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瑶看在眼里,虽然不理解这二夫人在什么表现的这么怪异,但又想柳君奴
即是袁正南的二夫人,好歹夫妻一场,总不至于对这袁正南一点感情也没有。
柳君奴一双秀目怔怔瞧了瞧袁正南牌位,忽然转过身姿,长发飘飘洒落肩头,
玉手紧握长剑喃喃自语道:「正南你这人一辈子吃了太多苦,旁人不晓得你心里
苦楚,我这做妻子的总该知道一些你心中想法……」
她说着为袁小蝶擦去眼泪,怜爱无比的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劝道:「蝶儿别哭
了,不然他在九泉之下也会伤心,」
袁小蝶依偎在她怀里,嘴里喃喃细语道:「娘,我怕……」
柳君奴抚摸着她头顶秀发,勉强露出微笑,「其实这世界上有很多很多比你
更加苦命的孩子,从小没衣穿,没饭吃,但是他们都在苦苦坚持着活下去,蝶儿,
你记住,是袁正南的孩子,从前有你爹在前头照顾着我们,现在他去了,就只剩
下我们娘俩儿,我们不坚强,谁又能坚强呢?」
柳君奴说着目光看向门外轻笑道:「您说是不是呢,公主?」
一道细长的影子倒映进灵堂内,视线中一袭白衣胜雪的赵青青立在门口,眉
目平静看来,绝美容颜气质清冷,抬起脸颊一双美睦看过几人,步态优美走来,
来到牌位前看了几眼牌位,忽而对着灵位曲膝跪在地上,众人无不动色,柳君奴
也是紧皱细眉,谁又能料到,以赵青青堂堂梁国公主之尊,竟会给死去的臣子下
跪。
众人都吃惊非浅,赵青青不言不语,恭恭敬敬的就冲灵位磕了三个头,才站
起身来,美眸看过堂上几人,停留在柳君奴脸上,淡淡道:「本宫刚才跪的不是
一个臣子,跪的而是这天底下的正义……」
柳君奴从未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只是眼下乃是非常时期,牵着袁小蝶轻弯
腰肢行了一礼道:「公主如此大恩,我家老爷若泉下有知,也会含笑九泉了」
赵青青秀目中也多了几分悲伤道:「夫人请不要这样说,袁大人为国尽忠,
抵御北国侵略,建功赫赫,竟不想遭此毒手」
她说着语气一顿,已将玉手负于背后道,「本宫已传令三千御林军封锁全城
捉拿袁少秋,务必在十日之内,将凶手擒拿归案,以慰袁大人在天之灵。」
柳君奴手提长剑,大步来到赵青青面前笑道:「公主这样可不好吧?」
赵青青问道:「有何不好?」
柳君奴偏过脸颊,紧握长剑背对着赵青青道:「老爷死得不明不白,谁也不
能保证少秋就是凶手,公主为何一口断定,少秋就是凶手呢?」
赵青青立在原地从容自若道:「请夫人不要怀疑本宫,本宫的所作所为皆是
为了袁家着想,如果夫人是怀疑,亦或者不相信是袁少秋杀的城主,请问,这么
大的事情,夫人难道真的不懂一些内情吗?」
沧啷一声,只见清光划过,柳君奴玉手持剑,剑尖指着赵青青胸口,字字念
道:「我家老爷为梁国虽谈不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公主却为何放走了真正
杀他的建州人?」
朱瑶看到这里,急忙叫道:「夫人不可以,殿下也是没办法,当时袁城主他
已经被建州人一刀刺中要害,根本就救不过活了,谁也没有料到会这样,这个怪
不得殿下她,夫人您真的错怪殿下了」
赵青青一动不动,烛火照着这个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少女,她眼眸清澈凝视
着柳君奴道:「本宫知道,袁大人一生操劳,只为的是天下百姓平安快乐的活下
去,你说当时的情况下,事已至此,本宫若不放范文宣走,等于是帮慕容冲消灭
了一个大患,北国朝廷内两虎相争的局面,瞬间就会失去平衡,就算北国不为使
臣报仇,定州又真能承受起一个统一对外的北国吗?」
柳君奴闭上眼睛叹道:「我知道少秋是恨正南恨到牙痒痒的地步,除了他一
个人,别人也不会恨到往正南身上刺那么多刀的份上,就算他是被逼的,可他毕
竟也是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她收起长剑入鞘:「正南武功极高,如果没有建州人先给他重创,少秋是一
辈子也杀不了正南的,这就是冤孽吧。」
赵青青道:「本宫已奏明圣上,请求追封袁大人为一品忠义将军,袁家上上
下下世代由朝廷供奉,请夫人,小姐也节哀顺变」
她说完看见朱瑶还站在哪里,伸手冲她勾了勾道:「朱瑶,你也累了一天了,
不如随本宫一起回去吧」
朱瑶忍不住瞧瞧袁小蝶,本想说不走的留下来陪她,袁小蝶摇头苦涩笑道:
「瑶姐姐,你身体不好,就快回去吧。」
朱瑶想再说些什么,赵青青走过来拉起她玉手道:「我们外人不好在这里,
还是走吧。」
两人一路慢步走着回到寝宫时,朱瑶全是疑问,便也直接问道:「殿下明明
把袁少秋囚禁了起来,怎么还派人大动周折的四处抓捕呀?」
赵青青刚喝了杯茶水,闻言道:「这个要我从何说起呢,现在就把袁少秋抓(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