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火烫,欲望也越来越强,双眼露出哀求的眼神望着我,我微笑着用食、中二指
夹住底裤,慢慢的往外拉出。
「喔~啊、啊、」感受底裤抽出时的酥嘛,凤清思发出诱人的呻吟,身体一
阵哆嗦,在底裤抽出后整个人便无力的跪倒在地上,我拿着手中已被蜜液沾湿的
底裤,抓住凤清思的头发往后拉,让她仰头面对着我,以及柜子中的双胞胎,对
着凤清思不屑的说道:「小淫妇,今天泄了几次呀?」
凤清思丝毫不敢反抗,喘息着说道:「没、没有,奴婢一次也没发泄。」
自早上我离去后,凤清思简直是度日如年,塞在蜜穴里的底裤,就像一只魔
手般无时无刻的搔弄她的蜜穴,让她又难受又舒服,但又偏偏无法让她满足,我
放开凤清思的头发,轻柔的抚摸凤清思的脸蛋,就像是再抚摸一只小狗般,淡笑
着说道:「为什幺没有呢?」
「我、我………」凤清思支支吾吾的不知要如何说,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等着看她要如何说。
凤清思支吾许久后,看我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终于下定决心轻声的说道:
「因、因为奴婢想要主人的肉棒……,没、没有主人的肉棒,奴婢没办法爽。」
凤清思羞得连耳朵也变得通红,整个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见我,像这种淫荡
下贱的话,从前的凤清思绝对说不出口,但在我半逼迫下说出口的同时,却也带
给凤清思不一样的快感。
「我真的这幺下贱吗?」
凤清思想起自己在我的挑逗下的一连串反应,刚开始她还可以说是因为自己
与我的赌约,但才不过短短二天不到,自己竟然已经像是个淫妇般求人宠幸,她
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本性是不是淫荡的。
「你是淫荡的,」我伸手勾起凤清思的下巴,微笑但笃定的说道「不要怀疑。」
凤清思惊讶的看着我,她不敢相信我竟然能知道她的思绪,我笑着将手指伸
进凤清思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小嘴,凤清思微微一颤,但随即吸吮起我的手指。
「凤儿,你的本性是下贱的,你希望有人轻视你、侮辱你,因为那样你会感
到兴奋,感到愉快,对吧?」
一边用手指在凤清思的嘴内抽动,一边笑着对她说着,凤清思想要辩驳,但
却又不知说什幺。
「承认吧,你只是一个母狗,一个淫荡下贱的母狗。」
「不、不是………」凤清思低声的说着,眼泪再也忍受不住羞辱的流下,我
拿起桌上连着炼条的项圈,凤清思一眼便认出这个项圈正是昨晚戴在她颈上的项
圈,回想起昨晚自己的举动,凤清思再也忍受不住的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我不为所动的抓住凤清思的头发,粗暴的拉起来用力吻住凤清思,凤清思先
是用力抗拒,但没一会功夫便不由自主的热切回应,好一会后,我们才气喘不已
的分开,我起身将项圈丢在凤清思的面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你的本性是不可能改变,就算你否认也没有用,一般人被绑会兴奋吗?被
打会兴奋吗?被侮辱会兴奋吗?告诉你,不会!只有比妓女还贱的人才会这样,
你自己想清楚吧。」
我讲得可能有点过份,只见凤清思的脸色刷地变成苍白,但为了快速的掌握
住凤清思,我不为所动的注视着她,其实我自己也不好受,看着凤清思展现在我
面前的淫态,我确实的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在向本尊分出严重的抗议,要不是
为了确实的掌握住凤清思,而不得不忽视他的抗议,静待凤清思的决定,我早就
把凤清思干到天昏地暗、胡说八道去了。
就在我跟凤清思都陷入各自的痛苦中时,被我绑在柜子里的双胞胎也正陷入
与我们不相上下的痛苦。
在我关上柜门时,雪儿只觉得柜子内还算宽畅,并不会太难受,只是觉得自
己被绑的地方有些不适,但一会后倒是渐渐习惯了,反而有种灼烫的感觉自绳索
上传来,不是难受反而有点舒服,转头看向妹妹,心意相通的两姊妹清楚的知道
对方与自己有相同的感觉。
就在疑惑时,凤清思来到了,姊妹两连忙由我事先装好的暗格往外看去,见
到的是一向孤傲的掌门师叔像个小女人般的对我说话,并且任由我辱骂动手而不
敢反抗,她们简直难以相信,尤其是在见到凤清思站在我的面前拉起裙摆,清楚
的见到凤清思那沾满蜜液,湿亮的蜜穴时,两姊妹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接着
又听到凤清思亲口说的话。
在对凤清思感到轻视的同时,也察觉自己的下体出现湿热感,双腿忽而夹紧
忽而放松,呼吸也逐渐的粗重起来,就在这时又突然听到我对凤清思说道:「你
的本性是不可能改变,就算你否认也没有用,一般人被绑会兴奋吗?被打会兴奋
吗?被侮辱会兴奋吗?告诉你,不会!只有比妓女还贱的人才会这样,你自己想
清楚吧。」
两姊妹同时感到震惊,虽然明知不是对她们,但她们俩还是以为我是对她们(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