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腰骨一阵刺痛,再看看自已,居然是坐在地上,不是在床上。
哇操! 显然他是被人扔进来,而不是抬进来的。
衣服丢在一旁,他连忙拾起穿上。
他暗自庆幸,刚才在刑房时,若不是自已机灵,恐怕已被整得遍体鳞伤,不是少一条腿一只手,就是这辈子无法传宗接代了。
想起最后向幪面人所说的话,不禁暗暗发笑。
他事前何曾向谁连系过?
那不过是个藉词罢了。
想不到那句话这么管用。
幪面人居然会对那句话好奇。
幸好如此,才侥幸免了一场毒打。
其实,当时若要连系,机会多的是,只怪自已太大意,认为所期待的事终于出现。
谁知,不但泡汤了,还身陷魔窟。
这座牢房,外面不可能没有守卫,所以想要跷头是渺茫!
但是,人为论多聪明,多严密,也有万密一疏的时候。
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希望,黑牛绝不轻言放弃。
他认为重重脑筋,总比待死好得多。
于是,他又向室内加以打量。
这室内虽然只有一扇门,可是这门却是铁板制成的,身无寸铁的他,有何办法闯出去? 就算有削铁如泥的宝剑宝刀,多少也会发出声响,告诉歹徒说:有人要溜栓(跷头)了。
但见铁门上有个方型的小洞窗,也许是留给守卫的歹徒,窥视室内情形,或者接送食物的。
他站起身子,缓缓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
只见一个瘦小的汉子,坐在椅子上向这边虎视眈眈,眼睛也不眨一下,几乎任何一个微小的动静,也逃不过他的视线。
“嗨!”
黑牛堆起笑容,向那瘦汉招呼一声,然后转身一步步地踱回去。
他的态度自然、轻松、愉快、毫无半点敌意,好像坐了几年牢的囚犯,视狱卒如老友一般。
瘦汉微微一怔!
旋即,敏感地认为黑牛故意讨好他,定要玩什么花样。
他胸有成竹,还是不理为妙,于是来个不理不睬,只管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片刻后!
他又看见黑牛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孔,再次出现在小洞窗。
这次却看见黑牛朝他笑了笑,伸出食指向他招了招,好像在叫他,然后复又转身走了。
他不由暗起疑窦,心想:“妈的,这小子玩什么把戏? 算了,还是不理为上上之策。”
不久。
黑牛的笑脸第三次出现在小洞窗了。
瘦汉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他妈的,老向大爷抛媚眼,你是在卖笑呀!”
怎眼,黑牛并不回答他。
他向瘦汉一笑之后,并不像上两次转身就走,却是徐徐把脸往下沉去,一下子不见了。
不但突然不见了,而且迟迟未见他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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