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息弥散在空气里,犹如春药的烟雾飘入我的鼻息,我再也忍不住,也
开始手淫起来。很快的,隔壁的喘息逐渐急促,低沉的呻吟变为有些痛苦或者极
度快乐的呐喊,我知道她高潮了。
幻想着她的翘屁股,幻想着她的雪白的奶子,我仍然在继续,但是这时,隔
壁的卧室里响起了声音,我停止了动作,悄悄从门缝望去,是她。她穿过客厅进
入卫生间,关上了门,过了一会儿才出来,但是并没有冲水的声音。
等她回到卧室又过了一会儿,我才小心的也出了卧室,走到狭小的卫生间,
仔细的四下打量,马桶里飘着几张卫生纸,马桶的上面的架子上放着他们的洗衣
筐,里面堆着脏衣服,我轻轻的拿下洗衣筐,最上面赫然一条红色的蕾丝内裤,
不,是粘粘的湿透了的红色蕾丝内裤,看来刚才她是到卫生间来清理。
我把内裤放在鼻尖,酸酸骚骚的味道,仔细看时,原来内裤的前面是透明的,
如果穿在身上肯定一览无遗的露出阴毛。我再也忍不住了,拿着这条内裤在阴茎
上套弄起来,幻想着她温暖湿润的小穴,直到把浓稠的精液射进马桶。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了隔壁匆忙的声音,师兄不住的埋怨他老婆为什么没
有及时叫他起床,差不多已经错过了和老板约好会谈的时间,她在也尖声的在埋
怨师兄没有定闹钟,总之一片混乱。我心里暗笑师兄:「你老婆昨天晚上被你干
过又手淫过,怎么起得来。」
过了一会儿,声音总算平静下来,看来师兄已经去学校了。我因为昨晚睡得
晚,于是又打了一个盹,等我醒来时,已经上午10点多了。昏昏沉沉的起来,
推门想到卫生间洗漱,可是走到客厅,哦,mygod。
客厅的电视开着,不断的跳出各种各样的广告,而师兄的老婆却歪在沙发上
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遥控器,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摆着没有收拾的碗碟和喝了一半
的牛奶。
还是那件半透明的吊带睡衣,但是由于她是侧卧在沙发上的,右边的奶子肆
虐的袒露出来,我悄悄的走进,靠,甚至连乳晕的边缘都露了出来,浅浅的粉红
色,让人无限的遐想;继续看下去,妈的,这个小骚货居然没有穿内裤,看来昨
夜的内裤脱下后,她就这裸着睡了一宿。
不过由于她是侧睡,两腿夹的很紧,所以看不到她的私处,只能隐约看到她
阴阜上的一抹诱人的黑色。妈的,哥们的内心又开始挣扎,到底是上还是不上,
恶魔在我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呼唤着我。
虽然看得兄弟我口水直流,但是还是不敢遽然的跨越雷池半步,只好用贪婪
的目光一寸寸的看着她裸露在外面的滑嫩肌肤,幻想着浅粉色乳晕上的可爱奶头。
从她凸点的样子来判断,她的奶头大约有一粒花生米那么大,正适合用牙齿
细细的咬。
正在意淫的功夫,突然啪嗒一声,下了我一大跳,原来是她手里握着的遥控
器掉在了地板上,木质的地板,清脆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的动了一下,吓得我连
忙闪进卫生间。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这才偷偷的望出去,本来被吓软了的鸡巴再次硬
了起来。她仍然睡在沙发上,但是不是侧睡,而是仰面朝天,两条腿弯曲的竖起,
睡裙的下摆自然滑落在腰间,白玉似的大腿和屁股都露了出来,富有弹性的翘屁
股,埋在柔软的沙发里,让人无限的遐想,这样的屁股,从后面插入,肯定很爽。
因为我在卫生间,角度不好,只能看到她的侧面,不过只要偷偷的绕过去,
一定连小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她没有穿内裤!
想到这里,我的心几乎兴奋的要跳了出来,咚咚的捶打着胸腔,我一边小心
的挪动着,一边脑海里浮现着她小穴的样子,粉红色的?湿湿的?她那么白嫩,
小穴也该嫩才对,不过她每天都被老公操,会不会已经操成了老b?
正当我马上就要看到心中期待的尤物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我
靠!我靠!我靠!
她醒了,我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开门。一个中年的老外,看起来像是
个东欧人,块头不小,脸上留着络腮胡子。因为刚到美国,经验有限,我不知道
该说什么,而那么老外因为操着一口波兰味道的英语,我也不是很明白,只看到
他拿着一叠表格。
这时她过来了,身上套了一件外套,遮住了性感的透明睡衣。她见到那个东
欧人,似乎很熟悉的喊他jim。我连忙问是什么事儿,她告诉我jim是这栋
公寓的管理员,我入住虽然和师兄签了协议,但是还有一些手续需要和管理员办,
签一个文件,并把名字告诉jim,这样jim可以在楼下的信箱上贴上我的名
字,方面邮递员投递。
我按照她的说明,签了名,又print(就是工整的写)了我的名字,而(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