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神色,好像对于花枝的被救,毫无半点沮丧,失意之态,真不愧为一个大姐头的气度,不由使黑牛暗自佩服。
“哇操,请示不敢当!”黑牛打趣道:“妳的朋友是男的吧?”
“黎月嫦并不在乎,白了他一眼说:“不错,而且是我最喜欢的男人!”
闻言,黑牛暗吃一惊,忖道:“哇操,莫非她指的是老子? 那么,我的身份是败露了?”
旋即,他潇洒说:“哇操,难道妳又找到新对像啦?”
黎月嫦双眸直盯着他道:“错了!”
“那么是老相好?”
黑牛心中狐疑重重。
“也不是!”
“哇操,那我就莫宰羊(不知道)了! 其实,老子是关心妳的,我还是不猜的好,由妳自已说吧!”
黎月嫦正色道:“好! 由我自已说,我就是去找你!”
“哇操,这戏没得唱啦!”
他暗叫一声,但他自认为干得干净利落,绝没有留下破绽。
他故作惊讶说:“哇操,妳找老子干嘛? 是不是痒得受不了?”
黎月嫦并不立刻回答,反问:“你昨晚到今天白天上那儿去了?”
“老子去找朋友。”黑牛学她的口气道:“难道还要我向妳请示?”
“请示倒不必,但愿不是找你的马子!”
黑牛心里已有数,他的身份是败露了。
他想不通一向谨慎的他,现在不得不怀疑自已的机警与智慧。
但是,大家还没翻脸摊牌之前,他还是保持一贯作风,笑道:“若是我真的去找马子呢?”
黎月嫦扳下脸孔说:“哼! 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黑牛暗自警惕!
他暗骂:“他奶奶的,好厉害的老狐狸,居然窥破了老子的身份!”
接着,他扮傻说:“哇操,难道老子那马子是个凶神恶煞不成?”
黎月嫦冷哼一声,道:“但愿你的马子是个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显然地,黎月嫦的这句话含义很大,她好像在暗示,又似乎在讥讽。
前者是属于善意,后者当然是恶意的了。
黑牛试探说:“如果她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难道妳是母夜叉、罗剎女?”
她毫不在乎地道:“你早就知道老娘是母夜叉、罗剎女,何必再扮傻呢?”
到了这种地步,不摊牌也不行了。
黑牛冷笑说:“那么,妳也早就知道老子是妳们的敌人了?”
“不但知道,我还知道你就是鹰勾鼻的替身。”
黑牛暗吃一惊,但他面不改色,笑道:“妳的推测果然不凡,但妳冯什么指老子是鹰勾鼻?”
黎月嫦说:“昨夜的消息只有一个人知道,因此你以调虎离山之计骗走了车夫晋寒,趁机救走花姑娘,这只是其中一点而已!”
“那么,妳是昨夜才发现?”
“我几天前就怀疑你了!”
“你凭什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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