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下,就跟踢到墙上一样,就听到啊的一声,姜佳鑫警官就好像被人打倒了,

    然后我就听见两个人在摆弄她的身体,有时还能听见啪啪的扭动关节的响声,姜

    佳鑫那个声音啊,不停地在叫,或者说是吼,就是拼命在忍,但是挨不住痛发出

    的那种粗粗的喘气声。后来就大声叫起来了。真的,我们这么多人操了她快一年,

    这女人一直硬撑,几乎不论让人干的多狠都不出声,结果在这两人手底下头一个

    晚上就叫成这样了。不过到最后还是说了几句话,她好像说什么自己一个女人被

    我们轮奸玩弄了这么久,要不是为了给马警官报仇,早就和我们同归于尽了。总

    之那俩兄弟忙活了一夜,还是没搞出什么名堂来。不过这兄弟俩有些变态,到后

    来才开始轮流操她,他们真刀真枪地干女人的功夫也真厉害。我都想不通,姜佳

    鑫一开始就特别怕他们操,真是的,我们都操了她几千次了,她也没害怕过。但

    是那两个人,一碰姜佳鑫她就跟杀猪似的喊,还把自己给呛着了,半天喘不上气,

    我甚至都怕她给人玩死到床上。第二天我发现姜佳鑫一脸惊恐的表情,浑身的汗

    跟水里泡过一样,身上很多浅浅的指印,还有不少淤青的地方,还都在腋窝或者

    脚心和阴部,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一粒一粒的。不过后来这俩人累了,就去睡觉

    了。直到赵虹来才被叫醒的。」李清和周英笛都感到自己微微在出汗,她们不知

    道已经在心里杀死这两人多少回了。她们痛恨,却也感到下身一阵收缩,面对这

    种变态的折磨,作为女人她们有种天生的恐惧。

    强子还在继续说着。李清突然想起解救赵虹时碰到的那三个打手,他们好像

    也不是中国人。她总觉得这些人有些地方让她很熟悉。强子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第二天晚上我们本打算就开船把人送走的。所以那俩兄弟先去睡觉休息,我去

    准备船上的东西。可是那天也真是倒霉,唉,不知是我们倒霉还是赵虹倒霉,偏

    偏那天赵虹就开着警车路过我们会所,让她看到那艘船了。我出门那么一看,吓

    了我一跳,那艘船关系那么大,忽然岸边停了辆警车,还有个女警车打着手电在

    仔细瞧,我当时很害怕,也顾不上别的,连忙把她骗进会所的楼里面,安排一群

    人偷袭,终于把她抓住了。她可是个新鲜货色,虽然老了点,还刚生了孩子,有

    点胖,但是产奶的奶子很多兄弟都没玩过,那天晚上至少也有二十个人上过她。

    我们不断拷问她,为什么会过来调查这艘船。可除了动手前她透露出是出警后顺

    便来盘查的意思之后,一旦动手被抓,就知道这里面的事情非同小可,干脆就不

    说话了。我们也不客气,使劲地奸她,她那双有奶的奶子让很多兄弟手都捏酸了。

    当时我还想请那两个兄弟来整治赵虹那两个大奶子来着,不过还是没敢说,怕他

    们发觉我偷听他们的事。可是就那么一折腾,原本半夜要出发的船就拖到第二天

    了。结果到了中午你们就来了,我们都以为事情败露了,所以干脆动手,反正有

    船跑路,大家觉得这样做才最安全。」

    李清终于完全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于是又问:「郑雄的事你再说一说。」

    「姓郑的我其实不认识,我也真的只见过他一次,就是第一次去姜佳鑫家里

    抓她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人是个老流氓,还特别变态,除了喜欢操姜佳鑫之外,

    还特别喜欢收集姜佳鑫的东西。」「他拿走了什么?」李清急忙问。强子有些尴

    尬地说:「就是女人身上的东西,比如阴毛腋毛啦,头发啦,还有内衣什么的。

    姜佳鑫对这个人是特别恨,也许是觉得太丢人了吧。」强子小声地说。「其它的

    我就不了解了,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小喽啰,那姓郑的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平时和卓老大都交往不多。不过我倒是见过他和王队长一起喝酒。」

    「好,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就当你什么没说,但是你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也要告诉我们,哼,别指望卓风那伙人真能救你!」李清和周英笛此刻精神大振,

    郑雄这个名字,已经让她们痛苦很久了,如今,终于有了结这段恩怨的机会。

    「王铁城,郑雄。这些狼狈为奸的家伙,终于到了落网的时刻了!」周英笛有些

    兴奋地对李清说,却看到李清紧锁的双眸中深深的忧虑。

    十二、陈年旧档

    临湾市刑警大队的办公楼旁边有幢破旧的三层楼房,楼外厚厚的青苔和斑驳

    的墙皮仿佛诉说这这幢楼悠长曲折的历史。这是一幢五六十年的老房子,曾经是

    市警队的办公楼,后来建了新楼,就被改造成警队的档案库。临湾市近几十年大

    大小小的刑事档案就都陈列在这里。除了门口登记处的那位老民警,周英笛感觉

    这幢楼静无一人,她奇怪李清为什么带她和韩雨燕来这里。寂静的档案室里飘散

    着一股陈旧纸张散发的味道,夹杂着厚厚灰尘的气息,三人如同一下子来到了时

    间的隧道里。

    三人的脚步几乎同时在一个蓝色的铁制书架旁停了下来,书架上的标签清楚(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