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了,她的眼睛青肿着,眼眶和鼻翼被打裂了,脸上血迹斑斑,她的嘴唇同样

    肿得向外撅着。

    j博士解开了李晶胸前的衣服扣子,少女的衬衣里面什么也没穿。j博士认

    真地检查了一遍少女身上的伤痕,然后转头向九爷道∶「你的人下手很重,但只

    会用拳头和棍子蛮干,缺少点技巧。」

    「呵呵,」九爷略显尴尬地笑道∶「弟兄们当时审问的时候比较急,平时他

    们还是懂点用刑的技巧的,当然,和您这样的拷问大师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呢!」

    九爷想给手下挽回点面子,用手朝少女一指∶「怎么样?借你这里的道具,

    让弟兄们就在她身上比划两下,请您指点?」

    「哪里!哪里!说不上指点,」j博士拱拱手∶「我刑房里的东西请随便取

    用。」

    ※※※※※

    海滩边的舞台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刑台,九爷手下的打手们搬来了

    刑架和长凳等一大堆的刑具。九爷挥手把手下召到一边,如此这般地耳语吩咐了

    一番,打手们齐声应道∶「是!」

    李晶被除下镣铐、剥去了衣裙。打手们竖起一张长凳,把赤裸着的少女拖过

    来,使她背靠着长凳,双臂反扭在凳子背后,紧紧地反绑了起来。接着,打手们

    把长凳放平,使少女仰面躺在长凳上,在她的腰里垫上两块砖头,然后用好几道

    粗粗的麻绳勒着少女的胸部、腹部和大腿,把少女死死地捆在了长凳上。少女呻

    吟着,勒进肉里的绑绳和腰下垫着的砖头使她难受至极。

    三个打手同时动手了。一个打手把一块布巾盖在了少女的口鼻上,然后提起

    一壶水朝布巾上浇去。被浇湿了的布巾紧紧地贴在脸上,使得她喘不过气来,只

    能张大了嘴,而透过布巾的水流正好朝她的嘴里灌去。

    「呜┅┅呜┅┅咳,咳┅┅」少女的口鼻被水呛得咳杖不止,全身拼命地挣

    扎,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另一个打手负责鞭刑,用一条竹鞭狠狠地朝少女被砖头垫起的腹部狠狠地抽

    去,一下一道血印。

    第三个打手施用的是老虎凳。姑娘的小腿被用力地扳起,一块块的砖头垫在

    了她的脚跟下。

    三种酷刑同时用在李晶的身上,被湿布巾堵住口鼻的少女根本叫不出声来。

    前后不过大约十分钟,少女的挣扎就停止了,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怎么样?」

    九爷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三大酷刑一齐上!干得怎么样?」

    j博士撇撇嘴,嘴上还是客气地笑道∶「不错!很有力度,不过还是有点不

    讲究技巧。」

    「为什么?请博士说来听听。」九爷一拱手。

    「好吧!」j博士架起二郎腿,竖起一个手指∶「用刑的目的就是要让受刑

    的对象最大限度地感到痛苦,对不对?」

    「对!」九爷点头称是,心里却暗忖∶「废话!掉什么书袋?」

    「可是人体在同一时间里只能有一个兴奋点,如果有两个或者几个就会把兴

    奋程度互相抑制、分散了,不管是快活还是痛苦都是这样的。」

    「唔,唔┅┅」九爷和他的手下开始有点专心了。

    「想想看,你要打喷嚏的时候,只要抬头朝太阳望望,阳光一刺眼,喷嚏就

    打不出来了。」

    「对,对。」九爷等答道。

    「你打噎的时候,别人在你背后猛击一巴掌,立刻就能止住。」

    「是呵!是呵!」九爷等不住地点头。

    「所以,」j博士摇了摇手指∶「三种酷刑一起上,人身上起码有三个受痛

    的兴奋点,痛感分散,互相抵消,痛苦反而不如用足一种刑罚来得厉害。」

    「呵,呵,有道理!」九爷和他的打手们头点得像鸡啄米。

    「另外,」j博士继续道∶「你们用刑那么快就把人整昏过去,不是反而给

    她帮忙解脱了吗?」

    「呵!到底是拷打术的大师,果然名不虚传!」九爷这回彻底服气了。

    「能不能请博士给我们示范几招?」九爷手下的一个喽罗问道。

    「是,是,是。请博士给我们指点指点。」九爷和众人随声附和。

    「好呵,」j博士的兴致颇高。稍一沉吟,j博士道∶「试一试木马刑吧!

    这种刑罚可是有点历史的,不过在我这里也不是经常使用,因为它能把女孩

    子整废了。今天这位李小姐反正也已经让你的手下折腾得差不多了,所以不妨拿

    来试试。「

    「呵,木马刑听倒是听说过,不过的确没有见识过。」九爷答道。

    ※※※※※

    李晶被从长凳上解了下来,拖到一边被冷水浇醒了。清醒过来的少女又被架

    到了台中央,打手们重新把她的双臂折到背后反绑了起来,然后又加了几道绳索

    绕过乳房、胸脯紧紧地捆住。舞台上方的滑车里垂下的一根粗麻绳被和少女背后(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