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为民手里,所以他有杀人灭口的心;二,就算高丰进不想要黄为民的命,也有
人会要了黄为民的命;三,这个人的来历,就请赵所长去问问你的老师肖剑忠吧。」
说罢,扬长而去。
趁着赵虹给肖剑忠打电话的空子,周英笛站起身活动了下腰肢。窗外炙热的
阳光照进来,周英笛被晒得有些难受。她不禁低下头,视线避开刺眼的阳光。忽
然,楼下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周英笛心念一动,有了计较。
几分钟后,宿舍楼下的院子里走下来一个身着便装的女子,赤脚穿着拖鞋,
提着垃圾袋朝垃圾箱走去。这女子正是周英笛,韩雨燕留着宿舍的垃圾多日放在
那里,早已腐败变臭,周英笛换上韩雨燕的拖鞋来倒垃圾。刚走出楼道,就发觉
背后跟上来一个人。周英笛身穿贴身的夏裙,脚上只有拖鞋,即使她最拿手的腿
功也威力大减。身后跟踪之人好像也看到这点,脚步声越来越大,对身无武器且
毫无准备的周英笛似乎连伪装都多余了。
忽然,周英笛猛然转身,手里赫然多出了一把手枪。那人反应倒也真快,见
势不妙马上翻墙逃走。周英笛刹那间认出了对方,大叫:「王双!」王双手中尖
刀掷出。虽然王双自诩飞刀神技,但此时逃命要紧,他也失去了准头。飞刀在周
英笛右侧飞过,周英笛赶紧开枪,受到飞刀影响她也略微射偏。王双右肋中弹,
只听得一声惨烈的嚎叫,王双越墙而走。周英笛攀上墙头时,对方已不知去向。
这时听到枪声的赵虹也赶了过来。
周英笛说道:「是王双。都怪我,我本以为把枪藏在垃圾袋里,可以百分百
地抓住他。唉,对不起。」周英笛懊丧万分。赵虹看到周英笛自责的样子,也不
忍再责备周英笛单独贸然行事了。毕竟重伤了王双,对方很难逃走。周英笛立刻
通知警队去排查医院里的枪伤病人。
赵虹忽然对周英笛说道:「英笛,肖剑忠出事了!」接下来的数天,周英笛
在失望中度过。警方对医院和大小诊所的排查毫无结果。就连大宗医用酒精的购
买都一一调查过的周英笛仍然毫无所获。正在周英笛失望之余,赵虹从云南赶了
回来,带回了肖剑忠入狱的消息。原来,肖剑忠虽然刚直不阿,但一时糊涂,暗
自接受了一笔巨富的巨额贿赂,在一些地方给了别人方便。肖剑忠本以为只是一
些程序上的方便,没有触及基本原则,但最后依然被人查了出来。结果,肖剑忠
已经被捕,赵虹在狱中探望他时,得到了更为惊人的消息。
「马平是马月梅警官的亲弟弟。」赵虹说道。
「什么?」周英笛简直不敢相信。她不能想象马平怎么能一直去巴结一个害
死自己亲姐姐的仇人。赵虹随后解开了她的谜团。
「马平本是肖剑忠在部队服役时的部下,得知姐姐牺牲后,他和肖剑忠都知
道马月梅死得不明不白,于是马平决定去揭开这层黑幕。就这样,靠肖剑忠的帮
忙,他在肖剑忠所在的地区伪造了简历,然后调到临湾工作。他明里巴结黄为民,
暗中却查清了黄为民出卖马月梅导致马月梅被害的经过。肖老师说,这个人心计
很深,也很冷血。还说我们可以和他合作,但要防着他。」赵虹说道。「居然是
这样,不论如何,马平是可以信任的。哦对了,杨红棉的女儿怎么办?」周英笛
问道。「这你放心,肖老师的夫人温雪也和丈夫一样,是和当年霸王花一个警队
的战友。她会把章洁当亲女儿看待的。不过她以后一个人照顾章洁和她自己的女
儿,真是够辛苦的。」赵虹道。周英笛安心了一些。这时马平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周英笛和赵虹此时态度有了转变,连忙关上门,三人终于坐在一起,开始谋
划起来。
傍晚时分,路上车水马龙,辛苦工作一天的人们都纷纷往家里赶。可这时候
临湾市警局的大楼却是灯火通明,人人脸上似乎都有些紧张不安的神情。在七楼
的会议厅里,几十名警局最重要的领导和干警正在面色凝重地坐着,主席台上是
从省里来的领导班子。黄为民此刻也只能坐在台下,市长秘书高丰进陪在主席台
末席。看着黄为民在众多部下面前被上司批得灰头土脸,高丰进心里一阵畅快。
可高丰进也知道,黄为民在官场经营多年,根基雄厚。仅凭最近在临湾闹出
的这些乱子,最多让黄为民挪个地方,根本不可能整垮他。高丰进想要的是斩草
除根,他偷偷看了马平一样。马平似乎表情也很凝重,高丰进刚才兴奋的心情早
就烟消云散了。殊不知,此刻马平的心情更加紧张。看着黄为民和刘东在上司面
前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他丝毫也不轻松。他回头看了一眼,清点了下人数,没人
离开。
这注定是个不轻松的夜晚。黄为民和刘东下班时才接到通知要开会。可走进
会场才发现,手机被收起,人也不准走,整个会议简直成了对黄为民和刘东的批
斗会。黄为民早已注意到周英笛和赵虹没有到场。她们会到哪里去呢?这时,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