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处用纽扣扣住。之所以采取这种设计,是为了方便「操作」──在「狼堡」
中少女们的囚服随时都可能需要被剥去,而这种设计只要用一只手方便地解
开肩部的纽扣,囚服就会自行掉下。
少女知道打手们又要对她用刑了,不由得惊恐地大叫着∶「饶了我吧,我已
经什么都说了,别再打我了!」
「哼哼!」j博士狞笑道∶「你说是说了,可是说得很不痛快呵,让弟兄们
费了好大劲,今天就是让弟兄们出出气的!」说着,朝打手们一挥手∶「把她吊
起来,准备锯刑!」
在两名女警招供的当天晚上,文卿就因为子宫大出血而惨死在牢房里,永远
地脱离了苦海,剩下晓慧在这里继续接受炼狱的磨难和煎熬。
打手们把晓慧的双手反绑到了背后,然后把赤身裸体的少女拖到了刑架前,
按倒在地,提起她的双脚,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了刑架两边的铁圈上。少女就这
样呈「y」形地被悬空倒吊了起来。
两个打手拿来了一截两米长的草绳,分别在少女的身前和背后站定,草绳跨
过少女的裆部,打手分别把草绳在手掌上绕了几圈,攥住绳子的两端,而草绳则
勒在了少女的阴唇上。
粗糙的草绳勒在少女柔软的耻处,晓慧的身子开始扭动,一半是由於耻处传
来的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一半是由於极度的恐惧。
少女继续哭叫着∶「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不能饶!」j博士随之向打手命令道∶「开始!」
打手们不紧不慢地像拉锯似地前后拉动起草绳。
「啊──!啊──!」晓慧杀猪般地嘶嚎起来。
少女阴部周围的皮肉甚至不是可以用「细嫩」两个字来形容的,那种滋润、
柔软、滑嫩和易受伤的程度只有新生婴儿的皮肤可以与之相比,怎堪粗砺如刀的
草绳的蹂躏?随着草绳的慢慢锯过,阴户的皮肉立即被揉烂,刚拉过几下,草绳
的中段就沾满了鲜红的血迹、磨碎了的肉屑和揉搓下来的阴毛。这种酷刑施加在
女囚身上的不仅是肉体的极大痛苦还有极度的屈辱感,使人感到生而为人,特别
是生而为女人的脆弱。
九爷凑近了仔细观看,「啊,可能还有淫汁吧?」九爷阴笑着。
围绕在周围的打手们爆发出一阵淫笑。
「啊──!啊──!」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於耳。殷红的鲜血流入黑
黑的阴毛从中,又慢慢地从茂密的阴毛从中流出,沿着小腹向下流淌。少女的身
体剧烈地挣扎着,但这样只能更增加她的痛苦。
渐渐地,少女放弃了这种徒劳的挣扎,身体随着草绳的前后拉锯而有节奏地
晃动着。由於被倒吊着,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她的脸涨得通红,头痛欲裂,
嘴角渐渐地开始向外吐着白沫,一头美丽的秀发向下散开来,发梢拖在地上,秀
发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而如柳枝般摇曳,在打手们眼里简直如同优美的韵律操。
j博士兴致勃勃地在一边滔滔不绝∶「这种刑罚两千多年前在罗马帝国就有
了。那时候这种锯刑是用来处死犯人的,经验老道的行刑者可以用一根绳子
从腰部或者从裆部把人锯成两半。「
「呵,呵!」j博士的介绍引来一片啧嘴声。
「当然,」j博士一指那两个打手∶「这两位绅士今天可手下留情得多了,
他们并不打算把她锯开,只要伤点皮肉就可以了。因为┅┅」j博士嘿嘿一笑∶
「等一下还有更刺激的呢!」
打手们锯锯停停,并不想很快让少女痛昏过去,而是要尽量消遣她。少女洁
白但是伤痕累累的裸体上又多了一道新鲜的血迹,从黝黑的芳草丛细细缓缓地向
下延伸,流过腹部,穿过乳沟、脖子,慢慢地在她的下颚处积聚。
草绳拉过十几下后,可怜的少女还是被这种令人发指的酷刑折磨得失去了知
觉。
虽然前后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但对在痛苦中煎熬的少女是那么漫长,而对
那些沉浸於其中如痴如醉的打手们来说又是那么短暂,不过瘾,他们一个个涨红
着脸向j博士要求着∶「博士!再给我们示范一个更精彩的!」
「好呵,好呵!」j博士今天兴致很高∶「先把她拖下去弄醒,然后我再让
你们欣赏一回『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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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
不知不觉本文已逾十集。在下闲暇时研究中外酷刑史,收集了一些史料,深
为人类折磨自己同类的创造性和狂热而震慑,感觉英人所言「既是天使,又是野
兽」所言非假。继之又想,如果早有元元之类的情色园地,人们得以把与生俱来
的野性一面释放於此,或许真实的世界就会太平得多。
因此一日忽发奇想,寻思∶如把历史上那些花样百出的酷刑,用想像力予以
visualize成一个个有情节、有细节的情色故事该会如何。一念之下便开始尝试。(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