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挡下了七、八个火球罢了,比起你可是轻松多了!」娜露说。
(死丫头!看到我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故意取笑我!等我解决这件事後你
就知道味道!)
「那你们两个可以回客栈去了,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我不等她们
回答,顺手把右手的项链又戴回脖子,就径自朝红雪扑去。其实我这麽急色最主
要的原因是这次的输入的能量极为阳刚,害得我的裤裆早就隆起老高,急需找个
对象发泄一下。
(既然红雪已经暴走,那就不能看作是人,就不能用对付人的方法来对付。
那样我就用对付野兽的方法来对付她。嘿嘿嘿……你处处压着我,看我这次怎样
对付你!)
我仗着有女神之泪可以护体,悄悄摸到红雪的背後,一把将她死死的压紧在
地。然後右手一拳打在地面,用泥土做出一个罩子把我们两个人遮住,我可不想
表演活春宫给别人看。
我首先腾出左手把红雪的圆臀抬高,然後跪下用双脚把她的小腿压进土里固
定好,使她摆出了四肢趴下的姿势。我再把红雪左右两边的臀肉分开来,於是原
本被包住的肉穴和屁眼这才没有遮掩地露出来了。
我立刻把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撑开红雪紧闭的肉洞,毫不怜香惜玉的猛力插
入,一下子捣在肉洞的尽头。红雪的娇躯一震,没命的挣扎起来。我一面按住红
雪,一面享受像火烧一样高温的嫩肉裹住肉棒的感觉。
红雪身上的火光使得我清楚的看到她的身子就像一条白蛇在我的魔掌下作着
无用的扭动,而且红雪无意识的摆动臀部正好使她的嫩肉摩擦我的肉棒,使我不
用作任何动作就可以享受她的服务了。
我映着火光望着在我眼前不停摆动的诱人雪臀,不禁吞了口唾沫,想到了一
个报复她的方法。我举起左手毫不客气地对着雪臀打了下去,头部被我紧紧压住
在地上的红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我再次挥动着大大的手,毫不留情地打了
第二下。比之前更响亮的拍打声在窄小的空间里回响着。
红雪拼命地挣扎想由我不断打着她臀部的手掌中逃脱。但是我仍然毫不留情
地保持一定的节奏,举起左手,不断重覆着拍打的动作。随着不断的「啪、啪」
拍打肌肤的声音,跟着喊出的低沉悲鸣声听在我的耳朵里让我感觉非常的舒服,
就好像为我在她手下所受的遭遇出了一口窝囊气。
而且让我越打越兴奋的是每当我打一下,红雪的嫩肉就猛地紧缩一下,而且
还渐渐分泌出淫水。当我打到手软的时候,红雪雪白的臀肉也变得整个都赤红肿
胀了起来。与她的大腿那白皙的肌肤比较起来,可以很明显的了解到变色得多麽
严重了。
这时的红雪无论我怎麽刺激她,她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了。似乎刚刚不断的
挣扎使她的体力几乎耗尽,只剩下在鼻孔哼几声的力气了。这时我的气也出了,
而且她的肉洞也足够湿润了。因此我扶正红雪的圆臀,把肉棒直起直落的重重抽
动,一进要抵到花心,一抽要抽到洞口。
红雪被我在身後的重击轰得把头贴在地上不断的喘气,而且我也进入了狂乱
的状态了,除了强烈的快感,温热的气息,我已没有其他的感觉了。忽然红雪身
体上的火光犹如昙花一现的一涨,然後全身抽搐,手足发软,肉洞中涌出如潮的
阴精。
我立刻用肉棒紧紧顶住花心,以还精归元心法调和我本身真气,精关一开,
尽数射出去。我身上的炎龙之力也顺着真气的引导渡到红雪体内,开始理顺狂暴
的能量。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看到红雪的右臂浮现出半个「炎」字时,就知道已经功
行圆满了。我立刻通过虚空之门在我购买的东西中找了颗安眠药给红雪喂下去,
然後运气於右手按在地上,利用地龙之力在原地把整个泥土罩毫无痕迹地沉入地
下,再遁到我所居住独院的花园中。
在帮红雪洗了个鸳鸯澡後,我把红雪背面朝天地放在我房间的床上。我望着
那与雪白的大腿相比显得更加赤红的圆臀,不禁後悔当初打得太重了。
(唉!早知道就不那麽用力打了,幸好我记得一篇运气化瘀的法门,只希望
那个把药效吹得天花乱坠的家伙说的是真的了。最好在她醒来之前就全好了!)
在帮红雪上了最好的伤药,我突然想起一些问题要去找月烟谈,就走过去月
烟的房间。
没想到月烟居然点着灯,坐在桌旁等我。她一看到我,就微笑地说道∶「红
雪姐姐现在怎麽样了?」
我点点头,答道∶「她现在好多了,等她醒来就没什麽事了。不过你为什麽
这麽晚还没睡呢?」
月烟笑着说∶「因为我知道翼哥你一定会有问题来问我,所以我就坐在这里
等你呀。你要问的是不是关於红雪姐姐的问题呢?」
我一时哑口无言,隔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个传说是真的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