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酒醉心不迷”,可乐话到紧要关头,留了半截。
可乐结帐,扶着胡一筒走出了酒楼,敢情胡一筒醉得脚都抬不起了。
可乐幌幌荡荡,好不容易把胡一筒送到路口,心想:“好佳在,胡一筒这小子醉了,溜嘴的话不会注意的。”
“胡老哥,走好一点!”
胡一筒扬了扬手,一跤跌了个脸朝上。
可乐把他扶起,这才放心的走了。
胡一筒见可乐背影消失,不但酒醒了,而且精神大振,冷笑道:“妈的! 老子才真的酒仙哩!”
* * *
黑牛躺在废宅里的木床上,手上拿着一瓶酒,一边灌酒,一边高歌:“大姑娘,奶头长,屋檐高头乘风凉,一阵风吹到海中央,捞起来,做婆娘;婆娘上了床,我们两个好插秧,插插插!搞搞搞,真个爽歪歪。”
唱完,暍了口酒,又唱:“我的武功真不差,床上姑娘笑歪歪……”
唱到这里,胡一筒裂着嘴,嘻嘻哈哈跑了进来。
“奶奶个球!”胡一筒进门就嚷道:“可乐那小子请客,想把老子灌醉,结果呢? 哈哈! 臭小子变成了醉猫。”
黑牛忍不住开口说:“小胡,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
“那还用说,小子目的是挖你的底。”
“臭卖鸟的,你怎么说?”
“说你祖宗八代都是杀猪的。”
“哇操,他会相信吗?”
“当然相信,酒后见真言嘛!”
“臭卖鸟的,你一定也收获不少了?”
“不能算多,只有一丁点,可乐透露出花痴的目的,也是为了假银。”
“假银? 还有呢?”
“没有啦,就这么一丁点。”
黑牛沉思了一下,才道:“哇操,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呢?
只有黑牛心里知道。
* * *
“砰!”
“妈的,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一代不如一代,怎会生个你这浑小子,没事时就爱喀啦喀啦没完,叫你办点小事就花豹豹(搞不清),干脆滚回去吃老米饭算了,省得我看了就有气。”
花枝拍桌子大骂,连可乐祖宗也骂开了。
可乐像斗败的公鸡,垂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本来嘛!
花枝命他灌醉胡一筒,然后探探黑牛的底细,结果,自己反而醉了。
“胡一筒呢?”
“他……他此我更惨。”
“喝醉了的人,能分辨出别人也醉了吗?”
“他……他真的醉了!”
放你妈的狗臭屁,我就不相信黑牛祖宗八代都是杀猪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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