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不要以後都不理我,我以後什麽都听你的,好吗?」

    (没有搞错吧,她什麽时候进步到这种程度,不用口说用念力就可发出催眠

    咒!难道我的魔防就这麽低,这麽容易晕倒。那我刚才所发的天大毒誓究竟是为

    了什麽,这根本就没有意义嘛,一场误会,不如……)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天边传来几声雷响,我立刻吓得停止这个念头。我抱着

    怀中不断颤抖的女体,温柔地对她说∶「我没有怪你,以後你要经常帮我作这个

    提高魔防的训练噢。这可是我们间的秘密,不要让师父知道,明白吗?」

    「嗯嗯,我一定不让别人知道。」月烟拼命点头答应。

    我抱着月烟,不禁想起以後的「幸福」日子。唉,为了阴差阳错而来的誓言

    而努力吧!加油!就这样我的华丽人生开始了。

    (一)憾偿所愿

    傍晚,小村外一间房子里,雪白的肉体在男人的爱抚下不停扭动,不时传来

    几声淫荡的呻吟,构成一幅淫糜的图画。

    「……啊……啊啊……那里……好舒服。我感觉到了……」被我压在身体下

    的女体不停扭动,一张粉脸涨得通红,不断地摇着螓首,无意识地发出诱人的娇

    吟,一双嫩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背脊。

    「……是这里吗?已经湿透了哟……」我故意把手指插入已经湿淋淋的肥美

    肉瓣中,不停搅动。

    「……啊……天翼,再、再深一点!求求你!」在身下的女人差不多要发狂

    的时候,我一口气把粗大的肉棒插入她流出大量淫水的玉门中,拼命抽插起来。

    「呀,舒服吗?」

    「……啊……继续……太美了,大力点!再、再大力一点!」我抓住她的玉

    乳,用力揉捏。痛吻着她娇艳的双唇,我们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尽情地纠缠,激

    烈的交换着唾液。粗壮的腰部猛烈地挺动,让我那根粗长火烫的肉棒在粉嫩的玉

    门里飞快的进出,记记都插到小穴深处,体会着紧窄湿滑的小穴带来的享受。

    半刻钟後,女体浑身猛地一颤,娇美的香臀拼命上挺,秀美的双腿紧紧地夹

    住我的腰。我知道她已经回光返照了,立刻加快抽插速度,下下都插中花心。忽

    然女人的身体一阵阵的抽搐,接着花心处随後喷出了滚烫的花蜜。一股腻滑的热

    流淋在肉棒上,让我觉得舒服极了。

    「……啊,不行了……太美了……」泄身後的女人无力地躺在我身上,全身

    肌肤泛着高潮後的艳红,张着小嘴不住的娇喘。我让肉棒浸在紧窄的小穴中,感

    受肉壁一阵阵颤抖带来的按摩感。

    「不如再来一次好了,嗯?」我不断揉捏着玉乳上肿胀的乳头问。

    「不要了,爷。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已经泄了很多次了。」女人不禁变

    色,挣扎着想起身。但被我紧紧压住不停逗弄,很快又呻吟起来。

    我不理女体的反抗,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俯伏床上。又圆又大的丰臀在我面

    前高高挺起,美丽的花瓣在不停流着淫水。我两手向前抓着嫩白的双峰,腰身一

    挺,大肉棒一下子的突破这经验尚浅的玉门,插入了火热的小穴。阴精不断从洞

    口挤出,沿着雪白的大腿流下。

    「……啊,不行了……太深了……」女人的十只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口中

    吐出满足的浪叫。屁股疯狂的扭动,配合着我一下一下的重击,让它插得更深、

    更重,追求着更大、更多的快感。

    「啊……好……太厉害了……」我旋转着插入肉棒,就这样用龟头磨擦她花

    心,使女人的欲火愈烧愈猛烈。她的肉体已经淹没在强烈性感的波涛里,拼命的

    摇头,雪白的脖子上冒出青色的血管。

    我只觉肉洞愈插愈紧缩,同时每下龟头刚好撞在肉洞尽头的花心上,感觉每

    一次冲刺就像破开层层阻碍一样,洞壁紧紧地挤压着肉棒,觉得好爽好爽。耳中

    充满了痛楚和欢愉的动人喘息,恍乎似是最热烈的打气声。我忘我的抽插着,十

    指紧紧的握着丰满的肉球,手指深深的陷入乳房之中。

    「啊……呀……我不行了……」龟头上的痒麻感觉愈来愈强烈,我连忙用力

    的猛抽几下,把已精疲力尽的她插得欲仙欲死。

    终於在两人的极乐呻吟中,女人的四肢发生剧烈的颤抖,发出更高的哼声,

    全身逐渐失去力量,再次喷射出灼热的阴精。我连忙先吸一口真气,再集中精神

    以整根肉棒采取她肉洞中爆发出来的精气,然後存於丹田以真气炼化,补充我的

    元阳,运行一周天後,觉得神清气爽,精力更胜从前。

    我们两人软软的倒在床上,紧紧的搂抱着,让高潮的馀韵慢慢退却,房中只

    馀下两人细微的喘气声。女人躺在我怀里,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手指在肌肤上温柔

    的抚摸,偶尔发出一、二声腻人的娇呼。

    就在这时,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传来∶「翼哥!翼哥!师父这里有急事,听

    讯後请赶快过来!」声音显得很急促。我扭头一看,旁边的桌子上站着一只红纸(责任编辑:admin)