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你行不行呢!

    这样的妙品我可得好好摸够了!我揉几下阴核、扯几下小阴唇,摸几下外阴、掏几下阴道,这女人已全身颤抖,身子不停地一挺一挺的,而且使劲咬着嘴唇。

    我看出她要喊出来,就把手捂住她的嘴,她马上用咬住我手指,使自己不至於喊出来。

    我摸了一阵子,她完全不行了,说∶小弟,姐不行了,想要!你别摸了!啊啊你把手指头放里面吧!啊使劲使劲往里!往里!你把大姐的子宫都摸趐了!用力!小老弟!大姐已让你摸得来了十多次高潮了!大姐不行了!大姐要做!

    说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跪在沙发上把屁股撅了起来。我赶忙把裤子脱了,把湿渌渌的阴茎一下就插了进去!她的屁股上全是里流出来的水,贴到我的肚皮上滑滑的、凉凉的,爽得很!

    这下该我爽了!

    我在後面捧着她白白的大屁股,这通暴操啊!操得她那边连声都没了,我才心满意的把一股浓精射到她的肥里!

    後记∶後来我常和她做,但我多半都是用手玩。她有一次对我说∶你摸得我来了二十次高潮!我想她是不是把快感当做高潮了?但她十分喜欢让我摸却是真的。******爱与性的边缘

    像所有大学生一样,毕业后我走上社会,可是离开学校的我顿时像没了头的苍蝇,运气也似乎开始和我作对,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

    经历了打工生活的不如意,艰苦的创业失败,梦想中的情感破碎,身体疾病的折磨,我最终选择回到校园,也许那里可以给我暂时的平静,或许3年研究生生活可以再次给我带来好运,或者一些意外的收获。

    最痛苦和无助的时候我居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白静,她竟然成为我选择这个学校的理由,而我对她的了解却仅限于火车上两次戏剧性的相遇。

    我还大学是四年级学生,寒假过后就是实习。

    由于学的是通信工程,而且我的成绩还算可以,所以没有花很大力气就在广州找了个事做,是一个日资的公司。

    早就听说日本人的企业难混,当初我还对此说法不屑一顾,我自负精力过人,在学校就常常是2点睡觉,7点起床,每天篮球足球轮番上阵,也没觉得怎么累。

    上班之后才发现原来学习和工作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特别是遇到对工作苛刻的老板,真的是够受的,用句难听的话说就是被当驴使,基本上谈不上什么双休日,一个礼拜能有一天给你休息就是天大的恩惠了,每天工作在12个小时以上,遇上任务紧的还要加班,自从开始上班以后我就感觉没睡醒过。

    本来5月份就要返校做毕业设计了,可是老板却不放人,说都是一个星期就可以搞定的东西,何必这么早回去,6月回去就可以了。

    随后又威胁说你要现在回去这么长时间你的工作岗位谁来顶?那我只好另请高明了。

    一番话吓的我只好跟学校请假说晚点回去。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到了5月中旬有个山东的客户设备出了问题要我们派人过去维护,于是我自告奋勇担当此任,并且死皮赖脸的要求老板搞定之后放我回校,这次老板倒是痛苦的答应了。

    二话不说我隔天就买票上了火车,上车时买的是硬坐,这完全是惯性使然,上学的时候坐惯了硬坐,却忘了出差车票是可以报销的,坐到了几个小时才反应过来,赶紧找列车员补了个硬卧,比直接买硬卧还便宜了几十块。

    这节车厢人少的可怜,也就4、5个人,大概都是上车补票的。

    找到我的位置放下东西,旁边的位置已经有2个包了,过道的座椅上坐着个女孩,我来连头都没抬,自顾的看着车窗外,我以为有什么好东西,也朝外看看,除了土疙瘩什么都没有。

    我在床上坐下,拿出笔记本,准备我的论文。

    火车有点颠簸,在上面写东西很是难受,不到半小时我已经累的腰酸背痛,不得不抬起头活动活动。

    女孩还是坐在过道的椅子上,托着腮帮子看外面的风景。

    「白痴」我心里想着。

    其实女孩长的很不错,是菱角分明的那种,用流行点的词大概叫骨感吧,一头乌黑的披肩发,柳叶细眉,皮肤很白,有点台湾影星陈德容的气质,不过女孩的胸部很丰满,和略显瘦弱的身体其它部位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对漂亮女孩不太感冒,因为我自己很一般,1米74的个头,既不帅,也不酷,更不魁梧,在北方街头上我这种身材只配看别人的后脑勺。

    加上不太懂讨女孩子欢心,况且举凡漂亮的女生都会有相当的优越感,估计一般我主动上去就是拿热脸蛋碰别人的冷屁股,一头热,所以从不主动找漂亮女生搭讪。

    可是说实话她的样子还是不得不让我再打量了两眼,尤其是黑色紧身衣包裹下的丰满双峰,很难想象为什么那样瘦削的身材怎么可能拥有这样一对诱人的东西,我深深的望了一下她胸前的那一对肉球,突然有想一头扎进去的冲动。

    我连忙低下头,生怕她发现我龌龊的想法。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李蕾,虽然她们好像没有什么相同点,唯一相同的可能就是都有丰满的胸部。(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