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肥大的乳房被有力地揉搓着。由于怕惊醒了孩儿,赵虹竭力忍住不出声,可喉
头还是传出阵阵低沉的闷叫。炎热的夏夜不一会便让赵虹香汗淋漓,顿时满屋春
色。这时赵虹忽然隐约听到窗外有阵极细微的窃笑。见惯风雨的女警忽然感到不
妥,可夫妻交合之中她如何去验看?赵虹感到一阵不自在,似乎有人在偷窥她夫
妻做爱。丈夫似乎感觉到了妻子的羞赧,反而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剧烈,赵虹
只觉得下身一阵麻痹痉挛,接着一股热流倾泻而出。夫妻二人倒在床上,不一会
丈夫竟然困极而眠。赵虹心中有事,站了起来,走到窗外。忽然,她看到不远处
一道昏暗的红光闪过,心里一惊。她阅历丰富,一眼看出那是望远镜的反光。赵
虹又惊又怒,更兼羞耻无比。凭着在警界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她心知这伙人很
可能是对头的手下,普通的流氓地痞是不大敢惹她这样厉害的女警的。想到这里,
赵虹忽然担忧起周英笛来。她急忙拨通了周英笛的电话。电话那头是无尽的长音,
周英笛的手机无人接听。赵虹感到事情不妙,立刻驱车赶往周英笛的住所。
然而,半路上赵虹忽然接到了周英笛丈夫王宇打来的电话,说周英笛夜里独
自出去了,对他说了一些抱歉之类的话,王宇感觉不太对劲,又问不出什么。周
英笛临走时告诉他,如果自己半夜一点还没回音,就通知赵虹,地点是东郊的半
边山。赵虹一听,立刻通知前往周英笛家的警察掉头,自己也急速向东郊驶去。
东郊,半边山。
山如其名,当年这里曾是采石场,人们用炸药炸去了半个山体,现在只剩下
半片山了。本来临湾地处丘陵地带,山多而不高,此山甚是荒凉,被炸去的地方
如同被齐刷刷削直的一样。山下是横七竖八的巨大乱石和丛生的杂草。山上有片
不高的树林,三两处碑字已经湮灭的旧坟隐约可见,一间破破烂烂的废弃平房如
同鬼屋一般。这里本就因为偏僻和交通不便而人迹罕至,这山顶因为只有一面可
以攀爬就更是鲜有人迹。周英笛的警车就停在山脚下,这是汽车能开到的最远处
了。
周英笛仰靠在汽车座椅上,手里的手机已经被掌心捂热了。到底要不要给赵
虹打电话,告诉她自己约了成军出来?周英笛思虑再三,还是不愿意告诉赵虹,
因为她知道,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了警察的职责,很可能会毁掉一个警察的前途,
甚至会坐牢。而周英笛已经做好打算,以她个人的前途赌注,来交换韩雨燕的平
安。
就在周英笛忐忑矛盾之中,两个小时悄然溜走。四周依然一片黑暗,周英笛
非常失望,成军恐怕是不会来了。正当周英笛发动引擎准备离去时,开启的车灯
找出对面驶来一辆越野车。周英笛一看便知是成军,因为那辆悍马越野正是之前
姜佳鑫在她面前拦住过的那辆。
对面一路驶来竟然没有打开车灯,周英笛颇感诧异。她原本以为成军只是个
没脑子的浑人,所以当成军晚上发短信再度骚扰她时,周英笛敏锐地察觉到成军
对韩雨燕的事情可能毫不知情。和犯罪分子斗争多年的周英笛自然轻而易举地套
出了成军的口风,果然如此。于是周英笛决定假意应承,把成军约出来,用成军
与成一帆交换韩雨燕。可事到临头,周英笛忽然觉得成军有些不简单。
借着车灯看去,周英笛注意到车里有两人,成军坐在副驾座上,开车的一人
高颧虬髯,周英笛忽然心里一震。对方看到对面车灯一亮,立刻从头上摘下了夜
视镜。周英笛从对方在黑暗中来去自如早已猜到了夜视镜这一点,心里暗惊。她
本想有心算无心,可从目前来看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对方的举措是在防备自己在
周围设下埋伏。周英笛后悔自己有些太过草率,这么重要的关头竟然没有事先查
看地形。车停下后成军走了下来,司机并没有动。周英笛看到成军两手空空,身
上也没带武器。她看了下四周,并没有异常,于是也走下了车。成军看到周英笛
一身便装,没带武器,喜道:「周姐果然是信人。自从见过你,我一直朝思暮想。
现在你终于答应了?」成军虽是个花花公子,但并不傻。他对周英笛忽然从冷若
冰霜到主动投怀送抱的态度转变非常怀疑。因此他站在车旁,离周英笛十步距离。
在这个距离周英笛是来不及在对方回到车里之前冲过去攻击对方的。因此,周英
笛只得继续虚与委蛇,说道:「成军,我答应你有三个条件:一,你必须不再去
为难袭击我丈夫;二,我丈夫的债你替他还掉;三,我们的事情不能公开,一年
之后我们各走各的路,谁也不许再提!」周英笛斩钉截铁地说。
成军别看年纪不大,仗着自家的财富地位,不知染指了多少女人。在看上周
英笛之后,经验丰富的他自然已经做好了功课,把周英笛的背景和情况调查得非
常清楚。他早已暗中得知周英笛的丈夫王宇前些年因为经商蚀本欠了几十万的债。
这笔钱对于他自然是九牛一毛,并且话从周英笛口中说出来,也证明了周英笛确(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