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阿芙蓉。”黑牛道:“他们让所有的手下都吸阿芙蓉,而且个个吸上瘾了。”
阿芙蓉即鸦片之类的东西。
黑牛又道:“这种手段虽然毒辣,但对统驭组织,却是最有效的措施。”
花枝愤愤地道:“奶奶个球,像这种头顶长癐,脚底流脓的坏胚子,若是一日不除,天下就一天不得安宁了!”
黑牛若有所悟地道:“对,虽然现在他只是用来控制手下,但有一天谁也不敢保证,他不拿去控制整个武林!”
胡一筒苦笑道:“看来咱们的任务又多了一项!”
黑牛也有此同感。
他又对假银表示关切,问道:“阿枝,关于假银的事,我曾告诉妳的东都酒楼,及长兴店,妳可曾有什么发现?”
胡一筒气道:“不用提啦!”
“怎么啦?”黑牛诧异问道。
花枝解释道:“东都酒楼由于王姑娘的嗝屁,白长风那小子悲愤之下,背着咱们告到武宁县太爷那里,大批的衙役曾到酒楼搜索……”
“结果呢?”
“不但搜不到证据,反而打草惊蛇,咱们以后的行事更艰难了!”
“哇操,浑子小,他可真放个大屁!”黑牛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花枝回答道:“前三天! 对于这事,白长风那小子很后悔,不过,这样也好,让他得到些经验,相信以后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哇操,还有下次。下次再犯,叫他自个挖个坑跳下去埋了!”黑牛道:“长兴店呢? ………”
胡一筒抢着回答:“长兴店全被花姑娘毁了!”
黑牛笑着恭维道:“还不错嘛!”
“那比得上黎月嫦那只狐狸精呀!”
黑牛知道她又打翻醋坛子,连忙笑道:
“哇操,阿枝,妳是个识大体的查某,怎么能和她比呢? 她是幪面人的搭头(情妇),不是受人指使的工具罢了!”
花枝冷哼一声,她已顾不得胡一筒在场了,道:“骗肖的,那么她为什么肯帮你?”
“这………”
黑牛一时为之语塞,胡一筒见了他的窘态,却偷偷窃笑。
“怎么样? 没话话了吧?”花枝逼道。
黑牛心念一动,道:“谁说的,那是因为她受着良心上的谴责!”
“笑话,作奸犯恶的毒妇,还有良心可言吗? 你骗我是三岁小孩呀!”
“哇操,老子真他妈的的姑娘养孩子——费力不讨好,衰尾(倒霉),堵到(遇上)这个八珍查某(三八女人)!”
“我放你妈的狗臭屁,居然骂老娘八珍(三八),我看你是提灯笼捡大便——找死!”
“骚蹄子,找死又怎样,妳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花枝气得酒杯一甩,愤怒起身欲打。
黑牛也不甘示弱,跳起身,卷起袖子,准备迎战。
胡一筒一看情势不对,挖苦道:“哈哈,阿妈吃麻油——老热(热闹)!”
花枝喝道:“胡一筒,你少鸡婆,否则连你一起扁。”
胡一筒笑着说道:“哇操,这婆娘的确是很泼辣,怪不得老牛会偷吃!”
“你敢臭屁,老娘打掉你大黄牙!”
说时,只见银光一闪。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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