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小路上。由于土地庙早已破败,前去祭奠的人越来
越少,本就窄窄的小路早已荒芜,加上下午下了一场大雪,将小路早已盖得看不
到了,李动只好照着小路,踩着脚印往前走。
不对,雪是半个时辰前停的,怎么小路上会有这么多脚印?看来拜师学艺的
人还不少,自己得动些脑筋才行。
正在东想西想之时,远处似乎有轻声的呻吟声,时断时续,若有若无。李动
朝声音处赶去。远远地看到前面有一黑黑的物体还在挣扎,声音正是从那里发出
的。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年轻男子痛苦地在地上挣扎,右腿和左臂已经被砍去,
满地鲜血,右手还抓着一把匕首。
看来是有人先下手为强了,自己得小心。青年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看来
是活不成了。李动仔细的搜了搜,除了那把匕首就再没有什么了。李动将匕首收
入袖中,扔下青年,熄灭灯笼,进入小路旁的树林,借着月光小心地一步一步向
土地庙走去。
走了大约两炷香的工夫,远远听到有金铁相击和呼喝之声。看来前面正有人
在厮杀,还是绕道赶路为妙。李动决定还是少惹事。刚走了几步,耳畔响起清脆
的叱喝之声。难道打斗的人里还有女人?强烈的好奇心让李动重新返回身子,朝
打斗之处走去。为了怕人发现,李动猫着腰,脚步放得极慢,落脚也极轻。
在树影婆娑中,李动看到一白一红两个身影正在你来我往,兔起鸢落,两个
人斗得难解难分。白衣人身形高大,虎背熊腰,手中一口单刀舞得虎虎生风。红
衣人身材娇小,婀娜多姿,双手短剑也是舞得密不透风。两个人一边交手一边互
相斥责。
“师妹,你好卑鄙,为什么暗算我?”
“师兄,你也别怪我,自从你我叛逃师门,我哪一次不是顺着你?但我得到
了什么?刚刚你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欢喜天尊’此次收徒的条件,即使我不杀
你,你难道就不会杀我吗?”
“呸,如果不是你引诱我,我怎么会叛逃师门?这几年过得提心吊胆,担惊
受怕,还不是因为你?虽然‘欢喜天尊’此次只收一个徒弟,但即使我死了,他
还会收你这个女徒吗?”
“那老家伙是出了名的好色,他怎么会不收我?师兄,你也太笨了。”
“贱人,看我毙了你。”
“咯咯,师兄,你别费力气了,还是赶快找个郎中吧,你中了我的五毒散,
再耽误一会,就算我不杀你,你也没命了。”
“就算死,我也要带着你走。”说完话,大刀更是招招直奔要害。
女子似乎也知道师兄的厉害,不敢硬碰,只是游斗,心里很是焦急,看来五
毒散虽然霸道,但发作起来却缓慢。
李动听得直冒冷汗,浑身发抖。看来今天弄不好要小命不保。想打退堂鼓,
看了看天色,差不多马上就到子时了,远远的看到土地庙的轮廓,心里还不想放
弃。看到打斗之处四处散落着不少人体,看样子都是被那对师兄妹联手干掉的,
心里还真是害怕。
正在犹豫不决进退两难时,一声惨叫和一声闷哼惊醒了李动。再看那两人,
女子盘膝坐在地上,胸膛急剧起伏,男人则倒在雪地,一动不动。
李动突然计上心来。看样子不会再有人来了,那男人估计是活不成了,女的
似乎也受伤较重,如果将她杀了,那自己不就是当然的人选了吗?
打定主意,李动开始注意女子的动静。女子盘膝坐了一会,胸膛的起伏已经
不明显,她想站起来,但只摇晃着朝男子走了几步就又跌倒了。李动把手插入袖
中,牢牢攥住匕首,小心的来到女人扑倒之处,刚想拔出匕首,女子却突然坐了
起来,吓得李动大叫一声,浑身象筛糠一样抖动起来。
女子只是瞅着李动,并没有出手的意思,盯得李动象被定住了一样。
只见她年纪大概二十四五岁,皮肤白皙,丹凤眼,柳叶眉,鼻子很挺很直,
嘴唇很薄,紧紧抿在一起,一身红衣,衣服由于刚才的打斗有几处已经划破,隐
隐约约露出雪白的肌肤,由于刚才突然起身引得胸部又剧烈起伏,使得本就傲人
的双峰显得更加坚挺。仔细看还真是一个美人,难怪有人为了她背叛师门。女人
的美丽和带给李动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令李动产生一股莫名的兴奋。
似乎看出李动不会武功,女子稍稍放松了警惕,也呼出了一口浊气。
“你是谁?深夜来此是非之地,不知意欲何为?”
“小,小的叫李动,金陵人士,只是一落魄举子。今天申时,有一老者给了
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在子时到土地庙,领着里面的人到…”说到此时,却好像说
漏嘴一样马上打住了话头。
“领到哪里?”
“这个,我不能说。既然姑娘没事,小的这就告辞。”说完,转身欲走。
“慢着,不瞒公子,我半个时辰前就来了,我和师兄已经将其他人等都送走(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