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工夫后,邱老疤已走到大街上,这条街是方才那美艳女郎所走的方向。
他展目向前望去,刚才的美艳女郎已经在望,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
看清,邱老疤是专为跟踪那女郎而来的。
不久,邱老疤眼看那女郎走出城门,向郊外走去,他也跟着走去。
这时,人迹渺渺,女郎定睛 一扫四周,见没任何路人,便施展轻功,快速向前奔驰。
邱老疤不敢怠慢,也忙提气紧随其后。
奔了一阵,前面市镇在望,女郎才放慢脚步,朝镇里走去。
镇集朴实,行人却不少,女郎无心浏览,匆匆走进一家“悦来客栈”。
伙计忙上前招呼,笑道:“客倌请进! 要打尖还在住宿?”
女郎直接道:“我要地字号房,而且非要不可!”
“这……”
伙计一听难为的看了看掌柜,掌柜朝他一使眼色,伙计忙道:“行行行! 随我来!”
伙谈领着女郎上楼,到了“地”字号房门口,遂道:“把茶水放好,没有我的叫唤,你不必再来招呼我,知道吗?”
“是是是!”
她刚刚打发伙计走后,立刻有人敲门。
“谁呀?”她问。
“我是男人!”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女人。”
女郎又道:“男人下了几个蛋?”
“男人不下蛋,母鸡才下蛋!”
“男人贵姓?”
“煤炭!”
语落,房门立刻开启,出现了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他叫“煤炭”,但他却是个白哲的青年,皮肤一点也不黑。
煤炭含笑入内,朝向日葵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阵,笑道:“妳就是‘向日葵’,嗯,人如其名,水(美)的像日头(太阳)!”
“你原来是煤炭,格格,你像是缺少日头,跟你名字一点也不符。”
听他们的这番对话,他们原是不认识的,方才在门外的对答,自然是事先约好的暗语。
甚至他们的姓名都是假的,也不一定。
向日葵手一摆说:“请坐!”
煤炭却道:“我们开门见山! 东西呢?”
“带来了!”向日葵回答。
“多少数目?”
“五百万两!”
向日葵说:“你的银票该带来了吧?”
“当然! 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反正是银子换银票,并无两样!”
“阿沙利(干脆)!”
“嘿嘿! 不过………”
“不过什么?”
“最近有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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