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欺人,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
「哼!臭小子,你竟敢叫嚷?王法?哼!我的话就是王法,全城哪一个不知
我马二公子?你还敢在我们面前称王法?给我上!」那锦衣公子见我敢回话,勃
然大怒,挥手就叫那四个人来抢人。
(不会吧,虽然听说地方豪强坐大,没想到会大得如此离谱。)
我重重地唉了一声,看着那四个家伙冲过来也不闪避,左手一兜一带,已然
化去了第一个人的冲劲。同时右手迅如闪电的抓住了那家伙的手腕,向後一摔,
他便带着呜呜风声,砰的跌在了楼外的大街上。那四个打手就这样被我一个一个
摔在大街上,四个叠在一起。
我带着邪的不能再邪的笑容慢慢的踱到那个已经吓到手颤脚抖的马二公子面
前,那家伙颤声道∶「我……我父亲可是这里最有权力的人,你敢动我,你……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哦?是吗?」我带着微笑,先给他两巴掌,同样扔出楼外,顺手送了一道
真气让他终生做不成男人。然後我再踱回桌旁,继续我的吃饭大业。
我跟月烟结账後刚出悦宾楼没多久,就被一大群人围住了。为首的是一个凶
神恶煞的男人,旁边正是我打伤的四个打手之一。我眼看走不了,只好把杀意从
眼睛中对准为首的男人放射出来,脸上带着冷酷跟血腥的微笑。一时间杀气弥漫
全场,就好像四周空气忽然停止下来,不再流动。
我张开口刚想说两句场面话,没想到那男人望着我颤声道∶「你……你是气
……气魔?」我意外下也不搭话,哼了一声把杀气全数释放出来,使得他有如陷
在空气沼泽之中,连转头举手都非常困难,呼吸也跟着不顺畅起来。
那男人的双脚好像软了一下,然後脸色煞白的调头就跑。其他人看到场面变
成这样,立刻散伙,不一会儿走得乾乾净净。我也赶快散去杀气,拉着月烟就往
镇外跑。
一个时辰之後,在镇外某座山脚下。
「呼……呼……」我站在路中间,弯着腰拼命喘气。
「师……师兄,为……为什麽刚才我们要跑得那麽快呢?」月烟坐在树荫下
问。
「笨……笨蛋!你……你能不能学聪明一点,我可不想刚出来就因为你惹出
来的一点小事而变成杀人放火,破坏城镇的强盗被人通缉。要知道我对破岩弹的
控制还不熟练,一出手就是不能控制的大场面。哼!」
「可……可是那个人为什麽叫你作气魔呢?」
「那是因为我听师父说气魔以气成名,曾经有一次他散发出来的杀气令围攻
他的近百人全部吓破胆囊而死,这就是他的成名之役。我姑且模仿一下,那堆家
伙竟然这麽蠢,就这样给我吓跑了。看到没有,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以後你也
要学着点。哈哈哈~~」我仰天大笑。
我笑着笑着,忽然发现有一个小黑点朝我飞来,越来越大。我赶紧一个闪身
跳开,看看究竟是什麽。只听见「砰!」的一声,一个巨大黑影插在我刚站着的
地方。灰尘还没散,就听见一个特地压低嗓子的声音说∶「呔!此树是我栽!此
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什麽!现在还有人用这麽老土的开场白,真是太好笑了。)
「哇哈哈……」就在我笑得几乎要滚在地上时,我发觉有三道真空刃向我飞
来,我立刻一个懒驴翻身险险避过。当我看清楚那黑影是什麽後,我想笑也笑不
出来了。那黑影居然是棵大树,枝繁叶茂,笔直的插在路中央,这真是你他妈的
「此树是我栽」了。还有一个全身裹在灰色的斗篷里的人,站在树前拿着一件像
是双刃斧的兵器对着我。
那人见我避过真空刃,他的眼睛闪起愤怒的光芒,然後跳起朝我砍来。我立
刻高举双手过顶,两臂交叠,预备强行接下这一击,想试一下他的实力。「砰」
的一声,我踉跄後退几步,右手上的白麻布全部破碎,露出手上的皇龙拳套,两
只手臂隐隐发麻。好在是右手先接触,不然我的左手就没了。他的情况也好不过
我,真不知道是他的腕力强,还是他的武器厉害。
我趁他惊讶於我右手的模样,冲到他面前打出一记魔炎拳,让他的斗篷烧了
起来。顾名思义,魔炎拳就是利用与空气的高速摩擦产生高热的拳法,当然不能
使斗篷燃烧,不过加上一瓶我从酒楼里带出来的酒,那就不同了。看着他手忙脚
乱脱斗篷的样子,我真是一个天才啊!
等到我看到斗篷里的样子,我不禁大吃一惊,原来「他」竟然是个女兽人!
而且是个绝色美人!
一头蜜色的卷曲短发,褐色的双眼,紧闭的红唇,虎形的竖耳,明白的显示
出她兽人的血统。漂亮细致的脸庞,因为愤怒的眼神而显得英气勃发。
她微带麦色的肌肤绝大部份暴露在我的眼前,似乎是充满了活力。胸前涨腾
腾的双乳虽是围着一条白麻布,然而那挺翘的弧度却是更加的引人遐想。细细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