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雪亮的眸子咄咄逼人,即流露着长辈女人对后生的怜爱,又充满了莫名的、
让人暇想联翩的挑逗。
「呵呵,」望着直剌而来的一双利剑,望着两道极具挑逗性的光芒,我冲老
徐娘心领神会地嘻嘻一笑,手掌习惯性地抓起办公桌上的烟盒,他妈了,不知什
么时候抽光了。于是,我捏着烟盒对老女人说道:「胡姐,麻烦你给我买盒烟去
呗!」
「可以啊,没说的,」老徐娘爽快地转过身去,肩上的挎包在阳光的照射下
放射着剌眼的光芒,我坐了下来,拿出整理好的材料向阮主任汇报。
「烟呐,咋还没买回来?」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始终不见胡姐回来,
我又犯了烟瘾。阮主任见状,掏出他自己的香烟:「呶,先抽我的,是啊,这个
老娘们,买盒烟买到哪去了?」
「豁——」我清了清嗓子,无意间向窗外撇去,只见老徐娘站在马路对面,
手里果然握着一盒香烟,正与一个陌生的、与她年纪相仿的老女人攀谈呢,看那
份投入劲,没准要谈到什么时候。
阮主任也将目光移向了窗外:「这个老娘们,唠哇唠哇,有什么好唠的,就
那点事呗,喂,」阮主任沉不住气了,呼地推开窗扇,扯着大嗓门,冲马路对面
嚷嚷道:「老——胡,快——回——来——啊!」
「不好意思,」在阮主任的呼唤声中,胡姐不得不中断了交谈,毫无歉意地
走进办公室,将香烟放在我的面前:「遇见一个熟人,聊了一会!」
「一会儿,」我抓起香烟,掏出一张钞票:「再过这么一会儿,烟都能造出
来了!」
胡姐接过钞票,转身欲走,阮主任不解地问道:「你还要干么?」
「送烟钱啊!」听见胡姐的回答,阮主任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先垫上
呢,何苦还要跑第二趟呢!」
「我,我,」胡姐吱唔起来,纹路纵横的老脸泛起一片难堪的绯红:「我没
有钱啊!」
「呵呵,」阮主任似乎不肯相信:「开什么玩笑,挺大个人,身上连盒烟钱
也没有?」
「我还能骗你么!」胡姐将精美的挎包放在办公桌上:「这个月的退休金刚
刚领到手,交完物业费、煤气费、电费、电话费,便所剩无几了,主任,不信,
你看看!」
「呵呵,」阮主任轻蔑地哼了一声,即是赌气又是开玩笑地拽过胡姐永远都
是挎在肩上的精美皮包,哗的拉开,认真地瞅了瞅,又默不作声地还给了胡姐。
待胡姐走出办公室后,阮主任冲我直吐舌头:「好家伙,背包倒是不错,看
上去溜光水滑的,可是,翻来翻去,满挎兜也就几毛钱!哼!」说完,阮主任抬
起屁股,到办公楼外的马路边看下棋去了。
我心中暗道:阮主任,随便翻弄人家的口袋,你也太缺乏礼貌了!
买盒香烟半个小时,去送烟钱四十分钟,当胡姐送罢烟钱返回到办公室里,
看见屋内只有我一个人时,她不声不响地拉过一把椅子,满脸堆笑地坐到我的身
旁,左腿搭在右腿上,如此一来,本来就极短的裙裤几乎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搭
在右腿上的左大腿显得又粗又白,在玻璃窗下放射着颇为诱人的柔光,以至于将
我的目光从计算机前拽移过去。
我斜着眼角瞥着那条健壮的大腿,不仅白晰粗硕,颗颗毛孔清晰可见,真没
想到,半百的老徐娘居然有如此出色的皮肤,这又让我想起搞摄影的舅舅。
有一次,舅舅在暗室里冲洗相片时,用竹夹指着显影液里一张中年女人的头
像道:成熟的女人肉感最好,所以,照出来的相片,皮肤显很细腻,很耐看,不
像小姑娘,或者是少女!说到此处,舅舅特意夹起一张少女的头像照,我定神望
去,舅舅说的果然不错,与成熟女人相比,那张少女的照片,显得很单薄,很苍
白,仿佛一杯白水,索然无味!再回头看成熟女人的照片,仿佛溶进去浓浓的白
砂糖,颗粒分明,质感极强!
心里这样想着,我的左手突然鬼使神差地溜下键盘,不过,最后仅存的一点
理智令我的左手停滞在了办公桌角:使不得,方才相识,尚没有探得对方的虚实
就如此轻佻,弄不好会出大乱子的。
胡姐闪亮亮的,极富肉感的大腿搞得我魂不守舍,已经摸惯各色女人大腿的
左手在办公桌上极不安分地抖动起来,前进不得,也不愿后缩。恰在我进退两难
之际,一只干涩的,却是强劲有力的手掌轻轻地按压在我左手背上:「张老弟,
今天下班胡姐请你吃点便饭,咱们就算认识了!」
「不,不,」听了胡姐的话,我心头咚咚狂喜:嗯,有希望了,这位妈妈级
的大姐姐对我有些意思了!而表面上,我拿出惯用的伎俩,使出了欲擒故纵之奸
计,摇着脑袋断然拒绝道:「不,不,大姐的情意我领了,下班后我还有事,不
能去了!」
「嗨,客气个啥啊!」胡姐一边继续向我发出邀请,一边轻抚着我的手背,(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