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颖好奇地问说:「象伯,这是什麼酒啊?」象伯露出一抹微笑说:「这个

    啊,萱颖妹妹妳可听说过武松打虎?」

    萱颖被问到,激起了她那不服输的性格,把自己的所学通通搬了出来:「我

    当然知道呀,在大宋年间有个地方叫景阳岗,景阳岗出了一头猛虎,专门吃人。

    当地父母官派兵数次围捕都抓不到那隻吃人虎,导致没人敢去景阳岗。一日武松

    喝得酩酊大醉路过景阳岗,忽地那隻吃人虎跳出来要吃武松,武松酒罈往地上一

    砸便飞身跟猛虎搏斗了起来,武松一个闪身骑在那隻吃人虎身上,饱以老拳往老

    虎身上招呼,没多久那隻吃人虎没有声息了,於是地方上就出了这麼一个打虎英

    雄——武松。」

    象伯说:「萱颖妹妹真是聪明啊!我跑遍大江南北,蒐集各种鞭酒,就属这

    罈『吊睛白额』虎鞭酒最是珍贵,男人喝了壮阳补肾,女人喝了滋阴美白。阿猴

    老弟,听说你一个礼拜只有一次,那我这虎鞭酒你可要多喝两杯。」我只能笑而

    不答。

    「来来来!大家都喝一点。」陈伯拿了五个杯子出来,「啵」一声象伯掀开

    罈封,又香又陈的味道飘了出来。

    添财道:「象ㄟ你这是什麼酒?又香又浓,光是闻到就快醉了。」象伯笑答

    道:「这可是去东北求虎鞭时候所觅来的酒,当地人管这酒做『三碗不过岗』,

    意思是只能喝三碗,喝多了就会醉倒,过不了那景阳岗。当日武松喝的就是这个

    酒。」

    象伯又问:「萱颖妹妹妳聪明得紧,可知道武松当日喝了几杯吗?」萱颖答

    道:「想考我?十八杯啊!」

    陈伯斟满了酒对萱颖说:「萱颖妹妹真是聪明,我先敬妳一杯。」说完乾了

    一杯。萱颖是受不得人家激的,一口就乾了她桌前那杯。

    「咳……咳……好呛人啊!」萱颖不知酒性,那麼烈的酒一口乾,难怪被呛

    到。我知道萱颖喝了酒会乱性,做出大胆的事情,所以我也暗示她不要喝太多。

    席间三位老伯除了对饮之外,也敬我跟萱颖,多了酒精的作用,大家讲话放

    得更开,也不忌讳什麼了。

    陈伯:「萱颖妹妹啊!妳身材那麼棒,平常是做些什麼运动呀?」

    萱颖:「我平常就是参加瑜珈社,做做瑜珈,雕塑身材。」

    陈伯:「那萱颖妹妹穿上紧身服一定迷死人了,什麼时候练习让陈伯过去看

    看。」

    萱颖:「讨厌啦~~陈伯跟练习时候那些男同学一样,都挤在瑜珈教室想偷

    看我做动作。」

    陈伯:「听说练瑜珈的女生鸡掰比较紧,萱颖是真的吗?」

    萱颖:「讨厌啦,我怎麼知道?去问阿猴吧!」

    我不知為何居然说出老实话:「应该是吧,萱颖那裡不是一般的紧,我往往

    不到十分鐘就缴械了。」

    陈伯:「哈哈!小老弟你太逊了吧!」又转头道:「萱颖妹妹妳知道吗,象

    伯為什麼叫象伯?」

    萱颖双眼有点涣散,含著杯口道:「不知道耶!是因為他像小新的爷爷一样

    爱露长毛象吗?」

    陈伯:「哈哈~~老象你自己讲吧!」象伯:「萱颖妹妹,因為我的鸡巴头

    像象鼻一样往上翘,所以才叫做象伯。要不要摸摸看呀?」说完拉著萱颖的手往

    他裤襠摸去,萱颖急忙将手抽回来:「我才不要摸象伯的鸡巴咧,怪噁心的。」

    添财:「阿陈,萱颖都足够当你女儿了,你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陈伯:「财ㄟ,你也知道我有些年纪了,只剩嘴炮可以打。哈哈!来啦,再

    喝!」陈伯又敬我跟萱颖一杯。

    我又喝了一杯,藉口说想上厕所,所以起身先离去,之后躲在门边偷看事情

    的发展。

    酒精催化之下,萱颖慢慢跟这三位老伯没有隔阂,言谈中也把三个老伯当作

    平辈。萱颖酒酣耳热的说:「既然大家那麼开心,老伯我来教你们做瑜珈吧!」

    说完萱颖站到客厅中央软垫上先摆出一个入门姿势,双手掌心合十直举朝天,左

    膝弯曲60度,左脚板贴在右膝盖上。

    或许大家还记得,萱颖今天是没有穿内衣的,所以双臂直举朝天让整个小可

    爱紧绷在胸前,萱颖的奶头清晰的印在衣服上。

    「哇~~」三隻色龟不由得发出讚嘆声。

    萱颖穿著黑色小短裙,长度只到屁股蛋下缘,整个瑜珈抬腿动作把小短裙退

    往腰部,不要忘记萱颖没有穿内裤,所以她的生殖器整个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这

    个角度没有办法看得一清二楚,但那两瓣大阴唇终究是逃不过三个老伯的视线。

    陈伯他们看著萱颖做瑜珈边交谈:「我就说她没穿内裤吧!」、「好淫贱的

    骚屄,再张开一点。」

    老伯们边交谈边讚美萱颖:「萱颖妹妹做起瑜珈来真优雅,再多做几个动作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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