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脱力般的倒在床上。
「真敏感呀。」
我笑着调侃一下凤清思,凤清思只能轻声的喘气却无法答话,满意这个突然
的发现,我继续后面的工作,考虑到双胞胎那奇特的感应力,我拿着木棒同时侵
攻两人的菊蕾,这次木棒才刚侵入两人的菊蕾,两人便惊醒过来,惊叫道:「大
哥,你在做什幺,痛、好痛、不要、不要弄了,啊、」「放松,忍一下就过去了。」
在发现挣扎无用后,双胞胎只能照我指示的放松自己,咬牙硬撑到我将木棒
插进她们的菊蕾后,才抽泣道:「好、好过份,大哥好过份。」
「别哭了,昨晚干都被我干完了,现在哭什幺呢?」
一听我说的话,双胞胎才想起昨晚自己的淫荡表现,小脸顿时变得通红,我
继续说道:「记得喔,你们昨晚说要听我的话,还说要当我奴隶的喔。」
「那、那是大哥你使诈。」
双胞胎喃喃得出声抗议,同时拼命的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我笑着拉住多出
的绳子笑道:「不认帐没关系,反正大哥有的是办法。」
说完后,我一手牵着凤清思的炼条,一手拉着双胞胎身上的绳子走出房间,
风筱柔好象接了什幺任务,要出外五天,这五天正好让我好好的驯服这双胞胎,
虽然可能用不到三天。
之后的几天,我不管到那里做什幺都会带着凤清思三人,三人的蜜穴及菊蕾
上的木棒也一直没取下,只要我想要,便会随便的抓来一个,拔出一根木棒直接
干起,吃饭时,三人也是被迫趴在我脚边像狗般的进食,一开始双胞胎还有些不
愿,但在饿过几次加上凤清思不断的挑逗下和我的诱骗下,双胞胎也开始迎合我
的需求,并慢慢的习惯这样的生活及享受性爱的欢愉。
而在五天后,三人已经被调教成只要我想要,便会主动的上前服侍,而不用
我再吩咐,就算我不交代也会主动的跟在我身边,至此,对双胞胎的调教大致算
结束了,只剩下那凤玉门最难搞的大冰山了,只要一想到她我便头疼,只能怀抱
着不安的情绪迎接风筱柔回来的那刻了。
我坐在凤玉门练功场边的大石上,悠哉悠哉的看着双胞胎在场中练武,今天
离我将双胞胎开苞那晚已经五天了,在刚开始时,双胞胎及凤清思都是全身赤裸,
上半身被绳子五花大绑,下体插着二支木棒,跟着我行动,在凤清思处理公务时,
我就坐在一旁,一边看着凤清思处理公务,一边让雪儿或霜儿替我吸吮肉棒。
用餐时则是由凤清思及双胞胎三人服侍我用餐完毕后,三人才趴在地上,学
狗的姿势用餐,而与她们欢好的地点以及时间都是不固定的,靠着采花录中采补
的神奇功法,让我并没有因为过度的荒淫而出现肾亏等各式毛病,反而更加强盛,
让三人在我的强棒下娇喘求饶。
而双胞胎也是由一开始的哭闹抗拒,在经历数次超乎她们想象的快感后开始
主动迎合,完全沉迷在性爱的欢愉中,经过几次的测试,确定她们三人已经沈迷
及完全无法离开我的肉棒后,我便不再强制性的要求三人跟在我身边,除了要求
她们不准穿底裤及内衣,蜜穴及菊穴中的二只木棒也不准取下外,我并没有其它
的硬性要求,但用餐及没事时,她们三人会习惯性的跪在地上,依偎在我的脚边,
就像是乖巧的母狗一般。
之所以会让她适度的自由是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凤玉门以及「无声」都有许
多的要务需要处理,凤清思不能把这些放着不管,二来是这样子的作法能让她们
的身心都获得短暂的抒解,对健康有益之余也更能融入自己身为奴隶的身份。
而且我在三人下体所装的木棒也经过我修改,长度比之前短了一半,也细了
许多,但上面加了一些凹凸的纹路,这样能够不妨碍她们行动,又能时时刺激她
们,更加深她们对自己已是奴隶的事实认知。
而在剩下来的两天中,我积极的研究采花录及其它的淫书,越看我越对采花
录的作者感到佩服,他对于采补之术的独特见解及研究,确实堪称高明,一般的
采补之术,皆是采取女子阴元,来滋补男性本身,而采花录的作者却认为如此的
作法沦于下乘,上乘的采补法应是男女双方皆有所收益,而且不能时时采补,需
有一定的时间让男女双方皆能消化所采得的真元,如此不但无损身体,对于下次
的采补更能获得神效,且女方更能在采补中获得想象不到的快感而对男方死心塌
地。
而采补所得的功力,成效虽然远胜过正规的心法所修得而来的功力,但毕竟
不是自身所出,采补越多火入魔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采花录的作者想出了一套
功法,依靠这套功法将采补而来的功力加倍转化成单纯的真元后,虽然需要较长
的时间吸纳这股真元,但却没有一般的采补法所会产生的后遗症。
书中另外又记载了一些淫术、淫具等技巧及制作方式,这些东西的最佳试验
品当然就是凤清思她们了,在这些东西的配合及采补之术下,让她们三人亲身体(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