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迪文和可乐一齐退去。
花魁见女儿不悦,笑着说:“怎么啦? 爹说了妳一句,妳就不高兴,摆起臭脸给我看呀? 唉! 我也并非不知妳助我完全是一片孝心,但这样得胜,恐被他人讥胜之不武罢了,妳怎么又生气起来呢?”
花枝气道:“那个姓张的若有真本事,理当他一人前来,为什么兄弟二人出马,还要请朋友相助呢? 所以我用银弹打他又何妨?”
花魁语重心长说:“那时候爸的脾气就跟妳现在差不多,当时若能稍微收敛一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了。”
“老爸,你安啦,再大麻烦,我也会替你扛,不用担忧。”
花魁无奈地摇摇头。
* * *
数天后,忽然有个客商“李宾”,有大批银子托四海镖局运往陕西去。
因为近来潼关道上不十分平安,而且,花魁这条路子好几年没有走了,自已也没有十分把握,起初不肯答应,后经李宾再三商恳,许以重金方才颔首答应。
李宾先送上三百两纹银作为定金,于是花魁不得不远征一下了。
等到姓李的走后,花枝说:“太帅了,我也去!”
谁知,花魁却道:“此次出马十分重要,阿文干练多才,必能助我,所以我要带他同行。妳虽然机灵多智,究竟是个女子,还是守在家的好。”
花枝一听,气道:“不要我去就算了,不过那年随你出去,击退胡匪的女子未必会输给男人。我是放心不下才要跟随,别以为我稀罕,既然你那么信任田迪文也好,但愿他能够忠心到你平安回来。”
“我知道妳又要生气了,好孩子,妳让阿文走一趟吧,以后如有机会,我一定会带妳同行。”
花枝心中老大不高兴,勉强应道:“青菜(随便)。”
第二天。
李宾把银子运到,分装镖车,一一插上了四海镖局的旗帜。
花魁和田迪文各各扎束妥当,佩带兵刃和七八个伙伴,以及夫子们离开四海镖局。
花枝送至门口,祝父亲途中平安,叮咛数语才依依不舍别去。
* * *
镖旗飘扬。
风和日丽。
景色宜人。
花魁等朝行夜宿,行了二十多天,将至潼关,一路平安无事。
虽然经过几处山寨,有几路绿林大盗,但是他们一见花魁的旅帜,都不敢出来行劫,让镖车平安过去了。
只要进了关后,便到目的地,可以交货了,但这潼关是个险要处,大家仍有些惴惴不安。
就在经过野鬼坡时,前面一辆镖车,突然翻覆,镖银全倒了出来。
花魁见状,忙挥手叫后面镖车停住,下马查看。
他低身拾起银子,忽然发觉银子有异,不由怔了一下。
田迪文上前瞄见花魁脸色难看,心中不禁一动,露出很迷惑的脸色。
花魁忙把银子放在嘴里一咬。
银子碎了。
居然是灌了铅的假银。
银子被调包了。
哇操!
竟然有人胆敢动四满镖局的镖银。
花魁惊诧抬头问道:“阿文,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田迪文莫名其妙,嗫嚅说:“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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