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让我证明给你看,就是要让你心服口服的。”

    我一听便如获至宝般轻捧起月月的两只乳房掂了一下,嗯,也是差不多的分

    量,再反复抓揉把玩,也是十分柔软,没有一点腺体硬块,就像刚蒸好的白面馒

    头,隔着乳房,我的手能感觉得到月月加速的心跳。

    我:“平时我摸你姐奶子,她就会叫,月月你怎么不叫呢,没有感觉吗?”

    月月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不是的…姐夫…人家忍着呢不敢叫。”

    我:“有什么好忍的,姐夫又不是外人。”

    我嘴上这么说,手却不闲着,开始从外向内包围,进攻月月那两颗娇嫩的乳

    头,我拿出对付雪梅的招数,采用拇指和食指反复的搓揉,边搓边观察月月的表

    情,并持续的增加力道。

    “啊!——”

    月月先是还是紧皱眉头,却不一会儿,在我的力道下,终于是没忍住轻喊了

    一声。

    同时立即推开我的双手:“可以了,姐姐夫,差不多了吧。”

    我:“嗯,可以是可以了,我承认你姐没吹牛,你姐妹俩的胸部确实是一模

    一样。”

    月月一边嬉笑,一边快速起身,背着我穿好胸罩才转过来,但没立即穿睡

    裙。

    其实我何尝不想再舔上几口,但这个目的性太明确了,我换了个别的要求:

    “不过,你俩下面难道也是一模一样的?”

    月月:“不瞒姐夫,我跟姐姐下面确实有点稍微不同。”

    我:“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一模一样,双胞胎都有区别,何况你们姐妹俩还

    差两岁。那是哪里不一样呢?”

    月月:“姐夫,这个我就不方便告诉你哦。”

    我见月月还吊起我胃口,又道:“不告诉我也行,你敢不敢给我看看?”

    月月:“不行的,姐姐没有同意。”

    我有点理屈词穷:“姐夫同意就行了啊。”

    月月:“可你还不是我姐夫呢啊。”

    我几乎理屈词穷:“你的身体你自己还不能做主啊?”

    月月:“我自己啊,我自己下面是想留给未来的老公看的,但现在还没有嫁

    人,还一切听我姐的啦。”

    这时,雪梅发来消息:干啥呢?量好了没有?

    我:刚刚量完,确实是34b,我承认你赢了。

    雪梅:那是,别的不敢说,小妹身上有几根毛我都清清楚楚。

    我:夸你你还喘上了,你妹妹的奶头颜色比你嫩多了,而且她说她下面就有

    一个地方跟你不同,我估计你都不知道吧?

    雪梅:你可真笨,小妹还是个雏儿,她比我多层处女膜啊。

    月月:姐

    又是一阵刷屏。

    雪梅的这句让我看的阴茎暴胀,盖在腿根的背心都被顶的立起一个帐篷,怪

    不得月月不肯告诉我,这时我带有想象的意识看了一眼月月的内裤,仿佛要看穿

    它,还真让我看到月月夹紧的两腿之间的内裤上面泛起了一点湿痕,莫非她也动

    情了?

    雪梅:好了吧,这下以后可别用小妹内衣打飞机了啊,要打就用我的打,打

    完给我洗干净。

    我:我打飞机用的是月月内裤打的啊,那边裹的是月月的阴部,你姐妹俩胸

    部一样,阴部一不一样我又不知道咯。

    雪梅:哼,就知道你不死心,想看月月阴部就直说。

    我:你以为我没说啊?刚才月月说了,要你这个做姐姐的同意才给看。

    月月没在群里说话,而是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膝盖。

    雪梅:小妹还没结婚,照理她应该是给她未来老公看的,但现在小妹连工作

    都没,整天窝家里,连个社交圈都没,更别提什么老公了,这样,你要能帮小妹

    在你公司找份不错的工作,我就替小妹做这个主。

    我:这我很难办啊,我又不是公司高层,我部门的工作月月又做不了,上次

    她投的简历连初试的机会都没拿到。

    雪梅:好办就不找你了,小妹都半年没上班了,你这姐夫怎么当的啊。

    想想也是,平时我和雪梅都光顾忙着各自的事业,对月月的工作问题确有疏

    忽,当然我也是有原因的,我这小姨子大学上的是舞蹈学院,从小就跳芭蕾和民

    族,梦想比天高,现实很残酷,因为没有背景,保送中央芭蕾舞团是没戏的,学

    校也只搞人才招聘会却不包工作,而舞蹈和我的美术专业一样,都属于艺术的范

    畴,我若不是转型走商业设计,也不会走到今天,舞蹈也不像雪梅的新闻媒体行

    业那么拼,只要肯吃苦耐劳就能有机会上位,舞蹈就是舞蹈,要么登顶殿堂,要

    么随波逐流,我曾劝过月月像我这样尝试下转型,实在不行,大舅那边当个营业

    员还不是我一句话?月月则说她不喜欢做销售,对这个行业也有偏见,反正就是

    不肯去,其他简历倒是投过几十家,有舞蹈老师、助理秘书、行政文员等等,包(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