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胆小鬼,怕什么啊,上啊!难道那玩意是妖洞,能把你吞进去吃了不成?
我终于鼓起勇气,昂然走向沙发,走向老徐娘,在胡姐饱含爱意的目光中,
我跪在沙发前,埋头于胡姐的胯间,双手搬起老徐娘的大腿,如此一来,原本向
下低垂的双棱形,油然变化成不规则的椭圆形了,中央裂开一道幽暗的、呈着深
红色的缝隙。
我伸出手去,满怀好奇心地轻触着胡姐肥大的肉片,不碰则已,这一触碰,
我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乖乖,老徐娘的肉片不仅肥大无比,并且相当厚实,在我
的轻触之下,呈着一对橘瓣形,仿佛两扇厚重的大门,永远都是忠于职守地护卫
着老徐娘深不可测的淫洞。古代的石制大门扇,上面凿刻出一行行、一列列的鼓
突,而老徐娘历经半百的两扇大门上,布满了条条深邃的皱纹,甚至比胡姐嘴巴
上的皱纹还要稠密。
「哧哧,老弟,看没看够啊!」
老徐娘显然已经春情荡漾了,在我的触碰之下,两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地,笨
拙地开启,我的眼前豁然一亮,一条颤微微的肉洞流淌着水莹莹的爱液,真没想
到,年过半百,早已绝经的老徐娘依然是春性永葆啊!
「过来啊,老弟,」方才还哧哧淫笑的胡姐,双腿突然颤抖起来,手掌一伸
一把揪住我的脑袋,将我扯到沙发上,不容分说地松解着我的裤带:「看够了胡
姐,该胡姐看你了!」
胡姐迫不急待地解开我的裤子,手拽着我火辣辣的大鸡巴仔细地端详起来:
「嘻嘻,年轻人的玩意感觉就是不一样,嘻嘻!」
「胡姐!」我也有些沉不住气了,伸手将老徐娘按倒在沙发上,握着灼热的
大鸡巴,呼地顶进老徐娘的幽洞。
「哎哟!」身下的胡姐,煞有介事地模仿着少女娇羞羞样子,半闭着老眼,
微皱着眉头,小咧着嘴巴,似乎是痛楚万分地呻吟起来:「哎哟,哎哟,轻点,
好痛啊!」
「豁豁!」望着老徐娘的淫态,我呕得差点没倾吐在她的身上,真狠不得伸
出手去,狠抽她一巴掌:都老天巴地了,装什么清纯,满脸的皱纹,还卖什么俏
啊?
不过,我的巴掌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抽过去,而是牢牢地揪住老徐娘私处的赘
肉,将其层层拨开,用鸡巴头狠命地撞击着、磨擦着,胡姐则继续学着少女的样
子,娇滴滴地呻吟着,同时,焦渴万状地催促着我:「往里,往里啊,别在外面
瞎磨蹭,不过瘾,没有力量!老弟,听姐姐的话,往里啊!」
年过五旬的风流徐娘犹如发情的老母牛,展开她那强劲有力的双臂,紧紧地
按住我的屁股,使我的鸡巴再也不能信马游缰的在苍茫的荒野上任意驰骋了,尽
管心中一百个不情愿,可怜的鸡巴也只能乖乖地深探进爱液横流的老洞穴里。而
老母牛依然不满足,更加用力地按压着我的屁股,同时,身子吭哧吭哧地往前挺
送着:「来啊,老弟,往里啊!」
在老母牛的揪拽之下,我可怜巴巴地俯在胡姐的身上,以往,都是我狂野异
常地驾驭着美人们,而今天夜里,我则被老母牛牵着鸡巴走了。我那根一贯放荡
不羁的大鸡巴岂肯忍受这般桎梏,倔强地誓不屈服地挣扎着,费了好生的气力,
鸡巴头正欲抽出老洞穴来,只见身下的胡姐猛吸一口气,那两扇厚重的大肉门嘎
然收拢,牢牢地扣住我的鸡巴根:「既然进来了,想走,没这么容易,嘻嘻,」
「啊——」我彻底绝望了,为了尽快获得解脱,索性速速缴械投降,草草收
场吧。于是,我大吼一声,牙关一松,便一溃千里了。
身下的胡姐见状,苍颜不悦:「哎哟,这就完喽,老弟,张罗了好半晌,你
原来就这点本事啊?」
「我,我,」我登时羞愧满面,呼呼地喘息着,正欲将鸡巴抽出来,老母牛
突然紧拢双腿,将我死死地夹在胯间,一动也动弹不得了:「不行,你完事了,
胡姐还没咋地呢,继续来!」
「啥——?」听了胡姐的话,我惊讶不已:老徐娘的性欲是如此的强烈,真
是让人难以想象。我正暗暗叫苦,身下的老母牛又开始运动起来,双腿夹着我的
腰身,双手按着我的屁股,吭哧吭哧地大作着,下身张狂地、疾速地收缩着,无
情地压迫着我那渐渐瘫软下来的小鸡巴,一种不可言表的疲惫感从鸡巴根传向周
身各处:「胡姐,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哼,」胡姐厚嘴唇一撇,汗渍渍的老脸上皆是不屑之色,没好气地将我推
下身去:「滚吧,再多练几年,再来找胡姐玩!」
我羞愧万分地仰躺下来,胯间的鸡巴瘾瘾作痛,而身旁的老母牛显得异常地
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得不深表佩服:姜还是老的辣啊!
咣当,哗啦,我正喘着粗气,身旁的胡姐突然掀起床头上的盖子,唏哩哗啦
地掏出一根足有胳臂长、小腿粗的按摩棒来。只见胡姐扭头将插梢按进窗台上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