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奸她!)
山冈跟踪着友子,他那邪恶的欲念再度爆满了。
山冈去强奸女人已经失败过一次了,可是今次强奸友子他觉得有成功的把握。因为友子被强奸之后的耻辱,她自己一定要保守秘密。她宁愿死去,也决不会将被人强奸的事告诉她的男友恋人。这是有机可乘,有孔可钻的时刻。
山冈加快了脚步,与友子相隔只有几米的距离了,他的两只眼睛紧盯着友子那丰满的臀部。
眼前已经迫近黑暗、茂密的公园森林区了。快到公园的入口时,她立即向右一拐,显然她是打算迂回绕过公园回家,她不敢再走公园的快捷方式。
「友子小姐!」山冈大胆地叫了一声,友子也应了一声,惊奇地掉过头来。
「你,你是谁呀?」友子问。
「啊,我有话要跟你说,是有关工藤君的事!」山冈回答。
「你,你认识他吗?」友子问。
「是呀!他出差归国之后,你的秘密我会向他揭穿!」「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事情也真凑巧,就是发生在最近晚间的一件事呀!」山冈说着,立即握着友子的手腕,附在她的耳边很下流地说着。
「你明白了吧!就是那件事呀……你要温柔地让我再搞一次!」山冈死皮赖脸地说。
「你,你走开,你这是说甚么话呀?」友子生气了。
「你假装不知道吗?这里不方便的话,我们到那边去谈吧!」山冈动手拉着友子,进入公园里面了。
友子的声音开始发抖,她细声地说着:「放开我,放,放开我呀!」友子似乎并不打算太激烈地反抗。
「这边最好啦!」山冈将友子从公园的散步小径,拉进了荒草丛中,然后突然从背后抱着她。
「啊,不要!」友子扭动着腰肢,大声地喊叫。山冈立即伸出一只手,捂着友子的嘴,另一只手则辟哩辟哩地扯脱她的上衣。
「你答应我吧,我替你全身脱光。」山冈粗鲁地解下了她的乳罩,怃摸着她那丰满而又富有弹性的乳房,然后又将手向下方滑动,脱去她的裙子,剥去她的袜裤。
友子快就全身赤裸了,即使不再捂着她的嘴巴,她也不敢大声喊叫了。
「我求求你,你不要做得太过份!」友子在草丛中蹲下身子,开始抽抽噎噎地哭泣了。
「讨厌!你替我舔一舔这根东西吧!」山冈掏出了肉棒,指向友子的面前。友子一面呜咽,一面将肉棒含进口中。
「够了!舔够啦!」山冈将肉棒从友子口中抽出,绕到友子的背后,将她按倒在地,像野兽交合的姿势。
「再这样搞一下吧!」山冈说。
友子边哭,边向后挺起臀部。山冈的双手抓住两块隆起的臀部肌肉,胸中冒起一股一麻又痹的怔服感。
一盏水银灯的灯光,斜斜地射入草蕞,叉开的腿间被山冈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到雪白的腿间,有一粒像钮扣一样的肉粒,鲜红色的肉缝,两侧是细长的花瓣。
友子羞怯得全身发抖。
山冈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然后就埋头到她的腿间,嘴唇舔着友子的阴户,还用手指插入肉缝里面。
「噢!」友子细声地叫着,身体向后一仰。山冈的中指没入肉缝,肉缝内吹出温热的液体。
「啊,我终于强奸女人啦!」山冈手指与舌头的攻击更加激烈起来。这时女子的呻吟也更为大声了。
「你很想要了吧!」山冈一边这样问她,一边慢慢地将勃起的肉棒顶向她的腿间,一下子便插了进去。
「啊,啊……」友子呻吟起来,山冈的脑际也感到一阵快感,而且他像野兽一样兴奋得到嘶叫。当他继续冲刺时,全身感到销魂蚀骨般的快感。
(这个女人,被我征服了,真是开心呀!)
山冈继续加速抽送,他坚信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的兽欲得到最大的满足。******姐妹双飞
阿忠的家住在上水古洞,转几次车才能到达市区,每天上下班好麻烦,于是就在市区租一间房住。屋主两公婆在乡下买了一间屋,以便有时间可以回乡和老朋友叙旧。
前两日,两位老人家又回乡下,对阿忠说这次去的时间会长一点,说不定会在乡下住一两个月,叫阿忠帮他们看守住屋。
这天晚上,阿忠补习后回家,已经十点多钟。冲凉后就想开听听音乐,忽然听见厨房有声音,以为老鼠作反,就没有理会。阿忠听音乐听到入神,闭上双眼享受。突然间“扑”的一声,阿忠睁大眼睛一看,见到有一个女孩子跌倒在地上。
阿忠被她吓了一跳,就喝问她是什么人?那个女孩子好慌张,说自己在楼下一间卡拉ok做,刚才警察来查牌,她爬水渠由厨房窗口进来,要求阿忠让她在这里藏匿一会儿,等警察走后,她就会离开。
见她的女孩子,阿忠就心软了,问她叫什么名?几多岁?女孩子说自己叫做阿珠,今年十八岁。跟朋友到歌厅做伴唱,阿忠听了,不禁摇头叹息。
他见阿珠的手肘正在流血,就进房拿纱布和碘酒出来,帮她处理伤口,搽上碘酒。阿珠告诉他说是刚才爬水渠时,被铁线钩伤。(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