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地抽动了起来,在抽动中,他的「岩浆」迅速地喷涌而出!
毫无疑问,两人是同时到达高潮的!
热情消退之后,春桃象个害羞的姑娘一般,又将双眼闭上了。猎手不停地舔
着她的唇,有些抱歉似地解释着:「我本以为是不能做的,后来你突然说能做了,
就让我一惊一喜的,结果,就快了一点了哦。不过不要紧的,待会还能来的!」
春桃闭眼点着头说:「挺好的,你还是那么棒,好舒服哦!」
猎手关切地问着春桃:「四牯呢?他在这方面还行吗?」
「他呀,现在简直就象个五十岁的老头了!一点用都没有了!」
「你们现在一个星期能做几次呀?」猎手伏下身子,亲吻着春桃饱满的乳头,
问着。
「他在那方面原先本来就不行的,这一下知道了我们的事,更是没有自信了,
就干脆彻底地不来了。每次我要求着那事,他都会说『自己解决吧,自己解决吧!
』」春桃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幸好自己还能自摸,有时候自摸着也容易达到高潮的!」春桃继续委屈地
述说着无奈。
「自摸哪能与真的相比呀?!」想着春桃难过的自摸,猎手有些怜惜了。
「有什么办法呢,也只能这样了。认命了。」
「我们可以来的。」猎手抚摸着春桃的「黑森林」,低声而柔和地说。
「老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我好怕哦。」春桃衷婉地说「我们这样是不会有结
果的。我想了很久了,其实,我们如果要长相厮守,要走的也只能是离婚这一条
路,但是,离婚又何尝容易哦,离婚最苦的是孩子,为了孩子,我知道我们都不
会离婚的。既然没有结果,与其现在这样如同做贼一样,倒还不如光明正大地做
一个好妻子,做一个好母亲。」
「可是,春桃,我好想好想你哦!」
春桃点点头:「我也好想!哥,我们都把它放在心里好吗?都把我们的这些
美好的回忆放在心里好吗?其实,难受的时候,有时偷偷想想我们的过去,想着
自己这一辈子也有过那样美好的经历了,心里也会觉得满足的,心里也会觉得舒
服的。谢谢你,哥!」
春桃叫着「哥」的时候,语调是无比凄惨的,就象是要诀别似的悲怆,让猎
手听了,心里便如同刀割般地疼痛。春桃的每一句话其实都说到猎手的心头上了,
是的,没有结果的思念带给双方的都只会是一种伤害,既然是伤害,谁都不会也
不忍心去做的。猎手思考着这些高深的「人生哲理」,无语了,他有些伤心地抚
摸着春桃的裸体,头脑中纷繁复杂,毫无头绪,杂乱无章。
沉默了一阵,两人就进到卫生间,分别冲了一个澡。然后又裸着身子,相拥
着躺到了床上。
肌肤相亲,抱着又缠绵了一阵,猎手的物件儿又一下子起来了,春桃的淫水
儿也很快出来了,于是,小弟与小妹又一次顺利地「会师」。
喘息着抽插了一阵,猎手的身体就感觉到了春桃「又一次高潮的即将来临」,
口口口口口口(作者删去一百一十八字,欲一睹为快者与作者联系。)。
「啊,啊,啊!……」无比忘情的春桃幸福地叫唤着。
人们都说做爱中的女人是最美丽的,现在在猎手看来,的确的确如此!
春桃这一次高潮过后,猎手没有排泄,物件儿却也意外地软了下来,似乎也
要作一次「短暂的休整」。
春桃抓住猎手温热而柔软的小弟,有些诧异,她问着猎手:「都没有排,怎
么软啦?」
猎手轻轻地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待会肯定还会硬起来的。或许它也要
休息吧!」
小弟当然也是要休息的,春桃认同地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就抓住小弟休息的片刻时机,说起了悄悄话。
「舒服吗?」猎手问着春桃。
「嗯!真舒服啊,你还是那样的棒!」春桃满足地赞叹着。
「这一段时间以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猎手抱住春桃,轻吻着春
桃。
「我也想你!」春桃闭着眼说。
「在看守所里,虽然受尽了折磨,但只要想起你,心里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了!」猎手述说着思念。
春桃的眼泪开始不自禁地流出来了。
「出狱后,在见不到你的日子里,更是日思月想,那是一种煎熬哦……」猎
手继续絮絮叨叨地述说着思念之苦。
耳中倾听着猎手动情的述说,春桃开始泪流成河了,她用抚摸不停地来安慰
着猎手,用抚摸努力消除着猎手「思念的心伤」。随着猎手的轻声述说,春桃的
手就轻轻地掠过了猎手裸体的「每一寸土地」,最后,她将温暖而柔和的手心彻
底停留在了猎手温暖而潮湿的小弟之上,她轻轻地柔和地握住它,生怕它跑掉似
地,无比疼爱般地轻抚着它,安慰着它,关照着它!(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