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一个只穿着浅蓝色内衣和肉色短袜的女子的胴体矫健迅捷,即使双臂无法
活动,仅凭脚下的步法和脚踢,居然已经和万家兄弟斗了好几个回合。万家兄弟
出手狠辣阴险,但是李清凭借敏捷的跳跃一一躲开了对手的进攻。柳冰听见万家
老大让她出手拦住李清,可是她却没有这样做。
狭小的客厅里,一个只穿着胸罩内裤的女子在两个大汉的围攻下苦苦支撑,
她双臂无法抬起,万家兄弟已是立于不败之地。然而此刻两兄弟心里却惊怒交集。
就在几天前的码头,李清全力以赴尚且无法胜过两兄弟中的一人,今天受伤在先
却以一敌二,僵持了这么久。哥哥万大心里暗自佩服:「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李清在那次交手之后已经看出了万氏兄弟的厉害之处在于身强力壮异于常人,不
仅下手很重,而且抗击打能力很强,女警们许多先发制人或者攻敌必救的招数在
他们面前毫无用处,反而会给他们机会击倒自己。李清聪明地选择了游斗的策略,
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居然也支持了许久,只是反击更加无力,现下她的呼吸越来
越粗重,体力渐渐不支。万二忽然猛地按灭了屋里灯的开关,整间屋子忽然黑了
下来。原来万二看出李清来回的闪躲需要看清路线,于是猛然关灯,屋里只有从
窗外透进来的弱弱的亮光,习惯屋里明亮光线的人短时间内只能分辨大致的人影。
李清猝不及防,一步踏空,左脚踩在沙发椅背的边缘,从高处滑落下来,摔倒在
地板上。万大万二哪里会放过这等机会,他们两人默契地一人伸出一只手,像铁
手一样死死钳住了李清的两只脚踝,各自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去,李清啊的一声
痛叫,整个人便被倒着提起,两条腿被分开了180度,成了个「一」字型分开。
两兄弟趁势各用另外一只手顺着李清两条赤裸的腿,擦过她紧致细腻的皮肤,摸
到了李清的大腿根。两个人的动作极其熟练,看来不止用过这一会,也不知到底
用这种下流的方法摧残过多少不屈的女警。屋里响起一声凄厉的吼声,像是李清
发出的,就像是产妇生产时的叫声。柳冰和金毛只看到两人各把一只手伸向李清
的大腿根部,虽然他们也想到两人会使出淫邪的手段,但是还是不自禁地打开了
灯,好奇地想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灯光照在三人身上,霎时间让金毛看得血
脉贲张。只见两人依然手执着李清的两个脚踝,另外两只手却一个在前,一个在
后,顺着李清的大腿根伸入了李清的三角内裤里,浅蓝色的三角内裤沾上了点点
血迹,两人粗壮的手掌竟然完全进入了李清的体内。万大的左手整个插入了李清
的阴道,而万二的左手却是从李清的肛门进入,这个手腕被撕裂的肛门环状肌肉
包住,也不知他们的手在李清体内有何动作。李清整个下半身像散了架,腰腹和
腿部的肌肉无力地痉挛和抖动着。「真会折磨女人。」柳冰心中暗骂。李清躺在
地上痛苦已极,大声地呻吟,「啊-啊,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此时
的女刑警队长已没有了往日矜持稳重的风度,嘴里不断地用最狠毒的语言咒骂万
氏兄弟,内心悲愤羞耻之极。「李队长还没嫁人吧,今天咱哥俩让你坐坐轿子。」
万大残忍地笑道。柳冰看到万氏兄弟两个人一前一后,两人用插入李清前后门的
手抬着李清往浴室走去,这让柳冰不禁想起小时候孩子们玩的抬花轿游戏,两个
人手牵手,手背让第三个人坐上去,戏称做抬花轿。此时李清前后两个男人的手
在她身下正如两人牵手一般,只是仔细看去才让人触目惊心。万二在后面用空闲
的右手拉起李清的披肩长发,让李清直直地「坐」在他兄弟二人的手上,头被迫
向后仰起,李清羞愤痛苦的表情毫无隐藏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细长的双目
留下两行清泪。
浴室昏黄的灯光照在李清雪白的肉体上,闪烁这淫靡的肉色。李清的双手和
双脚脚踝被分开两侧,同侧的手脚被绑在一起,两脚被分的大开,双膝跪地被按
在了浴盆的边缘。丰满挺拔的双乳被压在身下,像两个被按扁的馒头贴在浴盆边
缘的瓷砖上,冒着白气的热水顺着她一缕缕的头发和苍白的脸庞,不断地滴落在
浴盆里。李清身下的地板上还残留这几丝红色的血迹,那是从李清被撕裂的阴户
和肛门滴下来的。电热水器里的滚烫的热水肆无忌惮的淋向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热水器的热水远未到开水的温度,并不会严重地烫伤李清的皮肤,但是依然难以
忍受。本就温暖的室内早已蒸汽弥漫,李清又痛又热,双肩的关节痛得愈发无法
承受。万氏兄弟用热水烫遍李清的全身,使李清全身的血流加速,此刻李清双肩
的关节如同千万根针刺一般,简直比关节脱臼的阵痛更加难受。咔嚓一声,李清
双臂被第三次拉脱了臼,又再一次被安了上去。这一次李清没有叫出声,只是从
喉咙里挤出了微弱的呻吟,险些昏厥了过去。如同蒸笼般的浴室里,李清赤裸的
身体就像被清蒸的肉,散发出女体特有的体香,被重点用热水冲刷的下体一股轻
微的腥臊和极具诱惑的女性味道慢慢飘散,众人无不心弛神摇,柳冰也从未见过(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