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阴阳和合大法》变化之下,操的她们身体颤抖,操逼抽搐,阴精狂喷。
而我也在这次硬碰硬的火拼之中狂射了两次。
女原始人们满足之后,将我手脚绑起来,用一根很长的木棍,从我捆绑的手
脚中间穿过,像抬野猪一样的将我抬了起来。
我就像一头野猪一样被挂在木桩上抬走了。
我被丢在一个简陋的帐篷里,就是用几根木桩插在地上,然后用兽皮树叶之
类的围起来就形成一个简单的居所。
帐篷中间的地上铺着兽皮,我被扔在了兽皮之上,门口还有两个,光着大屁
股,皮肤黝黑的女原始人站岗。
我透过站岗的女原始人的大屁股往外面看,看到四周有好几个像我这样的帐
篷,之中也住着男人,有好几处男人左拥右抱和女原始人原始的交配。
我突然想到,这里的男人不用干活,只负责交配,难道是——母系社会。
看来我非要在这里精尽人亡不可了,我必须要想到对策,首先我要学会她们
的语言,不能像现实社会一样,侵入、探查、复制就可以,否则我直接灌输我的
想法给她们就可以了,何必在这里受苦,这里只能一点一滴慢慢学,等慢慢的接
近高层,再慢慢的一点一滴慢慢的交她们。
这都需要时间,部分微弱的意识在这分身上,足够他在这里生活就可以了,
可以慢慢学习她们的语言,慢慢的接近高层。而我的大部分意识回到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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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大部分意识回归本体,我的本体慢慢的恢复知觉。
感觉自己身处在柔软的肉体之中,大鸡巴也处在一个温暖紧滑,柔软舒适的
环境之中。
以我这么多是床上经验知道:不是在屄洞之中就是在肛道之中。
耳边传来几个陌生女人这样的对话:「红霞姐!你的骚逼被这个大鸡巴插了
一夜,整整一个晚都被大鸡巴插着是不是很爽啊?」
被称为红霞的女人说:「爽个屁!这个小家伙,坏死了,一个晚上都不安生,
时不时在我骚逼里捅几下,弄得人家一个晚上都没睡好,青霞!帮我看看,我是
不是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黑眼圈?是不是成熊猫眼了?」
被称为青霞的女人说「哪里啊,现在你点脸色好的不得了,白里透红的,皮
肤滋润,好像你脸上原来的色斑、暗痘都没有了,光滑白嫩的不得了。」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是的是的,红霞姐你现在的皮肤,掐一下能捏出水
来,像刚剥出熟鸡蛋一样,比你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漂亮。」
「啊!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的骚屄没少让人家操,就是昨夜被这个小家伙泡
了一个晚上,就有滋润、美蓉的效果,难不成他有特异功能?」红霞不敢相信抚
摸着比以往更加光滑的脸说。
「不行!我也要让我的皮肤好起来,要是他的鸡巴真有美蓉的效果,我天天
让他操,我的屄洞就倒贴给他了,挣来的钱全给他花愿意。」青霞说
另一个女人声音说:「哎呀!青霞姐,你不要抢啊,现在小宝贝的大鸡巴可
是插在我骚屄洞里的,你别推啊,会将小宝贝弄醒的,你看!小宝贝要醒了。」
红霞说:「你们两个不要那么三八好不好,给咱小宝贝留一点好印象行不,
你们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下就用人家的鸡巴,还抢来抢去的将我脸都丢尽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我身上骑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玲珑有致的丰满肉体如
同白玉雕成的一般,饱满高耸的乳房巨大白嫩心惊动魄。
大鸡巴插在她的阴道中,另一个一丝不挂光滑洁白的肉体,挺着丰满肥嫩的
酥胸的女人在一旁推她,企图将她从我身上推下来。
在我的左边还躺在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细腻白嫩的肌肤,两只异常丰满的
白嫩的大乳房又滑又软,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
看到我醒来,目光扫视她们,她们同时都停止所有动作,眨巴着大眼睛也目
不转睛看着我。
骑在我身上来女人最为尴尬,就像在偷东西被现场看到一样,为了打破这样
的尴尬,她充分发挥做鸡的不要脸精神,硬着头皮说:「嗨!……小帅哥,早上
好。」
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道:「你们是谁啊?」
躺在我左边好像是被称为红霞女人的说:「我们昨天晚上下班后没地方睡就
跑这里来睡了,是安静姐带我们来的。」
「哦……我记得我回来的时候好像只有两个人啊。」
骑在我身上操鸡巴美女说:「我是后来才来的,可能是你刚刚睡着,睡的太
熟了,我来了你也不知道。」
我側头看右边在推骑在我身上的女人的女人说:「你叫青霞?」
女人点点头。
「这边这位红霞是你亲姐姐?」
「是的!姐姐比我大两岁,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红霞说。(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