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麻老大和黎月嫦是一伙的。
只要找到痲老大,就知道假银子的来路。
一切的一切,唯有从黎月嫦这女人身上动脑筋。
“哗啦啦………”
这时,从隔壁传来了水声,黎月嫦在沐浴了。
黑牛心中一动,喃喃地说:“他奶奶的,老子何不趁着骚蹄子在洗澡的时候,去搜索她的房间?”
* * *
黎月嫦的房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上锁,黑牛轻轻推开房门闪了进去。
黑牛向房里略一打量,床上凌乱地摆着几件衣服,那是刚才黎月嫦穿在身上的衣裳。
突然,黑牛眼睛一亮,发现梳妆台上的小木盒,那是上回黎月嫦从里面拿了五十两银给他的。
黑牛忙趋过去打开一看,除了不少的银票,银子外,还有几件手饰。
黑牛感到失望了,没有可资参考的数据。
但是,黑牛并不灰心,终于在一个胭脂盒里找到一张纸片,上面写着:
东都,三万。
长兴,二万。
黑牛把这些简单几字暗记在脑海,因为他认为这张小纸片,既然值得黎月嫦秘藏在胭脂盒里,必定是个不可外泄的秘密。
那那,上面写的名称及数字是表示着什么?
就在这时候,水声突然停止,黎月嫦洗完澡了。
黑牛一怔,忙把东西按照原来的样子弄好,以免她猜疑。
正当他收拾妥当,已经传来脚步声。
这么一来,黑牛连溜出房门的机会也没有了。
“哇操,怎么办?”
黑牛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房里团团转。
“他奶奶的,奶奶的………”
忽地灵机一动,往粉红色的床上一躺,干脆光明磊落地躺在那里洋洋自得。
黑牛想到这点,躺在床上,忍不住要大笑他三声。
他没有笑,张着两只眼睛朝布幔直瞪着。
只见黎月嫦浑身光溜溜的,从布幔后走了出来,看得黑牛目瞪口呆。
黎月嫦的裸体,黑牛本已欣赏过,那是在醉仙楼洗鸳鸯浴时见的。
然而有意欣赏的,与无意中瞧见的味道岸然不同,无意中瞧见的另有一番情趣呢!
男人就是这么贱。
这种情趣,好比家花那有野花香,老婆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又不如偷不着的意境是一样的。
黎月嫦并没有注意床上躺着一个人,当她想从五斗柜中取出衣服穿,无意中才瞥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谁?”
她大吃一惊,定睛一看,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黑牛,才吁了一口气,娇瞋道:“妈的,死鬼,谁叫你进来吓老娘的?”
“哎哟,小心肝何时变成死鬼啦?”
“得了,少闹啦! 进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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