…啊…不要打了…呃…我说…我说…呜呜…」我痛哭道。
「嘻嘻嘻…贱骨头…终于肯招供了么?不吃一顿鞭子…就不知道老娘的厉害!」魔女咬着嘴唇笑道。
「我招供…我招供…」我愁眉苦脸。
「那好…你到底把恶魔的种子藏到哪里去了?说!」
「嗯…嗯…我…呃…呃…」
「快说!」魔女一抖手中的长鞭,娇喝道。
「凯撒琳姐姐…呜呜呜…我…我…我是确实不知道啊,那黄金盒子落到我手里的时候,便已经是空的了…」我哀哭的说着,一双天真的眼睛「诚挚」的望着持鞭的魔女,闪出纯真的星光…
「哦…真的?…」魔女怀疑的看着我。
「当…当然…」
「小姐…我看…他…他现在这个样子,只怕…不敢再撒谎了…」一旁的丽娜此时也道。
「是…是啊…我所说的,句句属实,那恶魔的种子,确不在我的手上…」我殷勤的对凯撒琳谄笑道:「嘿嘿…嘿嘿…」
「哦…这样啊…」凯撒琳瞥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她那对我似是相信的神色,让我心中暗喜,自己正松弛间,突然,只见这魔族小婊子纤手一挥,手中长鞭,便「啪」的一声,又重重的抽了我一记…
「啊…呜呜呜…痛…好痛,不…不要打了…呜呜呜…」我鬼哭狼嚎。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么?」凯撒琳冷笑:「哼…你这乳臭未乾的黄毛小子,以为这么点点伎俩,便能骗过姑奶奶么…」
浑身,都是鲜红的鞭痕,我痛得哽咽不已,哭道:「我的姑奶奶啊…我…我都说了实话了,你…你还想要我怎样?…呜呜呜…」
「哼哼…姐姐见你这么的诚实…咯咯…心里喜欢…喜欢抽你…」凯撒琳冷笑着,又连续抽了我两鞭。
「啊…哦…哦…不要…不要打了…我说…我说…」我痛得要死,连声讨饶。
「好…你说…」魔女面有得色,冷笑道。
「那恶魔的种子…我…我…」身上痛极,我已有点神志不清了,当着凯撒琳的面,「那恶魔的种子,已长入了我的身体」这句话差点便要脱口而出,危急之间灵光闪现,暗暗想道:不…不行…我…我…绝不能告诉她真相,否则…否则老子…老子性命难保。
于是支支吾吾半天,身体趁机略略喘息,才对凯撒琳说道:「…我…我确实不知道啊!」
凯撒琳等了我老半天,见我噎噎吁吁,最后一句,仍是对她咬死了不肯说实话,这种做法,彷彿小痞子耍赖一般。
一时间她不禁便动了真怒,只见美人儿柳眉紧皱,杏目圆睁,娇吒道:「王八蛋!你…你想找死么…臭贱种…」说着手中长鞭舞动,接着她竟用上了真力,于是,接下来四五鞭,直打得我皮开肉绽,更把我的身体连着球形木架,抽得旋来绕去,片刻间,自己的疼痛忍耐度到了极限,而头晕目眩之下,我全身抽搐,竟晕死了过去…
妈妈的,好恶…好毒…好凶的小婊子…看来老子今天…无论是招与不招,自己…都是九死一生啊!…临近晕去的时候,我这么想着。
……
其时,我在房中惨被淩虐,房外的窗户上,不期然的缓缓栖下一个小小的生灵,这,是一只可爱的小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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