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俩不是别人,正是离家寻父仇的花枝和可乐。
全楼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这时,店小二秃子忙擦桌椅,殷劝招待道:“姑娘,请坐。”
花枝和可乐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可乐即说:“外甥打灯笼——照旧(舅),半斤白干,外加五个火烧(饼)。”
花枝接说:“记得弄点小菜!”
“马上来,马上来!”
店小二秃子嘴里说着,眼睛却色瞇瞇盯着花枝不放。
可乐看了就有气,手一拍桌子,喝道:“还不快去,再看挖了你的目纠(眼睛)。”
“是是是!”
此时,众食客的眼睛,也都不时朝这边飘了过来,嘴里嚼着的肉,恨不得就是花枝。
不一会儿,酒菜摆上了。
两人边吃边聊。
可乐道:“小姐,我们在开封待了半个月了,也没有一点蛛丝马迹,是不是该换个地方找找?”
“多等几天看看!”
花枝不甘心地说:“奶奶的,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一个使用假银子的家伙。”
谈话之间,酒菜已半残,花枝道:“可乐,付帐!”
可乐一摸身上,不由大惊,叫道:“哎呀,糟了,银子被扒了!”
花枝一听,气得破口骂道:“被扒?我操他奶奶的,那个瞎了眼的杂碎,什么人不好扒,竟然敢扒在老娘身上。”
此言一出,可乐楞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大闺女的花枝,会骂出这些话来。
“现在怎么办? 小姐!”
掌柜和秃子一听没钱,早已走了过来,接口道:“没银子付帐,也不能白吃,叫我做亏本生意,干脆这样好了,男的留下来打杂,女的嘛! 大家就交个朋友!”
花枝不悦说:“我从不交朋友,你就省省这份心吧!”
掌柜的“李马虎”,发出一阵冷笑道:“花姑娘,妳大槪还没有听懂我的话。”
“你的意思是……”
李马虎既然已经拉下了脸,索性大着胆子,老着脸皮道:“我的意思是说,我要做妳的知心密友,入幕之宾。”
哇操!
这种话也真愧他说得出口。
李马虎最起码有五十岁了,做她老子足足有余。
花枝讶异说:“你?”
李马虎色眼瞇瞇,点头道:“是的,我现在就向姑娘正式提出,请妳当然接受我这份诚意。”
可乐插嘴说:“哎哟,马不知脸长,猴子不知屁股红,你这人也太不知量了。”
花枝轻喝道:“可乐,待人不得如此无礼,人家要和我们交朋友,是看得起我们。”
可乐粗眉一挑说:“小姐,妳也太好说话了,会吃亏的。”
李马虎斗寸进尺,身子一转,就在花枝对面椅子上坐了下去,打了一个哈哈说:“花姑娘,妳实在是个可人儿,我是交上妳了。”
说着,伸手过去摸她的小手。
花枝气在心里,脸上却微笑道:“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不知你可容我二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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