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拟的。

    事完之后,她洗了一个澡,奇怪的事发生了。

    「刚才我们做了甚么事?」她问了一句奇怪的说话。

    「甚么事,做爱嘛!」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她马上脸红耳热,说道:「你强奸了我!」

    「不!是你强奸我!」我有点生气。

    「一定是他们,他们控制我的脑细胞,他们控制我,要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我恍然大悟,原来刚才她是被人操纵着,怪不得判若两人。

    「对不起,刚刚我和你做了你不愿意做的事。」我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愿意的。」她支吾以对。

    「既然你愿意,那便甚么事也没有了。」我松了一口气。

    「不是这样子的,你还是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我说。

    「我受控制的时候,那个人不是我。我说我愿意与你做爱,但其实我并没有

    与你有任何关系,舆你做的那个并不是我,你明白吗?」

    我懂了,她没有等我回答,已经把浴袍脱了下来,慢慢走到我身边。

    「再来一次!」她一定以为我是超人。

    我没有拒绝她,她美丽的体和那双大眼睛令我完全投降,我无法抗拒。她与

    刚才的嘉茵判若两人。她的肉体、乳房、双腿、纤腰、脸蛋并没有任何不同,但

    她的举动、她的眼神却完全两样。她变得羞涩,红着脸,一支手遮住乳房,另一

    祗手按住下阴,慢慢地跪下,随即坐在床边,转过身背着我,等候我下一步行动。

    我摸她的身体,我已经对这个胴体十分熟识。她竟然一缩再缩,当我一碰她

    乳头,她就像触电般震了一震。我吻她乳房,她推开我,我吻她双腿,她便躺下

    来,一动不动。

    我完全相信这个嘉茵与刚才那个嘉茵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吻,对女人来说,

    是最强有力的武器。吻了玉腿、吻了肉足、吻了纤腰、吻了双乳、最后吻她的下

    体。她从羞涩地一动不动至今,已经开始肉紧起来,抓着我的背,不住地抓,幸

    好她指甲没有留得太长,但相信我的背肌已被她抓得红斑累累了。

    「你是真正的嘉茵?」我问「当然。」

    「你刚才很狂放的,与现在不同。」

    「我,我做了些甚么不可见人的丑事呢?」

    「床上的事本来就不可见人,如何做法也不算丑事,懂不懂?」我是想诱导

    她,使她在性方面能更开放。

    「告诉我,刚才我做了些甚么?」

    「你用纱布缚住我的东西,还有,你吃它。」

    「我吃它?不可能的,它不的还在吗?而且它那么丑。」她看着我的东西。

    「刚才你还说要生生世世都含住它不放。」这是我作出来的,反正她也不知

    道。

    「我真的如此说?」她羞得哭了起来。

    「你还说它好味,下次还要。」

    「要甚么?」她追问。

    「要把它切下来,做一条颈链,挂在颈项上。」我砌她生猪肉。

    「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好贱。」她哭着说。

    「老实说,我觉得刚才的嘉茵才是我理想的情人,像你现在,恕我失言,似

    一个木美人。」我直言感受。

    「你是想我吃你东西?」她问。

    我点头,她低头,我的「东西」则抬头。她在学习,努力地学习。

    这一夜,我竟然与两个不同的王嘉茵做爱,但,为甚么他们要控制嘉茵与找

    做爱,他们又是什么人,有甚么目的呢?这个疑惑一直在我心头不散。

    谜底终于揭开了。

    「医生,你的大名久仰已久,组织很需要你这种人材,加入我们吧!」组织

    的幕后老板关山来到医务所找我,这是三日后的事。

    「我还不清楚你们搞甚么?」我好奇地问。

    「王康那部小说你看过吗?我们把它变成事实。」他说。

    王康的小说我看过,是把人类的脑细胞抽出来,再换入一些天才的脑细胞,

    使这人成为更完美的人。

    「你们不是已经找了王嘉茵做实验品了吗?」我问。

    「对!但因为脑科手术的技术间题,祗换了她的一半脑细胞,未算成功,你

    是成功的脑科专家,加入我们吧,造福人类,在历史中留名,如何?」

    「我不做这些违反自然的事。」我拒绝了他。

    「我有办法要你就范。」他离开了诊室。

    那晚,他便打电话来。说话的是文彩。

    「年医生,快来救我们,他们捉了我和谭玲。」文彩在电话中说。

    我正要离家去救她们之际,好朋友李邦来探我,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真侠,我与你一起去。」

    他是我的最佳拍档,有他同行,事半功倍。到了关山的实验室,见到谭玲与(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