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着身体,把四人压的喘不过气来。四人的脖子都被杨红棉用粗壮雪白的肉臂

    或长腿压住,因此只能全力扳住杨红棉四肢,以防自己窒息,全然无力反击了。

    这时五人都听到倒在地上的「一号」呻吟的声音,原来「一号」重伤在地,但尚

    清醒。四名压在杨红棉身下的杀手连忙大喊:「快,这贱人不能动,赶紧打她啊!」

    杨红棉更加心焦,知道「一号」一旦能动手,自己便毫无还手之力。因此手脚上

    又加了一层力,她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出来,身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腮

    帮流了下来。其实,这时候最心急的却是「一号」,他被杨红棉奋力一击打得肋

    骨断了几根,连肺部都岔了气,倒在地上哼哼唧唧,是再也起不了身了。但他右

    臂倒还能动弹,只是他离杨红棉还有一步距离,自己移动不了,伸手又够不到对

    方。他的脸正朝杨红棉两腿中间,杨红棉的臀部被「三号」「五号」的双脚垫着,

    略微抬起,因此「一号」正好看到杨红棉裙下面红色的内裤和雪白的大腿根。

    「一号」心知已到生死攸关的时刻,自己率先发难,杨红棉必然无幸,杨红棉若

    先把身下的人压得晕死过去,自己也断无活路。生死关头,他灵机一动,从裤腰

    里抽出皮腰带来,用金属腰带朝外,用力甩这皮带,向杨红棉抽去。

    「啊!」杨红棉一声惊叫,坚硬的腰带扣重重砸在了杨红棉的小腹下面。这

    时四人都感到杨红棉全身一阵颤抖,都不约而同地想到药物的作用。「三号」

    「五号」一边紧抱杨红棉的双腿,一边腾出手,费力地慢慢掀开杨红棉的红裙子,

    把裙子褪到杨红棉的腰际。杨红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掀起她的裙子,把穿着

    的红内裤暴露在外面。她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一号」心领神会,接下去一

    鞭鞭都对准杨红棉凸起的阴部抽去。

    「啊——啊——」杨红棉又痛又痒,下身难受无比,她强忍不住,发出有节

    奏的浪叫,和杨红妍的叫声遥相呼应。

    杨红棉看着一帮打手跟着被三人缠住的杨红妍一路赶来,她看到杨红妍高耸

    的双乳被身后的人使劲地揉搓着,不断喷洒出白色的乳汁,下身也汩汩地流出淫

    水,悲愤不已:「他们这样折磨着我,现在也在这样折磨我的妹妹!」可此时形

    势已经明朗,打手里走出一人接过「一号」的皮带,把金属带扣握在手心,用皮

    带的另一头狠狠抽打杨红棉的阴部。

    「啪!啪!」清脆的响声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耳朵,穿过浓浓的烟雾,在整

    个停车场回荡。

    「啊——啊!红——妍——啊!」杨红棉失声地大叫着,呼唤着同样身处绝

    境的杨红妍。

    「啊——畜生!放开我姐!啊——」杨红妍也在大叫,只是她力战已久,受

    淫药作用又最深,此时已有些脱力。一群打手看到没有危险,早已围了上去,抓

    乳的抓乳,摸阴的摸阴,杨红妍的脸蛋就像红透了的苹果,早已不堪重负,几欲

    崩溃。

    「啪!」「啊——」又一声重重的鞭响,杨红棉如同触电般,浑身紧绷,双

    足直直地绷着,两手用力地抓紧了身下两人的肉里,两人几乎痛晕过去。只听得

    杨红棉一声极其凄厉高亢的惨叫,接着浑身筛糠似的狂抖。

    「啪!」「唔唔——」又一鞭,杨红棉嘴里似乎含了什么,咕噜咕噜地疯狂

    往外喘气,全身筋肉都铁似的坚硬,她已经说不出话也喊不出来。

    「啪!」又一鞭。终于,一道高近一米的水柱隔着杨红棉的内裤喷射直出,

    如下雨般淋在周围,稀里哗啦地打湿了周围一片。「赫——赫——」杨红棉两眼

    翻白,抽搐着往里吸气,全身一下子松软下来,四个杀手终于得脱。杨红棉此时

    如同抽了筋的白肉瘫软在地上,如同刚做完爱的女人,只是她痛苦的表情让人不

    忍再看。「三号」意犹未尽,一脚狠狠踩在杨红棉的阴部,使劲碾了几下,如同

    碾在一只橘子上面,挤出一股汁水出来。也不知是尿液或是爱液,在两条雪白的

    大腿根部内侧汇集成一片。杨红棉被人如同死狗般拖了出去,拖过的地方留下一

    道湿漉漉的水迹。周英笛目不忍睹,身后的岳锋拍了下她的肩膀,示意她跟着离

    开。周英笛秀目一闭,扭头离去。背后的淫笑浪叫越来越远,最后又是一声凄厉

    的惨叫,周英笛抖了一下,接着听到一片液体淋漓到地上的声音,如同她不久前

    婚礼上开启的香槟酒。周英笛心酸不已,她知道杨红妍终于也倒下了。

    二十七、注水充气

    「哗」的一桶冷水浇头而下,杨红棉从燥热昏迷中缓缓地醒了过来。她立刻

    本能地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四周密闭的大屋子里,墙壁上挂着

    各种各样的刑具锁铐。杨红棉感到两臂一阵酸麻,发觉自己的双臂被高高举起,

    吊绑在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两腿被向两边拉得极开,两个脚踝被地上固

    定的铁环锁住,锁链拉得极紧,杨红棉感到四肢被拉至极限,动弹不得。杨红妍(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