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三高,三高居然毫无人性地不想负责任,一不答应结婚,二甚至还想中断「
税费减免」,这就是造成李寡妇自杀的直接原因。
公安又将在大队部抄来的村里帐本狠狠地丢在了猎手面前:「这个帐本总是
你自己记的吧,什么『税费减免』,全是他妈的瞎扯蛋,一次5元,哇,比他娘
的嫖一次婊子还要贵,你们的村级班子整个就是一个流氓团伙嘛!你他妈的就是
一个纯粹的流氓头子嘛!」
面对大量铁一般的事实,猎手呆若木鸡、哑口无言,只能仰天长叹:「老天
啊,还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说得好啊,知识分子反动着哪!他妈的知识分子都是现
行反革命,无组织无纪律,害人害已,祸国殃民哪!……」
因为三高的笔记本,李寡妇的死因便势如破竹地有了诠释,公安下一步侦破
的重点,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彻底弄清李寡妇腹中胎儿「亲生父亲」上面去了,
而在这一点上,猎手与三高均有嫌疑,按照胎儿六个月左右的时间推算,猎手与
三高均有「作案的可能」!
于是,在法律上、在理论上,历史又在潜移默化地和赤卫村的改革大业开着
玩笑,很明显,一旦被查明谁是胎儿的父亲,谁便足以被判罪而锒铛入狱;一旦
被查明谁不是胎儿的父亲,谁便很有可能被瞬间洗清污点,无罪释放而「重见天
日」,一切的一切,均在这要命的「一念之差」、「一精之差」!
躺在看守所号子里冰冷的通铺上,一生从未上过一节概率课的猎手头脑中无
师自通地、不停地揣摸着高等数学概率论当中的学问:按照「作案次数」来算,
三高这个王八蛋的可能性远比自己要大出许多,自己仅有的是几十分之一的可能
,而几十分之一之外的全部都应摊算在三高的头上;
可是,按照胎儿的时间来推算,自已的可能性又大到了四分之一,或三分之
一,或二分之一,甚至于很有可能就是一分之一,那一次的「野合」,在时间上
「吻合」的程度出人意料地高……天哪,猎手做梦都不敢去想这些事了,人一旦
倒起霉来,就是喝凉开水都会塞牙的,谁又能担保这种噩运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呢?……
没隔几天,公安派来的「验精官」就到看守所里来向三高与猎手「取精」、
「索精」、「求精」了。
「验精官」的「取精」过程用的是传统「助摸」的老法子。
在临时组建的「取精」房里,年轻气盛、身强力壮的三高很快地便「缴械投
降」,顺利地交了差。
可轮到倒霉蛋猎手了,「取精」过程则显得较为艰难。
猎手不久前刚被四牯暴揍了一顿,身子骨残缺不全,身体状况奇差,再加上
头脑中又天天在演算着高等数学里的高精尖学问,难免伤精败神,精神状态也实
在是不容乐观,所以,脱下裤子后,尽管「验精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猎手
的物件儿却始终不争气地软而不举、毫无斗志。
左摆弄、右摆弄,忙来忙去,「验精官」都累出了一身「黑汗」。看着手上
功夫不奏效了,「验精官」就企图在精神世界里诱导猎手,于是,就帮着猎手出
主意了:「放松点,放松点,要不,你就想想与李寡妇的那次『野合』,想想李
寡妇的那物件儿……」
一想起那次野合,猎手更是恶心得想吐,哪里还提得起半点兴趣。他苦笑着
无比痛苦地摇摇头,说:「不行,不行……」
「验精官」认为自己的提示一定是让猎手想着李寡妇恐怖的「死相」了,于
是便转换了思路,继续启发着猎手:「要不,你就想象着这个世界上最让你动心
的女人,比如电影明星,比如你老婆?……」
「验精官」一提电影明星,就让猎手想到比世界名画还要好看的春桃了,就
想到了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二小时十八分了。结果,这一次出人意料地小鸟高举
了,高举的小鸟一下子把「验精官」都吓了一大跳,口里由衷地赞叹道:「又粗
又壮,真是一条好屌!」
猎手心里在说:厉害着呢,它所创造的世界纪录无人能破。口里却问着「验
精官」:「三高那屎蛋的有我大吗?」
「验精官」鄙夷地说:「那小子呀,别看人长得又高又大,那物件儿可是一
般,比你的差远了!」
猎手立刻便尝到了一种高奏凯歌的胜利的喜悦,伴着喜悦,头脑中一幕又一
幕地放起了与春桃的「电影」,在「验精官」柔和而温热的手动之下,经历着持
久而激烈的「精神世界」,猎手将「兵器」交与了「验精官」。
胜利的「验精官」取到「真精」之后,用手擦着头上渗出来的汗水,又一次
由衷地赞叹了猎手:「你这条屌,是我有生以来所见过的最厉害的一条屌了!」
第十五章狱中风云
等待「验精」结论的日子,漫长而难熬。
那时的科技手段很不发达,据说三高与猎手的「真精」以及李寡妇腹中胎儿(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