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些女人都是狗眼看人低。
黑牛并不在意,因为在酒绿灯红的女人一向如此。
老鸨子轻蔑的道:“纯的? 还是有料的?”
“废话,妳不欢迎?”
黑牛摆出流氓的派头,眼光一扫四周,刚才进来的汉子却没见到,反而有个瘦汉,坐在椅子上手拿旱烟管,一口一口吸着。
老鸨子领他在一张桌子坐下,冷冷地说:“暍什么酒?”
“我操你妈的! 跩什么?”
黑牛干在心里,看她胖得满身肥肉,嘴唇又大又厚,居然还要摆着那副臭架子,真他妈的恶心!
“白干!”
“白干!”
“老子就喜欢喝白干!”
黑牛拉高嗓子向她瞪了一眼。
那个瘦汉不由多看了黑牛一眼,顿时对他提高警觉。
这时,胖女人已斟好一杯白干,推到黑牛面前,推得酒溢出杯外,那胖女人却若无其事的掉头走了。
黑牛看得鸟火,顿时气愤填胸,大暍:“骚蹄子,过来,给老子把酒添满。”
这一下可把瘦汉引了出来,他举手卷卷袖子,走到黑牛面前,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那胖女人却狗仗人势,冷哼一声,把厚厚的嘴唇翘得更高。
瘦汉凶道:“喂! 小子,要暍就暍,不暍就滚他妈的蛋!”
“哇操,臭卖鸟的,你是什么东西?”
“咱们这里的老大,你妈的,不长目纠(眼睛)敢在老子面前逞凶?”
“哇操,老子花钱到这里开查某(嫖女人),还要挨骂,我操你妈个蛋,你这几根排骨头还能在这里自称老大? 你何不叫个象样的过来?”
黑牛有意挑拨,因为,刚才进来的大汉既不在这里抱查某,必然是在里面或楼上,能够上楼的身份自然不同凡响。
楼梯口挂有一块小牌子,写着“非请勿入”,由此可以断定那个大汉,也是醉仙楼自己人。
“他妈的,老子非要教训你一顿……”
瘦汉已挥起一拳朝黑牛下巴打下。
“臭卖鸟的,你敢老虎头上拍河神(苍蝇)--不想活了!”
黑牛口中骂着,手里并没有闲着,一拳敬还瘦汉,朝他下颚打过去。
“蹬蹬蹬!”
这一拳打得结实利落,就如他切猪肉一样,没有第二刀。
瘦汉退后数步,绊住一只櫈子,一个踉跆脚不稳,跌了个“母猪坐泥”,嘴角登时淌出血来。
此时,楼梯口间晌起一阵脚步声,黑牛以为是麻老大奔下楼,怎料,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獐头鼠目的彪形大汉,后面还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瘦汉眼看救兵赶到,一时又像落水狗上岸,抖了起来,抬手抹一下嘴角的血迹,朝黑牛猛冲过来。
哇操!
简直是鷄蛋碰石头。
瘦汉再度跌了个“狗吃屎”。
獐头鼠目的彪形大汉那敢怠慢? 目露凶光,手握匕首朝黑牛的背后偷袭。
黑牛身手快捷,大汉一时闪避不及,肚子挨了一拳,紧接着下腹又挨一脚,顿时痛不欲生。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