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非常刺激。他瞅了一眼依偎在他怀里的妹子,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赞许她的这
个点子。
老虎和毒蛇像猫一样缩着身子,互相窥视着,不慌不急,小心翼翼地绕着圈
子移动。毒蛇的右拳靠近下巴,瞪眼咬牙,蓄势待发;老虎则两手做着切割的动
作,不停改变着身体的位置。他们都在寻找对手的破绽,力图一招致对手于死地。
突然,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出,右手像标枪一样直捣老虎的面门。老
虎一个跳跃,躲闪的同时右脚已经飞起,踢向毒蛇的腰部。第一个肉体接触就是
在这时开始的,毒蛇右下肘向下一挡,伴随着卡嚓的一声,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怪
叫,不知道是哪一个受到了重创。只不到一秒钟的停顿,老虎的右拳击中了毒蛇
的右肋,毒蛇惨叫一声,显然是一记致命的重击,趁着趔趄倒地的一瞬间,拼尽
全力飞出左腿,踢在老虎的脸颊上。老虎立即重重地倒在地上,血从嘴角流了出
来。老虎身子虽然倒地,两条腿却如剪刀一般向毒蛇扫过去。毒蛇刚刚收回左腿,
脚尖蜻蜓点水般落地的刹那间又跳起。尽管如此迅速,踝骨已被扫了一下,身子
失去平衡,横过来倒向地面。老虎一个锂鱼打挺,双拳向毒蛇奔去。毒蛇横腿架
开,就势一滚,站了起来。老虎突然跃起双腿向毒蛇踢去,毒蛇这时哪敢迟疑,
也腾空而起,只听啪啪两声,各自的身体向反方向飞一样弹出。因为飞出时位置
偏左,毒蛇落在圆台的边缘,而老虎却眼看要跌到台下。毒蛇此时哪肯放过这机
会,飞身向前,以摧枯拉朽之势,从一米多远的地方扑向老虎,双拳像铁锤一样
砸向老虎的前胸。卡嚓一声,老虎从半米高的圆台倒向地面,先是痛苦地蜷缩成
一团,随即又四肢摊开,嘴里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毒蛇并不罢休,跳到台下,
继续用肘子向老虎的面门砸下去,看着老虎不动弹了,这才捂着腰部站起来。毒
蛇才迈开一步,又重重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喊叫起来。整个搏斗一共持续了不到
三分钟,老虎死了,毒蛇则伤得不轻。
这三分钟里,周渔英可是大气也没有出一声。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才是真本事啊,那电影里两个人打半天都不用喘气的是些什么玩意儿?
「总统啊,您心跳得可快了,吓着您啦?」
「没有。」
「还没有哪!您看,都给压扁啦。」妹子示意他看她的前胸。可不,总统的
那只左手正用劲地压在妹子的乳房上。
音乐声起,在洒汗溅血的圆台上,两个只穿黑色网眼长袜的裸体女郎,风情
万种地舞蹈着,舒缓着看客们的紧张情绪,好继续观赏下一场搏斗。
从范大伟离开那一刻起,周渔英不知有多少次冲动,恨不得立刻就做了眼前
这个小娘们。那种急切,那种无奈,真像尿急了到处找不到厕所,肚子饿了恨不
得碗里的热饭马上凉。好像不干完这一件头等大事,心里就火烧火燎的静不下来。
台上那两个舞女的表演更是推波助澜,那丰腴的大腿和跳动的乳房急剧地撩动着
他的心弦。
「那就把我晚上的节目先上吧?」妹子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她看出了客人心
里的那种急,便把手轻轻碰了一下周渔英的裤档。男人嘛,那劲儿要是上来了,
不让他舒坦就跟猫抓似的。
周渔英气有点不匀,拿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中,「那我们走吧!」
「不用走,在这儿不挺好?您一边看表演,我一边帮您弄弄?」妹子手就开
始拉那裤门的拉链。
「这——」周渔英自认为也是见过世面的了,依然是吃惊不小。
「您看看边上,您就放松放松,尽情享受就行。」妹子递了一个眼色,轻声
说。
周渔英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右边那张桌子,女招待正面对着那一对男女,
屁股坐在桌子边缘,好像在展示她阴部的挂件。再看另一边,人好像比刚才多了,
没有一对是规规矩矩看表演,全在那儿忙乎着哪。
周渔英一下子自然了,自在了。可不是,咱到这儿不就是大富豪了?咱就是
皇上,就是总统。他把背往后这么一靠,往下移动一点,两腿就叉开了。
人说要是饿极了,第一碗饭吃不出味儿来,这话一点不假。周渔英就是这样,
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红,注意力全在下面,那个刺激强烈得没法形容,就像是潮水
一阵猛似一阵地朝上涌。他也在心里告诫自己忍住忍住,但妹子的舌头是那么灵
巧,嘴唇是那么柔软,上下的窜动是那么有力。他再也等不得妹子这么慢悠悠地
折磨了。周渔英一把抓住妹子的头发,小肚子一阵用力,只几下子就把憋了几个
小时的劲全用了。他觉得下面那个搏动从来也没有那么有力……
女招待及时地过来,递上热毛巾和热咖啡。妹子很仔细地给他擦拭干净,用
毛巾捂着。周渔英这会儿真舒坦了,气也慢慢匀了,但眼光也高了:那舞台上刚
才看得挺有意思的,现在怎么看都不行,除了把身子扭得跟蛇一样,她们还会不(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