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收工回到家里,见到露露和阿珠正忙着。阿忠问露露怎么今天没有上班?露露说她请一日假,陪她妹妹,叫阿忠冲完凉就一齐吃饭。
阿忠觉得今晚好像家庭乐。两姐妹手势很不错,不仅几味小菜味道好,汤水也好够火候,看来煲了好几个钟头。阿忠想起自己还有一支酒,就拿出来大家一起饮,举杯祝贺露露同阿珠姐妹大团圆。阿忠餐餐都吃饭盒,这餐饭真是吃得舒服。
吃完饭,阿珠叫姐姐冲凉先,洗碗由她包办。露露冲完凉,同阿忠坐在梳化一齐看电视。阿珠做妥工夫也去冲凉。
阿珠一进入冲凉房,阿忠同露露就变成一对接吻鱼。阿忠一边吻一边抚摸着露露,摸着摸着,就伸手到衣服里面,因为露露冲完凉之后,睡衣里什么都没有穿,阿忠摸到的是滑不溜手的肌肤,和绵软饱满的乳房。
阿珠冲完凉出来,说今晚自己做厅长,睡梳化。阿忠说梳化这么窄,怎么够她们两姐妹睡?阿珠叫她姐姐同阿忠在房里睡。阿忠说不行,阿珠吃吃地笑,她叫阿忠不必怕羞,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她都见到了,既然公开了,还怕什么呢?
阿忠脸红红地拖住露露的手入房,高床软枕,当然舒服过昨晚在梳化上做。阿忠驾轻就熟,露露婉转承欢。虽然隔住度房门,阿珠整个晚都听见那张床的摇曳声。
第天早上,阿忠和两姐妹饮完早茶才上工。放工返来,阿珠已经煮好饭等他。阿珠对阿忠说,今晚姐姐不回来,因为有个熟客约她。阿忠对于露露,经已动了真感情。听见阿珠说露露约了个熟客,想到今晚露露被别的男人揽在怀抱做他昨晚做的事,当场心痛到不得了。
昨晚还喝剩半支酒,就拿了出来,问阿珠喝不喝?阿珠说自己不会饮酒,阿忠就自斟自酌。他不出声,一个人喝着闷酒,喝着喝着,半支酒很快喝光了。阿忠其实酒量也很浅,半支白兰地后,阿忠觉得个头好似想爆裂,就算躺下来,也觉得天旋地转。忽然听见房门响,有人进来,想不到竟然是露露,她弯低身问她觉得怎样?想不想喝水?
阿忠说现在他自己什么都不想,祇想……未曾讲完就揽住露露狂吻。露露温柔到好似一只小猫一样,任由阿忠吻她,同时要反过来吻阿忠。阿忠不止吻,也伸手去摸露露的乳房,露露亦任由他摸,由外面摸到里面。阿忠拉开露露衫链,没几下手,露露就自己把衣服除下来。阿忠还不心足,将露露剥到光脱脱,一个翻身,就将露露压在底下。
阿忠好心急,一时间竟找不到港口。露露帮手做领航员,将阿忠带入港口。不过,这个领航员好像不太熟行,这港口又好像不太宽敞,好一番手忙脚乱,阿忠总算进入港口。胡里糊涂地干完,又胡里糊涂地睡着了。
阿忠醒来,觉得口乾,想起身下床,成个人就变得迷迷糊糊。阿珠见不对路,立即扶住他。他开了灯,忽然见到阿珠睡在侧边,当场楞住了,阿忠问阿珠:“露露呢?”阿珠说她姐姐昨晚没有回来。阿忠看了看阿珠,见她全身都光脱脱,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叹了口气对阿珠话说,昨晚他喝醉了,她并没有有喝醉,“怎么你……”阿忠讲不下去,祇是不住地摇头。
阿珠揽住阿忠,问他为什么摇头?阿忠说,阿珠年纪还这么小,自己竟这么做,实在很不应该。阿珠说,自己亦知道阿忠很喜欢她的姐姐,昨晚因为阿忠想要,而姐姐又不在。她不想阿忠失望,所以暂时顶替姐姐给阿忠玩。其实自己也没什么经验,这个替工,不知阿忠觉得怎样?
阿忠听阿珠这样讲,简直哭笑不得。昨晚胡里糊涂地就把阿珠干了,究竟阿珠怎样服侍,他也记不清楚。但是眼前的阿珠年纪虽然幼,她的表现不由得阿忠由心赞出来,她实在长得漂亮,而且充满青春气息,身材扎实,露露都要让她三分。
想到这些,阿忠不禁又有了自然反应,阿珠一眼就看见。她拉住阿忠的手,叫他不必难为自己,反正昨晚都已经做过,就算做多次又有什么问题。
阿忠被她这么说,忍不住就把她的娇躯搂在怀里,阿珠温柔地叫阿忠躺倒在床上,她主动地骑在他上面,用她那狭窄的阴道,慢慢地吞没了阿忠的硬物。
这时,阿忠清楚地见到,原来阿珠的阴阜光洁无毛,雪白鲜嫩非常可爱。两片嫩肉紧紧地夹住他粗硬的大肉茎,令他看得心花怒放。
柔和的灯光下,阿珠的身段更显得玲珑浮凸,她的乳房虽不巨大,但外形很美,摸捏下去,柔软而充满弹性。阿珠的阴户把阿忠的肉棍儿又吞又吐,一对柔软的小手儿爱抚着他宽阔的胸部。阿忠摸玩着阿珠的乳房时,见到她踏在他身旁的一对玲珑小脚,也对他十分吸引,忍不住放开她的双乳,握住一对洁白细嫩的脚儿玩赏不已。
灯光下做爱,和摸黑蛮干是不同的,前两个晚上,阿忠虽然和露露也玩得很心,但是因为避忌阿珠在场,所以都没有开灯,虽然黑暗中做爱也另有情趣,但现在,阿珠完美的胴体尽现在阿忠的眼帘。他做梦也想不到可以好像现在这样,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的一部份正在和一具这么美丽的女性肉体交合着。无论在视觉上,在触觉上,阿忠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这天晚上两点多钟,露露回来了,两姐妹在房间里面倾吐一轮,阿忠身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作贼心虚,生怕阿珠将昨晚的事讲给她姐姐知道。(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